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驅車趕往機場無話。
登上納蘭家的私人飛機後,容先生對鄰座的貝可寒道:“乖,先休息會兒,靠在我肩膀上。不然等會兒你還要出診,費神。”
貝可寒也不扭捏,便歪着小腦袋,靠在容先生的肩膀上,閉上眼休息。
飛機裏的人都信得過,東方雲鶴是自己人,吳管家嘴巴牢靠肯定不會出去亂說,她躺得很安心。
她感覺到飛機在雲端滑行,而她靠在他的肩窩……這樣美好的感覺讓她什麽都不願意再去想,再去探究,他是否懷疑她藏匿了血靈石?他是否要給她做檢測?他找到了血靈石之後會離開她嗎?……
唔,這些問題好糾結、好飄渺,留給以後煩惱吧。
現在,現在就讓她在他肩頭睡一晚……
飛機在雲海,滑行得異常平穩,一點颠簸都沒有……
貝可寒睡了很香甜的一覺,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在容先生懷裏窩着,而且已經不在飛機上,改成了複古的老爺車。
車輪辘辘,前方是開闊的草地湖泊,盡頭是一座小巧精緻的莊園。
晨曦初露,法式鄉下的田園風光,像是半夢半醒、嬌唇輕啓的少女,十分迷人。
貝可寒茫然道:“我們什麽時候下飛機的啊?”該不會,該不會是他一路這般親密地抱着她下來的吧?嘤嘤嘤,太羞羞了……
容先生還未回答,坐在前座的東方雲鶴噙着笑意道:“你家容易恨不得一輩子都不要下飛機呢……啧啧……原本一個小時的航程,被你家男人生生給拖成了三個小時,哈哈哈,飛機師肯定被吓得今天一天都在發抖……”
這番話,東方雲鶴特意用中文說,會中文的吳管家坐另一輛車引路,而那法國司機,聽不懂。所以玩笑可以随便開。
容先生沒好氣地說:“開那麽快幹嘛?颠來颠去,影響丫頭睡覺!!!再說了,納蘭家十萬火急,我容易可不急!”
東方雲鶴咂舌:“真絕情……真冷漠……丫頭,看來隻有你能暖和的了這顆石頭心了……”
“丫頭是你能叫的嗎?”容先生皺眉。
貝可寒趕緊打圓場:“容易他不冷漠的,他的心隻不過比較愛捉迷藏,輕易不願意表露,其實也不是很冷硬啦……”
容先生聽了心頭一暖,還是他的毒丫頭心疼他,護着他,在外人面前,都知道幫他說話。
可憐的大祭司童鞋,已經被他列入“外人”了……
說笑間,納蘭家的莊園已經近在眼前。
門口隆重無比地站了一大排人,當中一個老婦人,披着火紅的中式鬥篷,十分惹眼,大家全部都擁簇着她,可見身份地位,不是一般。
下了車,那老婦人卻甩開衆人的攙扶,顫顫巍巍走到貝可寒面前:“醫女,你一定要救救我的小孫兒……”話說了一半哽咽着,竟是再也說不下去。
貝可寒雖然沒有親人,但是看到老婦人如此關心孫兒,一把年紀了還親自到門口來迎接她,也不由有些感動,她挽住老婦人的手:“我會盡力。走吧,我們先去瞧瞧是怎麽一回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