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子玉聽到這裏,看着天鵝的眼睛一眯:“怎麽會問突然問這個問題?”
天鵝看到他的神情有些異樣,哼一聲說道:“放心,我并不是對你的生意很感興趣。我隻是聽說芸媽媽說起,說你爸爸會反對……”
“他不是我爸爸。”高子玉打斷她的話,表情已經變得相當的冷酷。
“真幼稚。”天鵝走到旁邊的藤蘿椅子上坐下來,說道:“你不叫他爸爸,他就不是你爸爸了嗎?既然你不承認,那爲什麽你叫高子玉?”
天鵝的脾氣一直不好,高子玉是知道的。隻是自從接她回來之後,她沉默了很多,靜了這麽些天,突然又一下子變回原來那個尖銳的天鵝時,他竟然一下子不能适應,半晌才回過神來。一個如此霸氣的男人,竟然被那樣一個小女孩罵幼稚,心裏自然是極不舒服,可是偏偏還回不了嘴,因爲确實,就像高樓不承認他是他的兒子這個身份,卻還是得從小就将他撫養起來一樣,他就算不承認高樓是他的爸爸,高樓的身份卻擺在那裏,高家,高樓就是他的出處,所以他怎麽也改變不了他是高家人這個事實。
“媽還說什麽了?”他回不了她的話,隻好問了一句,也走過去在她對面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他那高大的身軀,坐在藤椅上,天鵝偏着頭擔心地看着椅子,直到過了好一會兒,發現椅子确實沒有被坐壞,才直起身來。
高子玉看到她的舉動切了一聲,哭笑不得,還好這椅子不是她的,是媽媽的。要不然估計她都不讓他坐。
“問你呢,媽還說什麽了?”
高子玉放柔了臉,深情地看着她的小臉,用一種輕柔的語氣再次問道。
這房間不大,本來就裝飾得極爲夢幻,很容易讓人憧憬地做夢。而兩個人此時相對地坐着,中間隻隔了一張小小的圓玻璃茶幾,高子玉傾身向着她問話,用了這樣一種溫潤柔和的聲音,讓天鵝的心髒又開始不聽大腦的指揮,開始亂跳了起來。
“沒有。”她拼命地将臉上的表情裝得很淡定,開始說起白天聽到的内容:“芸媽媽沒有跟我說太多,隻是說那個人今天來找她,是說想将他手上的股份給你分一點,讓芸媽媽勸勸你,不要再繼續想獨吞高瑪了。如果你不聽勸,他就會不客氣了。”
“哼,他什麽時候客氣過?”高子玉聽完,垂眸看着地闆,冷冷地笑了一聲:“我以爲他想來看看媽媽,原來還是動的這份心。這下好了,我知道了他全部的心意,知道怎麽做了。”
說完之後,他再次擡起眼來,眼睛裏卻是一片熾熱:“天……慧?你還是關心我的對不對?”
天鵝聽到這句話,心裏一擅,就知道,隻要自己問了他,他一定會誤會自己的心思的!隻是……真的是誤會嗎?
她偏頭看向窗外:“沒有。隻是怕你因爲我的原因将工作落下太多,會處在危機之中,問問就心安了。”
“我目前能感覺到的危機,隻有一個,那就是——我的甜慧不想要我了,誤會我了,天大的誤會,天大的危機。”高子玉看着她的側面,深情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