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宇的這個承諾讓唐庚很感動,借着酒勁悄咪咪的說道:“既然你都這麽說了,那我也告訴你一件事情吧,是關于洪燃的。”</p>
白宇強壓着自己好奇,用盡可能平靜的語氣問道:“哦?什麽事情?”</p>
唐庚繼續說道:“洪燃之前在長安城出現過,這個事情你應該知道吧?”</p>
白宇點了點頭,“但是他後來消失了,我就不知道他去哪裏了。”</p>
“嘿嘿,之後他在大周邊境出現了,還和一個你意想不到的人在一起,你猜?”唐庚笑眯眯的說道。</p>
白宇用極爲冷淡的眼神看了他一眼。</p>
唐庚立馬洩氣的說道:“真是無趣呀,和弓良,你那個傳說中的小師弟,怎麽樣?這個消息是不是很勁爆?”</p>
白宇輕描淡寫的哦了一聲,“然後呢?”</p>
“難道這還不夠嗎?”唐庚眼神驚恐的說道。</p>
白宇無語的說道:“說了那麽多,你不就想說,弓良和洪燃認識呗?但是這有大不了的?就像你和我在一起喝酒聊天,在别人看來,應該也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p>
“難道你就不好奇一下?洪燃爲什麽會和弓良在一起?”唐庚仍是不信的說道。</p>
“好奇了,你就告訴我了?”白宇反問道。</p>
唐庚搖了搖頭,白宇這幅平靜的模樣,他感到極爲的失望。</p>
“對了,我再告訴你一個消息,前幾天弓良就坐在你的位置上,和我聊天。”白宇極爲當然的說道。</p>
唐庚手中的酒杯瞬間一抖,杯中的酒差點灑出來,一臉驚慌的說道:“這怎麽可能?”</p>
“怎麽不可能?他現在就在匠城,和那楚一在一起。”白宇冷笑着說道。</p>
唐庚腦中瞬間出現了一連串的疑惑,“他來匠城幹什麽?和你打擂台?”</p>
白宇沒有回答,其實這也是他想不通的地方,他到底來幹什麽?幫着工會,讓吳解難受?</p>
這段時間他一直都在思考這個問題,弓良的出現必定有什麽大的問題。</p>
唐庚嘴巴張了張,不太确定的說道:“其實吧,我還知道一個小道消息,隻不過這個消息并不确定,洪燃可能也在匠城。”</p>
這話一說出來,白宇表情瞬間爲之一變,語氣極爲凝重的反問道:“當真?”</p>
唐庚連連搖頭,“不确定,我之前聽人說的,但是現在弓良在這裏,洪燃再出現在這裏,應該不奇怪吧?”</p>
“不可能!洪燃不可能回來的,他走了那麽多年,不可能在這個時候回來,再怎麽說,這裏也是他曾經的家,一回來就打算幫着别人把家拆了?”白宇極爲不悅的說道。</p>
唐庚嘿嘿一笑,也是有點不敢搭話,緩緩解釋道:“指不定他是回來幫你的呢?”</p>
白宇瞥了唐庚一眼,“沖着你這句話,我就再送你一個消息。”</p>
唐庚瞬間坐直,手牢牢的握住了手中的酒杯,但是馬上又放了下來,生怕自己又灑出來了。</p>
白宇緩緩的說道:“北境要變天了。”</p>
聽到這個消息,唐庚極爲失望,“我還以爲是什麽消息,這有什麽,明眼人都看的出來,現在北境亂成這樣,不就已經是變天嗎?”</p>
白宇搖了搖頭,“你沒理解我的意思,不是局勢變了,而是變</p>
天了。”</p>
唐庚嘴巴又吧唧了兩下,細細體味了兩下,然後臉色巨變,“吳解想做什麽?”</p>
白宇沒在細說下去,而是給了唐庚一個建議,“請你喝這頓酒就是這個目地,有沒有興趣?”</p>
唐庚眉頭狂抖了起來,有點尴尬的說道:“白大人,你這麽一說,着實讓我有點難做抉擇呀,我是第幾個?”</p>
“自然是第一個。”白宇淡笑着說道。</p>
唐庚心裏一樂,竟然開心了起來,“想不到我這麽重要,這種好事,白大人竟然第一個想到我。”</p>
白宇的話直接潑了他一盆冷水,“不是,因爲隻有你在匠城,另外我感興趣的人都不在。”</p>
唐庚頓時一愣,尴尬的點了點頭,“好吧,隻不過如此重要的決定,我得好好考量一下。”</p>
白宇微微舉杯,“随意,這酒喝完之前給我一個答案就好。”</p>
聽到這句話,唐庚喝酒的速度驟降了下來,一杯酒抿了好幾口都沒有喝完。</p>
白宇也是不着急,就這麽陪着唐庚。</p>
不知道過了多久,唐庚給自己倒酒的時候,發現酒杯好像空了,整個人瞬間爲之一愣。</p>
白宇笑着說道:“好了,酒也喝完了,是與否,給個答案吧。”</p>
唐庚眉頭緊皺,思索了極久之後,猛地下定了決心,“我答應!”</p>
白宇緩緩舉杯,對着唐庚空着的酒杯輕輕碰了碰,“放心,不會讓你失望的!指不定匠城下一個城主就是你了!”</p>
唐庚露出了極爲不屑的表情,“這種玩笑可不能亂開,我會當真的!”</p>
白宇沒有否認也沒有辯解,緩緩将這杯茶喝幹淨,留給唐庚一個無限遐想的笑容。</p>
