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誰知八卦圖?”
袁家邵此時道
“離爲南九英位,坤爲西南二丙位,兌爲西七柱位,乾爲北西六心位,坎爲北一蓬位,艮爲東北八任位,震爲東三沖位,巽爲南東四輔位。”
“這是什麽意思?段英雄?”苗若龍不解的問着。
“你們看,八卦圖共分爲八個方位,而這個圖你們看這!”袁家邵指着八卦圖空缺的一處道
“八個字都有而唯獨沒有坎,所以這個八卦應該告訴我們一個信息,就是坎北一蓬有問題,也就是說這個屋子北面的一蓬位就是告訴我們的信息。”
“現在咱們在艮東北,也就是這!”說完三人目光移開八卦圖同袁家邵快來到屋子的北牆。
“這牆足足有百餘平米,哪處才是咱們找的呢?”陳友不禁喃喃的道。
“在一蓬位,也就是這裏!”袁家邵指着北面的一處牆道。
陳友聽此連忙到了袁家邵所指的地方去看,果然看到牆上有一洞孔,僅夠指頭伸進去的大小,陳友欣喜的道
“你說得不假!這裏果然有一個孔!”
說完陳友伸指便要去按,袁家邵急忙道
“且慢,不要按!”
可已然爲時已晚,陳友還是食指按進小孔裏,突然一個圓柱形且頭爲尖狀的鐵制‘标槍’迅猛射出,一下子穿透了陳友的胸膛,而這個如同百年老樹的主幹粗細标槍最終尖部射進南牆的對稱位,而這鐵柱牆闆也足足被這尖部射進半尺來深,這足以顯示出這‘标槍’射的威力,再看這‘标槍’,頭在南牆,尾在北牆,距地五尺,這标槍顯然就成了這鐵屋的室内橫梁,而陳友的胸部被穿透在‘标槍’橫梁上一動不動,在标槍射來之際,袁家邵和苗若龍遠遠站着,而張淩霄恰站在标槍射來的軌迹處,趕忙趴到地闆上才保住了他這一條性命。
張淩霄回到父親身盼,與在旁的苗若龍目睹着這一切,在僅僅不到一會兒的時間,七人已經有四人喪命,這不禁使得這個屋内帶走恐怖的氣氛,三人不知下一個死的人是誰,也許就是自己。
正在三人駐足之際,突然感到頭頂似乎傳來了異樣的聲音,三人仰頭去看,不禁被眼前的一幕震驚,原來從頭頂處突然掉落下百餘顆帶着火的的竹炭球,袁家邵見此趕忙運足内力,将要落于頭頂的竹炭球一一打飛,而被打飛的竹炭球有兩顆打在鐵牆上又被彈回,正迅猛的再向三人而來,袁家邵和苗若龍兩人一人一掌,通過調息将内力逼,這淩厲的掌風将兩個竹炭球擊得粉碎,這才躲過了此劫,而其它的竹炭球由于彈力在地上都彈起一丈來高,經過三人連連閃避這些竹炭球才緩緩的停止了跳動,停留在地上還在劇烈的燃燒,三人逐漸感到屋内的空氣越來越灼熱,有點熱的喘不過氣來,張淩霄這時道
“我們應當繼續按着剛才的線索尋找,我們才有機會出去!”
袁家邵和苗若龍覺得張淩霄說得很對,便繼續按着剛才的思路尋找,這時的張淩霄隐約感到哪裏有水流聲,由于他受舍利益處,他能聽到和看到别人所聽不到看不到的東西,而他卻渾然不知,最終憑借細細的水聲探尋,在東牆那‘标槍’現線索,張淩霄召喚着袁家邵和苗若龍道
“快看這裏,自己有個按鈕,爹爹,咱們按不按?”
兩人站到一旁駐足觀看,袁家邵道
“事到如此,咱們在裏面被這些竹炭球烤也烤死,破釜沉舟吧!霄兒,你是怎麽現這裏的?”袁家邵疑問着。
“你沒聽見有水聲嗎?”張淩霄好奇的道。
“沒有啊,隻聽見這竹炭燃燒的聲音了,苗寨主你聽到了嗎?”
“我也沒聽到啊!”苗若龍回道。
“按還是不按呢?”張淩霄詢問着袁家邵,由于剛才‘标槍’的按鈕,大家都吃虧長志了。
“你們倆靠遠站!”袁家邵沖張淩霄和苗若龍說完,便從口袋裏掏出碎銀兩同兩人一同站遠,袁家邵将碎銀放在指間,三人互視一眼後袁家邵便沖準那按鈕處彈去,那銀兩徑直向那按鈕打去,就在此時伴随着鐵門的轉動聲,按鈕處的旁邊有一鐵門被打開,但讓大家沒想到的是從鐵門裏居然湧出了大量的水,這水猶如決堤的洪水滔滔不絕,,過不多時水位已然抵達三人的膝蓋,地上的竹炭球也被這水熄滅。
“這可怎麽辦!”苗若龍不知所措的道。
三人看着水位越來越高,袁家邵急着道
“你們倆誰有水性?我是一點不會啊!”
