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鄭磊一起到了倉儲公司,秋歌看到陶陽在這裏呢,于是過來問道:“有沒有可疑的人啊?”
“目前沒有發現,裏面的人都是那邊的藥材基地的人,都可以證明身份。”陶陽說。
“看來搗爛的人也很狡猾啊。”秋歌說。
這個時候裏面吵起來,有農戶情緒激動的嚷嚷起來了,問爲什麽還不收購,工作人員也解釋不清楚,所以那些農戶惱了。
秋歌和陶陽立刻走進來,然後秋歌接過工作人員手裏的擴音器,然後說:“都安靜一下,我們正在想辦法幫助大家,都不要激動。”
“你是誰啊?找一個能說了算的過來。”農戶們喊道。
“是誰讓你們過來的?”秋歌問道。
“是杜秋歌讓我們來的,我們要找杜秋歌。”
“哦,是杜秋歌本人到你們那邊去找的你們嗎?”秋歌又問道。
“對,就是他本人去的,還在我家吃了飯呢;他說你們這裏大量收購藥材,讓我們快點送過來。”一個帶頭的農戶說。
“那你們應該是被騙了,我們這裏根本就沒有收購藥材的打算,大家把你們遇到的情況告訴警察吧。”
“你胡說,杜秋歌親自己對我們說的要收購的,把杜秋歌叫出來。”
“我就是杜秋歌,你們誰見過我去你們那邊了?”秋歌大聲地說道。
“你是杜秋歌?騙人吧?”農戶一下子蒙了。
“給你們看看身份證,再說了這裏有這麽多警察呢,我敢胡說八道嗎?我就是杜秋歌,是這裏的老闆,我們真的沒有收購藥材的打算。”秋歌把身份證拿出來,遞給陶陽;陶陽拿着給跟前的農戶看。
看完身份證之後,農戶都鬥慌神了,知道自己應該是上當受騙了,所以也就不安定了,開始謾罵和叫嚷起來。
這時羅勝男打電話過來了:“秋歌,你到鎮裏來一下,這邊要組織一個會議,讨論怎麽解決那些買藥材的農戶問題;金縣長主持召開的。”。
“好,我現在過去。”秋歌答應了。
“你有解決的方案嗎?”
“我哪有啊?再說這件事也不該我管吧?”
“哦,我就問問,你要是有方案,我好配合你。”
“我是真沒有,我要那麽多藥材幹什麽啊?”秋歌無奈的說。
“那你快過來吧。”羅勝男說完挂掉了電話。
“陶陽,我去鎮裏開會,你幫着安撫這些人吧。”秋歌說完就和鄭磊出來了;不過迎面碰上了祝子軒,簡單的交流了一下,祝子軒也跟着一起到了鎮裏。
直接被請到了會議室;現在這裏已經坐了好些人了,秋歌還看到了劉铮;這讓他很奇怪,解決買中草藥的事情和他有什麽關系呢?
劉振也看到了秋歌,他也很驚訝,沒想到秋歌會出現在這裏,他還準備在這裏見盧笛呢,不過盧笛沒來啊,他很是失望。
找了個後排的位置坐下,秋歌和祝子軒繼續說這話;不一會領導們都來了,連魏紹群也參加了。
“大家都來了啊,今天把大家找來,是想和大家商量解決眼下淩渡河工業園的事情;上午淩渡河集團公司挂牌,這是我們縣的一件大事,也是喜事,因爲我們這裏又多了一家實力雄厚的企業,這爲我們這裏的經濟發展是非常好的事情;不過事物在發展的過程中都會有矛盾或者需要修正的地方出現,所以我們今天就要解決這些問題;淩渡河集團的領導來了沒有?”金縣長問道。
“哦,來了。”秋歌站起來示意。
“好、好,請坐;今天來這裏的還有即将投資的劉铮先生和其他的一些企業代表;我對你們的到來表示歡迎;我也對淩渡河工業園的發展感到欣喜,這是我們縣第二大工業園,而且是在一個小山村裏發展起來的,真是了不起,在座的各位功不可沒;不過,今天早上大家也都看到了,很多農戶都來藥廠賣中草藥了,這件事我已經了解了,說是有人冒充杜秋歌的名義,去那些中草藥基地進行虛假宣傳,使得那裏的農戶被騙來了;這是一件嚴重的事情,必須嚴查。”
金縣長說着掃視了一周,然後繼續說:“不過,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如何解決這件事,不能讓農戶一直守在工業園啊,市領導對這件事也非常重視,所以我們要解決好;好了,大家都出出主意,發表一下意見吧。”
“那我先說說。”宋顯友說道:“既然知道了農戶是被騙來的,那我們應該和他們解釋清楚,現場也來了賣藥材的農戶代表了,大家應該理解,是有人在搞事情,所以你們應該回去,不要在這裏聚集了,事情交給警察去處理,盡快抓到那些搞事的人。”
“領導,我們也确實不容易啊,趕了一天一夜的路,晚上凍的要死;現在就讓我們這樣回去,我們咋辦啊?連回去的加油錢都沒有。”農戶代表哭窮,想博取同情。
“各位領導,我感覺我們不能直接把農戶直接趕回去,他們确實不容易,我們應該想辦法幫他們解決問題。”劉铮這時候說道,他這是想嘩衆取寵啊,也是想給秋歌出難題。
“哦,劉先生有解決問題的辦法?”金縣長問道。
“我覺得制藥廠要是有能力的話,就應該收下那些藥材,這樣不僅能解決農戶的問題,也能提升制藥廠的聲譽和爲地方經濟貢獻力量。”劉铮說着還看了看秋歌。
不過秋歌根本就沒擡頭看他,而是低着頭看手裏的一張宣傳單,一點都不理會現場的情況;劉铮感到失望。
“哦,那杜秋歌老闆是什麽看法啊?”金縣長帶着笑問道。
秋歌聽到點名了,就擡起頭,笑了笑說:“我沒看法。”
“啊?沒看法是什麽意思?你是同意收購了那些藥材了?”金縣長追問道。
“我收藥材幹什麽啊?我要那些東西也沒用啊?”秋歌說道。
“你們藥廠不需要嗎?難道你們藥廠制作的藥品不是用中草藥制作的啊?那是用啥做的啊?”劉铮問道。
秋歌連看都沒看一眼劉铮,而是又低下頭看材料了;把劉铮直接晾在那裏了,弄得他有點尴尬。
而金縣長也等着下文呢,但是秋歌不出聲了。于是他又問道:“杜老闆,藥廠不需要藥材嗎?”
