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呂安氣餒的時候,明白在一旁又嘀咕了兩句,“既然你已經掌握了這個凝練之法,那麽現在你可以準備修煉真正的五行訣了,到時候我會替你護法,直到你完全吸收,或者你失敗。”</p>
呂安笑着問道:“失敗我不就完了嗎?”</p>
“所以你要努力了,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你年紀還小,這些都還沒經曆過呢。”明白說道。</p>
“師傅,其實我很想知道,這個金精到底有多值錢?”呂安突然問了這麽一句。</p>
“其實隻要是五行之物就可以被吸收,但是不同等級的五行之物,所産生的轉化效果也是不同的。大緻上是分了四個等級,俗稱天地玄黃四個等級,最差一級就是你凝練出來的純淨五行,這個也是修煉五行訣的最低标準了。”明白說道。</p>
“然後稍微好一點的,就是自帶靈氣的五行靈石了,就像甯國發現的那片礦,當然隻有最中心的礦心才算是真正的五行靈石,外面的都是普通靈石算不得特别珍貴,基本那麽一大片礦脈,能挖出的礦心應該也不多。然後第二等級地階,算是真正珍貴的,五行之靈,分别是金靈珠,木靈枝,水靈泉,火靈源,土靈石,極其的難找,而且用處頗多。最後天階的就是五行之精了,據傳說是隻有天地主脈才會産生的東西,也就是說,這東西從天地形成以來就這麽多,幾乎不會再形成了,現在發現或者有記載的就隻有兩種,一種是金精,另外一種是水精,剩下的三種,還從未被人發現,但是他必然存在。”明白解釋了一遍。</p>
“你怎麽這麽确定肯定有?”呂安不相信的問道。</p>
“因爲祖師爺曾經有記載過這幾個東西,雖然沒有說具體的地方,但是提到過,那麽肯定是存在的,祖師爺向來不會說沒用的話。”明白來了這麽一句,呂安也不知道應該怎麽反駁。</p>
“所以現在你知道你有多幸運了嗎?能吸收天地主脈的精華,應該是千年來第一個,可能也是唯一一個,你現在知道它有多值錢了嘛?”明白興奮的說道。</p>
呂安卻還是很平靜,雖然聽起來很厲害,但是自己好像真的沒怎麽見過世面。</p>
“而且我希望你最後可以吸收五種五行之精,想想就讓人興奮,也不知道能不能到達傳說中的境界。徒兒,今天你先休息一下吧,明天在開始那一步。”說完明白輕輕拍了一下呂安的肩膀,将小旗子一收然後就轉身離開了。</p>
呂安慢慢躺倒了明白的椅子上,現在這個時候,陽光正好,有點像以前坐在城頭上曬得太陽,想不到不知不覺都已經過去一年了,不知道小妮子一個人在劍閣過的怎麽樣了?有沒有人欺負她?大胡子現在在幹嗎?有沒有回家和嫂子待在一起?江天呢?他會去幹嘛呢?送給我的書,我都還沒看完,好像都荒廢了好久了……</p>
腦海中突然蹦出了亂七八糟的各種思緒,一年來第一次有這種情緒出來,讓自己魂不守舍,但是很滿足這種狀況,嘴角都不由的上仰,這大概就是思念吧。</p>
随後呂安躺在椅子上第一次滿足的睡着了。</p>
在呂安睡着的同時,明白則是已經出現在了另外一個地方。</p>
城主府。</p>
明白盤膝坐着,手裏端着一杯熱茶,用嘴吹了吹,然後又望了一眼這個空曠而樸素的大殿,不由感歎道,“真是浪費呀,那麽大的殿,空空蕩蕩,竟然啥都沒有。”</p>
聽到這話,對面手拿蒲扇的中年人也是輕輕抿了一口熱茶,笑着罵道:“你個沒文化的匹夫,懂什麽?俗話說的好,這叫大道至簡。”</p>
明白咯噔了一下,回道:“是是是,我沒讀過書,沒文化,還是我們白宇大人有學問。”</p>
白宇咳嗽了幾下,繼續說道:“今天這麽着急過來找城主,又想折騰出什麽事?”</p>
