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争鋒



李清背着昏迷的呂安,一路從山上小跑了下來,還不時的往後看,身後一會下雪,一會打雷,一會地震,甚至連身邊的白色液體也慢慢變成了紅色,這一幕詭異的場景看的兩人着實有點害怕了起來,吓得臉色蒼白。</p>

好在這下山路上并沒有遇到什麽阻攔,而後又硬着頭皮闖了一次冰雕,但是這次冰雕也是沒有任何的反應,三人安全的通過了。</p>

等到三人跑回到了最開始來的地方的時候,天色竟然開始暗了下來,李清将昏迷的呂安放在了地上,渾身滿是泥濘,一臉的頹廢。</p>

另一邊的顧言則開始給呂安檢查起了身體,開始給呂安療傷。</p>

李清呆呆的坐着,低着頭,喘着氣,滿臉的不甘與絕望,這裏發生的一切,實在讓她感到匪夷所思,這裏真的是仙人洞府?可怎麽完全和預料的完全不一樣,冰雕,冰獸,雪獸屍體,充滿煞氣的血液,這裏的一切也太讓人感到奇怪了吧?說好的傳承,法器,功法呢?</p>

李清揉了揉額頭,滿臉的失望,又看了一眼躺在地上昏迷的呂安,感覺心裏空唠唠的,難道三人真的要死在這裏了嗎?想到此,不由的又抱緊了自己的膝蓋,這天黑了之後,那種寒冷更加的刺骨,仿佛直接鑽到了骨子裏一眼,怎麽防都防不住。</p>

李清嘴巴打顫的對着顧言問道:“怎麽辦?”</p>

顧言看了一眼縮在角落裏抱着膝蓋的李清,心裏頓時一陣的愧疚,眼睑低垂,輕聲說道:“等呂安醒了再說吧,還好你那顆丹藥給他吃的急時,護住了他的腑和心脈。”</p>

李清聽到這話,失落的眼神稍微明亮了一絲,嘴角僵硬的微微一笑,皺緊的眉頭微微松了一絲,用手撩了撩垂落到睫毛的劉海,整個人縮的更緊了。</p>

呂安雖然腑受到了重創,但吃了那顆丹藥之後,藥效很驚人,直接将腑心脈全部包了起來,算是撿了一條命回來。</p>

而此時,體内的五行訣正在瘋狂的運轉的,受傷的腑以及斷了的肋骨正在快速的愈合,呂安的臉色也是越來越紅潤了起來。</p>

就這樣過了一夜。</p>

李清和顧言頭上全是冰霜,緩緩的睜開了眼,然後趕緊去看了一眼躺着的呂安,發現臉色異常的紅潤,都不由的松了一口氣。</p>

“接下來,怎麽辦?我們該怎麽回去?”李清看着顧言問道。</p>

顧言想了一下,回道:“既然我們能從那扇門突然來到這裏,那麽這裏肯定有另一扇門可以讓我們回去的,你放心,天無絕人之路。”</p>

李清聽了,稍微點了點頭,然後就坐到了呂安的身邊,靜靜的看着呂安。</p>

而顧言則是一個人在附近探查了起來。</p>

許久之後。</p>

呂安睜開了眼,望了望坐在身邊打着瞌睡的李清,小心翼翼的起身,看了一眼一臉疲憊的李清,沒有叫醒她,換了一身衣服。</p>

拿出一個布條将寒血劍綁好,重新背到了身後,又拿出了一個饅頭,慢慢的啃了起來,喝了一口酒,結果不自主的咳嗽了起來。</p>

李清聽到了動靜,趕緊睜開了眼睛,看到了坐在不遠處的呂安正在吃饅頭,眼眶一熱,眼淚就這麽流了下來。</p>

呂安看到李清突然哭了,趕緊挪了過來,微笑了一下,将李清的眼淚擦了擦,摸了摸她的腦袋,拿出了一個饅頭,遞了過去,笑道:“餓到哭鼻子,這麽大了,也不嫌丢人,不過這哭鼻子的樣子和一個人還真像呀。”</p>

