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禍交代完所有大小事務之後,便是任由姜旭孫鑄離開了。</p>
對于這兩人他也沒有過多的期待,隻有一個要求,那就是讓兩人活着,别去做傻事就行了。</p>
兩人自然不會去做什麽傻事,所以這個分别倒也算是不怎麽麻煩,随手便是倒了一個别。</p>
之後四人便是和荀禍分開了,也是離開了武閣。</p>
他們一走,荀禍便是擡頭看了看天氣,手上随便掐指算了算,之後便是露出了極爲無奈的表情,“到頭了到頭了,再算也算不出個意外來!再等兩年,再等兩年,指不定兩年後就有變數呢?”</p>
荀禍唉聲歎氣之後,便是自顧自的下山,晃晃悠悠的朝着山下的茶館而去,好幾天都沒有摸麻将了,手都開始摩擦了起來,心裏面那叫做一個癢!</p>
四人從武閣離開之後,并沒有全速前進,走的不快。。</p>
也算是爲了照顧姜旭的速度吧,除了姜旭,其餘三人都是宗師。</p>
在呂安的幫襯下,姜旭和他們三人的速度保持一緻,同時也不會感到太累。</p>
想要從武閣回匠城,勢必要穿過大商和大秦。</p>
大商現在的氛圍給人很奇怪,雖然甯安閣在此期間崛起,但這個崛起之後好像并沒有出現他們想看到的一幕。</p>
雖然是參戰了,但這并不是甯安閣主導的結果,而是大商皇室内部的決定,同時也有那些地府之人的決斷。</p>
這本就是一個奇怪的事情。</p>
大商的甯安閣是沈景天和莫涼一起在負責,這兩人的實力都不弱,同樣的,這兩人都是呂安的嫡系,都算是半路招攬而來。</p>
而且這兩人之前都還是敵對的陣營,所以呂安雖然相信他們,但是想要做到如同相信趙樂一樣的絕對信任,可能還有點距離。</p>
這一趟呂安便是繞道去和他們碰了一個面。</p>
沈景天依然和之前一樣,沉默不語,給人一種冷酷的姿态。</p>
一旁的莫涼和他也是類似,隻不過外表冷漠,這種眼睛卻有點熱情,再加上她那副容顔,頗具誘惑力。</p>
可能這也是辛言被莫涼吸引的原因吧?</p>
雖然辛言和辛迪就在附近,但呂安暫時也沒有選擇和他們見面,必然是要先見一下自家人,之後再說其他的事情。</p>
“現在這裏的情況怎麽樣了?還能撐下去嗎?如果撐不下去的話,你們也可以撤了,回匠城再說吧。”呂安随口便是說了一句。</p>
沈景天默默點了點頭,也不知道他同意的是哪一個意見?</p>
“回閣主,還算可以吧,畢竟才剛開始,大商内部也還沒有感受到什麽阻力,隻是大商參戰參與的有點莫名其妙,好端端的就加入了,而且相較于另外兩朝,大商明顯趨于弱勢,可能是感受到了大秦的威脅吧,所以才這麽做。”莫涼很認真的分析了一波。</p>
呂安頗爲贊同的點頭,之後又看向了沈景天,“你覺得呢?”</p>
沈景天默默點頭,一臉冷酷的說道:“說的很有道理!”</p>
莫涼看了他一眼,然後也是露出了極爲無語的表情。</p>
“那現在大商内部誰說了算?地府的人還是皇室的人?”呂安繼續問了一句。</p>
“不出意外應該是他們一起說了算,或者叫做商量着來。”莫涼猜想了一句。</p>
沈景天再次點頭,隻不過這一次是做了補充,“現在還留在大商的人多半是和莫涼一樣的人,他們不想繼續待在地府,或者說是不想待在受逍遙閣領導的地府,所以這幫人體現出來的方式便是反抗,而大商皇室更是如此,有辛言辛迪出頭,他們的話語權相比于曾經大了不少。”</p>
“至于我們甯安閣并沒有取得我們想要的成果,但是好處是甯安閣的确是開了很多家,隻可惜運氣不好,現在是戰時狀态,拍賣行頂多發點戰争财,想要獲得權力的支撐很難。”</p>
“但是辛言和辛迪并沒有放棄我們,甚至還覺得他們能有現在的地位,很大一部分都是通過我們甯安閣取得的,對于他們的這種說法我持懷疑态度。”</p>
沈景天很認真的說了一大頓,莫涼頓時感到了一種屈辱的感覺,和沈景天一比,她說的話明顯就像是稚童一樣。</p>
呂安聽完這番話,連點了好幾下頭,說的非常好!</p>
“那按你這麽說,大商想要打可以說是意料之外</p>
的事情,指不定哪天突然就不打了?”</p>
沈景天默默點了點頭,“嗯,的确非常有可能,但是出現這種可能會有兩個前提,一個便是逍遙閣派人來整頓這幫人,這個可能有點難,因爲他們沒有這麽強的人,第二個便是讓皇室變成和之前一樣,也就說殺了辛言辛迪就可以了,這個應該是最簡單的方法。”</p>
“爲什麽殺了他們就行了?”莫涼有點不明白。</p>
“因爲死了出頭的人,就不會再有人出頭了,即便地府的人再強,但是在大商發号施令掌控兵權的人還是他們皇室,還是商王,現在死了兩個主戰的,他們勢必露怯,又會變成和曾經那樣,搖擺不定,即便是有地府之人在其中催促,但也不會再和現在一樣拼死應對,搖擺不定才是大商最擅長的事情,不是嗎?”沈景天輕描淡寫的解釋了一句。</p>
呂安聽完也覺得很有道理,“這麽說來,那兩人突然變成了很重要的人了?現在他們在哪?喊過來聊聊,有些事情我剛好也想和他們确認一下!”</p>
“嗯,我去喊他們!”莫涼立馬起身離開。</p>
呂安看了一眼沈景天,随口問道:“怎麽樣?在這裏還算習慣嗎?”</p>
沈景天聳了聳肩,“談不上什麽習慣不習慣,反正都是做事情,隻是一個簡單,一個難一點而已。”</p>
“所以你覺得有點難?撐不住了?”呂安詫異的問道,剛剛的對話本來還以爲沈景天在這裏過得遊刃有餘,毫不費力呢!</p>
沈景天默默的點了點頭,“現在雖然沒什麽感覺,但是心裏總覺得會有大事情要發生,不出意外的話,大商和大漢是不是輸定了?”</p>
呂安有點意外的看着他,反問道:“你爲什麽這麽問?”</p>
“感覺,一種很強烈的感覺,大秦兵強馬壯還有逍遙閣作爲依托,王朝上下一心,再看看大商和大漢,整個王朝也就幾個人在叫,其他的人根本就沒有想好好打的想法!”沈景天不屑一笑。</p>
呂安瞬間沉默,最後慢慢的點頭,嗯了一聲。</p>
這聲嗯讓沈景天極爲恍惚,“所以這就是你讓我們離開的真正原因,你預料到了?”</p>
呂安再一次點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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