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染的嘴角緩緩勾起了一抹冰冷無比的弧度,便悠然的向着沐言走的方向而去,整個人散發出一種寒冷刺骨的氣場。
隻要找到了鳳煌的轉世,她便讓她再也回不到沐言的身邊!
……
不知過了多久,梵天邪從昏迷之中緩緩清醒了過來,掀開沉重無比的眼皮,發覺外面的天空已然昏暗無比。
現在已經是夜晚了嗎……他竟然昏過去那麽久。
梵天邪皺了皺眉,不由得挪動了下身子,雖然背後的傷口依舊傳來絲絲的疼痛,但已經沒有之前那般劇痛。
外面的祭典似乎還在進行,哪怕天空已經昏暗無比,但外面的街道之上依舊熱鬧非凡,人聲鼎沸。
相反的在他們的房間之中,卻寂靜無比。
梵天邪口幹舌燥,僅僅做了個吞咽的動作,也能感受到喉嚨那種幹燥無比的感覺。
他不由得皺了皺眉,支撐起胳膊想要坐起來,卻發覺在被子的另一側有些沉重,似乎趴着一個人影。
不用想也知道是奈七夕。
借着外面透進來的絲絲火光和月光,梵天邪隐約的看清奈七夕趴在床邊上,歪着腦袋已經熟睡了過去,呼吸平穩。
但奈七夕的眉頭卻依舊緊皺,小臉上就算睡着了依舊是嚴肅凝重的表情,一看便是照顧他而累得睡着。
寂靜之中,梵天邪不由得伸出手,想要撫平奈七夕那緊皺的眉頭。
可誰知他才剛剛碰到奈七夕的眉,奈七夕就猛地睜開了眼睛,噌的一下坐了起來。
奈七夕驚恐的環視四周,眼下面是遮掩不住的黑眼圈。當看見梵天邪已經清醒過來後,便不由得松了一口氣,整個人看上去似乎輕松了不少。
“你怎麽樣?好些了嗎?”
奈七夕開了開口,聲音似乎有些沙啞,站起身便看向梵天邪已經被白布綁好的後背,見并沒有血液浸出來,這才松了口氣重新坐到了床邊。
“這是怎麽回事?”
梵天邪指了指自己的背後,薄唇輕啓,聲音嘶啞的向奈七夕問道。
奈七夕起身向已經重新布置好的木桌而去,點燃了上面的蠟燭,昏暗無比的房間之中頓時充滿了亮光。
“你昏了過去,我便讓旅店老闆叫了大夫來。”
奈七夕倒了一杯茶便走了回來,将茶杯小心翼翼的端到了梵天邪的面前。
梵天邪伸手便接了過去,一口口吞咽下肚,幹燥無比的喉嚨這才得到了緩解。
“對于之前所發生的事情,你還記得些什麽麽?”
梵天邪忽然想起來些什麽事情,忽然擡眸看了一眼面前的奈七夕,淡然開口問道。
奈七夕聞言微微一愣,歪着頭似乎在想些什麽,不知梵天邪爲何要這麽問。
“後面發生的事情不是很清楚。”
奈七夕皺着眉想了片刻,便搖了搖腦袋,并沒有想起後來到底發生了些什麽事情。
梵天邪聞言并沒有繼續追問下去,隻是緩緩的點了點頭,低垂着的眼眸之中似乎劃過了一抹意味不明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