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笛打通了電話,讓秋歌十分詫異,因爲他真的不知道劉海麗還有另外的電話号,不過很快他就明白了,盧笛打給的也不是劉海麗,而是唐玥。
“盧笛姐姐,你問我小姨的啊?她現在已經睡了,不知道爲什麽,情緒很低落。”聽盧笛詢問,唐玥說道。
“哦,可能是累了吧?這樣吧,你明天讓她給秋歌回個電話,有急事和她商量。”盧笛說。
“哦,好的;急事的話、我現在就叫她吧?”
“不用,不是非常急,但是很重要,明早吧。”
“好吧,那我明早告訴她。”唐玥答應道。
等挂斷電話後,盧笛帶着怒氣說:“看看吧,這都是你惹下的事情,這要是把海麗姐再弄得抑郁了,看你良心怎麽過得去?”
“不會吧?她也就是剛回去,需要适應環境。”
“哼!人渣,專門害人的人渣。”盧笛使勁的掐了秋歌胳膊上的肉。
秋歌疼的立刻叫了出來,吓得盧笛直接捂住了他的嘴,然後罵道:“要死啊?叫這麽大聲幹什麽?”
“你掐我、還不許我叫啊?死婆娘怎麽這麽霸道,下手還這麽狠啊。”秋歌邊看胳膊、邊回罵道。
“咯咯……,漲脾氣了,還敢罵我了呢?”盧笛又伸手擰住秋歌的耳朵說。
“你也漲脾氣了啊,在動手動腳的,小心我打你。”
“哎呀,你打我試試?”
“試試就試試,還能怎麽的。”秋歌說完,伸手把把盧笛按在床上,然後揮起巴掌在盧笛的後鞧上‘啪啪’的打了兩下。
“啊!啊…哈哈,你個混蛋啊,敢打我了,不行、我要找老媽去評理。”盧笛掙紮着起來,嘴裏說着,卻鑽到了秋歌懷裏。
“老實不?不老實還打。”秋歌小聲的說道,而眼睛盯着盧笛看着。
“不老實,來啊?你再來啊?”盧笛說着攬住了秋歌的脖子;然後主動吻了下去。
…… ……
第二天,秋歌還是在老屋和父母吃的飯,然後就找鄭磊和苗铎,和他們商量保護葉栖桐的事情。
“當務之急事先找到女高手,還必須有經驗,然後找一個合适的辦法送到葉女士的身邊。”鄭磊很老練的說。
“那你們有沒有這樣的人選啊?”秋歌問。
“我這裏真沒有,我認識的高手都是男的;哎,老苗,你不是認識女高手嗎?”
“我、我也不認識啊。”
“你那個前女友不是很厲害的嘛?你們沒聯系啦?她受訓的地方我記得是有女保镖的啊。”
“我和她已經很久不聯系了。”苗铎說;他的前女友是從私人保镖公司受訓出來的,但是因爲一些矛盾,他們分手了。
“現在聯系一下呗,又不是求她複合,讓她幫着介紹兩個經驗豐富的女性私人警衛。”
“我、好吧,我問問。”苗铎想拒絕,但是看到秋歌也很期待的樣子,就不好再拒絕了。
他站起來拿着手機翻找了一會,然後撥打出去;振鈴想了好幾聲之後,那邊才接聽。
“幹什麽?想要複合免談,想求我辦事免談,想知道我的現狀免談。”一個女人氣呼呼的說。
苗铎沒說話,直接把電話遞給了鄭磊,鄭磊笑了笑接過來對着話筒說:“程姐你好,我是鄭磊,您還記得我嗎?”
“鄭磊?你找我幹嘛?相當說客免談。”
“我不當說客,我是想問問你認不認是能夠做私人警衛的女士;我的老闆想要聘請。”
“你老闆聘請女警衛?你老闆是男的女的?”
“我老闆是男的,不過他是給一位女士聘請警衛,所以要有經驗、伸手好的女性。”
“哦,雇傭多久?國内國外?風險有多大?”
“東南亞,大約一到兩年;比較危險。”
“嗯…、年薪一百萬,你們給辦護照,提供裝備。”
“不是,你回答得這麽快,你手裏有人選啊?”苗铎把手機拿過去問道。
“跟你有關系嗎?我自己去不行嗎?我還做不了我自己的主嗎?”
“你去?你不是當教官了嗎?”
“教官一年才二十萬,這一年一百萬呢,再說我還可以到國外去轉轉,多好啊?”
“你不怕危險?”
“有危險才有挑戰;再說,你管我呢;問問你們老闆同意不同意,我還忙着呢。”
秋歌聽到後,對着苗铎點了點頭,表示可以接受。
“那你過來吧,我們老闆同意了。”
“啊?這麽痛快?你們不是騙我吧?”
