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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雲舟上下來之後,燕青一個人先行離開了,留下了宇文川和石林兩人隻能慢悠悠的步行前往匠城。</p>
這一走就走了好幾個時辰,終于到了匠城。</p>
兩人直接長籲了一口氣,随後在城門口,兩人就看到了一個頗爲熟悉的人影,李清就這麽笑着看着兩人。</p>
久别重逢的感覺讓三人都是興奮了起來,就連話不多的石林都是激動的說了好幾句話。</p>
之後,三人便是興高采烈的回到了城主府。</p>
到了城主府的大門口,李清就停了下來,緩緩的将白宇的事情說了一遍。</p>
這番話頓時就讓兩人直接僵立在了原地,剛剛興奮的表情刹那間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便是那格外震驚的表情!</p>
李清将兩人帶到了白宇的靈堂。</p>
呂安燕青剛好也在此。</p>
“來了?先給你們師伯上香!”燕青半命令式的對着兩人說道。</p>
兩人一臉沉默的上香磕頭。</p>
做完這一切之後,石林便是開口說道:“我想爲師伯守靈!”</p>
這話說出來,頓時就讓宇文川一愣,他同樣也是點了點頭,“我也要爲師伯守靈!”</p>
兩人說完直接都看向了呂安和李清。</p>
呂安自然沒有任何的意見,直接點了點頭,“這個自然可以!其實我早就給你們準備好了!”說完便是拿出了兩套孝服!</p>
兩人頗爲感激的對着呂安點了點頭。</p>
看到這一幕,内心格外堅韌的李清也算是有點忍不住了,素面朝天,真氣湧動,長吸了兩口氣。</p>
這一幕,這個氣氛,瞬間就讓所有人的情緒直接哀愁到了底部。</p>
燕青同樣也是如此,眼眶同樣不争氣的紅了起來,長籲短歎了好一會兒。</p>
......</p>
燕青來匠城隻待了三天時間,憶往昔讓其頗爲的難受,随即待了三天之後,他便匆忙離開了,前往下一個目的地,大秦!</p>
等到燕青走後,匠城迎來了長時間的甯靜,該來的依然沒有來,不該來的同樣也是沒有來。</p>
這讓唐庚異常的不喜,成天都是拉着呂安小白聊這聊那。</p>
擔心這個擔心那個,也是讓幾人煩的很,這一天天的都是如此,都是如此!</p>
秋月之後,便是寒霜。</p>
寒霜已至,冬天就來了!</p>
北境的冬天向來都不是一個好相與的時期,匠城直接就被染成了白色。</p>
所有人都是換了一個風格,即便是不怕冷熱的呂安也是換了一身厚一點的衣服,算是爲了配合這個冬天!</p>
趙樂頂着風雪直接來到了呂安的院落,臉上是一副興奮的表情。</p>
還沒走進,趙樂就直接大聲呼喊了起來,“閣主!好事好事!有好事情發生了!”</p>
聽到這個呼聲,正在院内吃着火鍋涮肉的衆人一個個都是擡起了頭,好奇的望着院門口。</p>
沖進來的趙樂一看到這一幕,頓時就是露出了一副失落的表情,“閣主,吃肉這種事情,爲什麽不叫上我一起!”說完還咽了咽口水!</p>
呂安直接遞了雙筷子過去,“明明喊你了,你自己忙的不行,現在轉頭又來怪我了,給你留筷子了,一邊吃一邊聊!”</p>
“就是,快來快來,别露出一副沒吃過肉一樣的模樣!”宇文川催促道。</p>
趙樂拿過筷子就在身上擦了擦,然後也是沒什麽忌諱,直接坐着就開始夾肉吃了起來。</p>
