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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靈兒那裏找到線索之後,呂安便是回去了,雖然了解到的事情可能沒有那麽的細緻,但還是一個可以考量的點。</p>
那就是時間點的問題,梅軒打靈兒,這個時間很重要。</p>
中州事變之後,逍遙閣和太一宗也類似,多半也是遭受到了重創,情緒不穩定也能說得過去,不過這裏面最爲關鍵的點就是這個會。</p>
靈兒口中時間節點很重要,極有可能就是逍遙閣和地府的人聯合在一起商量着什麽?</p>
然後靈兒不湊巧在這個時候出現,梅軒自然隻能選擇這麽做。</p>
這麽看來梅軒如此做,還有可能是在保護靈兒。</p>
呂安一邊走一邊思索,感覺這裏面好像還是有點小問題的。</p>
不過呢,可以确認一個問題,那就是梅軒這人有問題,而且他絕對是知曉逍遙閣和地府之間的關系,甚至極有可能就是雙方的聯系人。</p>
而通過她改變性格的時間點可以确認,那段時間地府和逍遙閣之間必然會有什麽大的措施或者什麽舉動吧?</p>
例如之前出現的那個有意識的魔物?</p>
呂安想到此便是停了下來,眉頭緊皺的往回看了一眼,“除了這個之外,還有别的事情嗎?”</p>
“設計大漢嗎?”</p>
“這應該不可能吧?預謀未來之事,貌似不太可能吧?”</p>
“那會是什麽呢?”</p>
“難道是洪燃?”</p>
呂安想了半天,依然沒有想到特别的事情,隻能無奈的歎了一口氣,事情已經定型了,但是原因還沒有确定,這對呂安來說應該足夠了。</p>
回到唐庚和範胖子身邊之後,呂安便是将自己的所見所聞全部述說了出來。</p>
兩人皆是有種早已猜到的表情。</p>
“梅軒果然是那個知曉一切的人!她才是藍山真正的傳人!指不定下一任閣主就是她!”唐庚很是氣憤的說道。</p>
範胖子雙手抱胸,不停的抖腿,表情極其的不耐煩,對于說逍遙閣的壞話他還是有點小小的抵觸的,雖然他現在已經不是逍遙閣的人了,但是逍遙閣裏面的這些人可都是對他有知遇之恩。</p>
“這個,這個肯定了嗎?”範胖子猶豫了半天之後,說了這麽一句。</p>
唐庚直接橫了一眼,“你覺得呢?事情都已經說到這種程度了,你還覺得有可能是錯的?”</p>
範胖子嘴角一抖,哦了一聲。</p>
呂安繼續說道:“不知道是對還是錯,但是梅軒肯定是知曉一切的人,這也是她最近不露面的原因吧?和地府牽連如此之深,再加上那時候又是中州事變的時候,所以我覺得地府和逍遙閣可能會有什麽預謀,隻是我不确定是什麽?你們有想法嗎?”</p>
呂安說着直接看向了範胖子,對于這方面的事情,他了解的自然是最多的,唐庚那就忽略不計了。</p>
範胖子依然還在不停的抖腿,臉上的表情還是很奇怪的,不知道該怎麽形容這個事情。</p>
看到他猶豫的表情,唐庚直接踹了一腳,“幹嘛呢?問你話呢!”</p>
範胖子白了一眼唐庚,然後小聲試探道:“其實吧,還是有幾個事情的,但是具體的事情我還真的不是很清楚,畢竟那時候我已經離開逍遙閣了,所以具體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p>
“含含糊糊!說的不清不楚!你是不是在幫着隐藏什麽?”唐庚直接怼了一句。</p>
範胖子頓時就怒了,直接胸一挺,很是強硬的說道:“你才隐藏什麽!你這個豬腦子是不是想吵架?”</p>
“我這個臭脾氣!信不信我一巴掌直接揍死你!”唐庚直接撸起了袖子。</p>
看着兩人如同演戲一般的争吵,呂安感到極其的無語,“行了,别在這裏演戲了,你們又不會真打起來,要是打起來,老範抗不了你一拳。”</p>
