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紗唇角猛抽,看着皇甫琰玉那個憋屈的樣子,歐陽确實有氣死人的本事,惡毒男配也要逆襲!
“師妹,你餓不餓?吃根香蕉。”歐陽把香蕉剝了皮,然後遞到她面前。
“你自己吃!”驕陽隐隐有幾分咬牙切齒。
“師妹,你不用心疼我的,我自己會吃。”于是,歐陽把香蕉吃了,吃完之後,把香蕉皮扔到湖裏。
皇甫琰玉積了一肚子的怒火,讓他無法正常思考,他爲什麽要和一個卑鄙小人計較?!
“爲什麽這麽久都沒有魚上鈎的?”歐陽揚起了魚竿,魚餌都沒有動過。
“你如此吵,把魚都吓跑了。”皇甫琰玉冷冷道。
“出來遊湖還不讓說話,你嫌棄我吵的,你就坐到船尾去,絕對沒有人吵你。”歐陽把魚餌放回水裏,繼續釣魚。
皇甫琰玉心裏怒極了,突然有個沖動,把歐陽錦繪踢到水裏去!
接着,大家都沒有說話。
突然,水面上的一個浮标浮浮沉沉,那是晞陽的魚竿。
晞陽把魚竿往上一提,魚鈎上挂着一條大魚,大魚不停地跳躍,甩出點點水珠,光滑的魚鱗在陽光下閃亮閃亮的。
“晞陽你好厲害,第一個上鈎。”羅紗拍掌說道。
“你還第一個上吊。”驕陽斜瞥了羅紗一眼。
“我說錯了,不是晞陽你上鈎,是魚上鈎了。”羅紗滿臉黑線。
晞陽沒說話,取下了魚放到水桶裏,放了魚餌後,又繼續釣魚。
“師妹,今晚回去我們吃烤魚,如果釣到的魚多,可以吃全魚宴。”歐陽看了看驕陽,期待地說道。
驕陽沒說話,就是不理會他。
皇甫琰玉眉頭狠狠一皺,歐陽錦繪雖然是她師兄,但一直住在将軍府,和她朝夕相對,難道她就不怕落人口舌麽?
“皇甫琰玉,下次你寫信的時候,不要寫那麽多廢話,遊湖就直接寫遊湖,那麽多廢話,我師妹會看得不耐煩的。”歐陽很好心地告訴他。
皇甫琰玉臉色難看,心裏氣得想殺人,歐陽錦繪怎麽會看到那封信的?!他明明寫着北夜驕陽親啓!
皇甫琰玉用餘光看了驕陽一眼,見她沒什麽反應,難道是她默認給歐陽錦繪看的?
想到此,他很生氣,她憑什麽把他的信給歐陽錦繪看?!
過了好一會兒,幾支魚竿的浮标都平靜地在水面上漂浮,沒有絲毫動靜。
晞陽的魚竿上的浮标又動了動,拿起魚竿一看,又是一條大魚,比剛才那條魚更肥。
“晞陽,你好厲害啊,連續上鈎。”羅紗又拍掌說道。
“你還連續上吊。”驕陽又斜瞥了羅紗一眼。
“一時口誤,是連續有魚上鈎。”羅紗滿臉黑線地糾正。
“怎麽魚都跑晞陽那裏?”歐陽郁悶地拿起魚竿一看,那魚餌都泡得發白了。
“晞陽,你的魚有什麽特别技巧上鈎?”羅紗問道。
“你的頭有什麽特别技巧上吊?”驕陽斜瞥着羅紗。
羅紗又滿臉黑線,别抓她的語法錯誤,聽得明白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