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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東西的氣息都快要和呂安的氣息對等了,兩者幾乎到了不相上下的地步了。</p>
呂安可從沒見過這種奇怪的東西,魔氣還是魔物?亦或者是人!</p>
而且在這個氣息增強的途中,那些黑衣人一個接着一個倒了下來,身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瘦了下去,就好像是被抽幹了一樣。</p>
片刻過後,這二十二個黑衣人盡皆倒在了地上,每一個都是被生生抽幹了,一動不動的死在了這裏。</p>
呂安的表情都有點震驚,想不明白面前的這團人形魔氣到底是個什麽東西!</p>
歸根到底這應該是一個人形魔物吧!</p>
“呼!”</p>
一聲極爲享受的呼吸聲頓時在所有人耳邊響了起來,就好像是有人在其耳邊輕輕吹了吹一樣,格外的輕若綿長,竟然還有種享受的感覺。</p>
但是下一刻,這種舒服開始鑽入衆人的腦子裏面,不停的在腦海中回旋,不由的都癡了!</p>
“過來!”</p>
又是一句輕描淡寫的呼喚聲,直接傳到了腦海之中。</p>
衆人不由自主的往前踏了出來,木愣的朝着魔物的方向走了過去。</p>
呂安怎麽會允許匠城的人如此被戲弄,水寒劍的寒氣瞬間暴漲,一股凍人心脾的寒氣直接讓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顫栗了起來。</p>
衆人瞬間從那種奇怪的狀态中醒悟了過來,皆是心神劇震,極爲的慌亂,這種被人控制的感覺實在是不怎麽好受!</p>
退後的同時還極爲憤怒的對着魔物大吼了好幾聲,各種髒話全部飚了出來。</p>
“哈哈哈!”</p>
一個輕柔的笑聲慢慢響了起來,并沒有半點生氣的感覺,很是淡定的看着這些人退了回去,之後便将目光放在了正對面的呂安身上。</p>
“你?我好像和你很熟悉。”</p>
這話讓呂安的眉頭皺了好兩下,熟悉?他可不覺得有什麽熟悉可言,甚至感到一絲厭惡。</p>
魔物在停頓了片刻之後,突然又開口說道:“我想起來了,不久之前,你曾經來過我住的地方,你在待了挺長的時間,所以我記得你,是有這麽一回事吧!”</p>
呂安眉頭一緊,仍是沒有作答。</p>
魔物頓時好奇了起來,極爲不解的望着呂安,“這麽快就忘了?唉,真是一個負心人呀!這麽快就忘記了。”</p>
兩人的對話讓在場的衆人都是格外的好奇,一個個都是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呂安,畢竟和魔物有接觸,這說出來可不是一個好事情,尤其是在這個時候,出現這麽一種情況可不是随便說說的。</p>
出現在匠城的宗師他們同樣對魔氣深惡痛絕,現在聽到這個訊息,這些宗師對于呂安的看法瞬間出現了變化。</p>
踩一腳屎坑,雖然沒有吃到,但也沾染了屎坑的臭氣,一時之間想要甩幹淨可是有點困難!</p>
感受到衆人的目光變化,呂安直接冷笑了起來,很是淡然的開口,“你能控制别人的情緒對嗎?剛剛那幾個人便是被你給魅惑了,是嗎?”</p>
魔物那缥缈不定的</p>
猩紅目光直接眯成了一條縫,笑意格外的明顯。</p>
既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隻是這個眼神看着就已經算是默認了呂安的說法了。</p>
呂安繼續說道:“所以這應該便是你一個能力吧,隻是我很好奇你是男還是女,還是一個沒有性别之分的東西?魔氣組成的東西,真的算是一個生命嗎?”</p>
“哈哈哈,好問題!”</p>
笑聲突然變得中氣十足,和剛剛的聲音完全不同。</p>
剛剛是一個女性偏陰柔的聲音,現在就變成了一個中氣十足的男性聲音。</p>
呂安倒是絲毫不覺得意外,“你果然不是人!”</p>
魔物的眼睛一如既往的眯成了一個月牙,很是欣喜的點了點頭,“你說的一點沒錯,我本來就不是人,你們人是我們的食物好養分而已,我爲什麽要變成人?這對我又沒什麽好處,況且你們現在的人又不是什麽好東西,對我來說滿是肮髒,我根本就看不上你們!”</p>
“看不上我們,那就别變成我們人的模樣,恢複成你的本來面目。”呂安直接反怼道。</p>
魔物哈哈大笑了起來,“變成你們的模樣?呂安你别搞錯了,我們生活在這裏的時候,還沒有你們的存在,我們才是最爲原始的居民,當然還有那群沒腦子的妖獸,你們才是所謂的侵入者,并不是我們在模仿你們,而是你們在模仿我們的模樣,因爲我們就長成這樣!”</p>
