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想體會一下回家的那種急切,可惜,她已經沒有機會了。
過年,她也回家了,卻隻有她一個人。
拖着行李箱,葉歡顔敲開了隔壁二嬸家的門:“二嬸”,
一個農村打扮的中年婦女打開了門,看到葉歡顔,臉上笑容頓時搖曳了起來:“喲,葉丫頭回來了”,
“吃飯了嗎?進來吧”,
葉歡顔拖着行李箱走了進去,面對中年婦女的熱情,葉歡顔并沒有太大的感覺,從行李箱裏拿了一包禮品出來。
“二嬸,這是我給你和姑父帶的補品”,
“補氣養血的,你們每天都吃點”,
那中年婦女原本帶着笑意的臉,看到葉歡顔拿出來的禮物,臉色頓時變了。
語氣也變了很多:“怎麽是這東西”,
“哼!~這城裏人的玩意,我們鄉下人可吃不來”,
葉歡顔根本沒有管那中年婦女說什麽,她已經習慣了,不想計較。
真是不識貨的農村人,這可是葉歡顔特意去九芝堂挑選的補品,葉歡顔說出它的價格,估計她那二嬸高興得跳起來。
可惜,葉歡顔不是多事的人,懶得解釋。
又從包裏拿出一個紅包:“二嬸,這是給你和姑父過年的小用錢”,
葉歡顔二嬸一聽到錢,兩眼放光,頓時搶過葉歡顔手裏的紅包,“哼”,
絲毫沒有忌諱,當着葉歡顔的面就把紅包打開了,看到一疊厚厚的紅牛二才喜笑顔開。
“葉丫頭,回來就回來吧,還買這麽多東西”,
“回來隻管告訴二嬸一聲,要吃什麽二嬸去做..”,
中年婦女變臉比翻書還快,葉歡顔懶得和她應付,這些年來,她已經習慣了。
擡頭,在家裏掃了一圈:“姑父呢?”,
葉歡顔一提到他姑父,那中年婦女臉色微微的變了一下,語氣也不怎麽好:“在地裏幹活.。。”,
“恩,那我過去了”,
“葉丫頭,吃了飯在走”,
中年婦女一邊給葉歡顔收拾行李,一邊挽留葉歡顔。做作到了極點。
要是換着平時,葉歡顔真的會甩臉走人,但她還是忍住了,
在她二嬸家拿過她家的鑰匙,就拖着行李回去了。
對于她二嬸,她真的不喜歡,典型的見錢眼開,有錢什麽都好說,沒有錢,什麽都不要說。
這些年來葉歡顔沒有少給他們家寄錢。
她二嬸就是遊手好閑的人物,整天在村裏,和一些婦人打麻将,聊聊天,東家長,西家短的。
從來賺一分錢進自己家。
全靠葉歡顔養着,她二姑父做點農活來養家。
葉歡顔的二姑父,是葉歡顔唯一尊重的一個人。
二嬸是她的親二嬸,卻沒有她二姑父對她好。
她二姑父那個人,特别的老實,忠厚。
當年葉歡顔父親去世了,隻有她和母親相依爲命。家裏的重活她娘倆做不來。
她二姑父就背着她二嬸給她家做活。
她媽媽生病了,得了絕症。葉歡顔去親戚家,到處借錢。
不但沒有人借給她,反而是一陣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