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強勁的勁風對于所有人來說都是第一次見,根本就不知道這是因爲什麽而引起的,實在是有點太過詭異了一點。</p>
楚清河自然也是沒想明白,這是怎麽一回事,如此多的劍氣直接将他的劍風全部阻隔在了外面,想要往前近一步,根本就是一個奢求。</p>
如此強的勁風讓楚清河整個人都是懵了起來,“怎麽可能會這樣!”</p>
呂安握着劍柄,緩步朝着楚清河走了過去,表情異常的冷漠,無影劍無窮無盡的劍氣同樣跟着呂安往前走了過去,依然将那些劍風阻隔在了外面,連一點空隙都沒有,空中不停的響起劍氣與劍氣的碰撞蹦碎的聲音,噼裏啪啦響個不停。</p>
“你的劍訣無聲無息,真的很強,隻可惜你碰到的人是我,我剛好有克制你的辦法,所以這個劍訣對于我來說,等同于無!”呂安冷漠的聲音就好像嘲諷一樣,直接傳到了楚清河的耳中,讓他感到了一種極爲不适應的感覺。</p>
楚清河獰着臉,一時之間也是不知道應該如何回應這番話,呂安四周的劍氣四周是太多了,多的讓他感到一陣驚恐,這種劍氣和萬劍訣不一樣,萬劍訣還能有個數量上限,多少還有間隙可言。</p>
但是現在擺在他面前的劍氣可不是如此,密密麻麻,各種無規則的劍氣就這麽盤旋在了呂安周身,直接将呂安圍了一圈又一圈,實在是讓他有種無可奈何的感覺。</p>
這類劍氣就好像是有自我意識一樣,毫無規則的在那裏遊動,它們竟然還能感知到他的劍風,主動朝着劍風湧了過去,瞬間便是将他未成形的劍風全部擊碎。</p>
這種完完全全被克制的感覺,當真是讓他感到異常的不甘,這是他本身的底牌,如今就這麽被人輕易的破除了,實在是讓他異常的不憤。</p>
下一秒,楚清河的表情直接變得猙獰了起來,天弦瘋狂的揮動了起來,狂風刹那間席卷了整個校武場。</p>
所有人都是感受到了風中傳來的劍氣,如此密集的感覺讓他們所有人都是感到了一陣驚詫,無形但卻有着如此強勁的威力,想想就讓人感到一絲驚恐。</p>
這些人都在幻想自己如果是呂安,真的有辦法能應對嗎?所有人身上都打了一個問号!</p>
但是現在,呂安竟然如此完美的解決了這個難題,用驚人的劍氣直接将劍風都擋在了外面。</p>
楚清河雙目充血,整個人的氣勢直接攀升至了頂峰,想要用他的劍風将所有的劍氣全部抵消,這是他現在唯一能想到的事情,不然這層劍氣就像是屏障一樣,直接将所有的劍風都隔絕在了外面他如何能赢?</p>
用數量去和數量相拼,唯一如此,他才有赢得可能。</p>
楚清流身邊瞬間出現了一陣龍卷風,随着他的氣息越來越強,龍卷風也是越來越大,大的讓在場的所有人又是後撤了起來,他們可不想被波及到。</p>
外面狂風四散,但是呂安身上卻是确實格外的平靜,絲毫沒有任何的波瀾,望着逐漸變大的龍卷風,他的表情依然異常的淡定,繼續緩步上前,手中的無影劍也是散發出了一絲淡淡的光芒,越來越多的劍氣直接從劍身中湧了出來,數量多的讓所有人都開始麻木了起來。</p>
不停往前的呂安就這麽和龍卷風交彙了起來,刹那間雷鳴直接憑空響了起來,空中出現了一道又一道的細小電芒,落地之上便是将校武場轟擊出了一個又一個的大坑。</p>
楚清河直接冷哼了一聲,天弦指向了前方,龍卷風朝着呂安呼嘯而去。</p>
