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江子晴反應,就拉着她逃也似的離開。
“禦摩風!”
虞千言跑到禦摩風的帳篷裏,有些氣勢洶洶。
禦摩風皺了皺眉,這丫頭又怎麽了?
“禦摩風!那天我說你長得造孽你怎麽不告訴我是妖孽?!”
“哦?”禦摩風挑挑眉,她現在才知道?
“禦摩風,我今天差點就丢人了,都怪你!”
“虞千言,你自己搞不懂妖孽和造孽你來怪我,你真是行啊?”禦摩風手抱在胸前,目光邪邪地看着虞千言。
“你……”
虞千言用手指着禦摩風,手指有些顫抖。
一把握住她指着他的手,低下身子看着她,“不要用手指着别人,不禮貌!”
禦摩風甩開她的手,出了帳篷。
可惡!
虞千言跺跺腳,跟着禦摩風。
“禦摩風,我是你金主,你怎麽可以這麽對待我?”
他們這哪像雇傭關系?
“我怎麽對待你了?”禦摩風的腳步有些快,幾下把虞千言甩在了身後。
“喂!别跑那麽快啊?”虞千言追上去,禦摩風感覺到她在跑放慢了腳步。
虞千言追上了禦摩風,一把抱着他的胳膊,神色有些得意,“怎麽樣,我追上你了吧?”
禦摩風沒理她,往樹林裏走去。
“禦摩風,你去樹林裏幹嘛?”她才從裏面出來不久。
“……”
“禦摩風!”虞千言一下松開他胳膊,“你不會是去小解吧?”虞千言有些賊賊地看着他。
禦摩風嘴角抽搐。
“你不是要兔子嗎?”再不說他不知道她會想出什麽天馬行空的。
虞千言面色一喜,重新抱着他的胳膊,“禦摩風,你這個保镖還算合格!”
禦摩風失笑,一張平時緊繃的俊臉有些柔和。
樹林裏。
“真不知道席墨城時是在哪裏抓着兔子的,我們找這麽久都沒有。”
虞千言坐在地上,一副不想走的樣子。
“兔子!我要兔子!”虞千言有些耍着脾氣。
“虞千言,閉嘴!”禦摩風狠狠瞪了她一眼,這麽吵,有兔子都吓走了。
虞千言适時閉嘴。
“哈……唔!”虞千言正準備打哈欠,禦摩風卻一下捂住她的嘴。
“唔唔……”虞千言用眼神示意着禦摩風,搞不懂他在幹什麽。
“别出聲!”禦摩風低聲說着,眼神看着前面草叢的一個小白影。
虞千言順着他的目光看過去,立馬不再鬧騰。眼神裏有着興奮。
“你就在這裏,不要亂動。”禦摩風松開手,不等她回答就像着那抹白影而去。
虞千言在原地乖乖等着,神色激動地看着禦摩風。
禦摩風輕腳走過去,在離白影有一段距離時,一下撲過去。
白影瞬間被捉住。
虞千言一下跳起來,一蹦一蹦地到禦摩風跟前。
禦摩風有些嫌棄地提起手中的白球,放到虞千言面前。
虞千言用手戳了戳白球,“禦摩風,這隻兔子怎麽和席墨城抓的那隻不像啊?”
禦摩風差點有拍死虞千言的沖動。
“虞千言,這不是兔子,是貂!”
這女人白癡得可以,貂都不認識!
“貂?”虞千言小心地抓過小貂,毛挺舒服的。
“比兔子好看!”
虞千言做了一個評論。
“不知道肉好不好吃?”
禦摩風:“……”
“這麽小,還是養肥了再說。”
虞千言說完一手抱着小貂,一手抱住禦摩風的胳膊,向樹林外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