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北域雪山到長安這個距離說遠不遠,說近也不近。</p>
如果光靠唐庚一個人,可能要小半個月,但是如果算上呂安的加成。</p>
兩人隻花了五天便是出現在了長安城的外面。</p>
兩人并沒有打草驚蛇,而是選擇了一個相對偏向的位置便是落了下來。</p>
時局不一樣了,那麽兩人自然警惕了不少,即便以他們兩人的實力已經能橫掃整個長安了。</p>
但兩人依然沒有那麽放松警惕,直接在距離十多裏的地方落了下來。</p>
唐庚明顯覺得呂安有點過分緊張了,這個距離實在是太遠了,長安城這麽大,即便現在楚玉特殊時局。</p>
但是根本就還沒有打過來,所以在這裏如此謹慎明顯有點過分了。</p>
呂安則不那麽認爲,他來長安,如果能不引起任何人的注意那是最好的事情。</p>
如果被人注意到了,那就再換一種方式。</p>
他這麽做自然不想因爲自己而去影響本已注定的結局。</p>
當然也有可能他出現在長安本就是算在這個事情的裏面,那這個就另說了。</p>
呂安現在還沒有認清天道的大勢,對于某些事情他總覺得知道的不夠清晰,所以他還是有點茫然。</p>
隻能選擇盡可能的小心謹慎,不去打擾過多的事物。</p>
想要超脫世俗,不再成爲别人的棋子,那麽就已經先認清這張棋盤。</p>
如果連棋盤都看不透,那麽這個棋子的身份指不定還要多當一會。</p>
這是呂安心中的想法,同樣的他也不會說給唐庚聽,因爲唐庚知道了也沒用,想改也改不了,因爲這一切都不是自己想改就能改的!</p>
他花費了這麽多時間,努力了這麽久才有脫離棋子身份的資本。</p>
唐庚在不在棋盤中也是另說,有沒有必要去認清這些事情又是另一回事。</p>
所以呂安選擇性的讓唐庚繼續這麽開心下去,沒必要讓他變得憂心忡忡。</p>
“能謹慎自然要謹慎一點,長安城中還是有不少威脅的,韓子實還在城中,指不定縱橫閣的人也會在,你我大搖大擺的出現,他們必要會找我們麻煩,所以還是小心爲妙。”</p>
呂安很認真的解釋道。</p>
唐庚嘴角一抖,哦了一聲,“既然知道這麽危險,你幹嘛還要來!”</p>
“其實你可以不來的!”呂安用最認真的話看向了唐庚,這直接讓他啞口無言立馬選擇閉上了嘴巴。</p>
兩人直接假裝成了兩個普通修士,直接用叔侄相稱。</p>
從這個長相上來看,簡直毫</p>
無違和感。</p>
讓兩者意外的是,長安看起來是一片和樂融融的場景,絲毫沒有任何的緊張。</p>
就好像他們壓根不知道發生了戰事一樣。</p>
城門依舊大開,随意進去,來來往往的人絡繹不絕。</p>
要說唯一的區别可能就是背行李來長安的人稍微多了一點。</p>
這些都是外城的富豪,此刻也算是拖家帶口,将全部家産都帶了過來,是來避戰亂。</p>
他們這種人算是少有的清醒之人。</p>
城門守衛沒有過多的阻攔,眼中隻有極其不屑的嘲諷,壓根就看不起這類貪生怕死的人!</p>
對于這種感覺,呂安覺得很奇怪,爲何長安城中之人沒有半點緊迫的感覺呢?</p>
呂安也沒有蠢到直接去問這些守衛,在進城之後,他便看到了和曾經相比越發熱鬧的大街,當真是可以用熱火朝天來形容。</p>
到處都是莺歌燕舞的招惹聲,同時還有極其賣力的叫賣聲,另外便是摩肩接踵的人群。</p>
這裏哪裏有戰亂的征兆,呂安感覺頗爲的神奇。</p>
唐庚的表情明顯就有點愕然,他腦海中想的自然是和呂安一樣,同樣也是被這長安的表現給驚訝到了。</p>
“你說長安城這麽安甯,是因爲現在局勢尚穩,還是他們占優勢了,大秦輸了?”</p>
唐庚小聲詢問了一句。</p>