李清看着遞過來的饅頭,又看了一臉臉色蒼白的呂安,笑出了一個鼻泡,沒好氣的回道:“你真讨厭!”</p>

呂安頓時被逗樂了,将饅頭又遞進了一絲,李清随即伸手接過,塞到嘴裏,咬了一口,慢慢的吃了起來。</p>

“顧言呢?”呂安問道。</p>

“他去找出路了。”李清回道。</p>

呂安哦了一聲,沒有回應。</p>

“你一點都不着急嗎?”李清很不解的問道。</p>

“急?急得很,不過總有法子的,竟然能進來,那麽肯定能出去的,你放心。”呂安不以爲然的說道。</p>

李清聽到這話,不由自主的感到心裏一暖,心情頓時好了不少,就好像有了主心骨一樣,不再像之前那樣的手足無措,重重的點了點頭。</p>

呂安看到李清的心情逐漸恢複了過來,稍稍松了一口氣。</p>

“我的傷明天就可以好個七七八八了,這次幸虧了那個丹藥,否則指不定就沒了。”呂安說道。</p>

李清傲嬌冷哼了一聲,“這三元丹很值錢的,專門用來的保命的,隻要你還有一口氣,就能幫你吊住這口氣。”</p>

“三元丹嗎?還有嗎?再給我一顆吧,我身上隻有幾顆最普通的元氣丹。”呂安嘿嘿笑道。</p>

李清心疼的從懷了掏出了一個玉瓶,遞了過去,肉痛的說道:“很值錢的,要不</p>

是你救了我這麽多次,我才不給你呢。”</p>

“有多值錢?”呂安看着玉瓶裏面那顆丹藥,很是好奇的問道。</p>

“三元丹之所以叫做三元丹,因爲它是靠三種珍貴的材料所制成的,具體叫什麽我也不知道,但是好像都帶元字,然後功效獨一無二,是唯一一種可以保人不死的丹藥,一顆就價值好幾顆靈晶精。”李清心疼的說道。</p>

呂安聽得不住的點頭,然後嘿嘿一笑,就将這三元丹放入了尺寸物。</p>

沒過多久,顧言就哼哧哼哧的跑了回來,一臉的興奮,看到呂安醒了,更加的興奮了起來,“呂師,當真是天無絕人之路,天無絕人之路呀,哈哈。”</p>

“發現什麽了嗎?”呂安好奇的問道。</p>

“一扇門,和我們之前來的那扇門一模一樣。”顧言還是有點興奮的說道。</p>

李清頓時整個人都蹦了起來,滿臉的笑意,“在哪,帶我去看看?”</p>

顧言直接拉着兩個人,在這附近繞了又繞,來到了一個山腳下,一扇門就這麽突兀在那裏。</p>

呂安看了又看,感覺異常的詭異,而李清則是興奮的跑了過去,看了看,“還真的和之前的那扇門一模一樣,我們可以回去。”</p>

“嗯,可以回去了。”顧言如釋重負的說道。</p>

呂安也是點了點頭,沒有說什麽,“現在就走還是等一會?”</p>

李清看了呂安一眼,然後思考了一下,出聲道:“還是先等你的傷一點再走吧,也不急于一時。”</p>

聽到這話,顧言頓時愣了愣,反問道:“還是直接走吧,待在這裏指不定又搞出點什麽意外呢?”</p>

“好像也有道理。”李清點了點頭。</p>

呂安回道:“我沒問題呀,都可以的。”</p>

說罷,三人直接就走進了那扇門,和之前一模一樣的天旋地轉,炫目到不敢睜眼,然後呂安再次跌坐到了地上,這一次可比之前那次姿勢難看多了,嘴裏喃喃道:“應該有技巧吧?如果每次都是如此,那這出場豈不是太掉份了點?”</p>

