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些意外。”顧冬甯意味深長的目光落在simon的臉上。
“lukas先生,對不起,是我沒看好帶來的人,我也不知道她們會想殺人。”emilia小心翼翼的跟顧冬甯、白以茹道歉,“以茹姐姐,以後我再也不帶亂七八糟的人來了,對不起。”
“emilia你别這樣說,我也怪不好意思的,剛才還以爲是你要對我……”白以茹也是一臉的歉疚,“我怎麽能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呢。”
“lukas太太,發生這樣的事情,心中有懷疑是很正常的。如果換做我,我也會懷疑。”simon如是說,眼神打量白以茹,想看看對方究竟是真的傻,還是在裝傻。
白以茹淺淺一笑,對simon的話不可置否。
“既然是你們的人,那随你們處理。”顧冬甯指的是地上死掉的兩人。
simon當然很樂意聽顧冬甯這樣說,很快就叫人處理了兩具死屍,帶着女兒離開了城堡。
顧冬甯也沒有爲難simon,現在還不是跟他硬碰硬的時候。
白以茹自然能懂顧冬甯的心思,什麽都依着他,她跟emilia要演給simon看的戲,演完了,就不要再給他添亂子了。
小九不太懂顧冬甯的意思,隻是一個勁兒的說白以茹太虧了,這樣被simon的人欺負了,少爺還什麽都不說。
“好了。中毒的是我,你怎麽比我還生氣?女孩子少生氣,不然是要長皺紋的。”白以茹沒有告訴小九,她跟emilia約定中毒的事情,所以也能理解人家對她的實心實意。
“長皺紋就長皺紋,那也不能讓别人欺負了你。”小九一臉恨不得去把simon的命給要了的樣子。
“放心,無緣無故欺負了我的人,遲早都會得到報應的,一個也跑不掉。”白以茹捏捏小九的臉蛋,“你可以下班了,難道沒有約會?知不知道我多羨慕你們這些沒結婚的女孩子,什麽都不好用想,可以成天玩,想什麽時間約會都可以,日子過得真潇灑。”
“一點兒也不潇灑。”小九聳聳肩。
“不潇灑那就去浪漫。”
“浪漫也是要看人的。”小九歎一口氣,“少夫人,我先走了。你也早點休息吧。”
“嗯。明天見。”白以茹還在書桌前填寫一些表格,她的研究生學業還沒完成,雖然不用去學校,可是學校要求的東西,她也是一樣都不能落下。
小九走了沒一會兒,顧冬甯推開門,靠着門框,目光鎖定在白以茹身上。
“看什麽?我單手寫字的樣子很滑稽可笑是不是?”白以茹準備往文件夾裏裝表格,一隻手不方便,剛好顧冬甯來了,就求助于他,“幫我。”
顧冬甯走過去,迅速的将表格裝起來,靠在書桌邊沿,微微俯身,挑着白以茹的下巴摩挲,“羨慕單身女孩獲得潇灑?”
“你偷聽我跟小九說話。”白以茹不回答顧冬甯,手指使勁兒的戳了他的心口一下。
“你這是後悔嫁給我,做已婚女孩了?”顧冬甯目光灼灼,好似繁星捧月。
“我哪裏說後悔了?”白以茹莞爾一笑,“結了婚的叫已婚婦女,怎麽還能是女孩子。”
“那就來履行已婚婦女的義務吧。”顧冬甯哈哈一笑,放開白以茹的下巴,推着她往卧室走。
“你慢點。”這個輪椅跟走的比法拉利都快,白以茹感覺很不安全。
“總會慢點的,放心,我知道你身體還沒好,怎麽舍得用力。”顧冬甯眼角眉梢都是壞心思。
“我不是這個意思。你知道我身體沒好,還要!”白以茹已經被顧冬甯抱着平放在被單上了。她現在無力掙紮,就跟砧闆上的肉似的,隻有被吃的份兒。
“給我,我就告訴你一個好消息。”顧冬甯故弄玄虛。
“什麽好消息?”白以茹猜測這消息,多半是跟印章或者胸章有關系的。
“用福利來交換。”顧冬甯好久沒有碰白以茹,每天她睡在他身邊,他看着她,問着她身上的奶香,卻是吃不到,這種煎熬真是讓他受夠了。
“我沒辦法,你看我這樣子。”白以茹完好無損的那隻胳膊擡起來,拉着顧冬甯的胳膊搖啊搖,“冬甯,告訴我吧。以後再補給你福利好不好?”
“不行。沒得商量。”顧冬甯說着,果斷開始給某人寬衣解帶。
“喂!”白以茹淚目,撒嬌怎麽不好使了呢,嗯,貌似撒嬌一直都不太好使,因爲顧某人每次隻要想要,就總是會想盡辦法得到!
