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歌和李衛國鎮說這話,盧笛過來了,對秋歌說:“魏紹群找我,不知道什麽事啊?”
“和你化緣呗。”李衛國帶着笑說道。
“化緣的?怎麽回事?”盧笛不明白。
秋歌把事情說了一遍,然後說:“我覺得你一會就答應他們,給他們準備兩萬元的差旅費,但是需要到我們的财務部門來審核報銷。”
“你覺得他們能行?”盧笛也懷疑。
“試試吧,或許就有意外驚喜呢;再說你不支持領導工作也不行啊。”秋歌話裏有話的說道。
“行,那就聽你的吧。”盧笛想了想說道,她也是打算看看有沒有意外收獲。
到了包廂裏,魏紹群先給介紹了幾個來實習的大學生,一共五個人,分别是戴啓良、公興瑞、李淩、王卓、邱冬;而鄭邵武、張保良等人都出去了。
盧笛和大家點頭示意,看到這些人和自己差不多大,也是二十四五歲的樣子,她還真是覺得挺有好感的。
不過,這幾個人看她的眼神就不一樣了,因爲盧笛畢竟是絕色美女,年輕人還是不怎麽掩飾自己的愛慕的目光的,都帶着火辣辣意思看她。
這個時候魏紹群咳嗽了一聲,提醒那幾個青年人注意形象;然後說:“盧總啊,我們準備出去跑跑市場,爲工廠、養殖戶和種植戶去銷售産品;但是你也知道我們都是拿工資,沒有出去活動的經費,您看能不能贊助我們一些啊。”
果然是這個意思,盧笛心裏一笑,然後說道:“喲,你們去替我們跑市場?這是好事情啊;不過我們自己也有人在做市場銷售,可别重複了區域,這會影響我們銷售的。”
“盧總,這您放心;我們會避開你們已經開發了的市場,而是去開發那些未被開墾的處女地的。”魏紹群說道。
盧笛一皺眉,心裏很不高興魏紹群的用詞,不過她還是忍住了火氣,隻是冷淡地說:“我可以贊助你們一些錢,作爲你們的起步費用;但是不會太多,而且你們必須按照我們公司的制來報銷審核,對于不必要的花銷,我們不會給于報銷的。”
“這完全可以,我們一定遵守相關規定,你可以給我們一份你們的規定細則,我們作爲參照;嗯,盧總,那你能給我們多少費用呢?”魏紹群問道。
“兩萬元吧,我們公司今年的資金也很緊張;你們先用這些錢起步,然後就能在銷售的商品中拿到提成,也就有了自己的費用了。”
“那行,我們先謝謝盧總了;快點,拿咦、一個幹淨的杯子給盧總,我們敬盧總一杯。”魏紹群有點興奮;因爲幾個村長都沒給他面子,沒想到盧笛給了,他這算是沒丢臉,而且還特别感激盧笛。
盧笛跟他們喝了一杯紅酒,然後想起身離開,但是這個時候一個年輕人站起來說道:“盧總,您好,我是來淩渡河村實習的戴啓良;我想單獨敬您,因爲我們以後會打交道更多,我也可能更多的麻煩您。”
“哦,你不要客氣啊,凡是正常的工作都可以來找我,不過一定要是需要我辦的才行;嗯,你在淩渡河工作,主要還是在李村長的領導下,所以涉及到我們公司的事情,你找他就行,因爲他對我們公司也十分的了解。”盧笛委婉的提醒道,因爲她可不想整天的接待這些人。
喝了酒,盧笛起身告辭,然後回去跟秋歌說情況了。
而魏紹群則接着剛才的興奮勁說:“你們幾個才要走上社會工作,許多事情還需要學習、了解;這一次讓你們出去幫着推銷商品,也是對你們的考驗,所以一定要認真去做;而我就給你們做保障工作,現在費用解決了吧,其他的事情我也能解決,隻要你們能夠做出成績,我還可以向盧總幫你們争取補助、獎勵的。”
魏紹群有點飄,他以爲盧笛是看他的面子才同意拿兩萬元的費用的呢;所以就又許願了;當然他這樣說也不過分,隻要有成績,秋歌和盧笛确實會給他們更多的利益的。
“魏鎮長,現在出去跑業務都是要開車的,沒車誰會理睬你啊?人家會以爲你是騙子呢。”戴啓良說道。
“可不是嗎,業務經理也應該配車啊,那可是身份的象征啊;有了車那成功的概率就高了。”王卓也說道。
“先不要要求這麽高,你們還沒成績呢;做出點成績,我們會考慮你們的待遇的,真的做的好了,别說車,就是房子他們企業都會給解決的;隻不過就怕你們做不到。”
“我們也都想做好,不過人家說的好,好馬配金鞍,沒有好的陪襯,也顯不出我們的實力啊。”戴啓良又說。
“這一次你們先下去試試,等做出點成績了,我在和他們說車的事。”魏紹群不想打擊這些人的積極性,所以就商量道。
“我們聽您的,您說咋辦我們就咋辦,您指向哪裏我們就打到哪裏。”王卓說。
“好,我預祝你們取的好成績。”魏紹群舉杯說道。
随後魏紹群又給盧笛打電話,讓她提供宣傳資料、産品說明;盧笛派人給他們送來了,也就是酒品、山林産品、旅遊項目等資料,同時帶來了一份企業的出差報銷标準,以及已經開發業務的區域範圍清單。
拿到資料之後,魏紹群還真是認真了,帶着幾個人學習了一遍,然後又搜集了鎮裏的一些其他養殖戶、種植大戶的材料,讓他們熟悉了、才讓他們出發。
戴啓良是和王卓搭檔出來的,兩個人的很投脾氣,以前上學的時候,就總一起瞎混;所以現在就一起行動了,先坐班車到市裏,然後在準備去其他的城市。
“我說,這不是扯淡嗎?我們是來當實習幹部的、還是來當業務員的啊?”上車後,王卓就不滿的說。
“可不是嗎,這就是難爲人呢,我要是能當業務員,還不去大公司跑業務了?掙得不比這裏多多了?”戴啓良也抱怨道。
“而且我們這還不倫不類的呢,不算人家公司的人,還要跑業務幫人家賣貨;算村裏的實習幹部,還不在村裏上班,啥特麽事啊?”
