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茹。”
“嗯?”白以茹回頭,發現某人的眸子有些危險。
“以茹——”顧冬甯說着,一雙手已經撫上了白以茹腰上的雪白肌膚。
“你别!”白以茹趕緊扔了手裏的袋子,回頭扯着自己的衣服,結果卻是一個沒跪穩,跌倒在了顧冬甯懷裏。
“這麽主動?小狐狸果然了解我的心裏所想。”顧冬甯壞壞一笑,在白以茹開口反駁之前,用自己的嘴巴堵住了她的。
一個小時之後,白以茹氣喘籲籲的倒在皮椅裏,臉色绯紅一片。
某人也微微喘着氣,把自己從她身體裏退出來,然後做着處理。
白以茹捂着臉想哭,她居然跟顧冬甯在車裏……
“啊啊啊!!!!!!丢死人了!!!”她在心裏哀嚎,爲什麽自己每次都招架不住顧冬甯的攻勢,每次都在他的強勢裏丢盔棄甲!
“害羞什麽?夫妻間正常的交流,這個不和諧,就别指望别的能和諧了。”顧冬甯收拾好了白以茹的身體,又在給她穿衣服,“要是不舒服就忍一忍,下車上樓了,就能洗澡了。”
白以茹錘了顧冬甯一拳,可是由于自己太累了,所以沒氣力,那拳頭落在顧冬甯身上就跟愛撫似的,叫他差點忍不住想把給她穿了一半的衣服又扒下來,然後再戰一回。
說是回家洗澡,結果白以茹又被某人吃了個遍,然後才放了她去吃飯。
白瑤瑤回家後心情很好,随便跟趙雅麗打了招呼就回到屋裏,迫不及待的把新裙子拿出來穿上,對着鏡子轉來轉去的欣賞,臉上一直挂着笑容。
趙雅麗推開門進來,見女兒身上的裙子是新的,而且以她的眼光,一看就知道價格不低,在看女兒那開心的樣子,也猜出來這不是她自己買的,便問道:“誰給買的?你又認識的有有錢人了?是男的吧?”
“媽!不是又!是我認準了!這輩子就非顧冬甯不嫁了!”白瑤瑤坐下來,拉着趙雅麗的胳膊,笑得幸福的感覺自己都要飛上天了,“這是冬甯買給我的。你不知道,能找一個有點錢又肯爲我花錢的男人真的好難,可是冬甯就是這樣的人!他今天在服裝店遇見了我,我正在看這件裙子,他就買個我了呢!而且你不知道,當時白以茹也在場,她都快氣死了!那個臉都綠了,我想想都覺得開心。”
“是嗎?”趙雅麗眼睛眨了眨,“你以前沒跟顧冬甯來往過,他怎麽會突然對你這麽好了?”
“我長得好看呗!男人都愛好看的女人,帶出玩比較有面子啊!白以茹長得沒我好,也沒我會打扮,一看就跟黃臉婆一樣,男人看第一眼或許覺得新鮮純潔,可是看多就膩歪了,覺得那是上不了台面。”
“也是。還是我女兒有本事,這回你要加油!瞅準了這個目标,我們就不要放手了。”趙雅麗也覺得男人長得帥,又有點錢,雖然不是富豪,但最起碼對自己女兒好,那也蠻不錯的,總比嫁個富豪,人家不給女兒錢花,對女兒不好的好。
“放心啦!冬甯都問我要電話号碼了,他說回頭會打給我,一起喝茶的。”白瑤瑤胸有成竹的說道。(額!那是顧大少爺問你要的麽?明明是你死皮賴臉的問的好麽!)
