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有的時候驚喜變了味道,變成了驚吓。
起身,顔洛軒看到了香火上的兩個靈牌,頓時知道那是什麽人。
他這時候才覺得不對勁。
在他的記憶中,葉歡顔不是有一個媽咪麽。
葉歡顔的爸爸死得早,這點顔洛軒是知道的,但是媽媽去世了顔洛軒卻不知道。
眼裏閃過一絲不自然。
很快他就聯想到了葉歡顔資助的那家醫院。
難道她資助那家醫院和她的媽媽有關系?
顔洛軒知道葉歡顔資助那家公司,但是并沒有調查是因爲什麽原因。
因爲懶的調查,花費心思在一個他想要徹底抛棄的女人身上。
顔洛軒想到了什麽一樣,内心像是段了一根弦,好像什麽東西被他遺忘了,很重要。
擡頭深深地看了一眼靈牌,心裏下了一個決定。
他不希望這種不能掌控的感覺,像是随時都會爆發的山洪,原本顔洛軒想馬上打電話給李特讓他調查清楚。
可是轉念一想,今天是除夕夜,還是等回去再說吧。
李特應該感謝一下顔洛軒,他終于知道體特屬下了,很多時候,他都是被從溫柔鄉裏直接去完成顔洛軒交代的事情。
顔洛軒的任務從來不分時候。
但是相應的,顔洛軒助理這個位置卻是香饽饽,大好的前程,大把大把的鈔票。
踏步,顔洛軒就往葉歡顔消失的方向走了過去,不用想葉歡顔也是去廚房。
當顔洛軒走進廚房簡直傻眼了。
葉歡顔蹬在地上正在坎拆。
她們家盡然連最基本的天然氣都沒有,竟然是柴火。有炒菜的爐子盡然是顔洛軒沒有見過的東西。
是用紅磚砌成的,大約一米高的正方形實體牆,上面和側面分别有一個大洞。
上面的大洞放了一口直徑大約一米的鐵鍋。
側面的那個大孔,即使顔洛軒沒有見過,也知道那是放柴進去煮飯的。
葉歡顔知道顔洛軒走了過來,但是并沒有理會,拿起坎柴的刀,想要把面前的一根很粗的原木棍改小一點。
“我來吧”,
葉歡顔回頭,淡淡的看了一眼顔洛軒,并沒有說什麽。
實際上她帶着很多質疑,像顔洛軒這樣的公子哥,豪門闊少爺會坎柴嗎?
恐怕連煮飯都不會。
永遠煮不熟的飯,無米之炊。
轉頭,葉歡顔又開始坎柴。
哪知道,顔洛軒走走過去,奪過葉歡顔手裏的坎柴刀:“我來,你站遠點”,
葉歡顔索性站了起來,像顔洛軒這樣驕傲的男人并不接受别人的質疑。會不會,看了不就知道了麽。
之間顔洛軒一刀下去,原本葉歡顔坎了幾次都沒有坎斷的東西,一下就斷了。
葉歡顔撇了撇嘴。不能說是因爲顔洛軒會坎柴,隻能說明男女力氣的懸殊。
見顔洛軒完全可以應付,葉歡顔就去做其他的了。
拿起一個大的白瓷碗,就在裏面放調料,然後把買來的火腿腸切小。
看了一眼,顔洛軒砍柴已經砍得差不多了,手上的動作沒有聽,淡淡的開口:“把火生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