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失敗,别說是想要奈七夕的命,就連她自己的命都不保!
此時花染十分清楚,就算此時她身體疼痛的快要昏死過去,也不能因此而昏迷,哪怕是傷害自己,也要保持着情形,否則她将會永遠的沉睡過去。
她不能有任何想要放棄的念頭,否則她立刻就會在自己的萬花殿之中斃命!
花染緊緊咬着牙,心中回憶着各種對鳳煌的怨恨,讓她快要失去意識的大腦清醒起來,不能昏迷過去。
花染猛地從口中吐出了一口烏黑的血液,粘稠的血絲順着唇角一路下滑,在她的身上勾勒出一道詭異駭人的血路。
花染死死咬着下唇,就算如此也依舊沒有亂了陣腳,任憑那烏黑無比的血液從唇角向外流淌出來。
不知過了多久,花染隻感覺自己身體疼到麻木,一時之間已經感覺不到那撕心裂肺的疼痛。
不知是什麽原因,花染忽然感覺自己的身體似乎猛地變得輕盈了起來,支撐着她身體的那幾隻花精,已然不用再去扶持着花染。
與此同時花染那濕透的發絲與衣裙,忽然像是被烘幹了一般,轉瞬便變得清爽,随後像是随風而動了起來,在周身微微飄蕩着。
忽然從花染的周身驟然迸發出一股強大的氣場,幾乎可以以肉眼可見的氣勢猛地迸發了出來。
飛舞在她周身的那幾隻花精根本沒有反應過來,猛地便被那強大的氣場震到了一旁,從半空之中跌落到了地上,已然昏了過去。
而坐在大床正中央的花染,卻緩緩睜開了眼眸,唇角微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周身的氣場随之變得冰冷了起來。
花染那曾經純淨的眼白,此時已然覆滿了可怖的紅色,看上去無比駭人驚恐。
力量……她已經感覺到,自腹部那散發着灼熱的地方爲她的身體送去了數不盡的力量,與之前那種虛弱不堪的模樣根本不能相比。
花染暗暗握拳,體内似乎充滿了無盡的力量,之前那虛弱的模樣一掃而光,精力充沛的像是換了一個人一般。
她能夠明顯的感受到,自己體内的力量相對于之前來說,要有了極其大的改變,要強上數倍。
花染淡然的瞟了一眼緩緩從昏迷之中醒過來的那隻花精,向着它的方向緩緩擡起了手臂。
她的手漸漸握成了拳,其中還保留着一絲的空隙,與此同時遠在另一邊的花精卻像是被什麽看不見的力量抓住了一般,不由自主的飄到了半空之中。
那花精似乎是知道了些什麽,看向花染的雙眸之中滿是驚恐不安,漸漸被霧氣所籠罩,小嘴一張一合,似乎在向花染祈求着。
可花染就像是沒有看到它的痛苦一般,唇角緩緩勾起了一絲冰冷駭人的弧度,那懸在半空之中的手,緩緩攥了起來。
那被禁锢住自由的花精猛地瞪大了雙眸,身體在半空之中扭曲了起來,掙紮着想要逃離這裏,可也隻是白費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