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隻好聳了聳肩,向着自己休息的偏殿走了回去。
花染沒什麽事便好,剛剛那凄厲的聲音着實是把她吓得一跳。
不過她能夠留在這天界之中,全都是沐言和花染的幫助,才沒有讓她沒有地方可去。
奈七夕又想到了之前抛下自己而走了的梵天邪,雙眸之中劃過了一抹落寞,然後立刻甩了甩頭,大步向着大殿而去。
既來之則安之,她奈七夕可不是會因爲這種事情而傷心的人!
從明天開始,沐言和花染就會告訴她如何修煉,或許幾年、或許十幾年,她就能堂堂正正的成爲這天界之中的一員了。
到那時,她可能就與身爲妖界之尊的梵天邪也算是沒有什麽關系了吧……
奈七夕深吸了一口氣,嘴角強迫着自己勾起了一道僵硬的弧度,略帶着苦澀的笑意,卻讓人感覺不到任何的喜悅之情。
妖界。
梵天邪與奈七夕分開後,沒有再在天界之中做任何的停留,直接回到了妖界之中。
此時他面無表情的坐在妖王殿之中,金色的瞳眸掃視着妖王殿的所有角落,卻都那麽冷清無比,再也不像是之前那麽熱鬧。
一想起奈七夕所說的那些話,他就氣不打一處來,壓抑在心中的那些怒火一股腦的全部爆發了出來。
天界……龍族……
梵天邪緩緩深吸了一口氣,情緒在金眸之中暗湧,微微擡起頭向着大殿之外望去。
現在他可沒有什麽時間再去想奈七夕那家夥和天界亂七八糟的事情,妖界之中……可是出現了叛徒。
梵天邪微皺起眉,用手指按揉了一會兒自己的太陽穴,不久後便站起身來,向着妖王殿外而去。
他去往的方向,正是妖界的地牢方向。
之前那偷走妖果的人,至今還未開口說明是誰指示他做這種事情的。
這指示他的人,必定是三大家族之中的人,否則他沒有可能會潛入妖王殿的妖樹前,得到那顆三千年前便成熟的妖果。
想到這裏,梵天邪的眼眸微微眯起,腦海中思緒着三大家族中有能力進入妖樹生長的空間之中的人。
梵天邪緩緩降落在距離妖王殿不遠處的平地處,周圍沒有任何建築物,隻有一個巨大的石柱,像是嵌入了地面之中一般,周圍散落着大小不一的碎石塊。
在那石柱的旁邊,蛇族的長老此時正站在那裏,似乎在候着梵天邪的到來。
“現在如何?”
梵天邪直接步入正題,妖孽的俊顔上此時無比冷清,負手向面前迎來的蛇族長老開口問道。
“他依舊守口如瓶,什麽都不透露。”
蛇族長老皺起了眉,布滿了皺紋的老臉上也沒有任何表情,兩人之間的氣氛更加凝重了幾分。
“帶我去看看。”
梵天邪微眯起了眼眸,向着前方瞥了一眼,薄唇輕啓,緩緩開口說道。
蛇族長老點了點頭,背着手轉過身,爲梵天邪引路,向着石柱旁的方向而去。
地牢的守護,是蛇族的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