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看到葉歡顔牽着的孩子:‘哇,這是你家的孩子嗎?好可愛啊“,
顔放甜甜的叫了一聲:“阿姨好”,
這時候,安念憶從樓上走了下來。看到顔放不冷不熱的開口:“你來了”,
“走吧,我和上去玩”,
顔放爲難的看着葉歡顔。
葉歡顔當然知道顔放想的什麽,笑了笑:“去吧”,
“恩,媽咪,那我上去了”,
“好”。
随後顔放就誰着安念憶到了他的房間,進門,顔放就收起了他的笑容,一言不發。
安念憶淡淡的撇了一眼顔放:“我說,你裝得太過了吧?”,
“用得着麽,本來就是你媽咪,難道還怕跑了?”,
顔放特别嫌棄安念憶的口氣:“你懂什麽,她是是我媽咪,但是沒有愛,還是媽咪麽”,
“真搞不懂你,大男人的,怎麽那麽酸”,
“你像我,我媽咪根本不管我,多幸福啊,愛做什麽就做什麽”,
顔放鄙視的看了一眼安念憶,他還真的不想戳他的老底。
是誰跑出去幾天,回來被安叔叔打得屁股開花。
又是誰,前不久被關禁閉不讓出門呢,衛星電話都被安叔叔收了。
這些關榮曆史,怎麽就忘了呢,簡直就是好了的傷疤忘記了疼。
他裝怎麽了,他裝可沒有受到過這樣的待遇,他可是他們心目中的乖寶寶。
哪像安念憶,在父母心目中的形象早已經沒有了呢。
但是這些話,顔放沒有說出口,影響兄弟感情。
再說了,他也不是這麽多話的人。
即使顔放不說,安念憶也知道,顔放想的什麽。
誰讓他安念憶是全能選手呢。在情緒方面,顔放可沒有他掩飾得好。
因爲顔放還小,沒有受過系統的訓練。
顔放聲音低沉的開口:“我們什麽時候出發?”,
“五點吧,六點的飛機”,
“恩”,
“準備得怎麽樣?”,
“差不多了,就等我們過去了”,
“好”,
過了一會,當安念憶和顔放下樓,葉歡顔已經離開了。
蕾蕾沒好氣的看着自家的小惡魔:“臭小子,下次别想老娘再幫你演戲“,
“知道了,老媽”,
顔放歉意的看着蕾蕾:“阿姨,謝謝”,
蕾蕾摸了摸顔放的頭:“比我家那臭小子乖多了”,
“去餐廳吃東西吧”,
“哦”,
安念憶帶着顔放去餐廳吃了一些東西,然後就往門外走。
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的蕾蕾,突然低沉的開口:“站住,你倆上哪去”,
安念憶看着自家臉色不好的媽咪,湊了過去:“媽咪,昨天你不是答應了嗎?”,
“難道今天要返回”,
“臭小子,昨天老娘是被你繞暈了,你以爲你是去幹嘛?”,
“難道是去旅遊?”,
“你是去作戰,你說,老娘就你一個兒子,能讓你去不?”,
安念憶心裏早已經嘀咕上了,你和老爹不是早就開始計劃造一個弟弟妹妹了麽。
說不定已經有了呢。
但是這樣的話打死安念憶也不會說出口。把他媽咪氣哭了是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