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山川直接來到了他所感知到的地方,因爲那股異常的犀利,幾乎一直都在給他引路,所以他極爲輕松的來到了一座名爲黃芪的小山。</p>
風景秀麗但極小,根本就算不上一座山,甚至隻能稱之爲小土坡吧。</p>
趙山川沒有想到大名鼎鼎的吳解,竟然會選擇這樣的一個地方,讓他有點沒有預料到。</p>
在趙山川出現在這裏之後,吳解便是從山凹中站了起來,遠遠的看着空中的趙山川。</p>
對于這位太一宗宗主,說實話吳解還是有點忌憚的,因爲兩人的實力極爲接近。</p>
吳解極爲接近趙山川的實力,但是說到底應該還是要差上一絲,即便是現在,即便是他馬上就要破境,馬上就要步入半聖之境,但他現在依然還沒有步入,所以趙山川的實力依然要比他高上一籌。</p>
兩人在掃視過四周之後,發現對方都隻有一個人,這時,兩人的目光才凝聚在了一起。</p>
隻一眼,兩人的表情瞬間凝固,因爲他們兩人都感受到了對方的強大。</p>
吳解也是停下來了自己搶奪氣運的動作,撩動中州的氣息瞬間停滞,整個人穹頂山上的氣息異常的恢弘,一座無比巨大的漩渦一直都在盤旋,越來越大,大到幾乎整個中州都能看到這個異常。</p>
趙山川感受到氣息穩定之後,眼睛微微一緊,沒了吳解的幹擾,氣運氣息的流失異常的清晰,這種級别的消逝他也還是第一次碰到,本來以爲不會有太多太大的變數,誰曾想到這個動靜竟然會這麽大。</p>
更不知道老祖身上的氣運竟然會如此龐大,本來以爲現在太一宗的氣運都已經轉嫁到他們這一輩身上,誰曾想竟然會如此。</p>
發現這個問題,趙山川的表情才是越發的凝重,這個可不是什麽好的現象。</p>
吳解淡淡的看着趙山川,尤其是他臉上的表情變化,又看了一眼遠處的那個巨大漩渦,心中了然于心。</p>
“很驚訝?沒想到?”吳解率先開口說道。</p>
趙山川收回了自己不穩的心,看向了吳解,兩人第一次見面,趙山川笑了笑,随後便是點了點頭,“沒錯,第一次碰到,莫非你不驚訝?”</p>
吳解搖頭,“半聖離世,這種事情千百年都碰不到一次,怎麽可能不驚訝,隻不過對于死人,再驚訝又能如何呢?”</p>
“哦?說的倒是輕松,既然你如此不在乎,那你又何必再中州花費了這麽多精力,竟然提前數年就已經潛入了中州,如此在乎的事情,竟然被你說成不在乎?倒也是稀奇?”趙山川頗爲不屑的說道。</p>
兩人都對對方的話語感到不屑,但是</p>
就已經安排好了!”</p>
這話瞬間讓趙山川意識這果然是一個陰謀,“說吧,除了你之外還有誰配合你?我不相信這是你一個人能做成的事情!”</p>
“其實真的就我一個人而已,這并不是什麽難事,我隻是在中州待了一段時間而已,并不需要别人配合我,你把我想的太不濟事了。”吳解微微一笑。</p>
趙山川仍是不相信這番話,他覺得吳解說的話簡直就和放屁一樣,一個人如此偷摸的來到了中州,還在這種小土坡中設置了一個不顯眼的陣法,如果不仔細查看的話,根本就不會發現。</p>
如果有謀劃性的行爲怎麽可能沒人配合,更别說吳解如此大費周章的做這樣的舉動了。</p>
“吳解,你雖然是九境宗師,但我也是九境宗師,而且這裏還是中州,你覺得你能赢我嘛?”趙山川已經搞不明白吳解的想法了,隻能用威脅的方式。</p>
吳解再次點頭,大方的承認了自己不是趙山川的對手,“你實力比我強不少太多,但是這裏是中州,在這個地方,你絕對占據了優勢,就像你不敢在北境和我說這樣的話!”</p>
對于兩人的優劣勢,雙方都是了解的極爲清楚,但就是這樣的結果,對方竟然仍是選擇冒險來到了這裏,這要是沒點幫手和打算,趙山川自然一點都不相信!</p>
但是不管吳解的想法是什麽,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讓吳解吞噬中州的氣運,至于兩人打不打,其實說起來并沒有太多的意識,打得過也殺不死,而且還需要花費巨大的精力才能打過,在這種特殊的時期,他自然不願意對上這麽強的對手。</p>
好在對方貌似也是相同的想法,并沒有想要與之動手的想法,但他又覺得有點不對,吳解來這裏是爲了奪取氣運,如今被牽制住了,他爲何還如此的淡定。</p>
“你竟然也不想打?這不應該,難不成你現在不着急了,或者說放棄了?”趙山川若有所思的問道。</p>
“你覺得呢?”吳解自然不會說破,直接淡淡的望着趙山川。</p>
他自然也是在等,等到那人徹底的死去,隻有到了那時候,這個事情才算是真正的開始。</p>
同樣的他還在等人,等好幾個人的動靜,他知道這些人來這裏是幹嘛的,也知道太一宗裏面和某些人的關系,更知道太一宗和某些勢力的關系。</p>
所以他在等這些人行動,另外他還在等最重要的那個人,如果那人失敗了,其實他現在等的一切都是白等,根本就不可能有結果。</p>
這很冒險,這是一種極爲危險的行徑,但是爲了接觸到那個層面,呂安所付出的風險其實是值得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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