“嗯,那你們就先約會幾次,然後趁機要爬到他的床,生米煮成熟飯最保險。”趙雅麗詭計多端,自然是要給女兒出主意的,“我看那個白以茹的肚子好像還沒有動靜,你這邊要是有了,顧冬甯自然回疼你,白以茹到時候就是被人穿過的破鞋,沒人要了。”
“那我要好好計劃下。到時候一定要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去。”
“對,就是要這樣。”趙雅麗說完,又想起來别的,就又說,“瑤瑤,過完寒假,你也快要高考了,别再一天到晚的玩,争取考到h市的好大學,這樣子才配得上顧冬甯。不然你說人家高學曆,你要是什麽都沒有,遲早被人嫌棄的。”
“我知道。要是嫁給冬甯了,我就不出國念書,在家裏陪着他。”白瑤瑤答應了趙雅麗的提議,“還有幾個月,我會努力的。”
“是要努力了。爲了後半輩子的幸福,苦也就是這幾個月,要堅持。”趙雅麗又笑着欣賞了幾眼白瑤瑤的裙子,暗歎顧冬甯眼光不錯,也舍得花錢,心裏便開心了,就叮囑白瑤瑤趕緊學習後出去了。
白瑤瑤本來學習就不好,沒有白以璋學習好,白以璋高二就自己考到國外去了,而她還在國内念高中,如果後幾個月不努力,連個差不多的二本都考上不,更别說一本了。現在要她努力,她還真有些不知道從何下手了,做了幾道題目,搞不懂,就沒心思了,打開電腦去看最新的服飾、首飾流行趨勢。
接下來好幾天,白瑤瑤一直在等着顧冬甯的電話,可是他卻一直沒有等到。她不禁猜測到底是顧冬甯沒有記清楚自己的号碼,還是他太忙而沒空打給自己,等到閑了就會打給自己了。
猜測來猜測去,她還是覺得後面這個願意比較靠譜,畢竟顧冬甯是總經理,管理那麽大個盧卡斯,不忙才怪,而且忙一點的男人才是好男人,因爲會賺錢。自己的男人會賺錢,自己的衣食住行才有保障。思及此,白瑤瑤對顧冬甯的欣賞跟喜歡便又增加了不少。
顧冬甯忙完手頭的工作,看看時間已經是十一點了,估摸着來給自己送飯的白以茹快要來了,心情自然就好了,下樓去接白以茹的時候,順便在餐廳巡視了一圈。
“顧先生,好巧哦,你再檢查工作嗎?”白瑤瑤老遠就看見顧冬甯一邊詢問手下,一邊往餐廳走,便裝作去衛生間的樣子巧遇他。
“是很巧。”顧冬甯摸摸眉梢,看了看白瑤瑤,“你過來吃飯?”
“嗯。我跟朋友逛街,他們有事先走了,我就就近過來吃飯了。”白瑤瑤随口一說,其實她已經在餐廳等顧冬甯三天了,就盼着哪天看看他會不會出現在餐廳,好裝作巧遇,順便跟他說話,再看看能不能約會一次。
“這樣啊。那個,我今天有點忙,一會還要開會。這樣吧,我安排一下,今天這餐我請客。你慢慢吃,我們回頭聯系。”顧冬甯順勢看了看腕表,擡頭對西餐部經理說,“這位小姐點餐,你親自處理下。”
“明白了,顧總。那我現在就去吧。”西餐部經理說完,偷偷看了一眼白瑤瑤,從來沒見過老闆跟女人這樣親近過,就連餐廳的女員工,老闆也不會多看一眼的,這女人居然能叫老闆出錢請客,絕對不是一般人,所以得好好伺候着。
顧冬甯點點頭。
西餐部經理這才對白瑤瑤說,“這邊請。”
白瑤瑤對顧冬甯笑了笑,“這餐你請我,下次我請你,不然每次都穿你的吃你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這麽客氣。跟我不用客氣。”顧冬甯看似寵溺的一說。
白瑤瑤笑着走了,顧冬甯立馬黑了臉,這個白瑤瑤在餐廳來找他三天了,前兩天是在中餐廳,今天居然到西餐廳來了。她還真把自己當個菜,這麽迫不及待的就想勾上他!
顧冬甯去自己的專屬通道那裏等了一會兒,就見白以茹來了,便開心的上去接住她手裏的餐盒。
“今天怎麽在這裏等了?餓了?”白以茹訝異,這還是顧冬甯第一次來接自己。
“不餓。”就想早點看到她出現而已。
白以茹看看手機上的時間,比往常還早了幾分鍾,“我還以爲我來晚了呢。”
“怎麽會。”顧冬甯發現白以茹每天特别準時,所以才掐着時間來接她的,“我就是工作忙完了,下來接你,順便查看一下餐廳的情況。”
“今天的飯菜是阿姨做的,我早上忙着弄我的畫了,沒時間給你做飯。”白以茹跟顧冬甯往辦公室走的時候說。
“沒事。反正可以吃一輩子,少一兩頓沒關系。”顧冬甯嘴角翹着,“畫弄好了嗎?什麽時候去郵寄?”