這一吃就差點将心中的好事情給忘了,好在酒足飯飽之後,宇文川開口詢問了起來:“你前面急急忙忙跑進來是想要幹嘛來着?”</p>
一提到這個,趙樂趕緊放下了手中的筷子,一臉笑意的說道:“閣主,好消息,甯安閣已經建好了,基本上所有的東西都已經弄好了,出了一些基本的座椅之外,其他的全部都好了!”</p>
聽到這話,呂安臉上露出了一副極爲欣喜的表情,“真的?這麽快?”</p>
趙樂點了點頭,仍是一臉興奮的說道:“嗯,這個可是集聚了匠城所有人的精力,修士建起來可是要比普通人快多了,自然是快,不過也花了接近兩個月!”</p>
呂安也是放下了筷子,對着所有人說道:“既然如此,都吃飽了吧?那我們都去看看?”</p>
聽到呂安這麽說,所有人都是放下了筷子,除了宇文川和孫鑄,“要這麽着急嗎?我還沒吃飽呢!”</p>
“你沒吃飽,那你在這裏繼續吃吧!”李清甩了這麽一句話之後,第一個起身。</p>
之後一群人全部都齊刷刷的站了起來,宇文川和孫鑄兩人一臉惆怅的放下了筷子,跟着衆人站了起來。</p>
在趙樂的帶領下,一群人浩浩蕩蕩的朝着甯安閣沖了過去。</p>
韋愧和唐庚好像也是得到了消息,兩人也是早早的出現在了城主府的門口。</p>
衆人見到兩人,也是一愣。</p>
“聽說甯安閣建好了?”唐庚笑着問道。</p>
呂安點了點頭,“唐城主的消息還真是靈通,這都被你聽說了?”</p>
“那是自然,匠城發生的所有事情,我自然是知道的一清二楚,誰讓這是我們匠城的心血呢!”唐庚笑着說道。</p>
韋愧也是笑了起來,解釋了一句,“剛剛負責建造的王工已經前來彙報過了,自然是知道了這個消息!”</p>
呂安哦了一聲,然後笑着對着兩人說道:“既然如此,那兩位一起去看看吧?”</p>
韋愧笑着點了點頭,唐庚則是笑呵呵的已經開始往前走了!</p>
甯安閣落成的消息好像傳的極快,等到呂安一行人到達的時候,已經有很多人聚集在那裏了,大多都是和熟悉了一些人,尚先生,葛冶,黃丹等等,一個個都是恭敬的等在那裏。</p>
見到這些人,呂安也是有點出乎意料,有點不解的問道:“幾位?你們這是?”</p>
葛冶率先開口說道:“甯安閣落成自然是一件大事,所以過來看看有沒有需要幫忙的?”</p>
“葛會長客氣了,到時候甯安閣開業的時候,還得麻煩葛會長稍微幫一下!”呂安感激的說道。</p>
葛</p>
冶直接點了點頭,應下了這個事情。</p>
和這些人稍微閑聊了一下之後,呂安終于将目光看向了看向了眼前的那棟樓。</p>
高數十丈,和鳳栖樓相差無幾,甚至可以說是更高一點,整棟樓的色調都是以黑爲主,給人一種幾位肅穆莊重的感覺,讓人看一眼就忘不掉。</p>
最爲醒目的便是那塊碩大的鎏金匾額,上書甯安閣三個大字,格外的大氣,而且隐約還帶着一絲若有若無的劍氣,這讓呂安詫異了一下。</p>
“這三個字?”呂安小聲嘀咕了一句。</p>
唐庚哈哈一笑,“呂安,這三個字如何?其中蘊含的劍氣是不是格外的渾厚?”</p>
趙樂趕緊出聲解釋了一句,“閣主,這是我特地向唐城主求的字,城主也是格外的給面子,直接寫了三個字,據說能完全領悟的人起碼是半步宗師的人,反正我是看不了幾眼就不行了!”</p>
“這是斬禦?你把斬禦的劍氣寫在上面了?”呂安吃驚的問道。</p>
唐庚點了點頭,“你能看出來不意外,别人要是也能看明白,那麽自然知道我這三個字有多厲害!哈哈...”</p>
對于唐庚的大方,呂安還真是異常的意外,小聲謝了一聲。</p>
