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域雪山的異樣雖然保密了,但是對于匠城來說,這個自然算不上是秘密。</p>
隻不過他們對于這個事情的神秘依然感覺有點不解,不太明白這突然出現的傳染病到底是個什麽情況。</p>
對于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傳染病,也算是有點總說紛纭,各方的看法皆是有點不同,不過這個也算是一種茶餘飯後的閑聊了。</p>
“大商出現傳染病的事情你們應該都聽說了吧?聽說還很嚴重,已經死了不少人了,你們覺得這個病是天災還是人禍?”韋愧放下了手中的密信,淡笑着問道。</p>
唐庚一副深思的表情,絲毫沒有任何的動靜。</p>
呂安看了一眼唐庚,随即便是率先開口說道:“這個怎麽說呢?現在什麽情況都還不知道,所以也是有點說不準,隻能說這個病應該不是什麽普通的病,這其中多半有點蹊跷!”</p>
“沒錯,我也是這麽認爲的,隻不過現在情況還是太少了,不然的話,還能有點猜測,但是我估計這個病應該和北域雪山沒關系,多半是和人有關系。”韋愧開口說道。</p>
唐庚笑着反問道:“哦?你爲什麽這麽肯定?”</p>
“如果是北域雪山的問題,那麽大漢爲什麽沒事情,大漢和北域雪山接壤的地方更多更大,爲什麽他們那邊沒事呢?”韋愧笑着問道。</p>
呂安點了點頭,“好像很有道理!”</p>
“其實你的這種說法并沒有錯,不過這隻是你現在的認知而已,如果你聽過幾個傳言,那你可能就不會如此武斷的說了。”唐庚笑着調侃道。</p>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是看向了唐庚,都是好奇的等着唐庚開口。</p>
李清一臉不屑的笑道:“唐城主,你又準備講故事了嗎?我記得你講的故事大多數都被白師給否決了,現在這個故事你确不确定是真的?”</p>
唐庚直接冷哼了一聲,一臉不悅的說道:“自然是真的,如果是假的,你覺得我能編出這樣的事情嗎?我可沒有這個閑工夫!”</p>
呂安趕緊笑着說道:“那就洗耳恭聽了,希望唐城主能讓我們聽到一個好聽一點故事!”</p>
唐庚沒理會呂安的調侃,直接開口說道:“北域雪山是怎麽來的,你們應該都已經聽說了吧?不過這個可不是傳言,而是确鑿的實力,這就是先輩們曾經戰鬥留下的屍骸,當然那個戰鬥并不是那麽的光彩,但是最後的确是屍骸遍地,以前的北域雪山沒有那麽大,也沒有那麽高,死的人實在是太多了,之後才算是變成了如今的這個樣子,這是必須需要了解的事情。”</p>
“說重點呗?這個事情我們可是都知道!”李清直接催促道。</p>
唐庚白了她一眼,“别急,死在裏面的人何止千萬,其中更是不乏當時的強者,那種強者可不是我們如今所說的四境五境,而是真真正正的宗師,甚至遠超宗師級别的存在,這些人如雨落一般的從天上墜落了下來,那個年代可不是如今可以比拟的,我們如今所說的強者,在那個時代隻能算是普通人,即便是我,可能也隻是一個普通的打手吧?”</p>
“有這麽誇張嗎?”李清弱弱的問道,她感覺唐庚好像又開始講故事了,并不是那麽的确信。</p>
“自然是真的,不信你可以問呂安,他對于這個曆史了解的應該不比我少,你問他就知道了!”唐庚直接回道。</p>
呂安點了點頭,想起曾經見過的那些強者畫面,再加上在西域看到的兩大妖獸對決,他直接頗爲肯定的說道:“沒錯,曾經的那個年代應該要比我們這一代強的多的多!”</p>
李清這才沒有疑問的點了點頭,雖然她依然有點不信,但是呂安都這麽說了,那她也隻能暫時相信了。</p>
唐庚繼續說道:“那個年代的人很強,不單單體現在實力上面,更體現在宗師的花樣上,傳言有一個宗門是專門研究暗器毒藥的,極爲的強大,五地所有人見到這個姓的人,皆是選擇退避三舍,因爲這個宗門的人很毒,隻要不小心得罪了這些人,那麽你都可能不知道什麽時候會死,指不定對方就偷偷的下毒了呢?”</p>
“所以你覺得可能是這個宗門的人流傳下來的毒在這個時候爆發了?”韋愧一臉的不相信。</p>
