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直接走進了大門,一股更冷的寒意湧了過來,這下子所有人的臉色都白了,不自主的開始打顫。</p>
“這裏真的能待嗎?也太冷了吧!”孫鑄顫抖的說道。</p>
林蒼月打量着周圍,就看到了一絲異樣,趕緊走了過去,看到了一個人像栩栩如生矗立在那裏,不過全身都被冰覆蓋住了,疑惑道:“冰雕?”</p>
“這裏也有。”李清在一旁說道。</p>
“這裏也有。”顧言也指着角落裏說道。</p>
呂安聽到三人的話,随即也走近看了一下,又數了一下,這裏竟然有十數座這樣的冰雕,而且每個都是栩栩如生,頓時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了上來,不安的說道:“這裏的冰雕會不會都是人,活生生被凍死的?”</p>
這話一說出來,所有人都木了,又仔細看了幾眼。</p>
林蒼月眉頭皺緊,不知道在思考什麽,随後直接拎起獸矛直接紮在了冰雕上。</p>
“叮”的一聲,冰雕直接裂了開來,一道道裂痕,慢慢擴散了開來,然後整座冰雕直接散成了碎塊掉落到了地上。</p>
呂安趕緊走了過去,用手撥弄了一下,然後臉色就變了,指着這一塊塊碎塊說道:“真的是人。”</p>
林蒼月也是不安的點了點頭。</p>
“這得是多冷,才能讓這些人瞬間凍僵,還凍成了冰雕。”顧言哆嗦的驚訝道。</p>
“看這些人的模樣,年代有點久遠了,可能是最先發現這個洞府的人,想要來尋寶,看他們全部都往外跑的模樣,可能遇到了點什麽東西吧,所以才跑的吧,然後沒來的及跑,結果就這麽不明不白的被凍死在這裏了。”呂安分析了一下。</p>
幾人默契的點了點頭。</p>
“那他們遇到了什麽呢?”李清突然問道。</p>
這下子所有人都默不作聲,場面一下子安靜了下來。</p>
“哼,管它是什麽,我燒死他!”李清哼了一聲。</p>
“走吧,來都來了,進去看看就知道了。”呂安招呼了一聲。</p>
五人随即朝着正前方的那扇門,繼續往裏走,進來之後然後就都懵了,面前出現了五扇門,附近依然有不少的冰雕矗立在四處。</p>
“怎麽會有這麽多的冰雕?這得死了多少人。”孫鑄臉色難看的說道。</p>
呂安沒有理會那些冰雕,指了指那泛着光的幾扇門,問道:“一起還是分開?”</p>
顧言和李清對視了一眼後,李清直接說道:“我們一起。”呂安聽完點了點頭,然後看向了孫鑄和林蒼月。</p>
“先看看這幾扇門再說吧。”林蒼月臉色有點糾結,孫鑄也同樣如此。</p>
先不管這五扇門裏面有沒有危不危險,如果五個人一起的話,到時候找到的寶貝功法怎麽分确實也是個問題,雖然現在看起來人數最多,很占優勢,但是現在這人數的弊端也開始展露出來了,即使幾人是要好的朋友,但是在大道的誘惑下,誰能做到以朋友爲重呢?</p>
呂安特地詢問了一下,也是因爲自己一方人數最多,也最占便宜,所以才這麽一問,不管是林蒼月還是孫鑄,都必須給予最基本的尊重,免得到時候幾人真的因爲分寶不均而下不了台,醜話要說在前頭。</p>
孫鑄猶豫了半天,說道:“分開吧,雖然幾個人一起可能安全點,但是在修道路上沒有安全這一說,如果連這一關都不敢去闖,還怎麽去追求未來的大道,這條路我自己走。”</p>
呂安聽到這番話,望着孫鑄的眼神都變了一絲,敬佩的回道:“孫兄,說的好,佩服。”</p>
孫鑄堅定的點了點頭,随後又看了一眼林蒼月,問道:“你呢?”</p>
林蒼月聳了聳肩,回道:“着什麽急?要是這五扇門裏面隻有一扇門是生門,其他都是死門怎麽辦?你一個人和我們分開,不是去送死嗎?”</p>
孫鑄撓了撓頭,嘿嘿笑道:“好像是哦。”</p>
顧言湊近看了一眼,發現這門上面好像有一層薄膜發着光,膜上像流水一般來回的蕩漾,看着應該是一個陣法,然後用手感受了一下,感受到了風的律動,随即說道:“這幾扇門應該隻是門而已,沒有所謂的生門死門的區分,五這個數字,和奇門</p>