光是這棟樓的模樣看着并不是如何的讓人驚豔,隻能算是一種沉穩大氣的感覺,不過呂安已經很滿意了,他也不喜歡花裏胡哨的感覺。</p>
“諸位,我們進去看看吧!雖然裏面還沒有弄好,但是也該進去看看。”趙樂說了這麽一句,然後便将衆人迎了進去。</p>
呂安和唐庚當仁不讓的走在了第一個,之後便是蘇沐李清等人。</p>
衆人一進去,頓時就被大堂正中央的一柄巨劍給震驚到了,高達十米的半透明巨劍就這麽懸停在了空中,溫柔而有厚實的劍氣直接操着衆人撲面而來,委實讓衆人呆滞了好一會兒。</p>
“這柄劍?”呂安一臉凝重的問道。</p>
趙樂趕緊解釋道:“嘿嘿,這是葛會長專門爲了甯安閣打造而成的,花費了不少時間精力!”</p>
“雖然隻是一柄天兵,但是對于這麽大的天兵也算是少見了,可惜時間太緊迫了,要是再多給我一些時間,多準備一點東西,指不定便能直達半神兵,不過現在距離半神兵其實也就差了半步而已!”葛冶笑着說道。</p>
呂安一臉震撼的點了點頭,直接對着葛冶謝了兩聲,這個禮物當真是不可謂不重,已經算是極爲珍貴的禮物了。</p>
“爲了讓這柄劍矗立起來,尚先生也是給予了不少的幫助,地面上的那塊鑄劍石就是尚先生的傑作,如此碩大的一塊鑄劍石可是極爲的珍貴。”趙樂又是信心十足的說道。</p>
呂安聽完趕緊點了點頭,然後又是對着尚先生感謝了兩聲。</p>
如今的大堂除了這柄劍之外,也是沒有其他的東西了,其餘的裝飾品都還沒有到,衆人也是繼續往裏面走。</p>
趙樂将衆人帶到了拍賣行的會場,這應該是衆人見過最大的拍賣場了,光是這個包廂就有上百個,大廳的座位更是多的數不清,而且每個都是隔的很遠,極爲的隐蔽。</p>
私密性對于這些人來說才是最爲重要的一環,呂安看了直點頭。</p>
“這是甯安閣最爲主要的地方,另外還有兩個小一号的私密會場...”趙樂對着衆人紛紛介紹了起來。</p>
之後又帶着衆人見甯安閣其他地方都是走了一遍,院落,藏寶閣等等都是轉了一圈。</p>
衆人花了兩個時辰才算是将甯安閣的所有地方都走完了,這個拍賣場不可謂不大!</p>
反正呂安極爲的滿意,這應該是他見過最爲豪華最大的拍賣行了!</p>
“這段時間辛苦了!”呂安對着趙樂說道。</p>
趙樂直接擺了擺手,“閣主客氣了,我隻不過就是一個監工而已,甯安閣能建立,這都是所有人的功勞,城主府,匠師工會,鳳栖樓,甚至是黃宗師都是在裏面出了不少力,另外還有不少人同樣也是如此,他們才是真正辛苦了!”</p>
呂安聽到這番話頓時感到一陣驚訝,他是真的沒有想到黃丹竟然也在其中出了不少力,實在是有點意外。</p>
呂安直接對着在場的衆人一一抱拳,“多謝幾位!甯安閣能有此,都是各位的功勞,呂安在此謝過了!”</p>
衆人一一回禮,也是笑着說了幾句。</p>
參觀過甯安閣之後,趙樂便是笑着詢問道:“閣主,甯安閣的開閣時間你覺得放在何時比較合适?”</p>
“還需要多久才能将所有的一切都弄好?”呂安反問道。</p>
“這個你放心吧,這些東西早就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就這幾天時間就能全部布置好了,所以你想什麽時候都是可以的,另外就是我們要不要鄭重其事的邀請一些别人前來觀禮?”唐庚笑着問道。</p>
這麽一說,好像也是閣問題,如果想要邀請别人來觀禮,那麽自然是需要個把月的準備時間,不然的話那些人可是趕不過來!</p>