“今天我全程主動,放心,不會弄傷你。”顧冬甯一臉蕩漾,好久沒吃肉,今晚終于可以改善生活了。
“你怎麽這樣?”白以茹埋怨的話說了一半,某人就已經把她吃了,她無奈的扯過被子,遮蓋住那羞人的地方。
顧冬甯不喜歡被子壓在脊背上的重量,一擡手就掀開了去,“一覽無餘才是最好。”
“……”白以茹無語,顧冬甯每次都不要遮蓋物,這樣真的好嘛!
“要看的到,還要吃得到,雙重享受,才叫享受。”顧冬甯跪坐在被單上,扶着白以茹的腿,動作比之前慢很多,也溫柔很多。
白以茹給他一個,懶得理你的眼神,漸入佳境後,嘴巴裏開始發出一些破碎的低吟。
許是因爲好久沒做,這一次顧冬甯比平常時間稍微長一些,才将自己釋放了,卻是還不想出來,隻想待在白以茹的身體裏,感受那溫暖的包裹着的感覺。
“你快起來。”白以茹喘息着,雖然顧冬甯伏在她身上,并沒有壓着她,她也沒有感覺到重量,可是她卻感覺到他的某物又開始有變大的趨勢了。
“别動。老婆,别動,讓我待會兒。”顧冬甯還想做,特别是白以茹一動,他就更想了,但考慮到她的身體,所以就在艱難的忍着。
白以茹望着顧冬甯,他的臉上有細密的汗珠,知道他忍得難受,也就十分配合的沒有再動,而是岔開話題,纾解他的難過。
“你說要告訴我的好消息是什麽?”她一動不動的開口問,跟他四目相對。
“趙乾莫老師說他知道外婆有個密友,一定知道印章的情況。”顧冬甯聲音黯啞,語氣中帶着隐忍。
“那我們什麽時候可以去拜訪?外婆的密友現在在哪裏?”果然是個好消息,白以茹十分開心,又十分激動。
“在法蘭克福。趙乾莫老師說,會幫我們約好時間,通知我們。”顧冬甯從白以茹身體裏出來,躺在她身邊,手指輕輕地摩挲着她那紅彤彤的臉頰。
“真的嗎?那真是太好了!”印章的秘密馬上就要揭開了,白以茹興奮的連睡意都沒了。
“嗯。現在就等趙乾莫老師的消息了。”顧冬甯也是無意中聽人說起,趙乾莫之前見過吳媚岚,所以想去見他碰碰運氣,卻不想就真的問出了這麽重要的線索。
第二天早上,白以茹醒來,第一件事就是去看顧七夕跟顧嘉義,索性解毒及時,她跟兩個孩子都沒事。
對于中毒事件,所有人都不再提起。
那幾個知道這件事的畫室員工,白以茹也叫人去打點過,拜托他們不要亂說。
至于皮特跟童曉欣,他們都是白以茹的好友,自然懂得不會随便亂說什麽。
白以茹母子三人沒死,simon自己倒是差點兒被氣得氣絕身亡。
他背着手在屋子裏來回走動,滿面愁容,emilia低眉順目的站在一邊的,大氣不敢出。
焦躁不安的simon走了幾個來回,終于不再沉默的隻顧着歎氣,開始數落起emilia來。
“我叫你去殺人,你殺不死,自己反倒是中毒了,你到底是怎麽做事情的?!你的計劃呢?!爲什麽不按照計劃走?要不是我安排了兩個替死鬼,我看你都要死在lukas手裏了!”他連珠炮一般的語速,說道機動處,還不忘伸手在emilia頭上戳戳點點。
emilia低着頭,忍受着simon的數落,“我這是想我也吃掉糖果,白以茹就比較容易上當,這樣以來,毒死她的概率就大。”
“大?”simon舉起手想一巴掌怕下去,但忍了忍,搖搖頭還是算了,收回手,繼續背起來,來回踱步,“可是白以茹還是沒死!她沒死!她的孩子也沒死!”
“lukas安排在白以茹身邊的人能力都很強,如果不是那個小九很快發現,白以茹也不會有機會被救下。”emilia心裏有些發虛,畢竟她沒有按照simon說的去做,而是自己偷偷的改變了計劃,擔心被他知道後,保麗妮阿姨的命就立馬沒了。
“我唯一想要的就是白以茹的命,你都不能給我辦到?emilia,我培養了你這麽多年,你連這麽簡單的事情都做不到,我還如何放心将家族交給你?”simon說的這話,是他的真心想法,他越來越開始擔心emilia沒法承擔起這個家族,在即将到來的家族争奪戰中,女兒也沒有能力獲勝。
emilia并不在意simon是不是嫌棄她沒有能力,而是抓住了他話裏的另一層意思,擡頭疑惑的問:“你爲什麽要白以茹的命?有什麽特别的原因嗎?”
