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笑着開口:“姑父,他叫顔洛軒,叫名字就可以了”,
“恩,那姑父就叫小軒吧”,因爲葉歡顔的名字也有一個顔,所以叫小顔有點不合适。
頓時葉歡顔二嬸有點不高興了:“老頭子,真是的叫什麽小軒,姑爺就是姑爺”。
“沒事,二嬸,就叫小軒吧,多親熱啊”,
“好,好,好,姑爺說什麽就是什麽”,
顔洛軒心裏清楚得很,葉歡顔難搞定,葉歡顔二姑爹恐怕也難搞定。
這樣的性子,難怪葉歡顔尊重他二姑父。
是一個很正直的人,根本不被金錢所誘惑。
随後葉歡顔二姑父又把紅包發給了兩個表弟表妹,分别都讨了好彩頭。
拿到紅包的葉歡顔心情很好。錢雖然不多,但是足夠讓她開心了,
這和自己在外面拼死拼活賺的錢不一樣。意義都不一樣,這可是她姑父給的壓歲錢。
按照當地的習俗,成年了就沒有壓歲錢了,可是葉歡顔每年都會得姑父的壓歲錢呢。
她姑父說了,隻要他還健在,葉歡顔的壓歲錢就不會少。
成家了,她的老公,還有她的孩子,都有呢。
這可把葉歡顔高興壞了。
顔洛軒也高興,再多的錢都入不了他的眼,可是這紅包可不一樣。
他也歡天喜地呢。
這紅包意義大着呢,代表着葉歡顔的家人接受了他呢。
不一會,不知道是誰提議,他們打麻将。今天晚上不讓睡覺,要守歲呢。
鄉下的習俗,大年初一的早上,
開門的時候要放開門炮。吃元宵。
然後一家人結伴去給去死的親人墳上,上香拜年。
很快,手搓的麻将就擺好了。
手搓麻将是當地的方言。一般打麻将,都用麻将機,砌麻将也是機器自己砌。
手搓麻将,就是用手砌。慢了點,但是多了打麻将的樂趣。
少了賭博的那種野性。
葉歡顔表弟,表妹,兩人分别坐兩方。葉歡顔二嬸做一方。然後顔洛軒和葉歡顔做一方。
顔洛軒并沒有上桌,而是在旁邊看着葉歡顔打麻将。
别人葉歡顔唱歌演戲樣樣在行,但是這麻将,她可是白癡。
上場,胡了一把詐胡。白拿錢出來。
然後就是一直不能胡牌。
别人她表弟,表妹人小,個個是人精。麻将的技術遠遠在葉歡顔之上。
葉歡顔二嬸就别提了。麻将專業戶。葉歡顔哪裏是他們的對手。
清一色。
一條龍。
自摸。
隻見葉歡顔面前錢,稀裏嘩啦的往外面流,打得大家都是眉開眼笑的,隻有葉歡顔愁眉苦臉的。
他們打得很小。胡牌最低也就十塊錢。
輸了,根本不是錢的事。打得是那個氣氛。
就算一晚上一直輸,也就一千來往塊錢,根本就不值得一提。
葉歡顔越打,臉色越難看。怎麽就是她一個人輸。
他們都赢呢。
好好,葉歡顔好不容易胡八條,就等着誰打出來,然後她胡牌。
原本穩赢的事情,結果葉歡顔一個二索打出去,被她二嬸來了一個杠。
然後翻開,盡然是杠上開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