呂安想了想,點了點頭,“這個自然是需要的,甯安閣和匠城的門面可就擺在這裏,既然以後想要發展這個事情,可不能就這麽随随便便開幕,這個事情可就麻煩唐城主和韋愧了。”</p>
韋愧點了點頭,“這個自然是沒有問題,匠城沉寂了這麽多時間,剛好可以接着這次機會重新向世人展現一下匠城的新面貌!我們這批人可是還沒有和北境各方勢力見過面,剛好可以接着這次機會好好和他們見一見!”</p>
一提到這個,唐庚立馬就來了精神,“好!這個好,說的好,就這樣辦!讓他們好好見識一下我們匠城的風範!”</p>
韋愧點了點頭,“既然這麽說了,那我們可就這麽辦了,匠城中興之策!”</p>
“說的好!既然如此的話,韋愧,明天就你可是向各方勢力發起邀請,時間定在何時?”唐庚說着直接看向了呂安。</p>
呂安想了想,“那就定在一個月之後吧,韋愧你挑個好日子,這個事情就交給你了!辛苦你了!”</p>
韋愧點了點頭,嗯了一聲。</p>
商讨完這個事情,唐庚大手一揮,“走!爲了慶祝甯安閣,今日我請大家吃飯!”</p>
一聽到吃飯,衆人頓時興緻全無。</p>
葛冶呵呵一笑,第一次表示了拒絕,直接笑呵呵的說道:“我那裏的爐子還點着呢,這個飯我就不吃了,下次再來吃這頓飯,先告辭了!”</p>
說完這話,他就直接先走了。</p>
随後尚先生也是同樣告辭離開了。</p>
這一幕可是讓呂安看愣了一下,不太明白唐城主請吃飯,爲何這些人竟然如此的不給面子,實在是有點讓他詫異。</p>
這一來二去,竟然隻剩下了一個黃丹,在那裏傻笑着點頭應了下來。</p>
唐庚也是一臉的黑線,不明白這到底是什麽原因,他好好的請别人吃飯,這些人竟然如此的不給面子,實在是有點說不過去吧?</p>
但是他也不能追着别人問爲什麽,隻能點頭嗯了一聲,然後将目光看向了谄媚的黃丹,甩手讓其滾蛋。</p>
眼看着這頓飯沒有了着落,呂安也是隻能搖了搖頭,“走走走,回去繼續吃我們的火鍋涮肉!”</p>
一聽到這話,唐庚也是笑嘻嘻的湊了過來。</p>
這個動作瞬間就讓另外幾個人壓力劇增,雖然這幾個人和呂安關系很好,吃吃喝喝都無所謂,但是唐庚現在好歹可是匠城的城主,盛名也是傳開了。</p>
平時大大咧咧,不拘一格,但那是在呂安李清韋愧幾個熟悉的情況下。</p>
像孫鑄姜旭宇文川這種不怎麽熟悉唐庚的人,頓時就讓他們表現出了一絲拘謹。</p>
唐庚也是看到了他們臉上的那副表情,頓時就是一副尴尬的表情,甩了甩手,“算了算了,還是你們年輕人好好聚聚吧!我就不參加了!”</p>
韋愧聽得也是啞然一笑,“既然城主不去了,那我也就不去了!我年長你們幾歲,也就是不參與到你們年輕人的聚會了!”</p>
雖然這話聽得有點違心,呂安直接翻起了白眼,一臉無所謂的笑了笑,“也是,你們兩個還是去陪一下小白師兄吧,他一個人也是怪無聊的!”</p>
提到小白,兩人的表情更加的無奈,連連搖頭,随即便是甩手而去!</p>
見此,呂安也是無奈一笑,領着衆人直接回了院子。</p>
圍爐聚炊歡呼處,百味消融小釜中!</p>
......</p>
甯安閣落成的消息幾天内直接傳遍了整個北境,一時之間便成爲了少有的新鮮話題。</p>
大漢長安城!</p>
年輕人手捏黑子安安靜靜的端坐在了一處隐秘的院落中,表情略顯苦惱,久久都沒有落子。</p>
年輕人對面坐着一個略顯滄桑的老人,手中同樣捏着一枚白子,在那裏不停的把玩着,隻不過老人的表情略顯惬意,盡管老人棋盤上的局勢好像不是那麽的優勢,但是他依然滿面春風。</p>