“沒事,我就不能來嗎?我和吳解都多久沒見了,今天過來想和他喝兩杯酒,聊聊天。”明白回道。</p>
“哼,喝</p>
酒?你配嗎?你這個老匹夫,每次來都沒好事情,看到你就頭疼,上次來,你就說你讨了多少好處?”白宇冷嘲了幾聲,然後又輕咳了幾聲。</p>
聽到這話明白嘿嘿的笑了兩聲,“多久之前的事情了,還記那麽仔細幹嘛,年輕人,注意點身體,身體那麽差了,就少管點事情,讓那個姓趙的多擔點就行了,不然你遲早要累死了。”</p>
“累死,那也有你的一份,說說吧,這次你想要點什麽?别像上次一樣獅子大開口就好。”白宇笑道。</p>
“這回還真不是主要來讨要東西的,真的是來喝茶喝酒的。”明白搓了搓手回道。</p>
白宇臉一黑,“喝了這杯茶,你就可以走了,不管你說什麽,這次我都不會同意的。”</p>
“無所謂,你不同意,隻要吳解同意就好,反正這裏是他說了算的,這杯茶喝完,他要是不出來,我就去罵街了。”明白讪讪的笑道。</p>
“看來你是不想從這裏出去了?”白宇反問道。</p>
“你病恹恹的就别摻和了,好好歇着不是挺好的嗎?非要這麽惦記這些那些。”明白也是擔憂道。</p>
“老匹夫,要不是我,你早就死了,還在這裏假正經的擔心我。”白宇罵道。</p>
“行行行,說不過你,但是這次真的是重要的事情,你答應我都不放心,一定要他說了才可以。”明白苦巴巴的說道。</p>
白宇想要繼續開口的時候,大殿内突然想起了另一個人的聲音,“白宇,事情我答應了。”</p>
聽到這話,明白頓時笑了起來,白宇則是一臉無奈,又問了一句,“城主,你确定嗎?”</p>
“我确定,另外他想要什麽,都給他吧。”吳解的聲音又想了起來。</p>
白宇頓時臉一黑,早知道就不問那句話了,還能卡一下老匹夫。</p>
明白頓時笑的更開心了,對着白宇眨了眨眼睛,“聽到沒,随便我拿。”</p>
“城主也是倒了八輩子黴了,怎麽會有你這麽師弟呢?”白宇歎息道。</p>
“這個你不懂,那時候,你都還沒出生呢。”明白得意的笑道。</p>
“說吧?想要點什麽?”白宇直截了當的說道。</p>
“不多,就一枚丹藥,地級丹藥而已。”明白不好意思的說道。</p>
白宇頭上的筋不由的粗了一點,咬牙點頭。</p>
“然後最重要的就是明天要借用一下城主府,怕出意外。”明白又說了一個要求。</p>
這個白宇倒是松了一口氣,“地方很大,你随便用。”</p>
“那我選靈域,那裏最安全,還能屏蔽天機。”明白不好意思的說道。</p>
“随你随你,反正他開口了,你想怎麽樣就怎麽樣。”白宇有氣無力的說道。</p>
明白嘿嘿笑了一下,然後把那杯茶一口喝完,“嗯,好茶,明天這茶也再來一壺吧。”說完就開心的離開了。</p>
等到明白走後,白宇一人獨自坐在原地,憤憤把手中的茶一飲而盡。</p>
此時,大殿裏不知不覺出現了一個人,穿了一件青衫,滿臉胡渣的中年男子,慢慢走到白宇對面,然後坐了下來。</p>
白宇拿起茶杯,給他倒了一杯,放到了他的面前。</p>
“城主,你這也太便宜他了把?”白宇問道。</p>
“這件事情,你不用費心了,随他自己去做吧,他自己選的人,自己做的局,自己會負責的,而且這麽多年了,也該是他終于下定決心了。”吳解喝了一口茶淡淡的說道。</p>
“可是,就這麽看着讓他去折騰?這樣下去,匠城遲早要出事,前兩年惹的破事情才剛剛幫他擦完屁股,現在他又想折騰這麽一件事情。”白宇皺着眉頭說道。</p>
“那把那石頭也給那小子吧,我估計他打算還不夠周到,更保險一點。其實我還巴不得他弄出點大事情來呢,這麽多年了,自家院子的糧食被别家的老鼠吃掉太多了。”吳解說道。</p>
“現在還太早了,最好再等一下,容易出意外,現</p>