兩人對視了一眼,皆是冷哼了一聲。</p>
範胖子又重新變成了雙手抱胸的姿勢,然後很嚴肅的說道:“逍遙閣之前的确好像受到了很多的損失,但是具體裏面有多少問題,說實話我還真的不清楚,洪燃可能是一方面,可能還有别的方面吧,在北境逍遙閣現在可以算作是順風順水,但是中州受到了重創,西域一直不溫不火,南疆可能也是備受打擊吧,最後東海也是類似,你還記得那個水靈嗎?她之前差點拜我爲師,讓我去他們東海一統東海!現在那邊打的可是很火熱!玄水門和吳越派可是勢如風火,聽說北境的一些宗門好像都參與進去了。”</p>
“哦?是嗎?”唐庚眉頭一挑,這種事情他還真是沒聽說過。</p>
“那可不,自從中州的事情發生之後,各大勢力相當于白來一趟,雲舟的事情沒弄好,随後東海的那個宗門便是在這個事情上面鬧了起來,當然這個也隻是一個由頭而已,沒有這個由頭,他們也打過,武閣和吳越派的關系呂安應該知道吧,他們稍微參與了一點,另外聽說劍閣裏面的人也參與進去了,那個林海浪。”範胖子繼續說道。</p>
呂安聽完便是很認真的點頭,“這麽說孫鑄姜旭去東海了?林海浪幫誰了?”</p>
“那兩人應該是幫吳越派,林海浪去幹嘛了,我就不知道了,沒仔細了解,另外你其他那幾個朋友,像什麽長孫雲,他好像也跟着去了,不過林蒼月不知道行蹤。”範胖子回道。</p>
提到林蒼月,呂安便是不由自主的笑了起來,“林蒼月不用管他,他去人世間曆練去了,嘗盡人世間的愛恨情仇,這是他自己給自己定的目标,感悟人生,爲的便是突破到宗師。”</p>
唐庚撲哧一笑,很是意外的問道:“真的假的?他可是南疆正山門的首徒!爲了突破宗師還需要幹這種事情?這人的天賦可是和趙日月相差無幾,現在混的這麽差了?”</p>
“就是,連李清都已經是宗師了,按理說林蒼月實力不會比李清差吧?”範胖子也是有點詫異。</p>
呂安搖頭,微微一笑,表情稍稍開心了一下,“這我就不知道了,他已經消失好幾年了,現在也不知道他去哪裏了?如果他知道我之前遭難了,多半也會來幫我吧,所以我覺得他應該去了一個廖無人煙的地方吧,所以沒聽說我的訊息吧。”</p>
“應該吧?按理說你那些朋友如果知道你受了這麽多的難事,沒有什麽事情困着他們,這些人應該都會過來的吧?”唐庚突然反問了一句。</p>
呂安笑了笑,“你想說什麽?你覺得他們現在不認可我了,所以他們故意不來?放心,我又不是這樣的人,心裏可沒有那麽脆弱。”</p>
“沒沒沒,你想多了,我就隻是随便這麽一提而已,死胖子!你快說,逍</p>
遙閣還有什麽事情嗎?”唐庚連忙轉移了話題。</p>
範胖子細想了起來,然後搖了搖頭,“具體的事情我是真的不知道,我隻知道個大概而已,要想知道其中真正事情,你們還是去問江天吧,他現在是北境的主事人,指不定還和藍山單線聯系,去問他,他應該知道。”</p>
呂安和唐庚同時翻了翻白眼,這話說了等于是廢話,即便他們去問,江天會不會說還是個問題!</p>
看到兩人的表情,範胖子哈哈一笑,趕緊解釋道:“别這麽看着我,這個也得問了才知道,呂安你不是要去大秦嗎?到時候和江天聊得時候,你好好問問,憑你和他的關系,他指不定會說了一點訊息的。”</p>
“哦?是嗎?你就這麽确信?你很了解他?”呂安有點意外的看着範胖子。</p>
範胖子輕輕的拍了拍肚子,很是自信的點頭,“那可不,他之前是我的對手,你說我能不了解他嗎?他這個人很謹慎,也很有志向,同時也很冷靜狠辣,作爲一個感性的讀書人,情感這一塊他就能完全剝離,讓他變成了一個極其冷漠的權謀者,但是這樣的人還是有缺點的!”</p>
“什麽缺點?”呂安頓時很感興趣了。</p>
範胖子嘿嘿一笑,“也不能說是缺點,隻能說這不是他的長處,他太善于猜忌了,同時也有一點小小的妒忌,而我就是毀在了他的妒忌上。”</p>
