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安看着幾人在這裏争論這麽個問題,很是不解,“這些難道這個比外面那個人更重要嗎?”</p>
此話一出,頓時所有人就安靜了下來了。</p>
宇文淵皺着眉頭,錘了錘大腿說道:“要不是我受傷了,非得去找老虎頭試試手,竟然敢這麽縱容他孫子,不過說過來,還是你們這幾個人不争氣,要是你們大師兄在就不會這樣了。”</p>
“大師兄?”呂安疑惑的反問道。</p>
“師叔指的是城主的大徒弟,已經離開匠城很多年了,據說天賦驚人,幾年前就已經是快接近6品了。”顧言補充道。</p>
呂安聽到這話,點了點頭,幾年前就已經是這個水平了,現在這麽多年過去了,指不定就快觸摸到宗師了呢,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這确實有點強了,同輩之内誰來挑釁都不怕,甚至老一輩的來挑釁,都不一定能打得過他,随即又問了一句,“他多大了?”</p>
“現在應該快25歲了吧?”宇文淵一副不肯定的說道。</p>
呂安心裏扳了扳手指,25歲,如果這個年紀到宗師了,那麽已經可以算是史上最年輕的宗師了,這天賦确實已經算是很吓人的了。</p>
“那他人呢?”宇文川開口問道。</p>
“哼,人?你們就當已經沒有這個大師兄了吧,我也不知道他跑哪裏去了,已經很多年沒有見過了。”宇文淵歎了一口氣說道。</p>
顧言也是應和了一句,“最後一次有他的消息是在3年前,在中州出現了一次,之後就又消失了,到現在爲止,一個信都沒有。”</p>
宇文淵用一副可惜的語調說道:“這個臭小子也真的是不孝順,走了快5,6年了,連個消息都沒有,也不知道是死是活,唉。”</p>
這話一出,衆人其實都知道這話的潛意思了,是死是活?</p>
呂安對于這個大師兄沒有任何印象,但是看着面前的幾人好像情緒都不怎麽好,馬上開口說了一句,“話說,外面那個人他叫什麽來着?”</p>
宇文淵微微一動,咳了一聲,然後慢慢開口說道:“外面那個人,名叫林蒼月,是林虎的孫子,南疆正山門首徒。”</p>
李請聽到首徒二字,整個人都如洩了氣一樣,宇文淵輕輕拍了拍李清的肩膀,說道:“丫頭,别在意,現在你擋不了他兩招,未來可就難說了,畢竟他比你多吃了兩年飯,又是正山門的首徒,現在有這麽點差距是很正常的,但是修行,後面才是關鍵,不知道有多少所謂的天才到了5境之後開始荒廢,連宗師的門檻都摸不到,更不說尋求所謂的大道了,但你未來必到宗師,大道也已有雛形,已然大道可期。”</p>
呂安聽得心裏一愣一愣的,李清的天賦竟然之高?現在就已然大道可期了?</p>
呂安看向李清的目光都有點不一樣了,甚至有一種羨慕的感覺。</p>
李清感受到了呂安投來的異樣目光,不由心中一喜,嘴角微翹,趕緊撇過頭去。</p>
呂安注意到另外幾個人的表情如常,也就意味着,這個事情他們早就知道了,那也說得通了,爲什麽幾個大老爺們會認一個女娃當老大。</p>
不過呂安又意識到了一個,天賦如此之強的李清都沒能在林蒼月的手上過上兩招,那這個林蒼月是有點強的過頭了?難道已經第五境了?那</p>
自己還有希望赢呀?</p>
宇文淵注意到呂安的表情一路變幻不停,就知道他在思考些什麽,開口安慰道:“小安,你想多了,林蒼月雖然有點實力,但也沒你想的那麽恐怖,我幾次觀察下來,這人肯定還沒有到洞天境,你放心吧。”</p>
“璞玉境嗎?”呂安捏了捏手指,陷入了沉思。</p>
顧言見呂安沒反應了,繼續補充道:“這個林蒼月,說起來也算是很有名了,不說實力有多強,就說他手上的那一杆槍,才是真正讓他聞名于世的原因。”</p>
“哦?”呂安問了一句。</p>
“他手上的那杆槍可是南疆赫赫有名的獸槍,據說已經閑置了上千年,在他之前都沒人能用,直到他出世,獸槍就直接認他爲主,千年之後,這獸槍才再一次的初見天日。”顧言誇張的說道。</p>
“獸槍?是什麽槍?”呂安一臉疑惑。</p>
“你連獸槍都不知道?那這個名頭你應該知道知道吧?北境十大神兵第十,斷魂槍。”顧言回道。</p>
“斷魂槍?”呂安不顧身上的傷口,整個人噌的一下,就坐了起來,眉頭皺緊的又說了一句,“你确定?”</p>
顧言點了點頭。</p>
呂安看到顧言再一次的确認,松了一口氣,緩緩開口說道:“這樣吧,我直接認輸好了,他手上有斷魂槍,我怎麽樣都不會是他對手的。”</p>
