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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龍的要求聽起來好像很正常,而且目地也很明确,爲的便是呂安的神兵。</p>
如此聽來好像極其的坦然,但是對于呂安來說這不就是最大的問題!</p>
不過明知道這是問題,他也隻能答應,并且并沒有人替他出聲,那麽他便知道這些人的觀點了!</p>
“你這些要求我答應!隻要赢兩場就能進入祖墳,對吧?”呂安直接點頭答應了下來。</p>
楚龍立馬強調了一句,“沒錯,你赢兩場就能進去,但是你必須打滿三場,即便你前兩場都赢了,但是第三場你也必須要打,除非你認輸,那麽輸了你就得付出代價!明白我的意思了嗎?”</p>
“自然是明白,放心吧,你這三場我一場都不會落下的!而且我不隻會赢兩場,三場我全都會赢!但是如果打完了,你又耍賴那該如何?”呂安對于楚龍的信任度并不高。</p>
楚龍眉頭一緊,臉上又是冒出了極大的怨氣,呂安所說的話對他而言簡直就是侮辱。</p>
不過呂安對他的侮辱也已經不少了,楚龍也就輕笑了一聲,這個問題他早已想好了。</p>
“我就知道你會提出這種無禮的要求,所以我已經替你想好了,既然你怕我們楚家會耍賴,那麽我就将這個事情擺在所有人面前舉行,如何?讓所有人都來見證這個事情,逍遙閣的人作爲見證人,讓他們想五地各處傳達!”楚龍直接指着呂安說道,異常的果決。</p>
聽到逍遙閣,呂安的眉宇之間突然多了一點不喜,“逍遙閣做見證?”</p>
“對!不隻是逍遙閣,還是太一宗的人,太一宗作爲五地最大的宗門,這點公信度還是有點吧!有太一宗和逍遙閣作證,而且還有洛水城的數百萬百姓坐見證,現在洛水城裏面的人可是來自五地各處,如果誰食言,我覺得第二天這個事情便能傳到五地各處,你呂安現在也是有名有姓的人,敢不敢答應!”楚龍說道。</p>
呂安突然沉默了下來,楚龍說的倒是挺細緻的,對于呂安而言他隻能選擇答應,不管條件如何苛刻他也隻能答應,不過現在的情況好像還能接受,至少楚家不會當着所有人的面耍賴了!</p>
呂安幾乎沒有多考慮太久,直接答應了下來,“好!我答應這個事情,那就當真洛水城全城人的面!”</p>
“好!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太一宗便由太一宗未來的宗主趙日月和外門門主楚清流作見證,逍遙閣的話我會親自去請藍山來作見證!時間就定在明日,今日你們将這個消息在全城傳遞。”楚龍直接吩咐了一聲,之後便是信誓旦旦的離開。</p>
跟着他一起離開的還有楚海和大房的人,以及那些長老。</p>
楚山和趙天面面相觑的看了一眼,兩人都是沒有開口,都不知道該如何勸一聲呂安,不過現在好像也已經來不及了,呂安都已經答應了,那麽他們現在能做的好像也隻有給呂安加油鼓氣了?</p>
隻不過呂安對于兩人的上前好像并不是那麽的上心,“兩位大人的棋下的有點太深了,我是跟不上了,尤其是趙大人的布局讓人感到一絲驚恐,竟然都已經到楚家的老祖了,洛神如此之強,哪裏還需要和我這種小人物合作!”</p>
趙天聽出了呂安話中的怨氣,直接笑了兩聲,“呂安小友這話說的過了,并不是你想的那樣!”</p>
“大人,你之前和我可不是這麽說的,你說的是要動真格了,是要在宗法會裏面動手,好好殺幾個,結果你現在隻是讓人站了個隊而已,是不是差了點意思?而且你這麽一弄,楚龍可就知道了你們的站隊,接下來你該如何做?應該和我沒關系了吧?我隻是想做點普通事情而已!”</p>
呂安說着便是雙手抱拳,絲毫沒有給趙天任何的好臉色。</p>
趙天臉色有點尴尬,一旁的楚山同樣也是有點尴尬。</p>
不過呂安說的倒是有點意思,現在楚家老祖内部分裂,按照楚龍的性格絕對不會任由這種風氣就這麽擴散下去,指不定還會針對他們。</p>
