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斐本還想多陪安明月一會,但安明月趕緊把他打發了,他在這裏,她都不能辦事了。
“你哥哥對你很好”
“那是,那是我親哥哥”
畢竟是親生的,不對她好,對誰好?
“那又何必瞞着他們?”
聲音裏帶了諷刺,安明月撅嘴,似有不滿:“那是我的事,好像和王爺沒多大的關系吧?”
她想做啥,怎麽做,是她的事,他不要那麽三八行不行?
“要是我把你的事告訴他們,不知道他們還會不會對你這麽好?”
安明月站住腳步,上官殇措手不及,沒來得及站住腳步,安明月的後背就那樣撞上了他的胸膛。
堅硬的胸膛撞得安明月隐隐的生疼,這男人果然如銅牆鐵壁一樣。
“王爺想說便說吧,看看他們到底是信我還是信你”
居然想威脅她,敢讓他看見,她就不懼他的威脅。
她的家人,别人随便說幾句他就信的話,也不配當她的家人了。
這個女人,他還真的是小瞧她了,上官殇當下不說話了。
雖是官家大小姐,安明月也沒有入過皇宮,當下覺得眼睛不夠用,放眼望去淨是琉璃碧瓦,綠樹紅牆,一派壯觀威嚴,奢華程度讓安明月感歎連連。
此時此刻,她感覺自己像是個土包子,一步一步的走上青石階,安明月舉目遠眺,藍色的天像是壓下來一般,藍的純粹,站在這個高處,能把大半個京城收入眼底。
安明月看着景色,上官殇看着她,微風拂過長發,絲絲縷縷飛揚而起,超塵脫俗,如一副畫卷,大大的眼睛裏光芒流動,眼睛裏帶着讓人溫暖的笑容。
感覺到逼人的視線,安明月回過頭來,對上上官殇銳利的眼眸,這個男人強勢而逼人,的确不好惹,這也是爲何這麽久,她都不去找他。
想不到千躲萬躲,終究是避不開,都是命啊。
如果命中有這麽一塊絆腳石,那她就努力的搬開好了。
“話說,你帶我來這裏,該不會是讓我看風景的吧?”
當然不是,當時那刺客是到皇上的寝宮裏行刺,如果不是侍衛來得早,恐怕早就得手了。
“那他有沒有看到些少兒不宜的事情?”
安明月的眼睛撲閃撲閃的,很是好奇的問,那刺客啥時候不選,偏偏選在那個時候去,難道是外帶點别的目的不成?
“不知廉恥”
大姑娘家居然問出這樣的話來,還真的是不要臉。
“我不過是問問而已,怎麽就不要臉了?大家都是成年人,有啥不好意思的?再說了,說不定那刺客是貪圖皇上妃子的美色呢,爲情下殺手”
這難道不好理解?很難明白?
上官殇的嘴角抽搐,他開始懷疑自己的判斷了,這個女人是來搗亂的,不是來幫他的。
“那刺客有沒有受傷?那晚有沒有特别的地方?”
“沒受傷,沒啥特别的”
和之前一樣,沒啥特别的,皇宮的刺客,每個月總有那麽幾個,更不值得大驚小怪的。
安明月不知道,膽大的人那麽多,這皇帝的命真的是那麽好拿的嗎?也要掂量掂量自己的斤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