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對我的傷害,我會讓你感同身受,然後加倍的還給你”,
葉歡顔的語言隻是陳述一個事實,落在别人耳朵裏卻變成了威脅。
了解她的人就應該明白,她說的都是事實。
聽到葉歡顔的話,江密婉好不容易壓下去的怒氣,頓時串了上來:“葉歡顔,你憑什麽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說話永遠那麽趾高氣昂”,
“你不是女王,不用在别人面前整天端着一副女王的範”,
“别提你多惡心”,
葉歡顔并沒有插話,面不改色的聽着江密婉難聽的話。
更難聽的話葉歡顔都能面如改色,江密婉還沒有達到那個檔次,能夠讓葉歡顔在意。
這一次,隻是葉歡顔失去了耐心,懶得和她玩下去。
用鐵血的手腕讓她消停。
看着葉歡顔淡定的模樣,江密婉更加的不淡定了:“葉歡顔,你别裝清高,你還不是一樣的賤”,
“如果你不是爬上了顔洛軒的床,你神氣什麽?”,
“現在看似清高,在床。上不知道多麽浪。蕩呢”,
葉歡顔突然笑了起來,看着江密婉氣的鐵青的臉,不屑的開口:“我上他的床怎樣?總比有的人想上都沒有機會”,
“你說,你是不是很失敗”,
這是江密婉的痛楚,被葉歡顔毫不忌諱的說了出來,江密婉還怎麽冷靜。
起身,跨步走到葉歡顔的病床前,一把揪住葉歡顔的頭發:“賤女人,你去死吧,你怎麽不去死”,
如果這時候江密婉足夠冷靜,她可以看到葉歡顔意味深長的笑容。
一雙意大利純手工牛皮鞋踏進了病房,看到眼前的這一幕,眼裏的怒氣頓時攀升到了極點。
他走過去,狠狠的把江密婉拽了過來。然後一腳狠狠的踢在江密婉的小腿上。
眼裏的寒氣逼人。“把這瘋女人帶下去”,
“是,少爺”,
江密婉才看到是顔洛軒,在顔洛軒手下準備帶江密婉下去的時候,江密婉抱住了顔洛軒的腿。
“顔少,顔少是這女人陷害我的,你别被蒙騙了”,
“這女人惡毒的很,自己跳下去陷害我”,
“顔少,你要給我做主啊”,
顔洛軒低頭,寒氣逼人,那束霸氣陰冷的眼神像無數的尖端盡數的朝江密婉射了過去。
“帶下去”,
顔洛軒并不想多說,在來醫院的路上,他就已經了解到了所有事情的經過。
并不願意聽江密婉多說。
這幾天,他忙着外海項目的事情,占時沒有時間理會江密婉。
那件事情他還沒有找她算賬,她倒是不安生。
顔洛軒的好脾氣是有限的,他笑的時候颠倒衆生,很容易讓人忘記他嗜血,殘忍的本性。
有着和安炫浩一樣暴怒的黑道分子。
顔洛軒一句帶下去并沒有那麽的簡單,後面充滿了嗜血的情緒。
那一句帶下去,有着地龍幫特有的含義。
這一次,江密婉不死恐怕都隻剩下半條命。
從來,對待女人,顔洛軒都是憐香惜玉的。這是第一次對女人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