隻要對方不傻,那麽多半也是能猜到洛神和他們的關系。</p>
楚山和趙天這一步的确是走錯了,應該是屬于走了一半,停在了半路!</p>
主要他們也是沒想到楚龍竟然會出這麽一個方式,而且呂安手上的神兵同樣也是有點吸引楚山。</p>
這才是楚山改變方向的原因。</p>
既然現在已經到了這麽一步,那麽楚山也就不管了,直接一路走到黑不就好了嗎?</p>
呂安終究隻是他們布局的一顆棋子而已,這些神兵終究無法從逃離洛水。</p>
蘇沐被呂安拉走的時候,她便是感到了一絲不對勁,就好像整個情況都變了,本來以爲的盟友一下子不打算幫他們了,這是她完全沒想到的事情。</p>
現在她和呂安又屬于單槍匹馬的狀态了!</p>
她又感受到了洛水這個地方傳來的惡意,就如曾經的她離開洛水的時候。</p>
這種感覺實在是太讓人無奈了!</p>
曾經的那種無力感這一刻竟然又是感受到了。</p>
“别擔心,還有我!”呂安溫柔的話突然響了起來,頓時讓蘇沐低着腦袋點了兩下。</p>
“又隻剩下我們自己了!就像上次那樣。”蘇沐小聲嘀咕了一聲。</p>
呂安嘿嘿一笑,很是無所謂的說道:“怎麽?怕了?你别忘了我們來的時候不就是這麽打算的嗎?你我,再加上師兄,頂多把牙月和那頭驢也算上,我們之前不就是這麽打算的嗎?我們這些人在洛水城好好闖一闖!”</p>
這話還是讓蘇沐點了點頭,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你這麽一說好像也是,本來就是這麽打算,現在這個情況本來就是我們所設想到的!”</p>
呂安再次點頭,“明白就好,在這裏浪費了這麽多天,明天就是最後的事情了,不過這段時間也沒有浪費,起碼和楚天痕的關系算是解除了!”</p>
這個事情的确是到現在以來最讓蘇沐開心的事情,和楚天痕完整的斷絕關系,蘇沐永遠都将是蘇沐,再也不會變成楚沐!她現在和楚家還隻有一個聯系,那就是蘇倩的墓!</p>
蘇沐深吸了一口氣,心心念念這麽久的事情就這麽達成了,她整個人突然感到一種輕松,整個心情都是歡快了起來。</p>
“明天如果,我說的是如果,楚天痕要是成爲我的對手,如果我把他殺了,你應該不會介意吧!”呂安的這句話說的逐漸的冰冷。</p>
蘇沐往前走的動作一下子停了下來,“殺了楚天痕?”</p>
“沒錯,現在我們和他已經沒有半點關系,但是想到他曾經的所作所爲,我很想殺他!你覺得呢?”呂安突然話鋒一轉,很是認真的詢問道。</p>
蘇沐的表情從最開始的茫然逐漸變得堅定了起來,“如果可以的話,請你一定要殺了他!這可能是撫慰我母親最好的結果了!”</p>
呂安微微一笑,牽着蘇沐的手繼續往前走!</p>
......</p>
楚家約戰呂安這個消息如狂風一般直接席卷了整個洛水城,所有人的表情都是驚愕的,更加是不解的。</p>
不明白這兩者爲何要約戰,而且還是三場車輪戰。</p>
等到蘇沐和楚天痕徹底斷絕關系的消息傳來之後,他們才聽到了蘇沐和楚天痕之間暗藏數十年的仇怨。</p>
如此一來,這一切好像都說的通了!</p>
洛水城一邊倒的站在了呂安這一側,不僅是呂安相對比較接地氣,更多的還是因爲楚天痕的所作所爲,實在稱得上是人神共憤,誰會選擇支持這麽一個人!</p>
不過這種一邊倒的支持并沒有太多的用處,楚家自然不會因爲支持人的數量而改變他們的方針。</p>
他們想要的不是名聲,而是光明正大證明這次約戰是合理的,到頭來不會耍無賴,這才是他們的目地,當然他們最想要的是那幾柄神兵!</p>
這才是楚龍真正的目地,同時在這一刻他和楚山竟然隐約達成了共識。</p>
這個共識很簡單,一切都是爲了楚家的未來。</p>
而呂安手上的東西便是象征着呂安的未來,所以這個事情上楚山并不是插手,甚至還是支持楚龍的做法,頂多就是做到不說話!</p>
不過之後的事情就說不準了!</p>
楚龍的内憂已經解決了,剩下的外患便是落蒼山。</p>
四房和五房在這個事情上也是格外的上心,在宗法會結束之後便是率領衆多長老直接加固了一圈落蒼山。</p>
