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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安似笑非笑的看着沈景天。</p>
沈景天也是用類似的眼神看着呂安,隻不過臉上多少有點疑惑的表情。</p>
“你早就在等我了?”沈景天猶豫半響之後,問了這麽一句話。</p>
呂安默默的點了點頭,“對呀,你看你不是來了嗎?”</p>
“我來隻是過來試探性的看一眼而已,省的你到時候又突然不爽了,直接把我的部下全殺了!”沈景天笑着說道。</p>
呂安看了一眼牙月,“那些人又不是我殺的,是它殺得,其實如果你不來,我今天也不會殺他們,因爲沒必要,我明天就要離開這裏了,這些人守在這裏,跟我沒多大關系。”</p>
“那和我有什麽關系,你爲什麽要在這裏等我?想和我聊聊?”沈景天反問道。</p>
呂安搖了搖頭,也是反問道:“和你确實沒什麽關系,那你爲什麽大晚上爬我家樓?是你想和我聊聊吧?”</p>
兩人一人一句反問,都是說中了對方的心裏事。</p>
随後便是意義沉默了下來。</p>
呂安直接伸手指了指對面的位置,“坐吧,茶都給你泡好了,早就知道你要過來了!”</p>
沈景天這才不情不願的坐了下來,随即便是開始玩弄面前的茶杯,很不樂意的說道:“明明是你想和我聊,可不是我自己主動貼上來的!”</p>
呂安頗爲無語的搖了搖頭,“怎麽會有你這種死倔的人?”</p>
沈景天冷哼了一聲便是将手中的茶一飲而盡,茶杯輕輕一扔,“想和我聊什麽,說吧!”</p>
看着這個沒禮貌的沈景天,呂安不知爲何突然冒出了一點小小的怨氣,“再這麽不給面子,那我可就要下狠手了!”</p>
牙月很是配合的在一旁龇牙咧嘴。</p>
沈景天嘴一抖,表情稍微變得好看了起來,他之所以不爽,并不是說呂安的招待不周,而是因爲呂安這種先他一步的方式,讓他有種被人算計拿捏的感覺,實在是太不爽了!</p>
“好好好,既然你想和我聊聊,我也和你聊聊,那就好好聊聊吧!”</p>
沈景天收起了心中的小九九,算是認真的對待了起來,因爲他的确有很多事情想問問呂安。</p>
呂安依然還是這幅不以爲然的表情,試探性的開口問道:“那兩人和你聊過了?”</p>
沈景天點了點頭,“聊過了,不然我會過來?”</p>
“也是,那你知道這個事情的前因後果了嗎?”呂安追着問了一句。</p>
“知道一點,但我不知道是不是我想的那樣,隻能說可能是吧!”沈景天亂說了一通。</p>
呂安聽了便是眉頭一皺,并沒有理會這個回答,随即便是繼續問道:“那你的想法呢?”</p>
“我的想法?我的想法很簡單,就是想看看你什麽時候滾蛋,你滾蛋了,塞北就安靜下來了,不然的話,指不定就冒出什麽亂七八糟的荒唐事。”沈景天不屑的冷哼了一聲。</p>
對于這種不滿的語氣,呂安也是就當做沒聽見,随即繼續說道:“你雖然現在貴爲江天的副手,但是江天并沒有和你交心,甚至連最基本的事情都沒有告訴你,甚至蘇毅也是一樣,同樣沒和你說真話,這樣的副手當的開心嗎?”</p>
“開心,别提有多開心了,什麽事情都不用管,想幹嘛就幹嘛,随便樂呵呵,有權有勢還有錢,最關鍵還不用擔責,這種生活不好嗎?”</p>
沈景天一如既往的灑脫。</p>
呂安聽了便是長吸了一口氣,将自己心中的努力壓了下來,他感覺這個沈景天就是故意過來氣他的!</p>
“既然這樣的生活這麽好,那你幹嘛爬我家樓?明知道我明天要走了,今天故意過來看我一眼?和我告别,還是和我炫耀?”呂安很是不悅的怼了一句。</p>
沈景天剛想繼續反駁,但是想想好像說不出所以然,頓時就冷哼了一聲,選擇不回答。</p>
呂安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很是得意的繼續說道:“行了,你就别再繼續傲嬌了,你願意來找我,那自然是因爲你想和我聊,你對江天蘇毅告訴你的事情,是不是感到很驚奇?”</p>
沈景天默默</p>