“我要她的命,還不是因爲要考驗你。”simon暗暗回想,發現自己說錯了話,便趕緊改口掩飾。他不打算告訴emilia這其中的真實理由,她一點兒都不心狠手辣,到關鍵時刻不知道會做出什麽傻事來,讓他這麽些年的努力付諸東流。
“哦。我知道了。爸爸,以後我會想辦法,再找機會去殺白以茹的,你放心,我可以做到的。”emilia目光堅定的跟父親承諾。
“知道了。知道了。你先出去吧。”simon心煩意亂的揮揮手,現在責備emilia也沒用,ben跟莉莉安也用不上了,下一步的計劃還是個未知數,而且時間現在非常的有限。
ben跟莉莉安被顧冬甯控制,simon倒是一點兒都不擔心。因爲ben知道真相,可是他死都不會告訴顧冬甯的,而莉莉安卻是什麽都不知道,就算是被顧冬甯弄死,也說不來什麽。
emilia在家裏安靜的待到天亮,心裏的焦慮跟疑惑越來越濃,她沒法再幹坐着什麽都不做,所以就偷了傭人的手機給eric打電話。
<ilia。”emilia張口結舌的喊出名字,耳畔隐約聽見eric身邊有些悉悉索索的聲響,以及一個女人睡意朦胧撒嬌的聲音。她心口蓦地一痛,緩了一口氣,才小心翼翼的說出打電話的目的,“我被我爸限制了行動,你能安排一個人,假扮我的同學,帶我出去走一圈嗎?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去見一個非常重要的人,不然也不會麻煩你的。”
“找别人不行?”eric昨晚睡得晚,身邊還有一個陌生女人,他沒睡醒,心情很不好,什麽事情都不想考慮。
“我找不到别的可以求助的人。我知道你有能力幫我,也一定會幫我的,拜托你了。”emilia閉了閉眼睛,腦海中總是冒出來eric摟着别的女人親熱的樣子,這讓她覺得呼吸困難。
“起來,拿了錢走人,以後别出現在我面前。”eric被攪擾的沒法再睡,就拍了拍身邊的女人,順手掏出一張支票,簽了字,扔給對方,讓人家離開。
女人起來,光着身子,拿了支票仔細的瞧了兩眼,收起來放進包裏,迅速的動手穿衣服,多一個字都不說。
eric扭扭脖子,靠在床頭,從煙盒裏抽出一支煙,單手點燃,又跟emilia說:“讓安娜去找你。需要怎麽做?”
“隻要說是我的同學,來家裏找我,帶我出去就行。剩下的事情,我會自己看着辦,不會再麻煩你。”emilia急忙低聲說道,時不時的望着門口,深怕有人闖進來。
“知道了!”eric挂了電話,忽然很生氣,卻又不知道自己生氣什麽,或許隻是沒睡醒,所以做什麽都不樂意罷了。
一個多小時後,安娜出現在simon家,想辦法帶走了emilia。
<ilia,她打量了一番面前這個叫自己總裁很費心的小丫頭,沒說什麽,将自己的手機遞了過去。
emilia打了一個電話,寥寥幾句話就說完了,又發了一條信息。
“帶我去公園。”她還手機給安娜的時候,拜托人家。
安娜照做。
到了公園,兩人坐了會兒,emilia說要去衛生間,“我可能要時間長一些。不用進來找我。”
“你要自己跑了?那你父親回頭問我要人怎麽辦?”安娜用不放心的目光掃視emilia。
“不會。我不會再讓我父親打我了。”emilia匆匆的往衛生間跑。
衛生間最角落的殘疾人專用間,門開了一條縫,隐約看見裏面有人。
“在嗎?”emilia敲了敲門。
裏面的人拉開門,讓emilia進去。
“以茹姐姐,長話短說。”emilia反手關上門,小聲的拉着白以茹的手,激動的低聲開口飛快的說,“我覺得我爸爸殺你,不是單純要考驗我,而是有什麽見不得人的原因。你最近小心點,一定要注意安全。我被監視了行動,出不來,隻能用這種方式,見你一面。”
“謝謝你來告訴我,我會小心的。”白以茹簡單道謝,對emilia的猜測沒說什麽,她不打算告訴對方,自己已經知道simon殺人是有特别原因的。
“以茹姐姐,别謝我,我還有事要拜托你。”emilia又說出今天來見白以茹的另一個原因,“我爸爸很恨我,上一次我住院的傷,是他毒打造成的,我很想知道這其中的原因。所以我們能不能合作一下?”
“怎麽合作?”白以茹早就知道emilia的傷是simon打的,可是這是别人家的事情,她除了同情之外,什麽都做不了。
“你一定也想知道我爸爸殺你的原因吧?我可以幫你查查原因,而你跟lukas調查的時候,能不能幫我也查查,我爸爸恨我的原因?”emilia怕白以茹不答應,就拍拍心口保證,“雖然我被限制了行動,可是我可以想辦法,及時告訴你,我知道的消息。”
“可以。我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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