洛水城中能有的陣法全部都加了上去。</p>
差點被擠出來的浩然劍一下子又壓進去了幾寸,隻要沒人去動它,再撐個幾天也應該是沒問題的。</p>
另外他們也已經去太一宗請人了,如果太一宗的那位新晉半聖前來,那麽落蒼山這個問題應該也能解決吧?</p>
隻是不知道對方什麽時候來?</p>
所以對于楚龍而言,内憂外患全部都已經解決了,至少短時間内沒有半點威脅。</p>
讓他可以好好和呂安掰扯一下!</p>
一個隻活了三十來歲的九境宗師而言!</p>
即便對方天賦再強,境遇再好,歸根到底對方也隻是一個初入九境的雛兒而已!</p>
有些東西是沒辦法用天賦來彌補的,那就是時間!</p>
而除了時間之外,還有另外一種東西是呂安沒有的,那就是楚家的劍訣。</p>
祖墳裏面的十道劍魂,不謙虛的說這就是世間最爲厲害的劍訣,沒有之一。</p>
楚龍不覺得他們會赢不了呂安,他想的是三場全勝!</p>
第一場上場的是楚天,大房失去的東西就由大房自己去拿回來!如果輸了,那就自裁了吧!</p>
第二場便是主動請纓的楚海!</p>
楚家老祖主動出手,說實話的确有點捕獲到,但是楚龍覺得很有必要。</p>
保險起見,如果呂安赢了一場,那麽這一場他絕對赢不了。</p>
而呂安面對的第三場便是楚龍自己!</p>
這是最後的保險,他絕對不會用僥幸心理面對呂安!</p>
他們三個人加起來已經快有上千歲了,對付一個隻活了三十多年的呂安總不會再有什麽問題了吧?</p>
對于呂安,楚龍自認沒有任何的小瞧,如此嚴肅的對待,接下來總不會出現什麽問題了吧?</p>
呂安要是能一個打三個,如果是這樣結果的話,楚龍也就不對那幾把神兵有非分之想了!</p>
這個事情現在發酵成這樣,洪燃自然也是聽說了。</p>
事情發展成這樣,洪燃其實并不意外,這本來就是他們說料想的結果。</p>
雖然是和整個洛水爲敵,但他們并沒有任何的懼意,這是他們早已料想到的結果。</p>
隻不過這一次呂安選擇他自己先去和洛水爲敵。</p>
洪燃不屑的冷哼了一聲,直接看向了一旁的牙月,“呂安一個人去戰鬥了,把我們抛下了!”</p>
牙月嘴角一咧,異常不滿的冷哼了一聲。</p>
“看來你也有點不開心,那麽到時候去接他吧,楚家有點過分的,竟然想要車輪戰的方式,還要呂安一打三,不出意外的話就是看上了呂安的神兵!”洪燃直接解釋了一聲。</p>
這麽一解釋頓時讓牙月激動了起來,直接在驢背上跳動了起來,牙齒都是咧開了,渾身上下都是炸開了毛發。</p>
洪燃輕笑了一聲,安撫道:“那我們明天準備去和那些人好好打一架!怎麽樣?”</p>
牙月和那頭驢直接點頭。</p>
“行,你們的對手不出意外的話就是那個你們讨厭的老虎,二個打一個應該能赢吧?到時候要是輸了可就有點丢人了!”</p>
洪燃直接嘲諷了一聲。</p>
這話直接觸及到了兩者的自尊,兩個直接從鼻頭上哼出了一口熱氣,異常的憤怒。</p>
看到這麽激動,洪燃頓時感到很滿意,直接笑了笑便是凝重了起來,明日之後需要一個後路!</p>
而這個後路可能真的需要靠落蒼山的那東西來争取了!</p>
浩然劍傳來的異動他自然早就感覺到了,對于楚家加強封印這個事情他沒有半點發言權。</p>
但這種程度的封印在他看來等同于沒有。</p>
現在落蒼山還在的主要原因自然是因爲浩然劍的緣故。</p>
而這個便是洪燃所依仗的一個點!</p>
沒想到秦旭還真是料準了這個事情。</p>
隻不過對于秦旭而言,他隻料準了這個事情,另外那個事情他并沒有想到。</p>
呂安竟然會和楚家來這一場不合規的比試。</p>
這不是擺明了要讓呂安難看嗎?</p>
車輪戰這種不要臉的方式呂安竟然也會答應?</p>
秦旭委實想不通!</p>
然而這樣的後果便是意味着他對藍山的埋伏可就失敗了。</p>
光憑他和洪燃想要對付藍山說實話有點夠嗆!</p>
這才是秦旭最難受的點!</p>