聽到猜忌和妒忌,呂安臉上露出極其困惑的表情,“你确定嗎?”</p>
範胖子嗯了一聲,“江天這個人怎麽說呢,可以用大器晚成來形容,或者也可以用天降大運來形容,所以一方面他對自己很認可,一方面又對自己很不認可,在某些事情上,他很容易産生這兩種情緒,所以他這個人很奇怪,奇怪的讓人有點捉摸不透,但這就是他現在的弱點。”</p>
“性格上的問題嗎?”呂安也是有點小小的驚訝,他從來不知道範胖子竟然會如此認真的剖析某個人的性格,從中抓取到最爲不注意的缺陷。</p>
呂安和唐庚看向範胖子的眼神都變了,兩人不約而同的稍微遠離了兩步。</p>
“那我呢?我有什麽缺點?”唐庚突然不太确定出聲說道。</p>
範胖子直接笑的連眼睛都眯沒了,“你?你的缺點可就多了,多的我有點數不清,你應該問我,你有什麽優點!剩下的就全是缺點了。”</p>
唐庚一下子又來氣了,氣的都大喘息了起來,差點直接出手揍範胖子。</p>
範胖子一臉無所謂的冷哼了一聲,然後看向了呂安,“呂安,你知道你的缺點是什麽嗎?”</p>
呂安自然是搖頭。</p>
“其實你的缺點最爲明顯,那就是逃避,不是說你不敢面對,而是你總是喜歡逃避,雖然最後你還是會面對,但是你第一選擇卻是逃避,這是一個很不好的習慣。”範胖子說的極其的認真。</p>
對于自己的這個缺點,呂安感到很迷糊,“逃避?我有逃避嗎?我爲什麽會逃避?”</p>
範胖子點頭,“有,你經常有逃避的心理,就比如你自認爲你很怕死,但其實你從來都不怕死,你隻是喜歡逃避而已。”</p>
這個名詞的轉換讓呂安有種說不出的感覺,“真的是這樣的嗎?”</p>
唐庚眉頭一皺,在權衡了一下之後,他竟然點了點頭,認可了範胖子說的話,“可以這麽說吧!他說的挺對的。”</p>
呂安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隻能頗爲無奈的點了點頭,“行行行,那你說我應該怎麽改?”</p>
“怎麽改?其實你應該有在改了,就比如這次劉修明的事情,你就沒有任何的逃避,一拔劍就沖了上去,大有一副同歸于盡的态度,這個時候你心裏肯定從未想過怕死這個字眼,同樣的自然沒有逃避過絲毫。”範胖子形容道。</p>
呂安可是沒記得自己當時是怎麽樣的一個态度,“是嗎?我當時是這樣的嗎?我怎麽不記得?”</p>
這點唐庚倒是可以作證,直接點頭認可,“沒錯,那天的你是我第一次看到你表現的如此激動!絲毫沒有任何顧忌的就沖了上去!”</p>
“是嗎?真的是這樣的嗎?”呂安有點尴尬的摸了摸鼻頭。</p>
“那肯定呀,其實說起來,你和劉修明的實力還是有點差距的,你打不過他,但是你依然奮不顧身的沖上去了,那打的一個叫做火熱,差點就沒把匠城給毀了,最後落了這麽一個處境,隔了這麽久都還沒有恢複過來。”唐庚很是激動的說道。</p>
呂安摸了摸鼻子,仍是一副害羞,“不是吧?我真的有這麽沖動嗎?”</p>
兩人同時點頭,極其贊同剛剛的說法。</p>
呂安哈哈一笑,随後将這個話題扯了過去,“說了這麽多,也沒有教我怎麽改變這個缺點!”</p>
範胖子搖頭,“這種是缺陷,想要改變可不是那麽簡單的,得靠你自己的心性改變,我可沒有這個本事。”</p>
“行了行了,說了這麽多,感覺就是在說廢話。”唐庚連忙将話題扯了過去。</p>
範胖子也是笑着扯過了話題,“行了,這個事情就不提了,呂安你打算什麽時候走?”</p>
“後天吧,明天交代一下事情,後天就走,去過了大秦,我還要去中州,時間還是挺趕的。”呂安淡定的說道。</p>
“真的不用我跟着我嗎?”唐庚有點小小的擔憂,尤其是現在知道逍遙閣的改變之後,他就更加擔心了,萬一蘇毅也是那一邊的人,那呂安要是去了大秦,豈不就是自尋死路了?</p>