八卦不相符,這幾扇門應該都可以走,但是裏面遇到的機緣肯定是不同,所以這位仙人故意弄了五扇門吧,可能是希望自己的傳承可以多些選擇吧。”</p>
幾人聽了覺得很有道理,紛紛點了點頭。</p>
“那怎麽說?我還是剛剛的意見吧,我一個人走。”孫鑄說道。</p>
林蒼月眯着眼思索了一下,出聲道:“既然如此的話,那我也一個人吧,反正也不知道這門内會有些什麽東西,看命了。”</p>
呂安随即點了點頭,說道:“這樣吧,你們先挑吧。”</p>
兩人點了點頭,随後林蒼月開始在五扇門之間走來走去,而孫鑄則是開始念念有詞起來,一邊說一邊用手指過去。</p>
顧言湊近一聽,撲哧笑了出來,說道:“點兵點将!”</p>
李清聽到這話,頓時捂嘴也笑了起來,“這方法好。”</p>
孫鑄惱怒的瞪了顧言一眼,沒有理會,繼續數着,最後手指指向了最邊上的那扇門,說道:“我就這個了,哼,等我們出去了,看我不打死你。”</p>
顧言趕緊欠身道了個歉,嘿嘿的笑了一聲。</p>
此時林蒼月也挑好了,也是最邊上的一個,說道:“我就這個了。”</p>
呂安點了點頭,看着還剩下最中間的三個門,也皺起了眉頭,不知道應該怎麽選,難道也學孫鑄用點兵點将?随即看了李清和顧言一眼。</p>
顧言馬上就看懂了呂安的眼神,點了點頭,上前一步,說道:“那我來選?”</p>
呂安猶豫了一下,随即看了李清一眼,見她絲毫沒有意見,于是就點了點頭。</p>
顧言擦了擦手,挽起袖子,臉色肅穆的走到了三扇門附近,來回的觀察,不時的還皺了皺眉頭。</p>
呂安看着顧言磨蹭了那麽久,不滿的說道:“還沒好?”</p>
顧言轉頭看了一眼呂安,趕緊說道:“好了好了,就這扇門。”一邊說一邊用手指指着最中間的這扇門。</p>
李清嫌棄的看着顧言,“磨磨蹭蹭,磨磨唧唧。”</p>
“既然大家都選好了,那我們走吧,兩位等會見,出去再喝一場,昨天沒分出勝負。”呂安微笑着對着兩人抱拳。</p>
孫鑄抱拳回禮,“那我先走了。”說完就朝着那扇門走了過去,穿過那層薄膜,然後整個人消失在了衆人眼前。</p>
林蒼月看到孫鑄走了,扛着獸矛,頭也不回的說道:“我也走了。”</p>
“沒禮貌。”李清冷哼了一聲。</p>
呂安看着兩人都走了,對着李清和顧言說道:“那我們也走吧。”</p>
兩人點了點頭。</p>
三人直接朝着那扇門走了過去。</p>
呂安在穿過那扇門之後就感覺到眼前一亮,有點刺眼,不自主的把眼睛閉了起來。</p>
剛一閉眼,就感受到了一種天旋地轉的感受,整個人好像飛了起來,又急速的下墜了起來,呂安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微微睜開了眼,頓時就被吓了一跳,四周全是浮動的光暈,整個人真的像飛一樣,穿梭在這光暈裏面。</p>
眼睛被刺的更加難受,整個人都有點暈乎乎的,趕緊又把眼睛閉了起來,突然又感到了急速下墜的感覺。</p>
“哎呦”兩聲突然傳到了呂安的耳中,馬上睜開眼,随即自己也砸在了地上,一屁股坐了下來,“哎呦!”</p>
三人拍拍屁股站了起來,望了一圈這個陌生的地方,皺起了眉。</p>
“這是哪?”李清問道。</p>
呂安搖了搖頭,随即觀察了起來,風雪依舊,地上還有着數不清的裂縫延伸到了遠處,遠處一座高山直接被什麽東西劈成了兩半,形成了一線天的奇觀,還有更多的山模樣更加的難看,坑坑窪窪的,有一些山體甚至被直接洞穿了,整座山看起來像被了蛀空了一樣,另一邊的整座山脈則是好像被什麽東西給移平了,破碎的岩石散落在了山腳下,山脈的輪廓依稀可見。</p>
“這裏到底是怎麽了?”呂安目瞪口呆的說道。</p>
這個地方看起來實在讓人有點匪夷所思,而且不管怎麽看,就讓人覺得這裏曾經是一片戰場,而且戰況非常的激烈,但是呂安絲毫不敢相信這裏曾經是一片戰</p>
場,如果是的話,那這對戰的兩方得有多強?一劍斷山,一掌裂地?這算是屬于什麽級别的人物了?人真的可以修煉到這種層次嗎?</p>