“靠,要不我們到市裏就不走了,找個地方玩幾天,然後直接回去得了。”戴啓良說。
“那不行吧?畢竟沒有車票、住宿的發票,人家不給報銷啊。”
“也對啊,那我們就找一個他們沒有開發業務的城市,直接過去,到那邊呆着去。”
“好,就怎麽定了;愛特麽誰誰,我們才不會傻了吧唧的東跑西颠的幫他們賣貨呢。”王卓立刻贊成道,還不忘抱怨。
“對,不特麽幫他們;不過,真的要是有機會,我們也可以宣傳宣傳,萬一哪個傻子真幫咱們完成訂單任務,那咱們不就撿到了嗎?而且還能引起那個年輕的盧總關注,也挺不錯的啊。”
“咋的,你對那個盧總、盧笛有想法啊?”
“哦,對,她叫盧笛啊,挺好記的一個名字;靠,想法我看大家都有,那麽漂亮、還這麽有錢,誰會沒想法?”
“有想法也是白搭,人家可對咱們不屑一顧啊;再說了,她已經是杜秋歌的未婚妻了,不然也不可能管理淩渡河的那些企業啊,所以我看你就别想了。”
“想想咋了?沒準我就有機會和她做點什麽呢,我可是有有利的條件的,我在淩渡河村裏實習,可以找機會接觸到她。”
“你可拉倒吧,别異想天開了,小心别被杜秋歌把你給收拾了。”
“杜秋歌現在還坐輪椅呢,以後恢複成會啥樣還不一定,沒準就廢了呢,那我不就有可乘之機了嗎?”
“我去,你可真敢想,不過我還是勸你現實一點吧,别惹出事,連畢業的事情都影響了,這可是一輩子的事。”王卓還是相對理智的。
不過戴啓良就有點理想主義了,他是真的想接近盧笛啊;他的想法是,自己長得也不錯,身材又好,萬一盧笛也像某些故事裏面的女人那樣,得不到杜秋歌的恩澤雨露,那自己正好可以填補空白;如果是這樣,那自己不但抱得美人,還會得到一步跨進富貴門檻的機會呢。
所以他就是抱着這種邪惡、投機的心理進行工作的,可以說這就是居心叵測啊;所以到頭來,可能會有好的結果嗎?我們拭目以待。
盧笛并不知道有人已經又對她垂涎三尺了,這是第二個劉铮出現了啊;她現在正和秋歌、劉海麗在一起商量怎麽幫着于超和陳曉波辦婚禮呢。
其實也很簡單,隻要是送的禮金足夠豐厚,那也就行了,不過他們還想做點什麽,因爲陳永祥和李鳳珍那可是酒廠的中流砥柱啊,沒有人家,自己的酒廠那就直接黃攤子了。
“酒宴加密月的費用我來出,這也算是可以了吧?”盧笛說。
“也差不多了,如果再有能拿的出手的東西送他們一件,那就完美了。”秋歌說。
“那我去買一件首飾送他們?”盧笛說。
“普通的金銀首飾不好吧?”劉海麗說。
“那就買玉器呢?”
“好了,别去買了,我這有一件珍珠的,雖然不是很好的但也值二十幾萬呢,你們先拿去送給他們吧。”劉海麗到自己包裏拿出一個盒子遞給盧笛。
“這怎麽能讓你拿東西呢?”盧笛說。
“我的東西不能用?”劉海麗反問道。
“不是,我是說,你這也很貴的,還是自己戴的,怎麽能輕易的送人呢?”
“這是我買來送給唐玥的,但是回來的着急,還沒送成呢;等回去我再買一件給她就行了。”
“哦,這麽回事啊,那這樣吧,我先用它,然後給你錢。”
“行,一百萬,低了不賣。”劉海麗冷臉說道。
“呵呵……,行了,那我就不給錢了,不過,以後我也送你點東西吧。”盧笛意味深長的說,并且轉臉看向秋歌。
秋歌的心裏又是一顫,他不知道盧笛想幹什麽,更不知道她是居心叵測、還是會與人爲善的對待劉海麗。
不過他會時刻注意她的行爲的,怎麽着也不能讓劉海麗受到傷害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