......</p>
姚府。</p>
“楚一輸了!”姚瓊細細品味着這個消息。</p>
坐在他對面的是陳元以及許久沒有露面的馬樹。</p>
馬樹作爲工會曾經的元老,雖然退了下來,但是這次也被陳元拉了出來。</p>
“輸了就輸了呗,楚雲河都死了,你還在意一個楚一?”馬樹極爲不屑的說道。</p>
姚瓊看了一眼陳元。</p>
陳元立馬搭腔說道:“老馬,這你就不知道了吧,現在楚一在匠城的名聲可是極好,有人不知道田蠻,但是絕對不會有人不知道楚一。”</p>
“然後呢?你們想拉攏他?一個蘿蔔一個坑,小時候他就敢去碰那玩意,他和楚雲河一樣,肯定也不是什麽好鳥。”馬樹極爲不屑的說道。</p>
陳元繼續解釋道:“怎麽能叫拉攏呢?這個叫借勢,一個孩子哪裏值得我們去拉攏。”</p>
姚瓊呵呵一笑,“馬老,的确是借勢,楚一如今這勢頭可是不小,如果能将他拉攏到我們這一邊,那我們說話的底氣可就足多了。”</p>
“所以這就是你們把我們拉過來的目地?讓我去做這個出頭鳥?我才不去。”馬樹問道。</p>
姚瓊連連說道:“馬老言重了,這種小事哪裏需要您出門,況且我們年紀都這麽大了,委身去和一個小輩聊這聊那,這個不合适。”</p>
陳元也是附和道:“沒錯,我們三個上門說這些事情,不是被人看在眼裏,背後說閑話嗎?”</p>
“那你們的意思到底是什麽?吞吞吐</p>
吐說個沒完。”馬樹急躁的說道。</p>
陳元緩緩說道:“我看馬庸最近不是沒什麽事情做嗎?到時候我讓陳葉和他一起去和楚一聊聊,年輕人容易聊到一起去,你覺得如何?馬庸和陳葉也算是代表你和我了,也算是代表工會的下一屆了。”</p>
聽到這話,馬樹的表情直接顫了兩下,眼神瞬間轉了兩下,表情刹那間露出了喜色,“聽你這麽一說,好像是挺像一回事,嘿嘿。”</p>
姚瓊笑着說道:“自然如此,田蠻下台已經是一件必然的事情了,必須早做準備,您說是不是?”</p>
馬樹趕緊點了點頭,“話是沒錯,隻不過老姚那邊該怎麽說?他都還沒表态,我們就這麽急急忙忙的做這個事情,未免也太着急了吧?”</p>
陳元搖頭說道:“老姚就先不管他了,他年紀都這麽這麽大了,總不可能再出來搶那個位置吧?更何況他以前都坐過了,現在憑什麽再給他做?如今讓他出來還不是給了他一個面子而已。”</p>
想起陳元和老姚頭的恩怨,馬樹趕緊點了點頭,“有道理有道理。”</p>
“如今馬老肯出面,那我們這件事基本上已經做成了一半了,日後成就大事,兩位可都是開宗元老了,姚某以茶代酒,先敬兩位一杯。”姚瓊極爲熱情的說道。</p>
陳元順勢舉杯,但是馬樹沒有,臉色古怪的說道:“在喝這杯茶之前,我再問最後一個問題,誰在幫我們?如果光憑我們幾個,搶那個位置有可能,你所說的開宗?未免有點兒戲吧?”</p>
“陳老你沒和馬老細說嗎?”姚瓊詫異的問道。</p>
陳元點了點頭,“這種事情當然得你來開口,不然老馬可沒底氣。”</p>
姚瓊放下了茶杯,緩緩說道:“馬老,開門見山的說吧,我們敢這麽想,自然有底氣,如今匠城的樣子你也看到了,哪裏還有前幾年的榮光,不管是生意還是口碑,都被武閣搶去了大半,不破不立呀,跟着吳解就是一條沒有出路的胡同,隻有死路一條,但是跟着太一宗就不一樣了,保管能讓我們重回巅峰。”</p>
“太一宗嗎?你确定他們肯幫我們?”聽到這三個字,馬樹心動了。</p>
姚瓊和陳元對視了一眼,然後笑了起來。</p>
陳元笑着說道:“太一宗派人和我們聊過了,不然你以爲匠城最近發生了這麽多事情,是因爲什麽?你以爲田蠻的兒子是怎麽死的?”</p>
馬樹眼珠子直接瞪了瞪,驚訝的說道:“是你們做的?”</p>
姚瓊搖了搖頭,“不是我們,是他們,隻不過我們不知道具體是誰做的。”</p>
“那楚雲河呢?不會也是他們做的吧?”馬樹又是追問了一句。</p>
姚瓊搖頭說道:“楚雲河不就是李清殺得嗎?這已經是一個既定的事實了。”</p>
馬樹捏了捏手指,“你們不覺得這個事情很奇怪嗎?楚雲河是李清殺得,但是楚一卻找呂安決鬥,這裏面不古怪嗎?”</p>
陳元勸道:“你想那麽多幹嘛?這是他們的事情,指不定那呂安也有份呢?反正把楚雲河的死歸咎給城主府就行了,我們隻要适時添柴加火就行了。”</p>
馬樹眉頭皺了兩下,雖然他仍然感覺有點問題,但也是一閃而過,點了點頭,直接舉起了那杯茶,然後一飲而盡。</p>
見此,姚瓊和陳元也是大笑着将茶喝了下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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