“放心吧,洪燃會跟着我一起去的。”呂安直接拒絕了唐庚,“你現在就老實待在匠城,先把匠城弄好就行了,要是沒什麽事情你就可以随便玩玩,比如去看看大漢,還有可以去接觸一下大商!”</p>
唐庚歪頭看着呂安,“大漢和大商?大商我到還能明白,但是大漢,你确定嗎?”</p>
呂安點了點頭,“沒錯,大商搖擺不定,你可以去試探一下,大漢和我們有仇,那麽就更有必要去接觸了一下,你可别忘了,大漢裏面還是有我們的熟人的,李清的爺爺可還沒死,宇文家可是和匠城還有不少的淵源。”</p>
提到這兩個名字,唐庚突然猶豫了一下,最後便是點了點頭,“行!我會去試試的。”</p>
“不是試,而是必須要接觸下來,萬一我和大秦談崩了,那麽至少不會讓匠城面臨三面環敵的境地。”呂安笑着說道。</p>
唐庚又翻起了白眼,總覺得呂安在逗他玩。</p>
交代完一切之後,三人便是分開了,今天發生的事情已經夠多了,多的讓呂安來不及好好思考一下這其中的利弊好壞。</p>
......</p>
次日。</p>
呂安終于有了片刻的休息。</p>
那幾把劍也是從陣眼中收了回來,而那幾個陣眼則是重新被規劃了起來,各自被保護了起來,直接在上面建了一棟屋子。</p>
四個方向四棟屋子。</p>
對于經曆了昨日之事的那些老百姓來說,這并不是一個特别難以理解的問題,畢竟這段時間内,匠城發生的奇怪事情實在是太多了,多的讓他們有點麻木了。</p>
這四棟屋子未來也是成爲了匠城的地标!</p>
昨天一過,匠城終于陷入了平靜,不再大興土木,也不再日夜戒備。</p>
戒嚴了一年多的匠城在今天重新解封了,也就意味着匠城會重新回到以前,重新開始接納各種人的進出。</p>
同時也能補充匠城流逝掉的人數,讓空了很久的屋子重新煥發出一點人氣。</p>
當然這是一個極其漫長的事情,在匠城安家落戶上一次發生這種事情的時候可能還在數百年前吧,連吳解都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p>
按照呂安的說法來看,這就便是分房子!</p>
現在匠城很大,房子很多,之前被毀掉的地方,再加上無辜死去的那些人,一下子就空出了很多很多的房子和鋪子。</p>
即便是按照每人一套的方式來分,依然有點安排不過來,尤其是那些做生意的鋪子,這些空的尤其的多。</p>
世人都知道匠城的鋪子是終身制,隻要有了,那麽這輩子,乃至下下輩子,都能擁有,這是一個極其難得的機會,所以消息一出來,北境的閑雜人等立馬就沖到了匠城。</p>
而甯安閣也在此刻引來了重新開業的第一筆大生意,拍賣這些鋪子!</p>
僧多粥少,那麽就能待價而沽。</p>
這是趙樂一直遵循的規律,按照做生意來說,範胖子可能還是趙樂的對手。</p>
隻不過現在也是開始放松了,不再那麽的拼命,這種看似忙亂,實則按部就班的事情他就沒有親力親爲了,隻是單純的将事情安排好,就開始不管了。</p>
這是匠城今天一天之内發生的事情,雖然不多,但是也不少,至少在呂安看來,匠城已經在往好的一面發展了,那他就可以稍稍放下下來了。</p>
傻坐一上午之後,呂安便是等來了他想等的那個人,李清一臉凝重的走了進來。</p>
“說!什麽事情,忙着呢!”李清有點不耐煩的說道。</p>
作爲名義上的未來城主,實際上的真正城主,她的确有很多事情要忙,而且還不是一點點事情,唐庚幾乎不管事情,現在所有事情都壓在了李清身上。</p>
呂安本來想讓她早點過來一起喝茶聊聊,哪裏知道這一等就是等了小半天。</p>
“真的這麽忙嗎?”呂安有點茫然的問道。</p>