唐庚說到一半,頓時就是一愣,他這個故事還沒有講完,這個韋愧竟然就把他的結論說出來了,實在是有點過分,氣的他直接冷哼了一聲,“對!我就是意思!”</p>
“這是不是有點不可能吧?你說的那個宗門現在肯定已經不存在了,他們宗門的毒藥怎麽可能保存萬年之久,這麽長的時間之後,他們的毒藥從北域雪山之中融化了,或者說是被人一不小心挖出來了?這是不是有點太可笑了?”韋愧直接否決了這種說法。</p>
李清直接捂嘴笑了起來,沒有了白宇,現在多了韋愧,兩人都否決了唐庚的故事了。</p>
唐庚直接冷笑了起來,“别的事情我不敢多是真是假,但是這個事情是非常有可能會發生的,你說的那種可能自然是極小,而且我想的也不是這種可能,萬年對于人和物來說,可能都是太過久遠了一點,即便是讓人聞風喪膽的毒藥在經過了那麽長的時間之後,自然也會變得無用,不過我說的可能性可不是這種可能,而是另外一種,你就這麽肯定那個宗門的傳承沒有流傳下來嗎?”</p>
“這?不太可能吧?你的意思是這個宗門的人故意将這個毒撒在了大商?”</p>
韋愧頗爲驚恐的反問道。</p>
唐庚點了點頭,“沒錯,我的想法便是如此!你覺得沒有人會這麽做,但是事實上,宗門沒了,人還是有可能會一代一代的傳下來,當然傳承也是如此。”</p>
“可是我們怎麽沒有聽說過五地有這樣的高手,用毒的人不少,但是厲害的人好像沒幾個,絕大多數都是上不了台面的那種,那個宗門的人真的還存在嗎?”韋愧反問道。</p>
韋愧又是笑了笑,直接嘲諷道:“你這就是井底之蛙的存在,不和你們繞圈圈了,實話和你們</p>
說吧,這個事情絕對是人爲的,你之前猜的沒錯,如果是北域雪山的話,大漢必然也會受災,而且還會比大商更爲的嚴重,但是你沒有說到重點,因爲你不知道這個重點,曾經發生過類似的災難,那一次發生的地點并不是北境,而是在西域!那次死的人也不少,從那之後,西域之後就是一蹶不振了。”</p>
“那次事情的源頭查到了嗎?”呂安開口詢問道。</p>
唐庚搖了搖頭,“很可惜,并沒有查到源頭,當然也是因爲沒人敢去查,連雲舟都不敢去西域,如此危險的事情,誰敢沒事去調查,都想着保命,之後那個事情就不了了之了,一下子有消失了,可能是因爲西域采取了同樣狠辣的滅殺手段吧,不過這個事情已經是千百年之前的事情,你們沒聽說過也正常。”</p>
“那你又是怎麽知道的呢?”呂安頗爲不解的反問道。</p>
“我怎麽知道的,你就不用管了,反正這個事情的真實性你們不需要質疑,這是百分百肯定的事情!”唐庚直接說道。</p>
“是暗域殿裏面藏着的消息嗎?”韋愧認真的詢問道。</p>
唐庚眉頭一挑,頗爲詫異的說道:“既然被你猜到了,沒錯,這的确是暗域殿裏面記載的事情,所以這個事情肯定是真的,另外我還知道那個宗門的名字,它叫做唐門!隻不過許久許久之前就已經消失了,至少它肯定沒有宗門子弟。”</p>
“唐門?你也姓唐,你不會就是那個宗門的傳人吧?”呂安頗爲詫異的反問道。</p>
唐庚笑着搖了搖頭,“不知道,有可能吧,但是至少我沒有學到這個唐門的技能,如何制毒如何用毒,我可是半點都沒有接觸過,唉...”</p>
聽到這個自嘲,呂安也是放了一下心,本來還以爲唐庚便是這個唐門的隐秘傳承人呢,這樣的話可就好玩了。</p>
“那聽你這麽說的話,暗域殿有關于唐門的訊息,所以你覺得很有可能是暗域殿搞得鬼?這個毒是他們弄得?”呂安反問道。</p>
唐庚點了點頭,“嗯,不排除這個可能吧,但我也沒有确切的證據證暗域殿中有唐門的傳承,指不定是地府呢?你說對吧?”</p>
“地府是不是有點不太可能,畢竟大商裏面有很多地府的人,他們這麽做,對于他們自己來說是不是沒有半點好處,自己削弱自己,這有點不合常理!”韋愧直接否定了唐庚的說法。</p>
這可是讓唐庚氣的牙癢癢,感覺這個韋愧今天和他杠上了,什麽事情都否定他,實在是讓他有點不開心!</p>
“你很了解地府?”唐庚直接白眼一翻。</p>
韋愧嘿嘿一笑,謙虛的說道:“還算是有點了解吧!”</p>
唐庚直接錯愕了一下,想起他曾經好像還爲其做過一些事情,頓時就是無語了起來。</p>