“需要啊,不用藥材怎麽制造中藥藥品啊?”秋歌反問道。
“那你怎麽說你不需要這些藥材呢?”
“我當然不需要了,我要這些藥材幹什麽?哦,我再解釋一下啊,藥廠我隻是股東之一,項目是我引進來的,但是我不是藥廠的老闆,更無權幫助藥廠采購原材料。”
“哦,這麽回事啊,那這事也跟你沒關系啊。”金縣長失望地說。
“怎麽沒關系?那些來宣傳的人都說是你要收購呢,到這裏你又不要了,你是不是想壓價啊?”一個農戶代表站起來說。
“我從來沒說過想收購藥材,而且現在我已經報警了,你們是被騙了,但是不是我騙了你們,我也是受害者,請你們弄明白事情的因果關系;你們誰見到我去你們那裏說收購的話了?”秋歌說道。
“杜秋歌,雖然這這事情不是你騙得農戶,但是要說和你一點關系沒有,也不對吧?畢竟農戶是奔着你來的,你也應該幫着解決啊。”魏紹群這個時候說道。
“你這是什麽邏輯,我很不明白?難道有人借着我的名聲詐騙,我還要負責呗?麻煩你解釋清楚。”秋歌站起來了。
“我……、我不是說你該負責,我是覺得你該幫助他們。”魏紹群感到自己又冒失了,急忙解釋道。
“我怎麽就應該幫助他們呢?”
“你、我……?”魏紹群被問的啞口無言。
“秋歌老闆,我們是覺得您實力雄厚,能出力就出力幫幫忙。”金縣長說道。
“我已經幫了該幫的忙,所以我問心無愧,那些不該幫的忙我也不會幫,因爲搞事的人就是想讓我難做,這件事幫不幫,我都有損失;幫了,我要付出大筆的錢;不幫我的名譽受損,我想請政府立刻調查清楚這件事,還我公道。”秋歌生氣的說。
“那你幫了什麽忙了?”魏紹群又問。
“我給了這些農戶朋友一個溫暖的場所,給了他們可口的飯菜;沒讓他們擾亂領導的活動;我還想問問您,到目前你做了什麽?”秋歌盯着魏紹群說。
“我、我在準備材料。”魏紹群說道。
“什麽材料?幫着這些農戶的嗎?”
“我、我沒必要告訴你。”
“哦,那你就有必要在這裏爲難我對吧?你還沒說我怎麽就應該幫助他們呢?”秋歌又把問題繞回來了。
“我沒有爲難你,我是在和你商量呢。”魏紹群臉色漲紅的說。
“秋歌,你先坐下,我們是在商量辦法,别激動。”宋顯友說。
秋歌又看了看魏紹群,然後坐下了,也不在出聲;同時現場也一片寂靜,大家都不知道該說什麽了,因爲根本沒有解決問題的辦法。
其實,金縣長的意思就是想讓秋歌把農戶的藥材收了,這樣他臉上有光,好向領導彙報,所以才召開這個會議的。
如果是想直接把農戶趕回去,那開會就沒用了;但是現在秋歌根本沒有收購的意思,這是和他無關啊;而制藥廠那邊也沒誰敢逼着人家強行收購;所以現在就僵持到這裏了。
秋歌算是看明白了,這裏有一幫人就是想讓他出錢擺平這件事,想陰自己;自己才不當這個冤大頭呢。
這件事明顯就是被人陷害了,但是卻還想讓自己埋單,這可是真有意思了,他們竟然幫着那些壞人一起針對自己,這是爲虎作伥還是和那些人就是一夥的啊?。
“嗯,羅鎮長,你有什麽好的解決辦法沒有?”看到場面很尴尬,金縣長又問羅勝男。
“我的意見還是組織人勸退,畢竟這是一場騙局,應該和大家說清楚才行。”羅勝男說道。
“我不同意羅鎮長的意見,我覺得還應該找制藥廠的領導商量一下,或許他們會同意收購呢。”魏紹群又說道。
“那誰知道制藥廠的領導電話,打給他們。”金縣長問。
“杜秋歌知道。”魏紹群說。
“你怎麽知道我知道呢?說實話,我還真不知道;我昨天才從南方的康複中心回來,不知道這邊的情況;制藥廠的老總我也今天早上才見過。”秋歌說道。
“那你可以找人問啊。”
“呵呵、呵呵,我怎麽感覺魏領導今天是專門針對我呢?現場這麽多人爲什麽要我找人問呢?”
“因爲、因爲你是那裏的人啊。”
“唉,理由太牽強了。”秋歌搖頭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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