的點了點頭,這一次沒再繼續怼呂安,“沒錯,我沒想到你竟然會選擇和逍遙閣爲敵,按你之前的相處方式來看,逍遙閣算是你一個很強力的後盾,所以你們這麽徹底決裂我很好奇,正常應該不會!”</p>
“所以你好奇的是我爲什麽要抛棄這麽逍遙閣這個龐然大物,如果換做一個正常人,他絕對不會這麽做,是不是?”呂安說道。</p>
沈景天點頭,“沒錯,一個正常人肯定不會浪費時間去做這種事情,吃力不讨好,到頭來還要提防曾經的朋友,想不明白!”</p>
“如果你是這麽想的話,那說明什麽呢?說明他們和你依然沒有說實話,反正我的訊息你知道的一清二楚,匠城差點被毀,光是這個事情就已經能讓我和逍遙閣劃清界限了,至于更深層次的問題,那就更不用說了。”呂安淺嘗辄止。</p>
這酒勾起了沈景天的好奇心,“匠城出事,這個事情還和逍遙閣有關系嗎?具體的事情我還真不知道,那時候我才剛來,并沒有了解的那麽多。”</p>
“那我就告訴你一個事實吧,那件事情裏面有逍遙閣的參與,甚至可以說這個事情就是逍遙閣主導的事情,所以你現在理解我爲何要和他們劃清界限了嗎?”呂安實話說道。</p>
沈景天聽了感到很是意外,有點震驚的反問道:“還有這樣的事情?逍遙閣參與的?”</p>
呂安點頭,“除了這個之外,逍遙閣還有其他的事情,我不知道他們有沒有隐瞞你,但是我看你好像并不知曉這些事情,所以你确定要聽嗎?”</p>
“我爲什麽不能聽!”沈景天突然倔強了一下。</p>
“如果你聽了那麽你可能會對逍遙閣産生極其不好的印象,因爲你是逍遙閣的人,你還有可能會變成讨厭逍遙閣的人,所以我實在爲你考慮。”呂安随便編造了一個理由。</p>
這話說的沈景天更加想聽了,不過是好還是壞,被人隐瞞,這種事情總不是什麽好事情,所以他很激動的點頭,“說吧,我又不是替逍遙閣賣命賣一輩子,有什麽不能說的!”</p>
呂安點了點頭,“行,既然你都這麽說了,那我就和你攤牌了,自然這也是我想告訴你的真正目地。”</p>
“行了,别說廢話了,你還是快點說吧!”沈景天有點不耐煩起來了。</p>
“匠城出現的那群人裏面有逍遙閣的身影,你應該也知道,那天出現的人裏面有很多沾染魔物的人,所以逍遙閣和魔物之間的關系你應該能理解了吧?”呂安解釋了一句。</p>
沈景天瞪着眼珠子就這麽望着呂安,滿是不相信的表情。</p>
“另外我在那天還殺了藍豐,因爲藍豐就是那個事情的主導者,所以我順手把他給宰了,這樣你應該能明白我和他之間的問題了吧?”呂安解釋了一句。</p>
沈景天在聽到藍豐這個人的時候,整個臉色都是煞白了一下。</p>
“藍豐被你殺了!”沈景天瞪大雙眼嘀咕了一句。</p>
呂安平靜的點了點頭,“沒錯,我殺了藍豐,另外那些沾染魔物的人就是逍遙閣的那些人,逍遙閣和地府的人有聯系,說的好聽一點是聯系,但是據我所知,這兩者可能就是一夥人,現在你聽懂了嗎?”</p>
“這不可能吧?”沈景天有點不太确定的說道。</p>
呂安就知道沈景天會這麽說,直接輕笑了一聲,“如果我沒有肯定的證據,你覺得我會說這麽說嗎?”</p>
沈景天略顯僵硬的看着呂安,這時候他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麽了,這讓他感覺極其的無奈。</p>
呂安輕敲膝蓋,繼續笑着說道:“我知道這個消息對于你而言,是一個很震驚的消息,但是事實就是這樣,如果你不相信,那你大可直接跟蘇毅江天對峙。”</p>
沈景天知道這個所謂的對峙并沒有多大的希望,因爲他知道呂安說的應該是真的,如果是假的,呂安自然不可能在這種事情開玩笑。</p>
“這麽說,這是百分百肯定的事情?逍遙閣讓藍豐主持這個事情,期間還摻雜了地府這些人,結果藍豐被你發現,你直接宰了他?事情大概就這樣吧?”沈景天總結了一番。</p>
呂安點了點頭,“沒錯,大緻就是這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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