“一般來說,地府行事必然不會做這種自損八百的事情,況且他現在做的事情好像還沒有半點目地,除了牽扯了大商不少的精力與人力,聽說整個破宗營都被派到那個北界城了,聲勢還算是有點浩大的那種!”韋愧補充了一句。</p>
聽了韋愧的說法之後,呂安直接笑了起來,“既然還不清楚,那就先别怪這個目的,我隻是在好奇,世上真的有這樣的毒嗎?人傳人,這不是一種病嗎?”</p>
“病和毒其實也沒什麽區别,反正到頭來都是死人,那麽你怎麽知道就沒有這樣的毒呢?指不定就是會傳染呗,反正這種級别的毒如果是人弄出來的,那麽肯定不是一些普通組織能弄出來的,就比如天外天肯定沒有這個本事能折騰出這個事情,多半就是和太一宗地府這些人有關系吧!”唐庚極爲肯定的說道。</p>
韋愧幹笑了一聲,“唉,我覺得太一宗和地府這兩幫人也是挺可憐的,隻要北境有事情發生,我們總是會懷疑到他們身上!”</p>
“那肯定,誰讓他們一直都對北境念念不忘呢?而且還在北境幹了這麽多壞事情,不是他們還能有誰!”李清瞬間就是将這個罪名敲在了兩方身上。</p>
一直都在聽熱鬧的蘇沐也是突然極爲肯定的點了點頭,“就是就是!”</p>
兩個姑娘對視了一眼,皆是頗爲贊同的點了點頭!</p>
唐庚又是翻了翻白眼,繼續分析了一句,“這一次多半是要錯怪太一宗和地府了,大商總不至于在自家門幹這個事情,所以應該不是地府做的,太一宗向來和大商不怎麽通氣,太一宗自封天下正道,這種事情他們怎麽可能會做,要是被人查出來,那他們太一宗的名聲可就毀了,而且現在太一宗的重心可不在北境,楚清流說好的會再來,直到現在都沒有再說,多半是溜到其他地方了吧?”說完這話,唐庚還偷偷摸摸的看了一眼遠處正在打鼾睡覺的小白。</p>
小白這一覺睡得實在是有點久,這都已經快一個多月沒醒了,就這麽安安靜靜的睡着了,誰都沒敢去打擾他的休息。</p>
蘇沐反正已經算是見怪不怪了,這種情況他早就見過不止三次了,小白最長的一次可是足足睡了半年。</p>
“有理!太一宗和地府的可能性好像真的不大,但是除了這兩幫人之外,還有其他的可能嗎?誰會好端端的去對付大商呢?一個溫溫吞吞從來不露頭的王朝,難不成是大商得罪别人了?”韋愧一臉說了好幾個可能。</p>
衆人都是沒有接話,場面瞬間就安靜了下來。</p>
大商出現的問題說大不大,說小其實也不小,聊到這裏其實已經不是再用一種閑聊的方式在聊了,而是用一種憂慮的想法在交談了,如果這個事情發生在匠城,那麽對于匠城來說這會不會是一個滅頂之災?</p>
這是韋愧心中産生的唯一想法,居安思危這四個字是他一直都在牢記的事情!</p>
當然有這樣想法的人可不隻有他一人,唐庚和呂安兩人同樣也是想到這個事情。</p>
這種莫名其妙出現的病或者是毒,對于匠城來說絕對可能是一個滅頂之災,至少現在的匠城可是沒有這個能力直接解決完這個事情。</p>
雖然匠城内部絕大多數都是修士,但是普通人也算是不在少數,如果這些普通人沒了,那麽對于匠城的運營來說,可能就要癱瘓了吧?</p>
“現在匠城想要開放出去,我們需要準備的事情是不是還要再增加一點?”呂安突然開口打破了衆人的沉默。</p>
“你指的是匠城如果也突然遇到這種事情,你認爲我們是不是也沒有解決的機會?對嗎?”唐庚反問道。</p>
呂安點了點頭,直接問道:“你覺得我們匠城有機會嗎?”</p>
唐庚沒有說謊欺騙衆人,直接搖了搖頭,“自然也是沒有機會,匠城雖然修士很多,但是普通人的比例也不少,這些人是匠城的支柱,如果他們死了,那麽匠城可能撐不了三天,而且誰敢肯定修士就百分百不會感染這個病?既然是大商出現了那麽多的死城,誰能證明修士就肯定不會被傳染呢?”</p>
呂安頗爲贊同的點了點頭。</p>
“也對,這個應該是和修爲有關系,修爲越高,那麽對于這個病的抵禦就越強,但是并不能說,修士百分百不會得!”韋愧頗爲認同的點了點頭。</p>
唐庚點了點頭,“沒錯,就是這個意思,因爲西域那次同樣也死了不少的修士,如果是一樣的病,那麽之後必然會出現修士也會被傳染的情況,隻不過現在還沒有出現而已!這個隻是時間問題而已!”</p>
“那你們這麽說的話,大商北界城必然會破,絕對守不住?”李清趕緊出聲說道。</p>
幾人再次沉默了起來,按照現在的分析,接下來好像的确是如此,那麽大商未來豈不是要出大事情!</p>