下一刻,一道極爲響亮的雷鳴就這麽響了起來,整個校武場直接變成了變成了風暴的中心,肆意的朝着四周肆虐了起來。</p>
“退!”</p>
肖無及時的提醒聲直接響了起來,這個聲音直接讓所有人醒悟了過來,一下子又是瘋狂的後撤了起來。</p>
别人退了,太一宗的人怎麽可以退,尤其是楚清流和楚橫,兩人作爲太一宗的領頭人,自然不可能任由這個餘波直接朝着四周擴散出去,不然的話,穹頂山會遭受到怎麽樣的損失,他們可預料不到。</p>
兩人直接沖了上去,表情都是格外的嚴肅,想要将這些餘波擋住。</p>
兩人合力直接産生了一個巨大的屏障,就好像是之前的那個屏障一樣,盡可能的想要将風暴和劍氣擋住。</p>
雷鳴和閃電依然還在瘋狂的爆裂了出來,這些遊離的閃電無意識的朝着四周迸射了出去,在接觸到那個屏障的時候,直接将屏障炸的鼓動了起來,看着就讓人感覺格外的不穩當。</p>
但是好在還是擋住了,隻不過這些閃電還隻是一些細小的餘波而已,兩者還交織在一起,真正的挑戰可是還沒有産生。</p>
龍卷風乘風而起,越發的巨大,楚清河的表情也是越發的猙獰,這一刻他依然拼盡了全力,口鼻之上全是噴出來的猩紅鮮血,但是他依然還在努力。</p>
呂安前進的步伐這一刻終于停止了,不是他不想繼續往前,而是因爲被阻隔了,前方的阻力實在是太強了!</p>
周圍的劍氣就好像是發現了餌食一樣,直接朝着那個龍卷風沖了進去,場面瞬間變得不可控了起來。</p>
一條由風組成的風龍突然在龍卷風中鑽了出來,另外一條便是呂安這邊自行組成的劍氣長龍,隻不過個頭要比風龍大上不少,而且還在不停的變大,氣勢也在不停的攀升,一張嘴直接咬住了風龍的脖子,兩者直接在空中劇烈的翻騰了起來,産生的餘波一陣又一陣的朝着外面湧了出來,恐怖如斯!</p>
楚清河拼盡全力想要用他的量來拼掉呂安的量,但是現在看來他好像失敗了。</p>
他到了他的瓶頸,反觀呂安那邊,那條劍氣長龍依然還在不停的變大,瞬間将他的風龍撐爆!</p>
“轟轟轟!”</p>
劇烈的轟鳴爆炸聲直接将龍卷風炸成了粉碎,氣浪和閃電完全不受控制的朝着四周蔓延了出來,空中出現了一張碩大的蜘蛛網,閃電瞬間爬滿了整個天空。</p>
一股巨大的沖擊力瞬間蔓延了出去,整個穹</p>
頂山莫名震蕩了一下,千年未見的護山大陣突然顯露了出來,乳白色的光幕籠罩了整個太一宗,不過片刻之後,光幕便是緩緩的消散了。</p>
沖擊首當其沖的便是楚清河,整個人無力的從空中掉落了下來,随後便是被沖擊波卷飛了出去。</p>
呂安眯緊了眼睛,周身也是出現了無數的劍氣,但依然還是被沖擊波給震飛了出去。</p>
楚橫和楚清流兩人的臉色瞬間大變,直接用盡了全力,想要将這個沖擊波擋住。</p>
可惜隻擋住了兩重,第三重直接将兩人搭建的屏障給震碎了,沖擊波就這麽席卷了整個穹頂山。</p>
四周圍觀的宗師自然早早的升空躲的遠遠的,根本不敢靠近絲毫,一切都是如此的突然。</p>
不知道過了多久,這一切才算是逐漸平息了下來,校武場此時已經變成了一片廢墟,根本就看不到之前的絲毫模樣,四周隻有數不清的坑以及煙塵。</p>
空中的楚橫和楚清流兩人皆是異常的憤怒,對于太一宗來說,這就是奇恥大辱!</p>
衛立言單手中拎着滿身是血的楚清河,在楚清河被卷飛的瞬間,他直接出手救下了楚清河,不然的話,楚清河可能真的要死在剛剛的餘波之中了,即便是不死,跌境也是必然的事情,所以他隻能選擇出手了,不然的話,他這個師弟可就要死在自家宗門内了!</p>
