教皇因爲笑得急,有點咳嗽:“咳咳咳……羅伊啊,我就喜歡你這一點,犀利!!!通透!!!直率!!!所以啊,我才知道不是你啊,你這樣的聰明人,怎麽會做這種明顯的蠢事呢……咳咳咳……不過,外面的人可不這麽看呢……”
教廷内部,很多人都覺得教皇此次忽然病情加重,定是有人做了手腳。而這個懷疑的對象……被有些人暗自指向了——容先生,也就是最有希望問鼎下一任教皇的羅伊大主教。容先生再次坐下來,這次坐得離教皇近了一些。
他給年邁的老教皇,輕輕撫着後背,幫他鎮咳,還是那句淡然無比的回答:“不要緊,您目光犀利。”
管别人怎麽诋毀,他容易,問心無愧。
教皇咳了好一陣子,布滿皺紋的臉紅的厲害:“所以啊,羅伊,我特别頒發了金榜懸賞。治好我的人,我可以封賞他爲聖醫。”
“封聖?會不會太隆重?”
“不要緊,這樣的儀式很多年沒有舉行過了,也就是借此機會,讓各國頂尖醫生在教廷做個切磋而已,熱鬧熱鬧……其實啊,我根本就沒指望他們能治好我的病……隻不過,要是有人能查明真相,還你一個清白,就最好不過了……”
“多謝教皇,一片心意。羅伊慚愧。”
“好了,你也剛剛恢複,多休息,不用管我這個老頭子……去吧,去吧……”教皇說了這麽一會兒話,疲累的不行,眼睛開始撐不住,要閉上了。
“那羅伊不擾您休息。”
“好,明天的問診大會,再說吧。”教皇無力地,揮揮手。
***
貝可寒和小如,随着那位修女嬷嬷來到主殿,一路上,并沒有什麽意外發生。
這倒讓貝可寒有些驚訝了。
難道,不是紅衣指使這位嬷嬷找的她?
是她太過小心謹慎嗎?紅衣其實沒有什麽壞心?
疑惑間,嬷嬷推開容先生寝室的房門:“兩位請。”
貝可寒和小如進門,卻看見房間空空如也。
“不是說主教大人找我們嗎?”小如問那位嬷嬷,一轉身,卻發現那嬷嬷不知何時已經走了。
溜得倒快呀!!!
“你們來晚了,主教大人有更重要的事情。今晚,是沒空見你們了。”屏風後,轉出一人,笑容甜美,正是紅衣。
貝可寒不發一言,冷冷看着她。
“把我們叫過來,又說人走了?你這不是耍我們玩兒嗎?”小如憤憤不平地說。
“哎呀,不好意思呢!誰讓主教大人隻是随口一吩咐,但是,轉眼,他又忘了呢……我也不過是個轉達主教大人吩咐的辦事人,反正話我帶到了。現在你們可以選擇在這裏等,也可以走啊……哎呀,有人迫不及待要見情郎,自然要有點耐心,等個大半夜的,也不算什麽嘛!等會兒呀,還有很多修女嬷嬷來收拾布置房間,也順便可以看看你們癡情守候的樣子嘛……”紅衣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