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飯就想換一次睡個夠?”童曉欣撇嘴,她原來不知道自己居然這麽廉價,還這麽好打發!
“那你還想要什麽?”甯修霁已經洗好了小青菜,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取了鍋子,開了火,往鍋裏放油。
“還沒想好。想好了再說。”童曉欣黏在甯修霁一個大少爺,卻甘心住在她的這間‘貧民窟’裏,丢掉了享受下人保姆伺候的機會,來親自動手給自己洗衣作羹湯的份上,暫且就不那麽多要求了。
兩個人在家吃飯,飯菜都很簡單,沒有那麽多講究。
甯修霁三兩下就炒好菜,讓童曉欣先端着放到客廳去。
童曉欣這裏沒有餐廳,每次吃飯都是在客廳的茶幾上就将的。
“飯好了嗎?”童曉欣将碗筷都準備好了,又跑進廚房問甯修霁。
“好了。不過貌似今天的米飯裏水有些多,太軟了。”甯修霁正在燒湯,他剛才已經看過鍋子裏的米飯了。
“我沒那麽多要求,隻要有人給我吃,我就滿足了。”童曉欣了呵呵,爲了獎勵甯修霁,犒勞他的辛苦,去端飯的時候,還不忘記給他一個吻。
“這麽好養活,還真讓我很擔心。”甯修霁手裏拿着勺子,攪動鍋子裏的湯,目光停在童曉欣身上。
“我好養活,你還擔心?放心,我吃不垮台你的。”
“就是因爲你吃不垮台,好多男人都能養得起你,我的壓力很大。”
“哈哈。現在才知道?不過爲時不晚。”童曉欣得瑟的搖晃着腦袋,“今天學校還有個富二代跟我表白了呢,人家長得帥,主要是比你年輕,所以我正打算拉過來當備胎。”
“你敢!”甯修霁‘咣當’一聲把勺子仍在鍋子裏,眼神危險的逼近童曉欣,堵着她在竈台前,“你還敢找備胎了?膽子肥了不少啊!”
“我找不找備胎,那得看你的表現。”
“沒問題,一會兒吃飽了,我就好好給你表現,讓你看看我的雄-風。”甯修霁咬了一口童曉欣的下巴,“飯拿出去,我盛好湯就出來吃飯了。”
“人家富二代說了,如果我跟他,他絕對不會讓我幹一丁點家務的。”童曉欣繼續逗惹甯修霁,拇指跟食指指尖比劃着一個幾乎看不見的距離,“這點點都不會。”
“你跟了我也不會,現在是暫時的過渡階段。”甯修霁轉頭看向童曉欣,“那富二代應該沒有跟你保證過不找别的女人吧?”
“你怎麽知道?”童曉欣往外走的時候問。
“我就知道,甜言蜜語會哄女人開心的,都花心。”甯修霁端着湯碗也出來了,坐在童曉欣對面,跟大人教導小孩子似的,“你跟了我,我就敢保證不給你戴綠帽子。”
“你敢!你要是給我戴綠帽子,我給帶鋼盔帽!”
“那你是沒機會了。吃飯。你老公我今天心情好,一會兒碗我也洗了。”甯修霁說的一臉輕松,其實心裏那叫一個緊張擔心,人家富二代都承諾童曉欣不讓她幹任何家務了,而且重要的是人家富二代比自己年輕,萬一哪一天就真的勾勾手指,把童曉欣給勾走了呢?
“别緊張。我說了,看你表現,但你也不用刻意表現。”童曉欣一眼看穿了甯修霁的小心思,吃了一口菜,笑呵呵的說道,順手打開了電視機。
“說多少次了,吃飯的時候專心點,不然會得胃病。”甯修霁念叨童曉欣,但也沒有關上電視。
“那我吃飯的時候,你動手動腳,害我吃不了飯,你怎麽不唠叨了?”童曉欣往嘴裏扒拉飯,看一眼甯修霁,又去看電視。
“那是運動,幫助你消化,跟看電視不一樣。”
“你強詞奪理。”
“我實話實說。”
“你欺負我年紀比你小,你就跟大人一樣對我愛管東管西。”童曉欣不樂意,皺臉盯着甯修霁,“人家富二代就不會唠叨我。”
“好了,好了,不說了。先吃飯。多吃點,長點肉。”甯修霁一聽富二代怎麽怎麽滴,他就頭疼,還是先服軟吧,然後再想辦法處理了那個富二代——敢對他甯修霁的老婆下手,他是活膩了呢還是活膩了呢還是活膩了!