另外一邊的呂安雖然被震飛了出來,但是劍氣長龍及時的護住了他的全身,所以他基本上就沒有什麽事情,除了嘴角流出了一條血絲而已。</p>
四周的劍氣和之前一樣在呂安周身盤旋着,就好像剛剛的損耗對于它們來說好像絲毫沒有任何的意義一樣。</p>
由此可見,無影劍的劍氣有多麽的雄厚!簡直可以用無窮無盡來形容!</p>
呂安這一戰也算是憑借是利器赢了下來,如果不是有無影劍,想要打赢楚清河說實話還是一個未知之數。</p>
手掌一張,四周所有的劍氣刹那間便朝着無影劍重新彙聚了過來,劍身重新凝聚了起來,呂安随即便是将無影劍收了起來,然後長長的吸了幾口氣,擦了擦嘴角的血絲,水精強有力的恢複力在這個時候便是體現了出來,身上各處的痛疼正在緩慢的消退,這讓呂安對于下一場有了一絲信心。</p>
“第一場結束!呂安勝!”</p>
作爲裁判的肖無突然出現在了廢墟的中央,表情帶着一絲調侃的意味,說完還對呂安笑了笑。</p>
風波消退之後,之前逃離的那些宗師這時候也是重新回來了,對于這一戰,幾乎所有的七境和八境都是露出了極爲凝重的表情,因爲他們覺得自己如果對上其中的一人,都沒有百分百的勝算。</p>
這就讓他們有落差了,不說楚清河,單說呂安,雖然對方是天才,但是對方步入宗師的時間時間實在太短了點,實力竟然就能如此之強,這換做是誰,可能都接受不了吧?</p>
姬芙看着身上沾滿血漬的呂安,不經意間便是流露出了一絲笑意,這種欣慰的感覺讓她頗爲滿意,“比你師傅要強多了,要是你師傅之前也這麽強就好了!老小子實力不怎麽樣,這個教徒弟的本事倒還聽不錯的!”</p>
姬芙呢喃了一聲,表情也是有點坦然和懷念,随後便是将目光看向了另外一處的山頭,那裏同樣也有一個雍容華貴的婦人,兩人的氣質可以說是如出一轍,隻因那人曾經說的一句玩笑話,找媳婦就應該要找端莊典雅的貴婦,這樣帶出去才能撐得起面子,然而一個出自山村的村夫又如何見過真正意義上的貴婦?</p>
可惜這麽一句玩笑話,便讓兩人從那時候開始朝着這個可笑的目标在努力,現在她們活成了他口中的模樣,隻可惜村夫仍是村夫,一個隻喜歡坐在街上偷看行人的村夫,卻還是瞧不上她們!</p>
想到這裏姬芙心中便是有了一絲怨氣,“老東西!死的好!哼!”</p>
感受到目光的注視,梅軒自然回望了過去,嘴角同樣露出了一副笑容,微微點了點頭,曾經的仇人如今好像也已經沒有繼續争下去的必要了,因爲作爲評判的那個人都已經不在了,何必繼續争風吃醋下去呢?</p>
幾十年未見,本就已經是滄海桑田,都以爲對方赢了,結果誰都沒赢,偏偏那個老不正經的村夫竟然就會這麽不知不覺的沒了!</p>
一種釋懷的感覺讓兩人同時搖頭苦笑了一絲。</p>
現在看着他的徒弟在中州耀武揚威,好像也是一種頗爲不錯的感覺!</p>
物是人非啊...</p>
肖無的這句話讓楚橫和楚清流感覺異常的不滿,甚至有種想要直接動手抹殺呂安的沖動。</p>
好好的穹頂山竟然變成了如此這般模樣,到處都是沖擊之後的斷壁殘垣,而且竟然還讓呂安赢了!這是他們太一宗受到最爲屈辱的一戰。</p>
楚橫看了一眼沒有動靜的楚清河,直接便是一聲冷哼。</p>
衛立言立馬出聲提醒道:“沒死,隻是暈了過去而已,應該沒多大問題!”</p>
