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按照他們原來的商定,這件事情是要保密的,但是看看現在的情況,幾大宗門都想要将那結界再次打開。結界打開,就會産生一個問題,他們有可能會闖入這傳承之塔,會影響到沈月雪闖關。
人都是有私心的,周子濤相信,沈月雪一旦闖關成功,那黑影和裏面的人都别想出來,就是沈月雪發善心将人放出來,他們也要發下天道誓言,這傳承之塔落在小師叔手中的秘密也就守住了。但是現在,如果這麽多的人都進去了,那這個秘密還守得住嗎?
所以,周子濤才想到了說出實情,就是想要讓他們知難而退。一個寶藏和整個天下相比,哪個更加重要,他們就需要衡量一下了。
“晴晴,你怎麽會?”
丹宗的掌門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最得意的弟子,這是什麽時候的事情,她進去過?怎麽回來也沒和自己說呢?
“師父,這事情我本不想再提,裏面實在是太恐怖了,我對自己說,能活着出來就不錯了,以後什麽都不想。但是,沒想到還有人要進去,真的是可笑。要知道,爲什麽天府遺迹要五百年打開一次,爲何要築基修爲進入,就是爲了尋找那能解開陣法的後代,卻不想,我們還要樂呵呵的自己送上門去。”
蔣晴晴的話簡直是不留情面,将幾大宗門的掌門說的無地自容,這麽淺顯的道理他們不是不明白,但是總是抱着一絲僥幸。希望那周子濤說的人是假的,希望寶貝是真的,可是,現在丹宗的人也跑出來作證了,那就錯不了,兩大宗門,沒有必要一起騙他們。
“而且,這金沙國的太子和滄浪宗的老祖好似也是到了裏面才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但是。我看合歡宗的少宗主卻好像是早就知道了。而且,還一口一個主人的叫着,不知道宗主大人是怎麽想的呢?”
周子濤如此說道。既然他咄咄相逼,那自己也沒有必要留下什麽情面,而且那馮超本就是個欠教訓的,怎麽說都不過分。何況自己說的還是事實。
合歡宗的宗主沒有想到周子濤這麽的難纏,現在反而要反咬自己一口,當即笑了道:“不要以爲我不知道你什麽心思,這件事情口說無憑,誰知道你們是不是進了那傳承之塔之後,将我的兒子算計困在了裏面。現在阻止我們去救人。”
合歡宗的宗主的話其實能聽的出來。就是咬準了周子濤沒有證據,不能證明那個人的存在。但是對于其他的宗門來說,合歡宗的宗主擅自讓自己的兒子,一個結丹的修士進去,這就很不可思議了,顯然是有目的的。
再加上,滄浪宗并沒有否認他們的老祖也在裏面,那麽就有意思了,這周子濤說的八成是真的。而且。他們的宗門又沒有人困在裏面,他們自然不着急,所以,這件事情還用想嗎,他們自然是不去的。
“多說無益,何掌門,你覺得呢?”忘歸老人不再讓周子濤出頭,剩下的就是他們這些人的事情了。
“我覺得,盤山宗弟子說的對,這裏面定然是有問題的。當初老祖走的時候一再叮囑,如果他出不來,不要去救,不然,救援的人也是白白犧牲。”
何立現在終于想明白了,這些事情就好像是個局,老祖雖然看破了,但是爲了自己的親孫子,沒有辦法,隻能去這龍潭虎穴闖一闖。但是,爲了滄浪宗的基業,所以又留下了不許救人的話,這是爲了滄浪宗考慮啊。自己要是進去了,也折在裏面,兩個化神期都不在了,那麽,這後果可想而知,滄浪宗将會面臨滅頂之災。
“金道友,你怎麽看呢?”忘歸老人又問金強,
金強哼了一聲,沒有回答,但是,這也就代表了他的意見,放棄了。那金強的對手柳道子看了倒是笑了笑,這次金強可是栽了個大跟頭,他是看笑話的,自然開心。
“其他宗門呢?大家有什麽意見?”忘歸老人問道。
“我們聽前輩的。”萬獸宗掌門說道,反正沒有他們萬獸宗的事情。
“我也聽前輩的。”無極宗掌門考慮的更加多一些,現在,幾大宗門隻有盤山宗和丹宗是兩位化神期的修士,這滄浪宗,弄不好就隻剩下一個了,以後還是多看看盤山宗的意思吧。
“既然如此,打開結界的事情就算了吧。而且,我提議,每個宗門留下一些人守着,防止那人真的想到什麽辦法出來了。子濤也說了,畢竟能破開陣法的人,還在裏面呢。”
忘歸老人這話倒是提醒了大家,現在最要緊的不是進去了,現在應該想着的是怎麽才能讓那個人不能出來。