“磨叽什麽?我給你發地址。”苗铎氣哼哼的說了一句後挂了電話。
“哈哈……,你這還是放不下啊,怕她過去有危險啊?”鄭磊笑着說。
“唉,确實有點擔心,不過她的經驗還是可以的。”苗铎說。
“我看這樣把,你也過去,把程……”秋歌不知道聘請的人叫什麽,就卡住了。
“哦,她叫程若曦。”苗铎說。
“還挺文藝的名字呢。”秋歌稱贊道,然後他又說:“苗铎,你也過去,把程若曦派到葉栖桐身邊,你負責和她們聯絡,也和我們保持溝通,做外援。”
“我也去?我和她……”
“哎呀,這是工作,又不是讓你們談情說愛去了;不過要是有機會,也可以把關系複合了,那樣更容易溝通。”鄭磊帶着壞笑說。
“行了、行了,說正事呢。”苗铎說道,然後他給程若曦發了一個信息,把地址告訴了她。
“我們怎麽把她派到葉女士身邊?這個很重要,不然引起對方猜疑,那就不好了。”鄭磊問。
“這個事情我找夏翠凝商量一下,她應該有辦法。”秋歌思考了一下說。
“那您先商量,我們等着若曦過來,然後給她辦護照。”苗铎說。
“好,你們先去忙吧,這兩天一定要注意安全,不要讓人有機可趁。”秋歌囑咐道。
鄭磊和苗铎走後,秋歌先給劉海麗打了電話,這一通了,那邊才一接起來,他就問道:“幹嘛關機啊?回去就不理我了?”
“誰說不理你了?不是害怕你給我打電話讓盧笛知道生氣嗎?”劉海麗說。
“她生氣能比惦記你安危更糟心嗎?以後不許關手機,聽到了嗎?”
“哦,知道了;你找我什麽事情啊?”
“我想給小桐找個人當保镖,你覺得怎麽樣?”
“這個好,這樣我們能放心一些了,因爲她的安危又多了一層保障。”劉海麗贊成道。
“那我們一起勸勸她,然後策劃一下。”
“好,我先跟她說一下,然後你再說。”劉海麗說完就結束了通話。
秋歌有請夏翠凝過來商量這事,夏翠凝給出了主意;而葉栖桐也在秋歌和劉海麗的勸說下同意了這件事。
他們商量,先讓苗铎和程若曦到新加坡,在劉海麗的酒吧工作一段時間,然後再由夏翠凝到酒吧‘無意中’發現他們,尤其是程若曦,并推薦給葉栖桐。
正好元旦之後夏翠凝要回去了,這也給這件事創造了條件;夏翠凝在他們公司是主管在大陸這邊的業務的,所以說話也很有分量,不會引起懷疑。
确定了這件事之後,秋歌也算是安下心來了;而葉栖桐那邊也覺得有了雙重保障,因爲她自己還雇傭了一些人員呢。
和秋歌通話的時候,葉栖桐讓他再從尉遲先生那裏拿一些解毒的要給她,她現在還在給她父親偷偷的服用,她父親的症狀已經在減輕了。
“我說,你可注意分寸,别讓你小媽發現你的行爲,不然你們父女就都有危險了。”秋歌提醒說。
“我知道,現在我小媽幾個月都不去看我父親一眼了,所以沒有什麽危險,那個女傭也掩飾的非常好,每一次我小弟弟過去,她都能幫着遮掩。”
“凡事小心,我看你還不如直接舍棄那邊,我們把你和叔叔都帶出來,到這邊治療呢。”
“走是一定要走的,不過我絕對不能就這樣走,這裏的大半産業都是我們父女賺回來的,所以我要帶走。”葉栖桐說。
“千萬别這樣想,小桐,不能爲了錢财把自己搭上;還有,那邊也是你的弟弟,别做的太絕啊。”秋歌勸道。
“我有分寸,你就别管了,我還真的謝謝你呢,擔心我的安危,給我找保镖,沒讓我白費心思的對你,謝謝啊,等見了面再給點甜頭。”葉栖桐話裏有話的說。
秋歌完全裝作聽不懂,他現在已經決心收回自己的心思了,要好好地對盧笛,不在混蛋了;隻不過和劉海麗的通話,他還會繼續的,僅此而已。
和尉遲錦榮先生通了電話,請他在給哪一些葉栖桐需要的藥,并了解兩位先生的先生的行程,和盧笛說的一樣,先到市裏,再過來這邊。
晚上,盧笛回來後,他把給葉栖桐找保镖的計劃告訴了她,盧笛表示贊同。
“明天上午,領導九點半到這裏,十點十分揭牌,然後中午在民宿的餐廳就餐。”盧笛說道。
“祝大哥在這次事情中氣到了大作用吧?”
“可不是嗎,他回家去遊說的他們家老爺子;另外,你的那兩個大項目也起到了作用,明年我們依舊是呈現上升的勢頭,所以領導才重視。”
“我們明年要投資的項目已經不少了,從現在起,那就是準備資金了。”
“錢應該可以保證的,明天儀式結束後,我們同意那一個預算方案,然後再看錢是不是有缺口。”
“好;我明天都充當什麽角色?”秋歌問。
“總公司揭牌由你參與,藥廠揭牌我參與;你要講話,演講稿我給你準備了,明早你看看就行,也沒啥複雜的。”盧笛介紹說。
“那好吧,我現在聽總經理指揮。”
“咯咯……,一個家族企業,領導都是自己家的啊,可真夠有意思的。”盧笛笑着說。
“這也有好處,也有弊端,所以我們要時刻保持清醒,把弊端屏蔽掉。”
“嗯,這就要看我們的意志力了。”
兩個人說着話,慢慢的睡了。
第二天一早,秋歌就先到了總部大樓,不過他還是相當的低調,從後門進去的直接到了他的辦公室,然後就開始熟悉演講稿。
而這個時候的淩渡河村外面,很多的農用機動車正在向這裏彙集,很多啊,把進入淩渡河村的道路都擠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