“沒多大問題?等這個事情結束之後,讓他去守魔域吧。”楚橫一句話直接斷絕了這位天才的未來。</p>
魔域兩字在世人眼中自然是邪惡的存在,但是現在的大多數人又有多少個能接觸到呢?</p>
雖然太一宗處世風格異常的嚣張,但是這個鎮壓魔域的事情他們還是幹的極爲的“盡責”,至少沒讓其中的那些東西跑出來禍害五地。</p>
“立言,呂安如今也算是強弩之末了,如果他膽敢嚣張不退,你上去之後不用留手,打殘或者打死二選一,唯一需要忌諱的便是呂安手中的那個劍柄,這東西不是凡物,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把劍可能是一柄神兵!”楚橫極爲嚴肅的說道。</p>
神兵兩字直接讓衛立言和楚清流眉頭一緊。</p>
“師叔,你确定?神兵?呂安隻是一個七境而已,他怎麽可能有實力得到神兵,而且這麽多年都沒有出現過神兵了,他一個七境怎麽可能得的到?”楚清流一臉不信的說道。</p>
楚橫搖了搖頭,“神兵</p>
稀少,有數的也就這麽幾把,基本上都在幾大宗門手中,這把劍好像的确沒見過,但是從這把劍的威力上來看,這應該是一把神兵,清河的天弦在他面前委實有點不夠看,光憑這柄劍就直接把清河給捏死了,這種劍怎麽可能還屬于半神兵!”</p>
楚清流深吸了一口氣,下意識的瞥了一眼呂安,自古英雄愛寶劍,而且還是這種世間少有的神兵,換做是誰都會心動,他可是太一宗外門的門主,他都沒有一柄神兵,現在一個小小的七境手中竟然有一把神兵,這換做是誰,心中都會有點不平衡!他已經在考慮要不要跟呂安有關系的人全部都留下來,一個不留!</p>
爲了一把神兵得罪半個北境,這個代價貌似還能接受!</p>
“先别惦記呂安手中的劍了,當心節外生枝!隻要拿下北境,那麽北境的一切不都是我們的嗎?現在還是先等一下老祖的安排吧!”</p>
楚橫直接打斷了楚清流的想法,楚清流直接點了點頭。</p>
“師弟,接下來你可得好好教訓一下匠城的人,如果呂安還在,那就再好不過了,如果是唐庚,你可不能留手!”楚清流轉頭看向了一旁的衛立言。</p>
衛立言呵呵冷笑了起來,“留手?我是來清理門戶的,怎麽可能會留手,今日之後,匠城可能就沒有城主了!”</p>
“好!”</p>
楚橫直接誇了一句。</p>
衛立言也是沒再多廢話,直接翩翩然的落在了呂安的不遠處,極爲不屑的看着呂安,手中出現了一柄漆黑色的長槍,直接插在了廢墟之上,一股無形的氣勢從衛立言身上升騰了起來。</p>
站在兩人的肖無也是眉頭一皺,看向了呂安詢問道:“怎麽說?換人嗎?”</p>
呂安看了一眼衛立言,皺眉想了想,“我可以商量一下嗎?”</p>
肖無看了一眼衛立言,發現他好像沒意見,随即便是對着呂安點了點頭,“可以!”</p>
呂安輕輕一跺腳,直接飛到了唐庚面前。</p>
“你怎麽樣了?還撐得住嗎?”唐庚急忙詢問道。</p>
呂安點了點頭,“放心吧,沒什麽事,楚清河很強,要不是我手中的劍剛好克制那個劍訣,不然的話根本就對付不了他!好在還是赢了。”</p>
“那你的意思是不換人?那你過來幹嘛?”唐庚不解的問道。</p>
“我在這個人身上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感覺,好像和楚一類似的感覺。”呂安回道。</p>