呂安默默搖頭,“不知道,找個人問問就知道了。”說完便是徑直超過了擁擠的人群,朝着某座最爲高聳的樓宇走去。</p>
唐庚一看就知道呂安又要去鳳栖樓了,也是頗爲無奈的跟了上去,直接用氣息将面前的所有人都擠開了,硬生生走出了一條空路。</p>
兩人來到了鳳栖樓的門口,這應該是他們見過最大的鳳栖樓了。</p>
兩人擡頭一看,張望了一下,之後便是被人當成了沒見過世面的外鄉人。</p>
因爲也就隻有外鄉人才會露出如此生疏的目光,對于大城市的一切都會好奇。</p>
而這也是鳳栖樓裏面的這些姑娘分辨客人的手段之一。</p>
對于這些第一次來這裏尋歡作樂的富貴人,她們要做的便隻有一個事情,那就是将他們拉進去再說。</p>
呂安很配合,唐庚更爲配合,甚至還有種展露本性的配合。</p>
在呂安展露出足夠财力之後,兩人直接被帶進了最爲豪華的包間,好酒好菜的伺候了起來。</p>
隻可惜并不是他一個人來,唐庚稍微有點失望,對着在座的幾位姑娘揮了揮手,“把你們先生喊過來一下,我們想結交認識一下,就說我們是匠城甯安閣</p>
的人,你們應該能懂這話的意思吧?”</p>
甯安閣這幾個詞瞬間讓她們緊張了一下,然後便是連連點頭跑了過去。</p>
很快就有了回應,一個年紀不大,看起來極其幹練的女子過來了。</p>
這是兩人都沒有見到的對象,自然呂安不認識,唐庚也不認識。</p>
但是女子在看到兩人的時候便是不确定的問道:“兩位可是唐庚大人和呂安閣主?”</p>
這話瞬間讓兩人露出了極其玩味的笑容,因爲兩人的臉上多少做了一點改變,所以能将兩人認出來的人勢必對他們極其的了解。</p>
而且面前這人還是一個少見的女子宗師。</p>
“不知先生貴姓?”唐庚頗有禮數的問了一句。</p>
“李雅,城主可以叫我雅兒。”李雅笑着說道。</p>
唐庚哦了一聲,将這個容貌不俗的雅兒記了下來。</p>
“兩位大人出現在這裏還真是讓我有點小小的驚訝,不過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前段時間範大人已經派人來提醒過了,已經将兩位大人的可能性說過了,所以我能認出兩位大人。”李雅直接将其中的原因解釋了一句。</p>
這都是讓呂安奇怪了一下,“範大人這麽厲害,都已經能預料未來的事情了?”</p>
唐庚點頭,也是感到很古怪。</p>
“密信裏面說了很多的可能,主要還是因爲兩位大人離開的時間太久了,所以才有了這樣一封信,讓我們多留意兩位大人的行蹤,今日能見到兩位大人,也算是我運氣好,大人消失了半年多的露面看來很重要。”李雅很是聰慧的說道。</p>
和聰明人說話就是簡單,唐庚點頭,“嗯,可以将我們的行蹤釋放出去,不過先和甯安閣報個平安就行,其他的先保密,先和我們說說現在的北境局勢吧,長安爲何這麽安定?難道這仗已經打完了?”</p>
“一個字亂,兩個字混亂,北境現在的局勢亂的一塌糊塗,根本就沒有肯定的情報,一會說是打赢了,一會又說打輸了,三個王朝都已經短兵相接了,誰都沒有開玩笑的意思,所以戰線拉得非常的長,情報顯得有的來不及,另外便是雲舟被毀了,各地之間的來往一下子出現了大問題。”</p>
李雅很是認真的說道。</p>
“雲舟全毀了?一艘都沒有了?”呂安有點不相信這個情況。</p>
“據說是這樣的,但還有其他的說法,雲舟被逍遙閣收管了起來,并沒有毀去,隻是不給用了而已。”李雅又說了一個可能。</p>
“天降奇兵?”</p>
呂安已經想到了大秦想要做的事情了,大漢的未來明顯更加不明朗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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