另外兩人也是張大了嘴巴,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幕,久久沒有合上。</p>
李清吞了一口口水,出聲道:“看着也太吓人了,整座山脈都被攆成了豆腐渣,地上的裂縫延綿幾裏,那裏還有這麽多個隕石坑。”</p>
顧言小聲的說道:“我是不是選錯了?”</p>
呂安笑了笑,拍了他一下,說道:“走吧,來都來了,你還想回去?去看看再說,我感覺山那裏有好東西。”</p>
“起碼,這裏看起來沒什麽危險,說明你選的還是很不錯的。”李清難得安慰了一聲。</p>
顧言頓時笑了起來,點了點頭。</p>
呂安剛走了兩步,就感到了一絲不對勁,但是卻也說不清這感覺,隻能催促着兩人,“快走,我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p>
兩人聽到這話,頓時就緊張了起來,呂安的直覺向來挺準的,上次被截殺的時候,也是靠着直覺才讓一行人逃過了一劫,現在他竟然這麽說,那麽很有可能會有一些不好的事情發生了。</p>
三人随即小跑了起來。</p>
呂安越跑越不對勁,雪依然還在下,好像慢慢變大了,而且一直有一種被人盯着的感覺。</p>
呂安連續三次停下來,觀察了一圈,結果都沒有發現異樣。</p>
李清不解的問道:“怎麽了?”</p>
“好像有人在盯着我們,但也可能是錯覺。”呂安納悶的回道。</p>
李清和顧言也馬上環顧了一圈,結果也是什麽都沒有發現。</p>
“會不會是其他幾方的勢力?他們也有可能選了這扇門。”顧言猜測道。</p>
呂安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我們還是快點走吧,這雪下的也越來越大了。”</p>
随即三人加快了速度,剛翻過了一個小土坡,看到了眼前的一幕,立馬就不淡定了。</p>
“這麽多冰雕?”呂安驚訝的說道。</p>
“足足有幾百個了吧?”顧言哆嗦的說了一句。</p>
整整幾百個栩栩如生的冰雕突然出現在了三人的面前,姿勢各異,或站或趴,但是所有人面對的方向都是同一個方向,那就是呂安的這個方向,而且看動作都是打算逃跑的樣子。</p>
“不對勁,太不對勁了吧?”呂安臉色無比的凝重,“他們到底是遇到了什麽?”</p>
“管他們遇到了什麽,即使是刀山火海,我都要去闖闖,看看我會不會也凍成冰雕,哼!”李清挑眉說道。</p>
“如果按類來分,這裏是冰山。”顧言指正了一下。</p>
李清白了一眼。</p>
“别鬧了,接下去小心一點,我還是感覺有東西在盯着我們,當心一點。”呂安說道。</p>
随即第一個朝着冰雕走了過去。</p>
走近後才發現,這些冰雕和之前的一樣,全部都是在一瞬間被活生生的給凍死的,有些人的表情很是驚恐無助,呂安甚至還看到了幾顆眼淚也被凍住了,一切看起來都是如此的真實。</p>
“呂安你來看這個人,和你長得有點像呀!”李清突然喊了起來。</p>
呂安疑惑了一下,趕緊湊了過去一看,發現還真是,隻是那人看着年紀有點大了,可能都快有三四十歲了,兩個人的臉龐看起來還真的很相像,除了呂安現在是一臉的稚嫩,而面前的這人已經有一種滄桑的感覺了。</p>
顧言過來瞧了一眼,随即說道:“呂師,這很正常,在北境就可以找到好多個和你長得差不多的人,不足爲奇,快走吧,我感覺這裏特别陰森,有種不祥的預感。”</p>
呂安又看了一眼那個冰雕,然後就走了。</p>
三人剛穿過這冰雕群,爬上了一個小坡,然後就又被眼前的一幕給驚呆了,三人的臉色差到了極點,還是冰雕,數不清的人,以及更多的斷肢斷頭,散亂在各處,将面前的這片區域全部堆滿,不過這些斷肢也全部被凍住了冰雕。</p>
目力所緻,盡皆如此,一眼望不到邊,</p>
“當真是一個屍橫遍野。”呂安咬着牙說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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