呂安翻身爬了起來,就看到了熟悉的一幕,四周是由冰塊組成的牆面,看來是回來,但是現在又是在哪裏呢?呂安不禁疑惑了起來。</p>

李清一臉欣喜的看了看四周,然後說道:“這裏和我們最開始進來的那個長廊有點像呀,我們是不是已經出去了?”</p>

“看着像而已,之前的那個長廊可是很暗的,這裏這麽亮,兩個明顯不是一個地方呀。”顧言分析道。</p>

李清聽完點了點頭,然後指了指,問道:“走哪邊?”</p>

這話一說出來,兩人就齊刷刷的看向了呂安。</p>

呂安這一下子被盯住了,有點沒反應過來,之後用手随便指了個方向說道:“這邊吧,走兩步瞧瞧,實在不行我們再退回來。”</p>

兩人點了點頭。</p>

這次是李清走在了最前面,以防萬一,呂安傷還沒有好,所以走在了中間,最後顧言斷後。</p>

三人一路閑逛似的慢慢走着,很是悠閑,雖然之前在那個古怪的地方沒有得到任何的好處,但是那種死裏逃生的心情還是讓幾人的心情高興了一下,之前那種特意追求的感覺已經變淡,在李清和顧言看來,隻要能好好出去就是最好的結果了,其他的一切都随緣了,不強求。</p>

但是呂安的感受有點不同,之所以選了這個方向,其實是有原因的,因爲那個方向讓他感受到了一絲熟悉的感覺,仿佛像是曾經的朋友一樣,站在遙遠的高處喊了一聲,餘音袅袅,而自己則是看不清聽不見摸不着,但就是知道那裏有人在呼喚他,所以才本能的選了這麽條路。</p>

現在呂安的心情就和遊子歸鄉一樣的迫切,想要看看那個呼喊自己名字的人是誰,所以很急,但是隻能磨蹭的跟在了李清的身後,表情很是惆怅。</p>

顧言在呂安身後,看到了呂安那種急切的小動作,時而握拳,時而探頭張望,時而負手,時而撓頭,很是奇怪,在他記憶中,呂安在走路這件事情上有着很好的習慣,那就步伐穩健,從不浮跳,但是現在發現呂安的步子很亂,十分的不解,疑惑的問道:“呂師,你怎麽了?身體不适嗎?”</p>

呂安直接回頭說道:“沒事,就是感覺好像有點慢了。”</p>

李清聽到這話,淡淡的說了一句:“那我稍微快一點。”</p>

顧言對于這個理由很是奇怪,聳了聳肩,沒在理會呂安的怪異行爲。</p>

沒一會,三人就看到了長廊的盡頭,剛想快步走出去,就聽到了幾聲吵鬧的聲音,而且聲音很熟悉。</p>

顧言出聲說道:“有很多人!”</p>

呂安點了點頭,此刻心裏的感覺更加的強烈,有種想要直接跑出去的想法,但是理智還是壓制住了沖動。</p>

三人蹑手蹑腳的走到了暗處,看了一眼,發現趙日</p>

月,牧寬,林海浪,辛迪,姬浩言,林蒼月,孫鑄全部都在,幾人在争論着什麽。</p>

呂安在看到林蒼月和孫鑄之後,雖然發現幾人在臉紅耳赤的争論着什麽,但還是直接從暗處走了出去。</p>

剛走了幾步,那幫人就發現了呂安三人,除了林蒼月和孫鑄臉上露出了欣喜的表情,其餘的人都是露出了可惜的表情。</p>

孫鑄第一個開口說道:“我就知道你們肯定也能通過考驗出來。”</p>

呂安聽到這話,沒明白這話的意思,倒是顧言随口接了下去,說道:“嗯,讓各位久等了。”</p>

林蒼月看着臉色發白的呂安,詢問道:“受傷了?”</p>

呂安點了點頭,回道:“差點出不來,很危險。”</p>

牧寬不屑的切了一聲。</p>

李清瞪了一眼,好在呂安已經攔住了李清,沒讓她繼續開口,然後對着林蒼月繼續問道:“你們在吵什麽?”</p>

林蒼月指了指身後的牆說道:“得一,頭頂一共有十樣東西,每人隻能拿一樣,但是這個先後順序就有的争一下,畢竟第一個人可以從十樣裏面挑,最後的那個可就隻能兩三樣東西可挑了,所以先後順序很重要。”</p>