在邊上的周,漢,商最近都有點不安分,還有那幫打鐵的又要開始折騰了,煩不過,一幫有力氣沒腦子的人。”白宇憂慮道。</p>
“管不了這麽多了,最近有種預感,北境好像越來越不安甯,随時可能有大事發生,所以沒有那麽多時間來解決了。”吳解皺眉說道。</p>
“城主,你指的是什麽要發生了?”白宇直接站了起來。</p>
吳解搖了搖頭,沒有肯定也沒有否認。</p>
“可能是北境出現變數了吧。”吳解又輕輕回道。</p>
白宇皺眉深思了一下,“該不會是中州派,太一宗吧?之前一直對北境虎視眈眈,最近這幾年,他們可是安分了好久了。”</p>
“太一宗這幫人,我看着都覺得煩,也不知道他們這幫人腦子想的是什麽?什麽事情他們都要來插一腳,不好好的在他們中州待着,每個地方都有他們的身影,不過最近這件事情可能和他們無關吧。”吳解一臉嫌棄的說道。</p>
“雖然他們很煩,但是城主你在的時候,匠城他們不敢明目張膽的來折騰。”白宇笑道。</p>
“我就是看不慣他們,哪裏都要來插一腳,尤其是我們北境,都快成他們了一樣,連北境邊緣地帶發現一片靈礦,都想跑過去分一杯羹,據說還和劍閣的人大打出手,最後大敗而歸,那幫劍閣的人真是夠兇,那次是誰帶隊的?”吳解笑着說道。</p>
白宇也是笑着說道:“那次隻能說太一宗的人運氣不好,碰到了那個劍閣最兇的人,那條龍。”</p>
“怪不得,那條龍也在,打又打不過,嘴皮子還說不過,搬出太一宗這個名頭來,理都不會理你,算是踢到鐵闆了,打的好,打的好,看來好久沒有去找那條龍比試一下了,也該去找蘇大閣主喝一次酒了,他們這個做法真是深得吾心呀。”吳解爽朗的笑了起來。</p>
“太一宗來的是穹頂山的楚清流,結果差點被活生生的打死,最後還是看在太一宗的面子上,才放他一條生路。”白宇笑了笑。</p>
“楚清流?那個年紀很大的小白臉?這種人就應該直接打死算了,不過沒死也好,吃了這麽大的虧,暫時應該不會再到北境了吧,應該有段時間看不到了吧,那現在這裏換誰了?”吳解問道。</p>
“自從那次大敗之後,太一宗确實變乖了不少,他們的人很多都直接撤回了中州,現在在北境主持大局的,城主你肯定想不到是誰。”白宇回道。</p>
“哦?是誰?”吳解問道。</p>
“太一宗年輕一輩的大師兄趙日月。”白宇說道。</p>
“趙日月?沒聽說過這人。”吳解想了一下。</p>
“城主,這人你肯定不知道呀,但是他爺爺你肯定知道,趙山川,而且外界傳言,這趙日月可是一個名副其實的天才,才二十歲,現在已經突破到了第五境了。”白宇解釋道。</p>
“趙山川的孫子?二十歲?洞天境?看來過個十幾年,太一宗就又要出一個年輕的上三清宗師了。”吳解感歎道。</p>
白宇點了點頭,“外界對于他的評價極高,甚至有人已經開始尊他爲這一輩的第一人了。”</p>
吳解聽到這話點了點頭,“二十歲,第五境,雖然很不錯,可即使是太一宗的第五境,但這個名号還是有點牽強,二十歲,還有一個快6品的武道天才呢,白宇。”</p>
白宇驚道: “不會吧,快6品?”</p>
吳解點了點頭,“這段時間我随時可能要離開匠城,這裏就要你看緊點,可能這北境又要變天了,多事之秋。”</p>
“那明天呢?你總在的吧?我怕被他亂搞出事情,靈域可不是能讓他那麽随意折騰的”白宇擔心的說道。</p>
“這幾天我會在,我也想看看那個小子有沒有這個福分。”吳解點了點頭說道。</p>
………</p>
明白回到了鐵匠鋪,發現呂安竟然還躺在椅子上睡覺,笑了笑,“徒兒,這次可是給你下了血本了哦,别讓爲師失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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