不過既然事情已經如此了,那麽他也隻能換一種方式了,對于藍山的執念他可沒有這麽簡單的放棄。</p>
這一次他的目标仍然是藍山,想的仍是要殺他,如果錯過這個機會,下一次想殺藍山,可就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了,因爲他湊不齊這麽多人!</p>
秦旭深吸了一口氣,腦海中又是浮現出了另外一個方法,嘴角再一次揚起了笑容。</p>
作爲見證者,逍遙閣自己都沒有想到自己竟然這麽重要。</p>
尤其是藍山,他才剛來,而且還是偷偷摸摸來的,竟然這麽快就被發現了,而且還被安了這麽一個責任。</p>
梅軒望着坐在正中央的藍山,單手撐着腦袋就這麽以一種很是無神的方式發着呆。</p>
這是藍山最爲喜歡的方式,淡定而又讓人格格不入。</p>
藍山的長相本就是一個極其憨厚的農夫形象,國字臉,厚嘴唇,塌鼻子,高額頭,外加一雙極其凹陷的眼睛。</p>
這就是藍山的樣貌,如果走在大街上,藍山必然不會被人認出來,外加那黝黑而又粗糙的皮膚,藍山活脫脫就是一個農夫的形象。</p>
誰都不會想象掌管整個逍遙閣的藍山竟然會這麽一個人。</p>
然而隻有見過藍山真正一</p>
面的人都會選擇臣服于此。</p>
就如面前不遠處的梅軒以及藍山腳下的那隻黑貓。</p>
雖然黑貓嘴上說着很讨厭藍山,很想要藍山的命,但是現在卻表現的如此的溫和,這就是黑貓對藍山最大的敬畏。</p>
房間内的沉寂持續了許久許久。</p>
藍山沉悶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這個楚龍是不是腦子有病?好好的爲什麽要去和呂安作對?”</p>
梅軒微微一笑,沒有太過煩惱,“大房的人早在幾天前就已經來找過我了,也是想讓我們幫着他們去對付呂安。”</p>
“你答應了?”藍山急切的一皺眉。</p>
梅軒搖了搖頭,“自然是沒有,隻不過我給他們提了一點建議而已,我自然不會用逍遙閣去對付呂安。”</p>
“還好你沒有答應,要是被先生發現,多半又要責罵我們了,他可是明言禁止了這個事情!”藍山喘了一口粗氣。</p>
“那現在呢?楚龍已經對外宣稱了,而且還親自來了一趟,說了這麽一個事情,那我們是答應還是不答應?”梅軒開口問了一句。</p>
藍山搖了搖頭,“不答應應該是不成了,但是答應的話好像又有點不太好,貓兒,你覺得呢?”</p>
“隻是一個見證而已,又不是幫着楚家對付呂安,指不定你見證的是呂安欺負楚家!”黑貓頗爲無語的說道,這種事情有什麽好糾結的?</p>
這麽一說,藍山頓時就露出了很是憨厚的笑容,剛剛一直糾結的表情就這麽舒展開了,“貓兒說的有道理,指不定就是呂安能赢呢?”</p>
梅軒輕笑了一聲,對于這個猜測說實話她當真是沒有半點信心,但既然能說服藍山,那也就足夠了,得罪楚家可不是一個明确的結果。</p>
“如此說來,明日是大人親自露面嗎?還是我去就行了?”梅軒開口确認道?</p>
藍山扭了扭厚實的脖子,又伸了伸他那極其寬厚的身軀,“一起去吧,你知道的,我不喜抛頭露面,但是楚龍親自過來邀請我,我不去的話算是不禮貌,所以露面是你,我也去,我就在後面看看就行了,順便也親自見一面呂安!我和他應該還沒真正見過面吧?”</p>
梅軒頓時就慌了一下,極其意外的問道:“你要見呂安?爲什麽?”</p>
“不爲什麽,既然這些年都是在爲他,那麽現在已經快要結束了,自然該去見見我們努力這麽久的結晶,下一次見面指不定他就沒有那麽重要了!在此之前和呂安見一面,也算是滿足了呂安的好奇心吧!”藍山笑着說道。</p>
梅軒眼神劇震,對于藍山的想法依然很是震驚,“所以你是打算給呂安解惑?順便把接下來的事情告訴他?可惜他連他自己都還沒有完全征服,現在是不是太早了一點?”</p>
“放心吧,呂安現在不是傻瓜,他并沒有你想的那麽傻,你擔心的事情他其實早就已經猜到了,況且吳解之前留下的言論不都是在告訴呂安嗎?這可是這麽多年以來最爲完美,進展最爲成功的棋子,最差最後兩步了,我怎麽會去破壞他!”藍山笑着說道。</p>