聽完這話,呂安點了點頭,好像很有道理,看了一眼牆上的兩個字,得一,又擡頭看了看頭頂,果然有十個光芒在閃爍,除了亮光,其他什麽都看不清。</p>

顧言走了過來附耳又輕聲說了一句。</p>

呂安又數了數在場的人數,加上自己這邊的三人,一共十個人,剛好對應。</p>

“那現在是什麽打算呢?”呂安問道。</p>

林蒼月擡了擡手中的獸矛冷聲說道:“當然是各憑本事了。”</p>

呂安聽了歎了口氣,回道:“那我最後一個挑吧。”</p>

林蒼月聽了這話,很是不解,趕緊問道:“爲什麽?即使你受傷了,但是也不至于這麽頹廢吧?除了我和趙日月,誰敢說百分百能勝你?”</p>

這話一說完,頓時就傳來了好幾聲冷哼聲,呂安看到好幾個人的臉色都黑了,趕緊打圓場說道:“誇張了誇張了,我這是大傷,機會讓給你們吧,我就最後一個挑吧。”</p>

林蒼月又看了兩眼呂安,疑惑的點了點頭,随後獸矛猛然插在了地上,對着在場的幾人說道:“怎麽說?誰先來。”</p>

趙日月挽了挽袖子,負手走到了林蒼月的面前,笑着說道:“你這是在爲難他們,這裏除了我能做你的對手,還能有誰?”</p>

林蒼月陰沉的看着趙日月,緩緩的說道:“既然如此,那就來吧。”</p>

趙日月擺了擺手,笑道:“我不和你打,上次林兄說的很對,我和你不應該在這裏拼個你死我活,還沒到那個時候。”</p>

“哼!那你想幹嘛?”林蒼月臉色好看了不少,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剛剛不由自主的松了一口氣。</p>

但是呂安卻看得清清楚楚,心裏一陣的歎息,不出意外,林蒼月五年之内應該都不會是趙日月的對手,未戰先低人一籌,實乃兵家大忌。看來這趙日月已經成爲他的心魔了,若是日後不能自己領悟的話,可能這一輩子都隻能被趙日月壓着了。</p>

“很簡單,我們兩人同時行動,看中那個,各憑本事。”趙日月說道。</p>

林蒼月想了一下,然後用詢問的眼神看了一眼呂安,呂安也是同意這個方式,對于兩人來說也很公平。</p>

“好。”林蒼月點頭回道。</p>

趙日月點了點頭,随即象征性的問了一下其他人,“各位我們兩人先挑,沒意見吧?”</p>

不等幾人有所回應,就直接轉身退了回來,牧寬,林海浪以及辛迪和姬浩言臉色都有點難看,這話怎麽聽着都像是在羞辱他們一般,不過好在這幾人也都不是普通人,涵養功夫還是練的很不錯的,臉色也在瞬間轉變如初,各自回道,“沒意見。”</p>

現在第一和第十已經決定了,剩餘七人開始了點到爲止的較量。</p>

最後得出了這樣的排名,雙月,林海浪,李清,牧寬,孫鑄,姬浩言,辛迪,顧言,呂安。</p>

趙日月和林蒼月對視一眼,兩人同時跳了起來,但是各自選擇的目标都不同,兩人沒有任何交手,直接将光芒握在了手裏,突然光芒閃爍了一下,兩人直接在空中消失了。</p>

剩餘八人頓時驚了一下。</p>

顧言解釋着說道:“這應該是一個簡單的傳送陣法,他們應該從這裏出去了。”</p>

聽了這話,衆人臉色稍微好轉了不少。</p>

随即輪動林海浪,也消失了。</p>

接下來就是李清,“我在上面等你們。”</p>

呂安點了點頭。</p>

随後沒有任何波瀾,一個接一個的全部都走了,隻剩下了呂安一人。</p>

呂安嘴角露出了淡淡的笑容。</p>

</p>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