斷魂槍,呂安的腦海回想起了明白曾經說的那些個故事,曾經的北境十大神兵,每一樣都有毀天滅地的能力,神兵一出,天地一殇,這話不是說笑的,每一次神兵出世,最後留下的痕迹就是山崩地裂,江河改道,雖然這把斷魂槍是排名第十,但是他的威名絲毫不亞于其他的幾把,甚至可以說有過之而無不及,斷魂,何爲斷魂,此槍曾在一夜之間,斷萬人之魂,并殘魂縮于槍内,最強的說法之一,憑槍勢,直接将北域雪山的一座山打出了一個洞,被稱爲當世最強槍,沒有之一,斷魂鎖槍,這槍隻會越來越強,不像其他神兵随着歲月可能變弱,它不會。</p>
所有呂安在确認是這把槍之後,瞬間就不想去和林蒼月交手了。</p>
宇文淵直接一個腦蹦打了上來,怒道:“認輸?說出去都嫌丢人。”</p>
“但是他手上有斷魂槍這種神兵,現在我又傷的這麽重,怎麽樣都打不過他。”呂安捂着腦袋說道。</p>
“現在他手上的槍叫獸槍,不叫斷魂槍,或者說是斷魂槍的部分,真正的斷魂槍早已毀壞,不過光光是部分也算是一件神兵了,獸槍,槍上都是凝聚了各類獸魂,必要是可以引爲己用,很是神奇。”顧言補充道。</p>
聽到後面這話,呂安的臉色才算是稍微好了一點,不過聽完之後,還是又變嚴肅起來了,“那可還是一件神兵呀。”</p>
李清小心的問了一句,“要不我的槍借你?”</p>
“雖然你的槍是天兵,但是對上神兵,還是吃虧吃了一大截,沒必要去浪費這把槍,這個面子不要了呗。”呂安無可奈何的說道。</p>
宇文淵聽完呂安說的連胡子都被氣的吹了起來,大聲罵道:“臭小子,你怎麽連這麽點毅力都沒有呀,你這次退了,可是要被人笑掉大牙的,往後的幾十年内,我匠城在正山門面前再也擡不起頭了,這個面子必須要,不能就這麽丢了。”</p>
李清眉頭都皺緊了,臉色冷峻回道:“師傅,我替呂安再去比一場吧。”</p>
宇文淵睬都不睬李清,直接回了一句,“一邊待着去,上面你沒受傷,人家已經讓着你了,你還湊什麽熱鬧。”</p>
呂安看着一臉不放棄的宇文淵一陣頭大,隻能問道:“師叔,我都這幅模樣了,現在你讓我怎麽去比試呀,推遲一段時間可以嗎?另外約個時間?”</p>
宇文淵聽了之後,好像也有點道理,這樣起碼現在可以圓過去,而且現在臉面丢了,下次可以找回來就好,等呂安傷好了已經也沒幾天,這個北域雪山應該還是要待一段時間的,總有機會扳回來的。</p>
顧言探頭對着宇文淵說道:“師叔,這個理由我覺得可行,随便找個理由,就說呂安大戰之後偶有突破,正在閉關,然後等個幾天,就說呂安閉關沖關失敗,傷及了腑,呂安再配合着露面一下,讓大家看看就行了。”</p>
宇文淵聽了之後,很是滿意,摸了摸顧言的腦袋,拍了拍顧言的肩膀,哈哈的笑了起來,“果然有白宇的風範,撒起慌來一個又一個。”</p>
顧言聽了頓時一個白眼,這是在誇還在罵呀。</p>
呂安就随着這幾人在那裏瞎折騰了,反正現在自己動不了了,愛咋的咋的。</p>
宇文川小聲的說了一句,“但是呂安身上都是劍傷,傷及腑不合适吧。”</p>
石林嗯嗯的點了點頭。</p>
顧言又接了一句,“修煉劍訣的時候,道心崩壞,劍氣四溢,割傷了自己?”</p>
李清聽了好像有點道理點了點頭,表示可以。</p>
然後呂安就看着這幾個人在那裏你一句我一句的議論着,商讨着最合适的借口。</p>
最後就剩下一個呂安在床上發呆,沒人再去管呂安這個傷員了。</p>
過了許久之後。</p>
顧言屁颠屁颠的跑了回來。</p>
呂安看着這一臉高興的顧言,不解的問道:“搞定了?”</p>
顧言點了點頭,說道:“林蒼月聽了我們的話就走了。”</p>
呂安還是很好奇的多問了一句,“你們找了一個怎麽樣的借口?他就這麽答應了?”</p>
顧言喜滋滋的回道:“我們是這麽說的,你大戰之後,偶有突破,所以這幾天一直在閉關,所以沒有辦法出來與之相見。”</p>
呂安點了點頭,這個理由還算不錯,但是想說服林蒼月應該還差點吧?随即問道:“然後他就這麽容易走了?我不信。”</p>
顧言繼續回道:“那肯定,所以我又說了一件事情,你閉關失敗了,大傷元氣,傷及了腑,需要靜養一段時間,這個師叔也出來了應和了幾聲,還說剛剛給你運功療傷完呢,最後師叔又給你約了一個局。”</p>
“約了一個局?什麽局?”呂安不解的問道。</p>
“顔面局,師叔說了,一個月之後,沛城擂台廣場,顔面之戰,誰慫誰是孫子,你還别說,這話一出,林蒼月都被吓愣了,一言不發,皺着眉頭,直勾勾的說了個,好。然後就頭也不回的走了。”顧言笑呵呵的一口說完。</p>
呂安聽完之後,直接激動的拍了一下床,咬着牙,疼的眼淚水都要滴下來了,最後惡狠狠的說了一句:“真棒!”</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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