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地震那又是什麽?”</p>
唐庚也是一臉凝重的望着四周,他心中也是感到了一絲不妙,剛剛韓子實說的話讓他有種意料之外的感覺。</p>
“是什麽?這個問題你問我?我還想問你!”韓子實一臉不滿的質問道。</p>
雖然他不知道唐庚和呂安做了什麽,但是這個事情多半和他們兩人有關系,或者說這個事情肯定和呂安有關系。</p>
他直接深吸了兩口氣,這個時間點鬧出這麽一個事情,接下來該怎麽收場?</p>
如果收不了場,那他們這幫人還能安然無恙的離開這裏嗎?</p>
此時此刻,在場的所有人幾乎都開始張望了起來,所有人都知道剛剛的震感不是一個普通的事情。</p>
他們現在所在的地方可是太一宗的大本營,在别人的大本營裏面鬧出這麽一個事情,這簡直就是玩火,一人玩火,所有人都必然要遭殃。</p>
雖然楚橫和楚清流不在,但是在地震開始的刹那,太一宗的那些人瞬間就形成了一個包圍之勢,直接将其餘四地都圍了起來。</p>
即便太一宗的頂部戰力不在這裏,但是在場的這些人誰都不敢輕舉妄動,臉上不屑歸不屑,但是四地宗師一個個都很老實的看着包圍他們的太一宗的人。</p>
這些人同樣都很好奇,不太明白這突然發生的意外是什麽情況?</p>
作爲東海的領頭人,玄水門的姬芙自然也是頗爲的不解,一些沒見過世面的宗師臉上已經出現了一絲絲的緊張,一個個都在緊張的詢問,惹的姬芙有那麽一絲的不滿。</p>
姬芙臉色凝重的将目光望向了遠處的北境衆人。</p>
現在最應該懷疑的可能就是北境吧,所有人都知道北境和中州之間的關系,現在中州好端端的出了這麽一檔子事情,那麽首要懷疑的自然便是北境。</p>
不過懷疑歸懷疑,沒有證據的話,中州好像也奈何不了北境吧?</p>
畢竟大家可都是宗師,都不是什麽普通人,中州如果想要問罪,沒有一點邏輯上的證據,可能要鬧出大事情來吧?</p>
姬芙嘴角突然流露出了一絲笑意,她本來就覺得有點無聊,現在突然冒出這麽一個事情,自然極爲的興奮,誰讓他本身就不是一個安分的人呢?</p>
在如此緊張的氣氛下,姬芙突然朝着北境衆</p>
人走了過去。</p>
在所有人都不敢輕舉妄動的情況下,姬芙的舉動自然讓所有人都緊張了起來,尤其是中州的那些人。</p>
衛立言雖然受了很重的傷,但是這一刻他的目光一直都在姬芙身上,如果對方真的做了什麽出格的舉動,那他自然不會任由這些人玷污中州的盛名,即便這人的實力遠高于他!</p>
姬芙似笑非笑的走到了北境衆人面前,先是掃視了一圈衆人,最後将目光集中在了唐庚和韓子實身上。</p>
對于這個格外妖娆的女性,北境衆人眼中皆是流露出了一絲淡淡的豔慕。</p>
不過這些人還是比較理智的,他們都知道這個人的實力有多強,自然不會去做一些尋死的行爲。</p>
倒是韓子實皺眉看着姬芙,他對這個蛇蠍心腸的女人一直都保持着敬而遠之的态度,現在對方主動跑過來,讓他有種被侵犯的感覺。</p>
無事不登三寶殿!</p>
非奸即盜!</p>
“有事?”韓子實一臉冷漠的質問道。</p>
姬芙微微一笑,反問道:“有沒有事情是不是我應該問你?”</p>
“我們有沒有事與你何幹?”韓子實直接怼了回去。</p>
姬芙挑眉一笑,然後伸出了她那根纖細的手指指着衆人數了起來。</p>
在數到十的時候,韓子實便是明白她的意圖是什麽,直接出聲打斷了起來,“你有事?沒事少在這裏瞎逛,看見你就心煩!”</p>
姬芙頗爲無語的撩動了一下自己的裙擺,反問道:“你這個憨老頭,我這麽一個靓麗的女子在這裏,你竟然覺得煩?莫非是你年紀大了,成不了事了?”</p>
這話直接讓多人嘿嘿捂嘴笑了起來。</p>
韓子實直接冷眼看了過去,立馬就讓笑聲戛然而止。</p>
對于面前這個女人,韓子實當真是有種莫名的反感,兩人又不熟,這人好端端的走過來,這是想将禍水東引?</p>
“你到底想幹嘛?好端端的過來就爲了數數?不知道現在是什麽情況嗎?”韓子實直接冷哼了一聲。</p>
姬芙倒也絲毫不覺得尴尬,直接往四周看了一眼,發現所有人的眼睛基本都在注視着她,不過他依然極爲的淡定,“自然是知道,所以我才來詢問一下緣由,别和我說你不知道,如果你說不知道,那我就知</p>
道你肯定是知道什麽。”</p>
這話說的極有水平,韓子實一下子就僵在了原地,他不知道應該回答知道還是不知道了。</p>
兩個答案,對于姬芙來說,都能成爲她想要的答案,這才是韓子實不舒服的地方。</p>
“知道不知道,和你有關系嗎?你東海的手是不是太長了點,就這麽想要伸到我們北境?”韓子實頗爲不滿的說道。</p>
姬芙搖頭,“我們的手有多長難道你還不知道嗎?能不能伸到北境也不是我們說了算,我對你們北境可是一直很尊重,起碼我的手沒有像中州的手一樣,你們現在少了一個人,這裏又剛好弄出了這麽一個事情,說實話,正常人都會往那個方向去想,你覺得呢?”</p>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你不說清楚,可就别怪我不客氣!”韓子實這話說的極爲的硬朗,大有一副爲了呂安和别人開戰的想法。</p>
但是姬芙好像一點都無所謂,繼續小聲說道:“不用那麽緊張,我想到了,不代表别人也想到了,而且我知道的事情可并不比你少很多,所以我還是有數的。”</p>
這突如其來的開門見山讓韓子實唐庚玄玉皆是一愣,聽不懂這人說的是什麽意思?</p>
“你到底想幹嘛?”韓子實的耐心已經快被磨完了。</p>
姬芙笑眯眯的解釋道:“不幹嘛,隻是想稍微幫你們一下,讓中州吃癟這種機會可并不少見,如果可以,我自然不會打算放棄!”</p>
這一番話頓時就讓韓子實猶豫了起來,這種似友非友,還主動靠上來的盟友,任誰都要好好思量一下這個人的目地吧?</p>
韓子實思量了一會,便是婉拒了姬芙的話,不過也并沒有完全說死,“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中州突變,我們也并不清楚其中的緣由,倒是可以先看看情況再說,現在一切都還不明朗。”</p>
對于韓子實的老奸巨猾,姬芙也是忍不住笑了起來,“也是,不急,那我們等會再詳談。”</p>
說完便是在衆人目光注視下回到了東海的陣營。</p>
這一來一回,雖然隻花了一會會的時間,但是在場的那些人可都是緊盯着姬芙的行蹤,這一下子就讓衆人的想法開始往北境身上引了。</p>
對于韓子實來說,這些好奇而又帶着一絲揣測的眼神,可不是什麽好眼神!</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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