梅軒依然有點擔心,“就像這次一樣,呂安第一次做了我們預料之外的事情,你就不怕呂安在這裏跌倒,甚至是直接死在了這裏?”</p>
藍山搖頭,“放心吧,不會的,呂安來這裏的時候把洪燃也喊上了,不出意外的話,他們還是能活着離開中州的,至于神兵其實不重要,隻要呂安能活着離開就行了,再過幾年呂安便能完成我們預定的方向,到了那時候老先生的目标也能成功了!”</p>
梅軒點了點頭,有點茫然的說道:“是呀,達到這最後的目标,長生,不死不滅!”</p>
“不過有一個人你要稍微注意點,他叫秦旭,是地府裏面的一個府君,最近地府和我們逍遙閣有太多的摩擦,被我們掐住咽喉之後,地府現在的活動都停了,而且地府和逍遙閣要合并的事情他也知曉,他是反對派裏面最強硬的那個!”藍山有點煩心的說道。</p>
黑貓輕輕冷哼了一聲,“告訴我地方,我去解決他!”</p>
藍山聽了直接用它那極其寬厚的手掌捋了兩下,黑貓的眼白都快被撸出來了,“秦旭很強的,實力在十大府君裏面能派到前三,是一名不折不扣的九境強者,而且腦子很好使,之前北境出現的天外天和西涼劍宗背後都有他身影,所以你想殺他估計是做不到!”</p>
黑貓甩了甩毛,又舔了舔爪子,一臉不屑的冷哼了一聲,“我不信,難殺也是殺,隻不過就是多廢一點時間而已。”</p>
“如果你殺了他的話,可能就沒辦法解決那頭狼和那頭驢,你舍得嗎?”梅軒突然開口調侃了一句。</p>
這話倒還真是把黑貓給唬住了。</p>
對于那頭狼和那頭驢它這一次是屬于志在必得,必然要斬殺他們!</p>
藍山有點好奇的好了一眼黑貓和梅軒,“呂安的狼,洪燃的驢?”</p>
梅軒點了點頭,“沒錯,之前狼在城中出現過一次,還現出了真身,所以它惦記住了,還有那頭驢自然是老對手了!”</p>
“那可不,那頭驢可是傳說中僅次于神獸的聖獸,傳說中世間僅存在一頭的火麒麟!上次你能赢也是運氣好,不過現在你應該能打赢了,聖獸的進階可比你難多了!”藍山調侃了一句。</p>
隻不過這話聽起來像是調侃,但對于黑貓來說這就是最大的鄙視,什麽叫做運氣好,還聖獸?進階難?</p>
這話裏行間不都在貶低它的身份嗎?</p>
黑貓自然極其的不悅,這也是它一直不喜歡藍山的原因!</p>
不過藍山可不知道這個感覺,依然還在笑呵呵的說着什麽,“現在它們兩個加起來可能都不是你的對手了!”</p>
隻不過黑貓已經不想理睬藍山了。</p>
梅軒微微一笑,同樣也是沒有戳穿這一幕!</p>
......</p>
第二天。</p>
洛水城上空出現了數片巨大的水幕,就這麽懸挂在了洛水城的上空,幾乎城中的所有人都能看到這幾個東西。</p>
明眼人都知道這是什麽東西,這是結界的投影。</p>
結界裏面發生的一切都能透過裏面看到,所以洛水城的任何地方都能成爲最好的觀戰之地。</p>
而洛水城最中央的那個水幕是一個最大的水幕,數百丈大,就這麽懸挂在了半空之中。</p>
下方的位置便是楚家最爲隐秘的地方,也就是宗法會和祖墳的地方。</p>
現在這個地方四周早就已經被圍的團團轉了。</p>
八房子弟,實力由強到弱一圈一圈将這裏圍的水洩不通。</p>
而昨天那些與會的長老也是已經到位了,同時還有很多的外人,例如梅軒,趙日月之類的見證人物。</p>
這種勢力人物加起來得有十幾個,梅軒抱着黑貓和趙日月則是坐在了正中間。</p>
至于藍山就好像是一個看客一樣,很是随意的在這四周閑逛了起來,誰都沒有注意到這個猶如農夫一樣的中年人。</p>
這就是楚家一天内做好的準備工作。</p>
現在一切都已經準備好了,就等呂安出場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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