唐庚看了一眼衛立言,他自然不可能不認識這個人,“暗域殿衛立言,不出意外的話,現在的他應該已經是副殿主了吧?手中的那杆槍名爲斷魂槍,放心,不是那柄神兵,這是仿照的斷魂槍,頂多是一柄半神兵,這個人的實力很強,以前我還在暗域殿的時候,這個人就一直壓我一頭,直到我離開他都壓我一頭,不過現在應該難說了,我和他估計五五開吧。”</p>
“和你一樣強?指不定還比你強?”呂安吸了一口氣,有種難對付的感覺。</p>
唐庚點了點頭,“他比我先到七境,也比我先到八境,所以從這個實力上來看,應該是要比我厲害一點的,但是和現在的我相比就說不準了,八成應該是我要厲害一點吧,怎麽說?你怕了?怕了的話可以換人,我剛好有一些恩怨想和他好好聊聊!”</p>
“哦?這樣嗎?既然如此,那我自然不會讓給你了,最少也會幫你好好耗他一下,讓你有百分百的勝算!”呂安直接說道。</p>
唐庚直接點了點頭,“這樣的話那就最好了,我自然不會介意,隻不過我勸你還是别強撐,七境和八境還是不一樣的,而且對方還這樣人,你量力而行!”</p>
“放心吧,我還有事情,怎麽可能會在這裏拼命!”呂安說完,便是轉身直接出現在了衛立言對面。</p>
衛立言頗爲意外的冷笑了一聲,“你還要打?唐庚讓你來送死?他果然還是和以前一樣,如此的貪生怕死!”</p>
呂安沒有理會這話,直接對着肖無笑了笑,“開始吧!”</p>
肖無嗯了一聲,“第二場,中州衛立言,北境呂安!開始!”</p>
話音一落,肖無瞬間暴退了,直接将這片廢墟留給了兩人。</p>
衛立言依然是一副不屑的表情,眼神中帶着一絲玩味,雙方直接抱胸,一腳直接踢在了斷魂槍的槍杆上。</p>
這一腳直接将斷魂槍踢向了呂安,整杆槍急速旋轉了,空中發出了一聲空氣撕裂的破空聲。</p>
如此突然的方式直接讓呂安來了個措手不及,唯一能做的,便是扭動手腕,擋在了自己的面前。</p>
急速旋轉的槍尖直接頂在了劍身之上,刺耳的尖銳響聲頓時響徹四周。</p>
呂安的手因爲承受不住這個力道瘋狂的顫抖了起來,表情瞬間變得不受控制了起來,整個人也開始後退。</p>
衛立言又是頗爲不屑的一笑,往前一踏,身形直接出現在了空中,依然是一副雙手抱胸的姿态,對着槍纂又來了一腳。</p>
斷魂槍前沖的力道瞬間大了起來,寒血劍直接被頂到了呂安的胸前,随後呂安整個人便被撞飛了起來。</p>
不知道飛了多少距離,呂安才止住了後退的趨勢。</p>
斷魂槍早就已經落了下去,就這麽槍尖朝下直直的插在了地上。</p>
衛立言似笑非笑的往前走去,終于不再雙手抱胸,而是做了一個活動手腕的動作,随手抓住了槍杆,将斷魂槍從地上拖了出去,就這麽朝着呂安走了過來。</p>
這般尋常的行爲,卻讓呂安感受到了異常強大的壓迫力,對方實在強的有點過分了!</p>
他不禁對唐庚說的那番話産生了一絲質疑,現在的唐庚要比衛立言厲害?腦海中直接産生了一個大大的問号。</p>
呂安伸手捏住了寒血劍的劍身,直接讓寒血劍的震顫停了下來,直視遠處的衛立言,然後也朝着他走了過去,絲毫沒有任何的畏懼,甚至還有一種興奮震顫的感覺!</p>
PS:30号有事,應該是更不了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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