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山州這個地方很大,也很繁雜,裏面的人很多,多的讓人分辨不了好壞真假。</p>
有所謂的好人,同樣也有不爲人知的壞人,而最多的可能是一群什麽都不想參與進來的普通人。</p>
當然這群普通人裏面可能還隐藏了好幾個什麽都想知道的地府之人。</p>
這些人往往藏的越深,地位就越大,知道的也就越多。</p>
南疆沒有府君,這是大衆都知道的事情,因爲南疆的強硬态度,所以地府基本上沒有露過面。</p>
不過地府的人還是有的,誰都沒有辦法阻止這些人進入,隻是不敢光明正大的出現而已。</p>
這就是地府給予南疆最大的尊重了。</p>
不過對于這些無孔不入的鬼來說,他們出現在南疆的各處,這樣的情況說起來其實并不奇怪,隻要這些人沒有做出格的事情,那麽南疆也不會有太多的不滿。</p>
這是之前曾經的情況,而從最近這段時間來看,這些人行動的軌迹和動靜都大了很多很多!</p>
這就是最爲奇怪的地方,他們在找什麽!</p>
呂安很清楚這些人想要找的東西,不出意外就是那兩個東西!</p>
所以他不會讓這些人安然的待在這個地方,這個呂安心中笃定的事情。</p>
在這個想法産生之後,整個上山州便是經曆了一陣風雨。</p>
凡是知道呂安這個名字的人,他們都知道上山州發生了巨變,一整個夜晚,上山州都傳來了轟鳴的巨響。</p>
與此同時天空中還出現了數不清的炸裂光芒。</p>
這是一場極其兇狠的大戰,至少絕大多數人都看的很激動!</p>
當弦月升起的時候,整個上山州重新恢複了平靜,除了天空中除了很多很多的裂縫,以及某種強勁的劍氣。</p>
這是一種如同禁锢的感覺,換句話說,宗師之戰,最後的結果竟然是以禁锢對方而結束!</p>
這樣的結局對于任何人來說都是一個極其不可思議的結果!</p>
這對任何一個宗師來說,這都能算是一個侮辱!</p>
身爲一個宗師,實力強弱不說,被人活生生俘虜,這就是最大的恥辱,畢竟連拼死一擊都不敢,這樣的人有什麽資格被人尊重呢?</p>
不過這是外人眼中的情況,在呂安眼中,爲了降服這個人,他可是花了不少的力氣,另外這個人的實力也沒有想的那麽弱,甚至可以說是極強。</p>
隻不過這個人并沒有拼死搏殺的想法,他隻是盡到了自己這個身份的義務而已,這已經是最大的職責了!</p>
所以望着面前這個有點吊兒郎當的油膩中年人,呂安總覺得有種說不出的感覺。</p>
“呂安,你就别這麽看着我了,實話和你說吧,我雖然是地府之人,但我這個身份是他的,我這條命是我自己,所以我并不是你心中想的那樣,并不會爲他們賣命,純粹隻是幫忙做事而已,現在我已經和你打了一架了,而且還打輸了,那麽你有什麽想問的盡管問,我肯定不會有任何的隐瞞!”</p>
對于這番很實誠的話,呂安冷笑了一聲,在沒有确定對方動機的情況下,他自然不會有太認可的想法。</p>
所以呂安并沒有聽信這個人的說法,而是直接反問道“我不和扯虛的,你既然是地府之人,那你就應該知道我和地府之間的關系,所以你可要做好心裏準備了,等會你大概率會死!”</p>
直截了當的将結果告知給了對方,這人的表情一下子就變了,絲毫沒有剛剛的坦然和随意,立馬變成了一副極其嚴肅的表情看着呂安。</p>
“我有幾個問題,你要好好回答我!”呂安伸出手指警告了一聲。</p>
那人默默點頭,眉頭緊皺。</p>
“現在這裏是誰在做主?”</p>
呂安直接詢問道。</p>
“梅軒!是梅大人!”那人倒也沒有任何隐瞞的想法,直接将所謂的秘密給抛了出來。</p>
這個回答很明顯讓在場幾人都震驚了一下。</p>
“竟然是梅軒?”唐庚一臉凝重的看着呂安,同時也在詢問呂安的想法。</p>
呂安眉頭一挑之後便是沒有任何的動靜,并沒有在意多少,繼續問道“你們的目地?近段時間你們做了很多事情,和你們曾經的風格不一樣了,有點誇張了,所以呢?目地是什麽?”</p>
“找傳說中的五行之精,還有尋找氣運獸的蹤迹,最後便是阻礙你,這算得上是最重要的一點!”</p>
回答仍是沒有出乎幾人的意料,這些回答如同是廢話一樣</p>
,并沒有讓呂安有任何驚喜的感覺。</p>
“爲了阻礙我,你們做了什麽?例如抓了誰?或者是困了誰?”</p>
呂安的眼神一下子變得冰冷了起來,眼中出現了極強的殺氣,這個殺氣讓在場的衆人都是感受到了一種緊張。</p>
“沒沒沒,我不知道你在什麽”</p>
那人的狀态一下子緊張了起來,和他這八境的實力極爲不相符,讓人有種可笑的感覺。</p>
但是這個回答很顯然沒有讓呂安認可,呂安極其兇狠的看向了那個人,用最爲冷漠的目光瞪着對方,“我再問你一遍,有沒有抓了誰?困了誰?這是你最後的機會!”</p>
那人絕對不認爲呂安在說笑話,光是這個殺氣就已經讓他有種喘不過氣來的感覺,這是境界上的差價,即便他是八境,他能在呂安手中走下幾個回合。</p>
但是當呂安動怒的時候,他并不覺得自己的油腔滑調能蒙混過關。</p>
所以他慌了,隻是他剛剛的回答是真的,因爲他并沒有做什麽事情,他從來沒有抓過誰,囚禁過誰,他并不清楚這其中事情,尤其是梅軒那裏的事情。</p>
他和梅軒并沒有想象中那麽熟悉!</p>
“我真的沒做過!我說的是真的!我一直都在上山州,做的事情也是最簡單的事情,并沒有你想象中的事,你說的人是誰我也不清楚,我根本不知道有沒有你說的這個情況!”</p>
呂安沒有說話,手中已經出現了一柄劍了,目光中的殺氣已經證明了他接下來要做的事情了。</p>
這個舉動直接把這個人給吓壞了,他立馬就是緊張的語無倫次了起來。</p>
“我沒做過我真的沒有做過好像也也不知道但是我好像聽說過,梅軒!對!是她!她好像曾經提及過!她要找個人!”</p>
“具體一點!”呂安輕聲說道。</p>
那人一下子又緊張了起來,因爲這個事情他并不知道,所以隻能說個大概,甚至連大概都不知道,隻能算是聽說而已。</p>
在一番沒用的交談之後,呂安隻得到了一個關于梅軒的消息,之後便是動手了。</p>
在對方沒有任何料想的情況,直接一劍了結了對方,也算是給了對方一個結果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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