李清直接瞪了他一眼,“你這不是廢話嗎?今天你是不知道有多少事情!光是拍賣的蓋章差點把我忙死!還有就是誰都要來拜訪我一下,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麽安排的!好不容易逃出來了,聽說你要見我,我就來了?快說什麽事情,說完我還要去忙事情!”</p>
聽着李清語速極快的一番話,呂安也是有點稍稍尴尬,“就是想問你一下你爺爺的事情,他現在還好嗎?”</p>
“很好呀,該吃該喝,什麽都不管事,想的很開,也算是退休不管軍事了。”李清很是随意的回道。</p>
這個回答倒是有點讓呂安意外,“哦?是嗎?大漢這麽看得開,就沒有爲難他一下?”</p>
“怎麽爲難?我爺爺再怎麽說也是朝内的大将軍,現在雖然不管事了,但是名義上,他還是大漢的大将軍,爲了大漢辛勤了一輩子,勞苦功高,所以想要安度晚年應該不成問題。”李清一臉無所謂的說道。</p>
呂安直接搖了搖頭,“既然你這麽想,那就讓他直接辭去官職,找個地方去養老吧,不然多少會成爲你心中的負擔。”</p>
李清喝茶的動作直接停了下來,極其不解的看着呂安,“你這話是什麽意思?”</p>
“字面意思,大漢和匠城,終究變不成朋友,而你爺爺的問題,還有宇文家,這些到頭來指不定都會成爲你我的負擔,所以如果有可能的話,讓他們遠離朝堂吧,不然遲早有一天,他們會出事,而到了那一天,你我的選擇可能會關系到某種結局,你覺得呢?”呂安反問了一句。</p>
李清聽了便是沉默了下來,突然意識到呂安說的是什麽意思,未來一旦動手,那麽他們的死活李清自然不會放任不管,這時候,她的選擇就是一個很複雜的結果。</p>
“我的話你應該聽懂了吧?”呂安再次問了一句。</p>
“我懂了,但是我不敢肯定他們會不會聽我的?八成不會吧?”李清臉上突然多出了一絲擔憂。</p>
看到這抹擔憂,呂安也是沒辦法,隻能歎了一口氣,“我隻能提醒你一下,不然到時候你沒有心理準備,你覺得呢?”</p>
李清點頭,随即便是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起身,“我知道了,這個事情我會想辦法去溝通的,我先去忙了!”</p>
說完便是打算離開,走了兩步突然又停了下來,轉頭看向呂安,“去大秦,去中州,你自己小心一點,别又出事了!記得安全回來!”</p>
呂安認真的點了點頭,“放心!我會安然無恙的回來了,而且還會以巅峰狀态回來,你放心吧!”</p>
李清嗯了一聲,随後便是沒有留念的離開了。</p>
李清走後,蘇沐便是從一旁端着茶走了出來,“和她說這麽狠心的話,也不給她一個建議嗎?”</p>
“沒辦法,這種事情隻能她自己說了算,我幫不上忙,這種事情不用給建議,她也知道該怎麽做,因爲隻有兩條路可以選。”呂安自認爲已經說的很直白了。</p>
蘇沐歎了一口氣,很是憂愁的說道:“難爲李清了!”</p>
“别說她了,過一段時間你也會有相同的處境,到時候你可得好好斟酌一下了!”呂安提醒道。</p>
蘇沐直接冷笑了一下,“我?早已斟酌十幾年了,結果我都已經想好了,絕對不會有任何的猶豫,我隻想他死!”</p>
呂安沒有勸也沒有贊同,就這麽看着蘇沐,然後接過了她手中的茶。</p>
......</p>
“還有一個人想在我離開的時候見我一面,我現在出去一趟!”</p>
“誰想見你?”</p>
“那個立場不明的墨!”</p>
呂安背上了劍匣了,很是認真的笑了笑。</p>
“去去就回!”</p>
蘇沐點頭,目送呂安離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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