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安将玉佩和靈晶精全部收了起來,對于項水的表現還是很滿意的,雖說稍微反抗了一下,但也幾乎無傷大雅。</p>
更讓呂安感到興奮的是他自己的劍氣,萬劍訣的劍氣發生了質的改變。</p>
呂安在劍閣廢墟待了整整一天,也算是有所領悟,将那種獨特的劍粒模仿了過來,剛剛嘗試了一下,發現這個效果還是很喜人的。</p>
本來呂安早就出來了,想不到長孫雲竟然在那個時候突然出現,兩人又在那裏耽誤了一點時間。</p>
知道呂安在幹嘛之後,長孫雲竟然也想去嘗試了一下,結果差點搞出一些烏龍的事情,着實把呂安也給吓了一跳。</p>
好在她在嘗試了兩次之後就放棄了,兩人在趕路的時候,呂安簡單的教了她一些心得,具體能領悟多少,就得看她自己了。</p>
呂安的每一個動作,趙日月都看的很仔細,對于呂安手中的劍氣很感興趣,“萬劍訣能這麽強?和本命物對拼還不弱入下風?”</p>
齊城回道:“師兄,再厲害的萬劍訣,它也隻是萬劍訣而已。”</p>
趙日月覺得有點道理,但心裏總覺得有根刺,感慨道:“太一宗所創的萬劍訣,竟然被别人用的如此厲害,而我們自己卻不屑于修煉,唉,也是一件可惜的事情呀。”</p>
齊城點了點頭,“在見識過呂安的萬劍訣之後,我才發現原來它竟然可以這麽厲害,看的我都想去練練了,但是後來想了想,有這份心,我何不如去練其他威力更強的劍訣,何必去練萬劍訣呢?”</p>
趙日月點了點頭,“這就是爲什麽兩者的差距會越來越大,他最厲害的卻是我們最不屑的,不過他的劍氣我倒是挺感興趣,有機會還是打算親手領教一下。”</p>
齊城揶揄一笑,“那師兄還是别急,等他把劍閣的臉打腫再說吧。”</p>
趙日月笑着點了點頭,“當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呀。”</p>
呂安再收拾了項水之後,立刻轉身看向了不遠處的另一幫人,聽說他們也搶到了一枚玉佩,隻是叫不上名字而已。</p>
南疆的黎邊鋒再看到呂安望向了他,瞬間心裏就說了一句糟了。</p>
雖說他不是一個人,身邊還有三個剛認識不久的朋友,但是他的實力可沒有項水厲害,甚至于他連本命物都沒有,而他身邊的另外三個人同樣也是如此。</p>
這次能撿到這枚玉佩純屬是運氣好,那枚玉佩剛好飛向了他的方向,他才勉爲其難的收下了。</p>
“黎兄,怎麽辦?他走過來了?”身邊的同伴小聲的問道。</p>
黎邊鋒輕聲咳了一下,給他自己壯了壯膽,很是硬氣的說道:“怕什麽,我們這麽多人呢!”</p>
身邊的三人重重點了點頭,“也是,我們人多!”</p>
看着黎邊鋒那緊張的表情,呂安邊笑邊向他們走了過去,“怎麽稱呼?”</p>
“南疆,黎邊鋒。”黎邊鋒挺胸回道。</p>
“知道我找你們幹什麽嗎?”呂安繼續問道。</p>
黎邊鋒瞬間切了一聲,“不知道!”</p>
呂安搖了搖頭,歎了一口氣,“又是一個嘴硬的家夥。”</p>
說罷,就将手中的城岩夏雪往天上一抛。</p>
黎邊鋒的目光瞬間就被吸引了過去。</p>
見機,呂安瞬間上前一步近身,右手彎曲向内,胳膊橫移,一個肘擊直接撞在了黎邊鋒的臉上,而後停頓,手臂直接往回拉了回來,另一邊的臉上也給他來了一下。</p>
身後的三人頓時吸了一口涼氣。</p>
還沒反應過來的黎邊鋒,頓時雙手捂着臉蹲在了地上,不停的龇牙咧嘴,眼眶裏不由自主的流出了熱淚。</p>
呂安擡手接劍,然後舉劍看向了黎邊鋒身後的三人。</p>
那三人頓時一臉冷汗,露出了懼怕的表情,然後指着黎邊鋒說道:“全在他手上。”</p>
呂安低頭又看向了黎邊鋒,踢了踢,“别裝了,五大三粗的挨這麽兩下,就站不起來了?我沒用拳就很給你面子了。”</p>
