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的回答雖然很簡單,但是唐庚總覺得有點不對胃口,呂安就這麽成爲了北境的氣運獸?</p>
所以呂安也是妖獸了不成?</p>
如此不切實際的說法頓時讓唐庚露出了不可示意的目光。</p>
“所以就這樣了?”</p>
唐庚一種困惑的問道。</p>
桀似笑非笑的看着唐庚,反問道:“那你還想如何?你想知道什麽?人類,有些事情你大可放心的說出來,不必在這裏藏着掖着!”</p>
“呂安是人,他怎麽可能變成妖獸,而且還是氣運獸,這根本就不可能,雖然兩者的之間的氣運會讓呂安變得不同,但是也不可能直接從人變成妖獸吧!”</p>
唐庚一臉認真的反問道。</p>
桀笑了笑,用一種極其無知的眼神的嘲諷了一下唐庚,“不懂就問,别說這種丢人的話,君王和少主本就一體的,都代表着北境,隻不過他們身上的氣運并不是一體的,一人占據了一半,而且這個氣運是北境本身的氣運,并不是在北境流動的氣運,所以現在一者死了,那麽剩下的氣運不就是會出現在另外那個人身上?這就是現在的狀态!”</p>
唐庚聽完之後便是沉默了,這個相加的狀态他自然能明白,但是他并不是認爲呂安就會變成什麽氣運獸,難不成呂安現在的地位就像是五地的氣運獸一樣了?</p>
這種事情怎麽可能發生!</p>
如果真的發生的話,那呂安不就真成妖獸了嗎,而且還會成爲和朱雀這種妖獸并列的存在了?</p>
那說出來是不是也太古怪了?</p>
可能是看出了唐庚臉上的疑惑,桀又加了一句,“放心吧,呂安不會變成妖獸的,剛剛隻是比喻而已,隻不過呂安這個人可能真的會改變一下,他現在就象征于北境,北境很大一部分氣運在他身上,但并不是全部,大多數還是在外流淌着,個人或者是王朝都有氣運,如果他想要将所有氣運都彙聚起來,那他可以做兩個事情,一個便是提升自己的</p>
實力,讓自己的實力強到某種級别,那麽北境便是他,他便是北境,更何況是所謂的氣運了!”</p>
“另外一種呢?”唐庚緊張的問道。</p>
“另外一種也不難,那就是征服整個北境,這種方式不隻是少主能做到,普通人其實也能做到。隻要有人能征服北境那麽便能将北境的絕大部分氣運都彙聚在一起,也就是相當于征服了北境的氣運!你們人類稱之爲帝王之象!”</p>
桀解釋了一句。</p>
這話唐庚完全聽懂了,這不就是逍遙閣和大秦想要做的事情嗎?</p>
“那之前呢?雪帝沒死之前,這個事情就做不了嗎?”唐庚緊張的追問了一句。</p>
桀點了點頭,“在此之前,少主和君王兩者身上加起來的氣運超過了北境一半的氣運,根本就不可能用這種征服北境,另外就是君王占據了北域雪山,這個地方占了北境四分之一的面積,這就相當于北境四分之一的面積,換做是誰都不可能來争奪這裏的霸主之位,你們人類想要打到這裏,絕對不可能!”</p>
如此自信的話讓唐庚明白了裏面的道理。</p>
“也就是說現在雪帝了,這裏的氣運歸屬爲呂安,但是呂安并不是這裏的領主,相當于這部分的氣運直接散了出去?換句話說一加一并不等于二?可能隻等于一點五?”</p>
唐庚用最簡單的邏輯來分析了一下。</p>
桀很是欣慰的點頭,“你能這麽理解的話就很對了,的确,這就是對于北境來說最大的區别!我們這個地方已經沒有氣運做支撐了,當然如果有人占據了這裏,那麽他就會得到北境氣運的支撐,隻不過我們妖獸沒有這個能力,因爲現在是你們人類的世界,除非我成爲下一個北境的氣運獸,那麽我就要殺掉少主才可能!”</p>
聽到殺掉呂安,唐庚的表情瞬間一變,很是忌憚的看着桀。</p>
但是桀又搖了搖頭,“即便我想殺少主,但光憑我也是做不到的,作爲承載我們北境的少主,根本</p>
就不是我們能傷害的,看到那些雪花了嗎?這些雪花就是代表北域雪山的生靈,每一片雪獸都代表這裏的一個生靈,這些生靈都在守護着少主,所以你覺得我一個人能殺少主嗎?”</p>
“真的不能嗎?”唐庚依然有點擔憂,他總覺桀可能在開玩笑。</p>
即便是有什麽保護,但是現在的呂安是最爲虛弱的時候,如果有人想要殺他,那麽怎麽都能實現吧!</p>
桀很是認真的點了點頭,“你放心吧,并不是所有人都能這麽做的,未來我們不僅不能傷害少主,甚至還要保護他,用我們的性命來守衛少主,如果真到了那種地步,那麽這一切可能都已經來不及了,少主的實力已經不弱了,真有人能殺他的話,我們北域雪山的所有生靈可能都會因此而死!”</p>
唐庚沒聽懂,但是總覺得這話說的極其的誠懇。</p>
思索了一番之後,他便是松了一口氣,“這樣的話,那就是最好的了,不過這樣的狀态要持續到什麽時候?呂安不會醒不過來吧?”</p>
“不知道,現在的狀态可能要持續很長的時間,但是具體會變成怎麽樣,我可能真的說不準,可能就這麽幾天,也可能需要好幾個月,說不準,主要還是得看少主受的傷,療傷的過程可能很漫長!”</p>
桀也是說不上來。</p>
唐庚極其失望的哦了一聲,之後便是看了一眼呂安,然後又看了一眼已經恢複正常的雪獸們,很多都已經開始離開這個地方了,隻不過有數十頭留了下來,并沒有離開。</p>
它們很是默契的将那座巨大的雪山駝了起來,很是緩慢的朝着遠處移動了起來。</p>
“我們要将君王安葬,這可能需要一定的時間,少主應該沒什麽危險,你就在這裏待着吧,别亂跑,别亂惹,惹惱了别人,别怪我救不了你!”桀很認真的提醒了一句。</p>
唐庚很不以爲然的點了點頭,他又不是什麽小孩子,他也算是一名實力極強的宗師,根本就不怕所謂的麻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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