蔣晴晴随着丹宗的掌門自走了,回頭看了一眼周子濤,看着周子濤對着自己一笑,蔣晴晴也回了一個笑容,沈月雪既然救了她們,他們不能忘恩負義,他們自然要保護好她。
……
回到丹宗,丹宗的掌門單獨的和自己的徒弟談了談,才知道周妙妃做了什麽事情,表示非常的失望。同時下令,将周妙妃看管起來,等回到了宗門再做處罰。
而同時,無論是蔣晴晴還是丁昊山并未對沈月雪的事情提起哪怕是隻言片語。丹宗的掌門也知道,他們定然是有事情瞞着自己的,但是,他相信自己的徒弟不是個是非不分,不顧大局的人,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過去了。
這個晚上,周妙妃覺得非常的冷,因爲,她被控制住了,周妙妃的神情并沒有什麽變化,但是,眼中的焦灼清晰可見。不是說好了不揭穿她的嗎?爲何到了現在突然就将自己給看了起來,她不是個孩子,這裏面的事情可是想的一清二楚。
趁着月色,周妙妃拿出一瓶藥,她是個煉丹師,他們好似都忘記了這個。将那丹藥放入水中,不一會,一股香氣漂浮了起來,門外傳來了應聲倒地的聲音,周妙妃笑了,她的機會來了。
周妙妃不傻,如果自己在傳承之塔中的行爲暴露的話,回到宗門,不死也要去層皮的,那樣的生活,不是自己想要的,所以,她要逃跑,跑到對自己最有利的地方去。
趁着夜色,沒有人知道她逃了,而逃跑的方向,正是合歡宗的地盤。第二日,丹宗掌門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并沒有震怒,而是歎了口氣,本想着她能改了,卻不想,這個孩子已經走的太遠了,改不過來了。丹宗掌門沒有說什麽,就是将周妙妃逐出了師門,從此,不再是丹宗弟子。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裏,周妙妃的事情一發生,蔣晴晴就發了傳音符給周子濤,周子濤知道了之後心情和惡劣。這個女人,不是個肯息事甯人的,不知道什麽時候還會蹦跶出來害人,一定要讓宗門的弟子多多留意她的行蹤。
周子濤心中更加後悔的是,自己竟然沒有先下手爲強,當初就該狠狠心,不過是給丹宗個交代,他又不是沒站得住腳的理由。
……
事實上,在商議過後,金沙宗和九合宗當天晚上就走了,隻留下了一些弟子在這裏看守。萬獸宗和無極宗是同滄浪宗一起走的,誰也沒想到,何立會走的這麽的快,想來是因爲自家的老祖陷在裏面了,因此要回到宗門鎮守吧。
盤山宗也是如此,第二天,忘歸老人就将秦陽老祖和公孫昊派了回去,自己在這裏等着,還有周子濤和一些弟子,他們在等沈月雪出來。
唯一沒有動靜的就是合歡宗,宗主也不知道在做些什麽。這個時候,在合歡宗的門口站着一個女人,身上穿着丹宗的服侍,這倒是稀奇,這女子怎麽敢一個人跑到合歡宗的地盤上來,就不怕有來無回的嗎?
“這位小美人,你來這裏做什麽的,找你的哪個情哥哥的啊?”
一個合歡宗的弟子調笑周妙妃道,看着她身上的丹宗的服侍更覺得刺眼。丹宗啊,那一個個可都是眼高于頂的家夥,不像他們隻能加入這合歡宗。
“我是丹宗弟子周妙妃,求見合歡宗的宗主,麻煩你代爲通傳。”
周妙妃想過,這合歡宗不會太好,但是,她沒有想到,這個守門的弟子都敢爲難自己,偏偏,在人家的地盤上,她還沒有辦法。
“求見宗主?你以爲你是誰,想見宗主就見宗主啊!”
男子根本就不理會,現在宗主心情不好,誰敢去招惹,自己才不去找那個晦氣。本來想要調戲周妙妃的弟子放棄了,爲了和一個女人套近乎,不值當的搭上一條命。
周妙妃杏眼倒豎但是也無能爲力,腦海中閃現了一個面孔,因此才改口道:“麻煩你,我想要見花媚。”
本來周妙妃可以說見柳飄飄,但是上次她爲丹宗的人所傷,見了她定然沒有好果子吃。可是花媚就不一樣了,這個男子,是恨沈月雪的。
“好吧,你就等等吧。”
男子雖然沒好氣的說道,但是到底知道花媚的可怕,不敢耽擱,還是進去問了問,然後,花媚走了出來,看了一眼周妙妃,笑了,她要等的人,終于是到了。
小劇場
沈月雪:作者,你不疼我。
作者:……你怎麽知道的!
沈月雪:……爲什麽還讓周妙妃算計我。
作者:爲了督促你,你的對手很強大,你再這麽懶下去,就慘了。
沈月雪:……果然不疼我。一個個的竟是坑啊。(未 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