黎邊鋒抹了抹眼角不聽使喚的眼淚,站了起來,口齒不清的說道:“吼騰!”</p>
看到他兩邊鼓起的樣子,呂安差點沒憋住,故作淡定的說道:“現在該怎麽做,知道了嗎?我是來拿東西的?聽說你們一人拿了一塊?”</p>
黎邊鋒剛想反駁,看到呂安的劍抖了兩下,立馬就閉嘴了,老老實實的掏出了四枚玉佩,遞了過去。</p>
呂安歎了一口氣,“早這樣不就好了嗎?裝什麽狠,不然還少挨兩下打。”說完就晃悠的往下一個走去。</p>
李清看着呂安這悠哉悠哉的動作,不由開心的笑了起來,盯着呂安都看出了神。</p>
而長孫雲則是不屑一顧的白了一眼,轉而看向了另一處,劍閣。</p>
剛巧林海浪這個時候,也是對視了過來。</p>
對于這個長的很漂亮的女子,林海浪有着一絲疑問,但是又不知道爲什麽會有這個感覺,難不成是這是一種錯覺。</p>
心中突然冒出了一個念頭,未來可能會和她糾葛不清的念頭,這個念頭頓時讓林海浪的心頭蒙上一層霧氣,也是不由的歎了一口氣。</p>
身邊的蘇莫極其的疑惑不解,“怎麽了?從那邊回來就有點不對勁了?”</p>
林海浪搖了搖頭,不知道應該怎麽說,不由的又看了一眼遠處的長孫雲。</p>
發現有人在偷瞄她,長孫雲早就見怪不怪了,這種眼神她每一天都接受到很多,隻是這一次她心中的那份厭惡的感覺越發的強烈。</p>
對于林海浪這個人,她早就有過了解,知道他是一個不怎麽好相與的人,不管是他的性格還是他的那份心機都讓長孫雲感到一絲讨厭。</p>
雖說他是一個很聰明的人,但是他的這份聰明對于長孫雲來說是一種負擔。</p>
所以她可不想被這種人盯住,她更喜歡和呂安宇文川這種沒什麽腦子的人相處。</p>
這樣的話,她起碼能有種能掌控全局的感覺,再不濟也不至于被蒙在鼓裏。</p>
一個連韓子實面子都不賣的人,她如何敢與之相熟。</p>
長孫雲極其厭惡的冷笑了一下。</p>
一旁的李清頓時不悅了起來,“一直哼哧哼哧,怎麽?想耍橫?”</p>
長孫雲搖了搖頭,解釋道:“不是,劍閣的人好像一直在看我。”</p>
李清看了一眼,調侃道:“我們的長孫大小姐一副天生麗質的模樣,别人不多看幾眼,豈不是浪費了你這張精緻的臉了?”</p>
聽着這嘲諷意味十足的話,長孫雲微微皺眉,但是也不好反駁,誰讓她說的是事實呢?</p>
看到長孫雲那逐漸舒展開來的眉頭,李清也是知道自己剛剛說錯話了,頓時冷哼了一聲,兩人的這一次交鋒她算是敗下來了。</p>
“你别以爲你自己長得漂亮,呂安就能對你有意思,他有一個相好,姿色比你更好,你是沒機會的,以後别一直貼上去了。”李清又是毒舌了一句。</p>
長孫雲先是一愣,然後捂嘴輕笑了起來,揶揄着說道:“這麽說來,你的機會比我的更小呀。”</p>
李清直接反怼道:“我怎麽樣要你管,起碼我能光明正大的抱他,你呢?”</p>
長孫雲頓時臉一紅,想起了之前發生的一些事,臉上突然露出了一副嬌羞的表情。</p>
看到她露出了這份表情,李清心中頓時感覺一陣火氣,甚至連喘氣都急了起來,猛然一扭頭,重重的喘了好幾口氣。</p>
長孫雲調侃道:“放心吧,咱兩都沒機會的,如果你想争,你可以去試一下。”</p>
李清沒有回頭,看着不遠處正在激戰的呂安,莫名的歎了一口氣。</p>
聽着兩人對話的孫鑄一句話都不敢多說,就這麽杵在原地,不時的往邊上挪了兩步,心中也是各種情緒漫天飛舞,随後又想到了他自己,不由唉聲歎氣了起來。</p>
“該來的都來了,林蒼月怎麽還不見他人?”姜旭突然疑惑的說道。</p>
長孫雲出聲回道:“快了。”</p>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不由的看向了她。</p>
李清第一個出聲問道:“快了?你憑什麽這麽說?”</p>
長孫雲繼續回道:“不憑什麽,猜的。”</p>