不隻是大商,連北境都可能要出大事!</p>
三人的眉頭瞬間一挑,感受到了一絲不太對勁的感覺。</p>
“對方的目标是大商還是整個北境?”韋愧突然緊張的問道。</p>
唐庚搖頭,他也是想到這已經不是單純的一種傳染病,并不是和匠城無關的事情了,而是一種和整個北境都有關聯的傳染病了!</p>
呂安也是想到了有點不對勁,就好像是加快了事情的進程一樣!</p>
“北境好像要出大事情了!”呂安小聲嘀咕了一句。</p>
“這還用你說,現在我們不就這麽認爲的嗎?大商接下來可能要出大事了,光靠一個北界城擋不住這個病!”唐庚直接說道。</p>
呂安搖了搖頭,“你不懂我說的話!”他敏銳的感受到了這個事情的後面一層意思,并不是單單一個病的原因,但是想要說明白,好像又卻了點什麽,實在是有點讓他有點心煩。</p>
被呂安如此一怼,唐庚的表情都快綠了,他這個城主當的實在是有點太憋屈了吧!韋愧天天駁斥他的話,現在呂安還直接鄙視他,到底誰是城主?</p>
韋愧看到呂安的表情有點不對勁,趕緊追問道:“你怎麽了?你在擔心什麽嗎?你是不是想到了什麽?”</p>
呂安眉頭緊皺,思索了起來,這個動作頓時讓在場的衆人都是大氣都不敢喘一聲,都在靜靜的等着呂安。</p>
良久之後,呂安皺緊的眉頭突然微微一松,他有點感覺到這個事情的進程了。</p>
“不管這個病是天災還是人禍,這最後導緻的結果必然是會讓大商傷筋動骨,而且極有可能會影響到北境,如此一來,一直都像是局外人的大商,也算是加入大漢大秦大周三者的内亂了!北境被人統一的速度好像要加快了!”呂安極爲認真的說道。</p>
如此一提醒,韋愧瞬間就想明白了什麽,一臉認真的點了點頭,“北境一統,也就是氣運歸一,難不成有人在其中參與操控!”</p>
這話一出,唐庚和韋愧的腦子裏面都冒出了一個名字。</p>
現在誰最想北境一統,誰花費的精力越多,那就隻有一個而已,那就是逍遙閣!</p>
逍遙閣現在的行徑可謂是路人皆知,誰都知道逍遙閣想要讓大秦成爲北境的主人,如此一來,大秦和逍遙閣才是真正的掌控北境,逍遙閣下了如此大的賭注,才是有了收獲。</p>
但是大商卻像是一個縮頭烏龜一樣,安安穩穩的沒有半點動靜,大漢大秦大周都在内耗,唯獨這個大商沒有參與進來,此消彼長,長此以往,那大商豈不是又要和之前一樣,偷偷摸摸在最後撿便宜了,所以逍遙閣做了這麽一個事情,強行削弱大商的實力?</p>
這是韋愧心中想的事情,如此一來,好像所有的一切都通暢了,事情發生的緣由和結果,一切都是如此的理所應當。</p>
韋愧先是看了一眼唐庚,發現他好像也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之後韋愧便是開頭說道:“逍遙閣?”</p>
這三個字瞬間讓唐庚擡起了腦袋,瞄了他一眼,然後默默的點了點頭。</p>
之後韋愧便将他心中所想的事情和衆人說了一遍。</p>
聽完之後,這些人很多都點了點頭,表示了贊同,簡直就是一個天衣無縫的理論。</p>
當然這其中除了呂安,因爲他覺得除了逍遙閣之外,好像還有一個人同樣也在催促着這一切的發生,便是那個人!</p>
對方好像開始要等不及了!</p>
除了那人之外,便是之前突然到訪的巨子,這個人好像也不是沒可能!這個人現在做的事情,極爲的危險!</p>
光看一眼,呂安便沒有與之相交的想法!</p>
正當衆人還沉浸在驚訝之中的時候,外面突然傳來了一串急促的腳步聲。</p>
一轉頭便看到蕭落塵手上拿着一封信,慌慌張張的沖了進來,看到所有人都在這裏,他先是一愣,之後又是一喜,“先生,你聽說了嗎?大漢的軍隊動了!他們的目标是大周,但是我覺得他們真正的目标是大秦!”</p>
這話瞬間讓在座的李清和宇文川臉色巨變!</p>
呂安也是呆了一下,疑惑的反問道:“真的?”</p>
蕭落塵點頭,“千真萬确!”</p>
“進程又快了!”呂安喃喃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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