倒是占據優勢的年輕人格外的扭捏,不知道下一步該如何走?</p>
“師弟!你倒是快些落子!你這種光放屁不拉屎的動作,當真是讓人格外的厭惡,别人稱你爲臭棋簍當真是描寫的格外的精準!”韓子實一臉嫌棄的說道。</p>
弓良擡眉白了一眼韓子實,“粗俗,謀而後動!看似我占了優勢,但是誰知道師兄後面有沒有損招等着我?這子要是一落,可就開弓沒有回頭箭了!”</p>
“你想的太多了!現在本就是你大好局面,你還不敢斬我大龍,虧你還敢自稱斬龍先生,沽名釣譽,名不符實,實在是不得行!”韓子實再一次鄙視了起來。</p>
弓良笑呵呵的否認道:“非也非也!師兄你的想法我還不知道嗎?請君入甕罷了,我這一動,可能就要被你甕中捉鼈了!”</p>
“世上怎麽會有你這麽愚蠢的人,竟然把自己比作是蹩?”韓子實再次諷刺了一句。</p>
弓良深吸了一口氣,眼中的怒火已經快要滿出來了。</p>
韓子實搖了搖頭,“不得行不得行!你這個養氣功夫實在是太差了,要是被你師傅看到了,不揍你一頓才怪!”</p>
“老東西!我好生叫你過來下棋喝茶,你三句話裏面罵我兩句,你真當我是菩薩,沒有半點火氣?”弓良的嗓門都大了起來。</p>
韓子實聽了絲毫沒有生氣,反倒是大笑了起來,“這才對裏,不然像你之前那副任人宰割的文弱樣子,即便是占了優勢,你都不敢下手,你爲什麽如此的扭捏?現在縱橫閣教出來的人都是這樣的嗎?”</p>
“這樣?是怎麽樣?有本事把這話當着師傅的面好好說說,我看你這個九境宗師皮厚不厚,能扛得住老頭子幾下?”弓良直接冷哼了一聲。</p>
這麽蠻橫的話語,韓子實瞬間就沒有反駁的必要了,直接催促了起來,“小兔崽子臭棋簍,啰啰嗦嗦惹人厭!”</p>
弓良臉色頓時就是漲紅了起來,直接将手中的棋子一扔,“小爺我不玩了!”</p>
韓子實哈哈一笑,“玩不下去了?就和長安一樣?本以爲占盡了優勢,結果漢王這麽一折騰,立了份密诏,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打了水漂?你呀你!早知道你的運道這麽差,還不如我親自來操辦!交給你實在是有點倒黴透頂,簡直和你的棋運一樣!臭不可聞!”</p>
“老東西,說話就好好說,憑什麽句句都在罵我!當真是以爲我是泥捏的?”弓良直接跳了起來!</p>
“老頭子讓你出山,想爲他争個天下大勢出來,你這樣下去可不是要讓他白費功夫了?你可知道你再不好好做事情,他老人家可就要歸西了!”韓子實似笑非笑的說道。</p>
弓良眉頭一皺,格外不喜的反問道:“你竟然敢咒他死?”</p>
“不是我在咒他,這個是事實,你年輕不懂事,不知道老頭子要歸西了,我可是比你要懂的多了!自然知道老頭子沒幾年好活了,現在你還如此的不争氣,老頭子指不定還得爲了花費一點壽命來保你!”韓子實不屑的說道。</p>
弓良眉頭緊皺,表情慢慢變得嚴肅了起來,“此話當真?”</p>
“當不當真,你自己看着辦!你這種不得行的本事又能被人折騰出什麽風浪?光打雷不下雨,光放屁不拉屎,還不如匠城的呂安,悄悄摸摸的就弄出了一個甯安閣,這東西要是起來了,匠城可就算是重獲新生了,不僅如此,你心心念念的氣運可又往他們那裏飄過去了!”韓子實不屑的冷哼了一聲。</p>
弓良瞬間就沉默了下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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