李清又是冷哼了一聲,對于長孫雲的忍耐她已經快到極限了,隻能憋着不再理會她。</p>
姜旭對于長孫雲的回答倒是聽到了一些别的意思,但他也是将這個意思藏在了心裏,并沒有說出來,隻是對于她,姜旭開始多了一個心眼。</p>
呂安在花費了一些時間之後,才回到幾人的身前,遞給李清二十枚玉佩,說道:“另外的人好像都走遠了,就找到了四隊人,不過他們也不錯,還算是富有。”</p>
李清看着呂安身上的血污,眉頭直接皺了起來,一臉的心疼。</p>
呂安從中取了一枚玉佩遞給了長孫雲,“你缺的這個。”</p>
長孫雲微笑着接過,謝了一聲。</p>
随後李清将剩下的這些玉佩重新分給了衆人。</p>
呂安抹了抹臉,重新換上一件衣服,表情一下子就舒暢了很多,“這下子我們所有人都齊了吧?”</p>
衆人一一點頭。</p>
呂安又指着前方的這個武閣廢墟,好奇的問道:“聽說這裏面有一把刀?很強?”</p>
姜旭點了點頭,隻是苦笑着說道:“說是這麽說,但是前面很多人都在裏面翻找了很久,刀是沒找到,小東西倒是翻到了不少。”</p>
呂安點了點頭,“這樣呀,那豈不是說這個傳言是假的?”</p>
“有可能吧,如果真的有這麽一把刀,趙日月和蘇莫早就動手了,哪還會等在這裏看熱鬧。”李清也是說了一句。</p>
呂安繼續點了點頭,“既然如此,那他們還待在這裏幹嘛?這幫人進來應該不是爲了收集什麽玉佩吧?林蒼月都說他不用收集,那趙日月和蘇莫肯定也不用吧?一個個杵在這裏幹什麽?”</p>
姜旭搖了搖頭,攤手說道:“具體的原因我還真不知道,隻不過我想他們待着這裏,八成有自己的目地吧?”</p>
呂安覺得很有道理,“既然這樣,他們待着,那我們也待着,反正我們人多,不怕他們,對了,他是誰?”說着又指了指一直窩在旁邊的李政。</p>
于是姜旭就将李政的事情給講了一遍。</p>
呂安随即對他招了招手,李政趕緊屁颠屁颠的跑了過來,縮着身子,一臉的驚懼,甚至都不敢擡頭看呂安。</p>
呂安看了一圈,又拍了拍李政的身體,說道:“西域來的?”</p>
李政趕緊點了點頭,“大人您吩咐。”</p>
呂安很是滿意的笑了笑,“門内還有什麽厲害的長輩嗎?”</p>
李政心裏咯噔了一下,但也是不敢耍滑頭,隻能老實的回道:“門内還有一位老前輩,是一名七品宗師,隻不過已經不管事了,早年也是受了點傷,現在已經在打算養老了,所以離火門這一輩就剩下我這根獨苗了。”</p>
呂安哦了一聲,然後指向了遠處的虞甯問道:“那人你認識嗎?”</p>
李政看了一眼點了點頭,“認識是認識,隻不過我認識他,他不認識我而已。”</p>
“說說看。”呂安繼續跟了一句。</p>
李政趕緊說道:“虞甯,?d火門的二師兄,實力很強也很出名,但是和他實力比起來,他的狡猾更爲出名,他還有一個師兄,叫做辛火,是可以和趙日月一争高下的人,隻不過他常年從不露面,具體實力修爲就不清楚了。”</p>
呂安點了點頭,“就這些了?沒有其他了?”</p>
李政不解的反問道:“大人你想知道什麽?”</p>
呂安摸了摸下巴,想了想說道:“比如他的本命物,擅長的功法等等,還有他這次和趙日月聯合的目地。”</p>
李政想了想,“大人,虞甯的本命物是什麽我不清楚,隻聽說好像叫煉珏吧,具體修煉的功法我就不清楚了,?d火門這麽大的門派,能修煉的功法多如牛毛,誰知道他練了哪一個,另外他們聯合的目地,之前聽說是爲了幫趙日月制衡劍閣吧,前段時間,他們一直跟着劍閣,劍閣一直沒機會擺脫他們,除此之外我就不清楚了。”</p>
呂安聽着這些無關痛癢的消息,失望的歎了一口氣,說道:“你暫時就先跟着我們吧,出去之後,如果想留在長安也可以,可以跟着李清,大漢李家,軍部第一人。”</p>
李政頓時愣了一下,臉上立馬開心了起來,興奮的反問道:“真的可以嗎?”</p>