“這态度還差不多。”童曉欣偷笑,她其實就是想撒嬌,看甯修霁心疼自己的樣子,讓自己得瑟。
兩人吃了飯,甯修霁自覺的去洗碗,童曉欣卻搶着去洗。
“你做飯,我洗碗,家務一人一半,我才不是大小姐,還要人伺候。”她雪白的手指在水池裏轉動,碗筷一個一個的被她洗好放在台子上。“你隻要有對我好的心就行了,我能做的都會自己做,你工作辛苦,這些小事還是我來比較好。”
“還是老婆心疼我。比我媽心疼我。”甯修霁将碗裏的水擦幹淨,一個一個歸類擺放整齊。
晚餐後,童曉欣喜歡到戶外走走,這已經是習慣了。
甯修霁陪着她,兩人并排走在房東家的大花園裏,說一些關于過年、白以茹跟顧冬甯的結婚紀念日的事情。
“那個katharina到底是怎麽了,爲什麽突然就要跟顧冬甯結婚?”童曉欣實在是無法理解katharina,她聽很多人說傑森的姐姐是個不婚主義者,爲了事業完全不想結婚。
“可能是需要一個繼承人。”甯修霁也不知道katharina的是什麽意思,隻能做此猜測,傑森家那麽大的家業,不能到下一輩就沒人接班,所以katharina再不想結婚也得結。
“天下男人那麽多,找誰不好,偏找結婚了的,她就不怕被人罵做是第三者麽?”童曉欣歎着氣,怎麽白以茹跟顧冬甯的婚姻總有人來破壞呢?
“男人多,但優質的男人少。冬甯的癡情可是出了名的。”甯修霁摘了一朵花聞了聞,送給童曉欣。
“一朵花是不能獲得女人的心的。”
突然冒出來的聲音,讓甯修霁跟童曉欣同時擡頭看向前方——一個約莫十**歲的男孩子,手裏捧着一大束火紅的玫瑰,怔怔的看着他們。
“你是隔壁那家的小孩吧?”童曉欣友好的笑了下,她記得好幾次,自己出門,都遇見他了。
“嗯。你記得我?”男孩有些激動,走到童曉欣跟前,把花束往前一推,“這是給你的,我親手種的,美麗的鮮花送給美麗的姑娘。我可以做你的男友嗎?”
“咳!”童曉欣着實受驚了,敢情這小男孩每次被自己遇見不是巧合,是人家故意等着她出門呢!而且她比人家大好幾歲,人家還追求她,這個真的好嘛?
“你小子哪裏來的?沒看見這是我未婚妻?我們馬上就要結婚了,你找打是不是?”甯修霁臉色瞬間黑了,且沉沉的,一把推開男孩。
“可你們還沒結婚,我就有機會。”男孩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年輕就這點好,膽子大。
“信不信下一秒我就叫你父母丢了工作,叫你沒學上,讓你們一家子後半輩子都做乞丐?”甯修霁決定用威脅戰術。
“你這是卑鄙的競争手段!有本事你光明正大跟我競争!”男孩仰着頭,完全不怕甯修霁。
“修霁,你别這樣,他還是個小孩子。”童曉欣趕緊拉開甯修霁,她敢保證自己不拉着他,他下一秒就會一拳頭打死這個孩子。
甯修霁被拉開了,看在童曉欣的份上沒有動手,可滿臉都還是不放過人家的神色。
童曉欣又趕忙對男孩說:“我真的要結婚了,這是我未婚夫——”才怪,不過甯修霁愛聽,就先這樣叫着吧。“他是甯氏集團的總裁,甯家大少爺,脾氣不怎麽好,你替你父母想想,丢了工作什麽的,日子怎麽過。”
男孩猶豫着,不想放棄,畢竟喜歡了童曉欣這麽久了。
甯修霁吭了一聲,拿出電話來,聲音故意擡得很高的打給束冠博。
“現在去給我買一套别墅,要萊茵河畔,位置最佳的,價錢最高的,面積最大的,用最短的時間裝修好,所有的材料都要用最好的,我要跟我媳婦兒搬家了。”
那口氣完全就跟叫人上街買菜似的,說的十分容易,而事實上也是很容易的事情。
童曉欣無語,這就是少爺的脾氣,不高興了就砸錢,想砸多少砸多少。
男孩子被甯修霁的氣勢鎮住了,知道自己惹不起這樣的人,隻能惺惺的走了。
“不散步,回家。”甯修霁不樂意的将童曉欣打橫抱起來,直接抱回了卧室,仍在了被單上。
“你那麽生氣幹什麽,我又不會跟别人跑了,我對你的心思,你還不知道?”童曉欣好氣又好笑,坐起來,擡頭望着站在眼前的甯修霁。
“你對我的心思我知道,可是别人對你的心思,我可防不住。”甯修霁低着頭,他氣得不是童曉欣,也不是别人,而是自己——自己爲什麽就早生了這麽多年,比童曉欣大了這麽多歲,她還年輕,他就老了。
“你防着人家幹什麽,他們喜歡怎麽就怎樣,我不答應,不跟他們走,就還是你的人。你覺得我這種死腦子的人,還會折騰個什麽事情出來?”