對于這種莫名其妙的解釋,呂安頓時就感到了一種錯覺,也是不自覺的笑了起來,“你都沒有實體,你說我們模仿你們,這種借口是不是有點牽強?”</p>
“是不是借口已經不重要了,因爲現在你們人多,我就隻有一個,又能有什麽辦法呢?總不能把你們全殺了吧?你說是不是?”魔物笑嘻嘻的說道。</p>
這種輕描淡寫的口吻讓呂安感到極爲的不舒服,就好像對方把握十足一樣,實在是太過輕描淡寫了一點。</p>
這讓原本崩成一根弦的呂安頓時松了下來,剛剛極其殺意的行爲一下子松了不少。</p>
魔物顯然也是注意到了這一點,很是感激的說道:“你的殺意變淡了,這不應該呀,我可是魔物,是魔氣,是你們口中人人得而誅之的存在,你這樣的表現不好吧,到時候别人會說你和我是一夥的。”</p>
這種奇奇怪怪的提醒反倒是讓呂安青筋爆了爆,他又重新有點生氣了。</p>
看到呂安的怒氣,魔物又開始服軟了,很是小心的說道:“其實我還真得好好感謝你一下,要不是你一個人面對這麽多人,讓他們同仇敵忾,這才把我凝聚了起來,之後這些人剛好成爲了我的養分,我才有現在的這般實力,不然的話我根本就沒有機會活下來,所以你說起來,你應該算是我的恩人!”</p>
“我是你的恩人?你我注定是仇人,别在這裏胡攪蠻纏了,雖然我不知道你是怎麽産生的,但是看你的這個行爲,我就知道你必然不是什麽好東西,地上這躺着的二十來個枯骨,這就是你的傑作?你覺得我會放你離開嗎?”呂安直接冷聲說道,之後便是雙手舉起了水寒劍。</p>
“停停停!别别别動手</p>
!”魔物直接開始求饒了起來。</p>
呂安剛準備動手的刹那便是愣住了,臉上露出了極爲無語的表情,一下子讓他沒有了繼續動手的欲望。</p>
“你和我本來就不是敵人,你要想地上這些人是過來搗亂的,我幫你殺掉了這些人,你是不是應該謝謝我,而且我沒有想要和你爲敵的想法,因爲你我早就已經是一個朋友了,你忘了嗎?”魔物解釋了一句。</p>
呂安真是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這個問題才好,死的那些人的确是他想殺的人,但是間接出現的這個東西不就又成爲他的麻煩了嗎?而且還是一個大麻煩!無比巨大的麻煩。</p>
現在被這麽多人看着,呂安總不能因爲這個原因就把這個魔物放走了吧?如此行事的話,匠城可就成爲所有人的笑柄了,好不容易得到這些人的認可,那麽呂安自然不能放跑這個東西。</p>
而且他壓根就不記得魔物和他有什麽關系,他們根本就沒有所謂的關系!</p>
所以呂安在笑過之後,便是握緊了雙手中的劍,“很可惜,你我之間的立場不一樣,我們這輩子根本就不可能是朋友,隻能是敵人!所以我必須要動手,必須要将你斬殺在這裏,甚至我還會号召匠城的所有宗師一同将你絞殺。”</p>
魔物仍是沒有半點恐懼的意思,和剛剛一樣,輕笑了起來,“何必呢!你和我之間又沒有什麽矛盾,況且我還幫你解決了這麽多麻煩的人,而且你曾經也幫過我,你我之間本來就不需要有什麽矛盾,所以何必在這裏打打殺殺呢?當然這是你我之間的關系,别人我可管不着,他們要是動手了,那我可就要大開殺戒了!”</p>
這種半威脅的話語并沒有吓到呂安絲毫,但是四周的其他人頓時就安靜了下來,這個九境宗師級别的實力可不是誰都能去觸碰沾染的,所以魔物的話一說完,那些自認爲實力不太夠的人立馬将嘴巴閉了起來,其中就包括有些宗師。</p>
山腰上的那場考核依然還在繼續,并沒有因爲這些個問題而終止,呂安擋在了他們的面前,至少現在看起來沒有什麽問題。</p>
但是頭頂有一個九境級别的魔物,這讓他們心裏萌出了退賽的想法,相比于命來說,其他的一切都是可以舍棄的,更别說所謂的榜單和榮譽了。</p>
這些人中這個想法最強烈的便是大漢的劉勳,他的天賦和實力在大漢之中都是一等一的存在,他可不想莫名其妙的死在這裏。</p>
呂安和魔物的實力皆是九境,這種級别的強者随便一個對轟可能就讓他魂飛魄散,實在是太危險了一點,所以他一點都不想繼續待在這裏。</p>
轉身的一瞬間,劉勳就看到了露台高處的燕青,以及他的劉皇叔。</p>
劉修明的注意力時刻都在劉勳身上,在劉勳轉身的刹那,他便看了過去,眉頭直接皺了起來。</p>
這一眼直接讓劉勳露出了一絲懼意,趕緊重新轉身。</p>
“他竟然怕了?”</p>
劉修明很是生氣的冷笑了起來。</p>
燕青看了一眼如今的局勢,也隻能說了一句公道話,“大人,現在這個情形,的确不适合繼續下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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