呂安點了點頭,“看你這個樣子好像也不怎麽想回你的離火門吧?想待在這裏就待着吧,她家不多你這張嘴,而且你剛好也姓李,還是很有緣分的。”</p>
說完呂安還看了一眼李清,李清點了點頭。</p>
雖說李政的實力不怎麽強,但這是相對于李清等人來說的。</p>
放眼整個長安城來說,李政也算是一個香饽饽,年紀這麽輕,就能有這份實力,已經算是很罕見的了。</p>
要是被人知道他想投靠一個家族,估計不少人都會拿出大價錢來吸引他。</p>
現在被呂安三言兩語騙到李家,李清自然也不會錯過這個機會,多一個潛力十足的客卿,對于李家來說,肯定是一件好事情。</p>
李清感激的看了一眼呂安。</p>
另一旁的長孫雲臉色瞬間有點不悅,吸了一口氣。</p>
李清也是注意到了長孫雲的表情,立馬得瑟了起來。</p>
反觀李政,他可沒有這麽多的心思,在看到李清同意之後,立馬靠了過去,對着李清點頭哈腰了起來。</p>
看到李政這幅沒出息的樣子之後,李清頓時感到了一絲反感,趕緊說道:“走遠點。”</p>
李政立刻後退了兩步,但仍是一副傻笑。</p>
呂安也是被李政這幅模樣給逗笑了,走過去,将他整個人拎直,拍了拍他的肩,罵道:“站直了,你好歹也是一名很有潛力的四品武夫,總是這個樣子成何體統,我輩武夫不求擡手摘星辰,但也不應自辱,大丈夫頂天立地這句話可懂?下次再讓我看到你這樣,看我不抽你一頓!”</p>
李政立刻被吓得不敢動彈,直接繃直了身體,他此時也是明白了呂安才是這幫人真正的領頭人,之前的姜旭或者李清,都隻是臨時的而已。</p>
而且他發現呂安來了之後,他們這幫人的氣氛就變了,之前還是極其沉重的氛圍一下子變得歡快了起來,好像呂安就是他們的救星一樣。</p>
而事實同樣也是如此,呂安一來就直接連挑三四隊人馬,一個人将他們全部幹翻,将之前失去的玉佩全部拿了回來,甚至還賺了三枚,這可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這白榜第九的威名好像有點名不副實,最起碼也應該得排到前五吧。</p>
呂安看到李政突然出神了,皺眉說道:“不會被吓傻了吧?喂喂!發什麽呆呢?”</p>
李政立馬反應了過來,嗯了一聲,再次将腰闆挺直,重重的點了點頭。</p>
呂安很滿意的再次拍了拍李政的肩膀,然後轉頭對李清說道:“要是他再露出那副模樣,給我揍他,狠狠的揍他。”</p>
李清壞笑着點了點頭,想起自己家裏好像也缺了一個合适的靶子。</p>
看到李清突然露出了這副笑容,直接将李政吓得一哆嗦,趕緊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整個人不由自主的又縮了起來。</p>
李清眼前一亮,也是絲毫不廢話,上去就是一腳,直接重重的踹在了李政的肚子上,直接被踢飛了好幾米。</p>
挨了這麽一下,李政的眼珠子都瞪大了,即使他是武夫,這一腳還是痛的他彎起了腰捂起了肚子,在那裏不停的倒吸涼氣。</p>
“你以爲和你說笑呢?站直了!”李清猛然大喝了一聲。</p>
吓得李政趕緊忍痛站直,腰挺的筆直,不敢再在忘記這件事情。</p>
邊上的呂安也是被李清這一腳給吓了一跳,心都不由的顫了一下,他很想說,前面那句話他隻是随便說說的,但是看着李清這幅嚴肅的表情,呂安頓時将這話吞了下去,隻是對李政的以後感到了一絲擔憂。</p>
就在這時,不遠處突然傳來了一陣騷動,一個穿着獸皮的人突然從林中一躍而出,落在了呂安附近,手中還拿着一杆古樸的長矛。</p>
林蒼月終于出現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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