“你這輩子都隻能是我的人!”甯修霁霸道的低頭嘬了一口童曉欣的唇,又站起來,沉聲命令她,“給我解皮帶、脫衣服。”
童曉欣知道甯修霁是真的不高興了,所以就聽話的照做。
她是坐在被單邊沿的,所以就伸手撫上離自己最近的地方——甯修霁的皮帶扣。
甯修霁低頭看着童曉欣輕輕的解開自己的皮帶扣,拉開褲子的拉鏈,把褲子褪下去,不由自主的倒吸一口氣。
“怎麽了?”渾然不知狀況的童曉欣,睜大茫然的雙眼問甯修霁。
“你碰到我這裏了。”甯修霁故意腰身一晃,用自己的那什麽碰了碰童曉欣的手,“喚醒它了。”
“我又不是故意的。”童曉欣一臉無辜,她給他脫褲子,本來是很認真的,根本沒多想,現在他這樣一說,她都不敢再繼續了。
“那現在就故意。”
“去洗澡。自己脫衣服。”童曉欣撇開頭,不去看甯修霁,也不再做什麽。
“你脫一半就不幹了?做事要有頭有尾,快點。”甯修霁堅持着,剛才童曉欣那無意的碰觸,真的讓他感覺很舒服。
童曉欣隻能照做,這個少爺現在很生氣,瞧瞧他那個臉都快要黑成鍋底了,他那個說話的語氣簡直比冰塊還冷還硬。
甯修霁被慢條斯理的童曉欣弄的難以忍受了,直接推倒她,先幾下子剝了她的衣服,自己連襯衫都來不及脫下,就壓了上去。
“嗯……”童曉欣被甯修霁的粗莽弄的有些疼,發出不舒服的細碎聲音來,“輕、輕點……”
“曉欣,說你愛我。”甯修霁急不可耐的親吻着童曉欣的肌膚,從上到下,密密麻麻的印滿了他的唇印,種下一朵朵小紅莓。
“我愛你。修霁,我愛你,永遠都愛你……”童曉欣緊緊地摟抱着甯修霁,十分聽話的配合他的一切。
他内心不安,她清楚。
如果這樣的發洩,可以讓他找回心安,讓他不再不舒服,那她就會不遺餘力的完全的奉獻上自己。
“除了你,我再也不會愛上任何人。”她回吻他,摟着他的脖子,讓彼此更緊密的貼合。
“你說畢業結婚的話還不記得?”甯修霁再次确定承諾般的問道,雖然臉色倔強,口氣硬生生的帶着霸道,可是心裏卻惶恐到讓自己覺得可怕。
“記得。我說過的,都會做到。我不會騙你。修霁,别怕,就算别人比你好一千一萬倍,我都不會移情别戀,我愛你,愛的隻是你。”童曉欣說的急切,她從他隐藏身份做平凡人時開始,就開始愛他了,不管他怎麽變化,她對他的愛從沒變過,因爲她愛的就是他原原本本這樣一個人。
“你說的話,我都相信,也都記在心裏了。你若變卦,我定不饒你。”甯修霁咬着牙,狠狠地說完,吻上了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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