“我會!你會嗎,小孩子?”苗若龍急切的問。
“我也不會……咱們得想個辦法!”說到這裏張淩霄看到那些竹炭球飄在水上,欣喜的道
“爹爹!我有辦法了!咱們趕緊去收集這些竹炭球,咱們隻要抱着這些竹炭球當浮球,不管水漲多高,咱們都不會怕了!”
“還是霄兒聰明!就按你說的去做!”
說完三人便去收集起水上的竹炭球來,這時的水位也沒過了張淩霄的下半身。
“不行啊!霄兒!這些竹炭球太散,根本沒法拿啊!騎起碼得數十個這樣的球才能飄起來!”
張淩霄躊躇一會兒道
“我們把這些竹炭球塞到衣服裏,然後四肢張開我們就會翹起來的,能裝多少裝多少啊!”
“好主意!”苗若龍贊道。
水位越漲越高,不一會兒的功夫已然漫過頭頂,三人按照張淩霄的方法根本不奏效,身子隻能在水位的一半位置,張淩霄和袁家邵在水中直喝水還苦于無法說話,情急之下,苗若龍将袁家邵打撈起來,拖着他浮出水面,袁家邵吐了幾口水讓苗若龍不要管自己趕緊去救張淩霄,苗若龍則道
“你們兩個同時救我沒那麽大能耐啊,你趕緊想想辦法吧!”
袁家邵看着水裏的張淩霄,情急之下想處了一個辦法,袁家邵雙手掄圓,使出了金鍾罩,這碩大的内力氣體球當即漂浮在水面上,袁家邵一把将苗若龍拉林球内,沖他道
“你趕緊去救霄兒!”
苗若龍一頭紮進水中,不過一會兒張淩霄被苗若龍帶入氣體罩内,而這氣體罩依舊安然的在水上漂浮,三人心中不禁如同吃了定心丸,因爲水漲船高,你奈我何?
大概水漲到二丈來高,水位就此止住,段淩霄心想
“奈何水漲到這個位置不在繼續?”
張淩霄帶着好奇的心讓父親帶着自己繞着牆壁轉了一遭,果然有了新的現,現東西南北的牆上分别寫着四個字——年伊始新,袁家邵小聲的道
“年伊始新……年伊始新?”
“爹爹!你西南北東的來念!”張淩霄提醒的道。
“新年伊始……對!新年伊始,這樣念就通順了,可是這其中包含什麽意思呢?”袁家邵不解的問着。
張淩霄沉思片刻道
“這是一個四字謎語,我猜謎底是龍頭!”
“龍頭?怎麽解釋?”
“爹爹,我剛才在東北角的牆角好像看到了一個龍頭,你帶我去!”
說完袁家邵不再去想謎底緣由,逼内力将氣體罩移到東北的牆角,果然看到一個龍頭,而龍頭處卻有一個‘太極圖’,而太極圖的黑半面卻少白珠,白半面卻少黑珠,正當張淩霄納悶時,卻現這龍眼兩個眼珠一個爲黑,另一個爲白,張淩霄去拿龍的兩個眼睛果然将兩個眼珠取下,而後将這個眼珠的顔色對應放到‘太極圖’的顔色缺槽處,随後聽得‘轟隆’一聲響,年前的龍頭居然自動旋轉,随後面前的一扇門被打開,三人見此,内心興奮不已,往裏探去,現是一個黑暗的通道并且光線昏暗,但是還是可以隐約看到裏面呈樓梯狀。
三人不約而同的進入這昏暗的通道,袁家邵令大家注意便小心翼翼的向前走着,這條路越走越暗,也隻有張淩霄才能看清,到得後來三人隻有互相手拉着手由張淩霄帶着摸索前進,經過迂回幾道彎後,張淩霄現來到了通道的末端,
“我們到頭兒了,前面的路被封了,我們怎麽辦?”張淩霄詢道。
“你耳朵好使,你先聽聽有什麽動靜,提供線索!”
張淩霄凝神細聽,四下寂靜的很什麽動靜也沒有
“爹爹!什麽聲音也沒有!”
“那你再看下你前面這堵牆是牆還是門,上面有什麽線索沒有?”
張淩霄用手摸着前面的石闆,用他那晶亮的眼睛四處打量,現這個石闆除了很是平整外再也沒有現其他線索,袁家邵見此沖張淩霄道
“你起來!”便站到了這石闆的跟前。
袁家邵用手摸了摸這平滑的石闆并沒有現特别,用手敲打門的每個地方最終在門右側的中間現端倪——這裏敲打的聲音聽起來都沒有别處的厚重,袁家邵令張淩霄和苗若龍站遠,而自己卻運足内力向石闆的右側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