“弄好了。我想下午回去就去。時間不多了,我查過物流,差不多三天到,剛好提前截止日期五天。”白以茹參賽是要把原作品郵寄到收作品的地方去,而且還不要照片,或者複印件,必須是原作品。
“那今天叫阿七送你,然後再送你去快遞公司。”顧冬甯打開門,走進去,“你先坐下歇會兒,我去洗手。”
白以茹點頭,卻是沒歇着,而是跟往常一樣,把飯菜都取出來,整整齊齊的擺放好,等顧冬甯出來吃。
顧冬甯洗了手出來,抱了一下白以茹才坐下拿起筷子,“不是叫你歇着,你都把飯菜送來了,我自己取出來還是能行的。”
“我就順手。快吃吧。阿姨今天做的紅燒茄子味道不錯,我吃了好多。”白以茹本身不怎麽愛吃茄子,但是保姆的手藝真心不錯,所以好多不愛吃的,經過保姆的烹制,她都漸漸開始吃了。
“是嗎?那有沒有吃燒豆腐?”顧冬甯說着就夾了一塊豆腐送到白以茹嘴邊。
白以茹點點頭,将豆腐吃進嘴巴裏,含糊不清的說:“吃了。阿姨做的很好吃。”
“就該這樣,不能挑食,營養不均衡,身體受罪。”顧冬甯對自家保姆還是很滿意的,決定回家給她漲工資了,都能叫挑食的白以茹不挑食。
“我知道。”白以茹笑着站起來,“我去給你倒水。”
“不用了。”顧冬甯指了指休息室的門,“剛才我叫阿七去買了飲料,在冰箱裏,你拿過來。有你喜歡喝的奶茶。”
“好。”白以茹去冰箱裏拿了奶茶出來,覺得有些涼,又去加熱了,才出來,将兩杯奶茶放到桌上。“我喝這個,你喝這個。”她把咖啡奶茶拿到自己手裏,把花生紅棗的推到顧冬甯跟前。
“不是喜歡紅棗的?今天怎麽不喝?”顧冬甯不愛喝奶茶,但是爲了陪白以茹,他偶爾也會喝一點,但卻隻會點咖啡味道的。
“想換換口味啊,嘗嘗你的口味,看看你爲什麽這麽愛喝咖啡味道的。”白以茹半開玩笑的說道。
“小狐狸。”顧冬甯寵溺的說道,自然知道白以茹爲什麽不喝花生紅棗的。
白以茹在家裏吃過飯了,所以就坐在一旁喝奶茶。這幾天是她的特殊時期,顧冬甯也沒有對她做什麽。
“比賽評選是十五個工作日?”他喝着湯問白以茹。
“嗯。說是十五天,但是按照往年的情況,大概十二三天,我們就能知道自己的成績,但是名次的話,就得等十五天之後。”白以茹咬着吸管看顧冬甯,“顧冬甯,你說我這次能得第幾名?”
“絕對前三沒問題!”顧冬甯相信白以茹的實力,但是這是全國性的比賽,所以他還不敢打包票說是第一,當然他也是希望她能得第一的。
白以茹得了第一會才會開心,她開心了,顧冬甯也就會跟着開心。
“難說。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還有好多優秀選手呢。”白以茹雖然想得第一,但是她的心态從來很好,得不到第一那就說明自己實力不夠,繼續努力就好,不會像其他人一樣自暴自棄的。
“那你覺得你盡力了嗎?”顧冬甯看着白以茹。
白以茹點點頭,“盡力了。所以結果不是那麽重要,是不是?”
“明白這個道理就好。隻要堅持努力,總會有屬于你的第一名。”顧冬甯揉了揉白以茹的劉海,然後開始收拾餐盤準備去洗。
“我去洗。”白以茹放下沒喝完的奶茶,站起來要去洗,洗碗這種事情終究是要女人做的,男人做了,會叫人家笑話。
“你歇着。那個來了,雖然肚子不疼腰不疼,可是太累了也會不舒服。乖乖坐着,等我洗碗回來。”顧冬甯堅持不叫白以茹洗,自己去把所有的餐具洗好才出來。
“顧冬甯,你真好。”白以茹笑着,主動過去抱了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