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我們現在去哪裏?”風越來越大,夜吓得拽緊幕的袖子。
“回青秀峰”在外面逗留了這麽久,是時候回去了。
這麽快就回去了啊,夜眼裏有失望,不過也沒有反對。
她是聽話的乖寶寶,師兄說回去那就回去吧。
幕抓緊夜的手,感覺到一股清泉流過,渾身舒服,夜松開幕的腰,伸手摸摸臉,沒有了痛感,她知道,是幕幫她治好了。
夜揚起頭,笑容璀璨奪目,看到她笑,幕的唇角也勾起來。
回去之後,幕馬上配藥,夜在旁邊安靜的陪着。
她覺得師兄很喜歡她陪,就算她不說話,因爲她就是這樣,就算不能吵鬧,可是知道師兄在身旁,她就覺得很安心。
有鳥兒飛落到宮殿門前,夜從椅子上站起來。
因爲她看不到,幕把絆腳的椅子之類的都去掉,他看着夜提着裙角跑出去,順着聲音,朝落地的鳥兒跑過去。
靈鶴看着夜,眼睛裏有害怕,忘記了動彈,就這樣落到她的手中。
摸着它的羽毛,夜偏頭,藍色眼眸準确的鎖住幕,無聲的詢問答案。
“是傳信的靈鶴”
估計是有什麽事需要他處理。
他大部分時間都不在人間,爲了避人耳目,他所住的地方都設滿了結界,那些人以爲他住在畫遙派的無人峰上,實則不是。
平時需要處理的事物,都通過靈鶴來。
“它會說話嗎?”夜摸着它的羽毛。
“不會,但是聽得懂我們說話”
那又什麽意思呢,夜無趣的把它放開,靈鶴飛到了幕的手邊,還不忘不滿的看夜一眼,她憑什麽鄙視它?
取下靈鶴腳上的信,幕并沒有馬上看,他還在搗鼓着手中的藥。
聽着那敲藥的聲音,夜乖乖的回去做好。
師兄在爲她辛苦,她自然不能給他添麻煩。
讀懂她心思的幕,好笑又感動,卻沒有讓她離開,就算她什麽都不做,在他的眼皮底下,他就覺得安心。
藥弄好了,幕把她貼在夜的眼睛上,還讓她泡在一個大木桶裏,放在桃花樹下。
桃花的香味把夜不喜歡的藥味掩蓋住,夜很安靜的坐在裏面,而幕,下凡去了。
這段時間凡間不太平,他的事情也就多了起來。
不能動彈的夜,開始入定,後來做起夢來。
夢裏,有一隻黑色的大鳥,她第一次碰到它,還是在孩童時期,那時候剛拜入師門不久,她和師兄要去尋找靈獸。
“師兄,這天下那麽多的獸類,你想找個什麽樣的?”夜兩眼發光的看着幕。
被那樣的眼神看着,幕覺得自己就是被她看上的野獸。
“無論是怎樣的,都不會是人”幕把眼睛撇到一邊。
夜的嘴角開始抽搐,她當然知道,師父是要讓他們找靈獸,就是禽獸,又不是人。
常識她還是有的。
“那師兄想找個什麽樣的禽獸?我要找個最厲害的”夜摩拳擦掌,信誓旦旦的說道。
幕不想打擊她,還是好意的提醒她:“師妹,要量力而行,師父她老人家隻是想讓我們練練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