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冬甯跟白以茹相攜走進大廳,一個臉色凝重隻因擔心身邊的小女人,一個臉色蒼白還沒從驚吓中緩過勁來。
“怎麽了這是?”甯可嫆從一邊走來,剛巧就看見臉色都不正常的兩人,便關心的問道。
“媽,沒事,我們去見simon了。”顧冬甯輕描淡寫的一句。
“他沒怎麽着你們吧?”甯可嫆一聽simon,立馬一顆心懸了起來。
“沒有。”白以茹開口回答,“他沒對我們做什麽,就是不願意搬家,将集團還給我。”
“這個你就不必擔心了,讓冬甯去做就好。”甯可嫆以爲白以茹臉色不好就是因爲擔心simon不把舒爾茨交出來,所以就安慰她道,“遺囑現在在你手裏,他想不還都不行。”
白以茹淺笑,微微點頭,不多說什麽。
“這事我會處理好,媽,以茹,你們都放心好了。”顧冬甯握着白以茹的手,對她跟甯可嫆說,“不管用什麽方法,我都會幫以茹把舒爾茨拿回來。”
他的話音一落,白以茹身子一抖,倏地擡頭看向他,眉頭粗成一團,眼神複雜,臉色也更加的難看。
“我們上樓先。”顧冬甯感覺到白以茹身體僵硬,便跟甯可嫆打了招呼,兩人上樓去。
一回到卧室,顧冬甯剛關上門,白以茹就迫不及待的拉着他的衣襟,慌裏慌張的說:“冬甯,你别爲了我冒險。simon那人太陰狠,他今天對我們做的,以後也會做。我們跟他去談判,看看他究竟要怎樣才還回舒爾茨,我們不去冒險行不行?”
“放心,我不會冒險,現在有遺囑,會走法律程序,我不會跟他有正面接觸。”顧冬甯安慰着因爲擔心緊張他的安危而流淚的白以茹,“法律就是用來保護好人的正當權益的。我的下屬,不管是尼克拉斯,還是阿七、阿穆,他們的能力都是極好的。”
“我知道。可我還是擔心,我很害怕。”白以茹哭着撲進顧冬甯的懷裏,她現在最擔心的就是他。
“我都說了不會跟simon見面,而且我身邊那麽多人保護我,他還能把我怎麽樣?”顧冬甯一手摟着白以茹,一手輕輕的撫着她的臉頰,那沒有血色的臉頰卻是滾燙一片,燙着了他的指尖,直燙的他心頭發顫。“以茹,别害怕。沒事的。”他低頭,抵着她的額頭,聲音柔軟的好似能擠出來水似的,目光灼灼的鎖定在她的臉上,“我不會有事,也不會讓你有事,更不會讓孩子們有事。你要相信我。”
“我相信你。你說過的,就一定要做到,不能食言。”白以茹拼盡了全力的似的回答,她不在乎自己的安慰,她在乎的是他的。
“一定做到……”顧冬甯聲音低沉柔和的保證,然後輕輕的覆上了白以茹的唇,輕輕地描畫她的唇形,慢慢的撬開她的貝齒,進而瘋狂的吻起來。
本就身體軟綿綿的白以茹,此刻更是沒有了骨頭似的,緊緊貼在顧冬甯懷裏,沒有推開他的力氣,卻也不想推開他,就那麽承受着他熱烈的吻,焦灼的回應着他。
吻越來越激烈,室内的溫度越來越高,緊緊擁抱在一起的兩人,好像身上起了火一樣的,被燒得欲罷不能。
顧冬甯急切的拉扯白以茹的衣服,一邊或輕柔或用力的撫着她的後背,那一雙帶着魔力一般的手沿着脊椎一路向下,在白以茹身上點燃更旺盛的火苗。
白以茹隻覺得身上都發麻了,頭皮也發麻了,她胡亂拉扯顧冬甯的衣服,又拉扯自己的衣服,最終将自己先剝了個幹淨,抓着他的手腕,急切、瘋狂又主動的踮起腳來去吻他的唇。
顧冬甯看着眼前的白以茹,那潔白的皮膚,因爲擁抱而變得绯紅,粉撲撲的好比競相綻放的櫻花,還散發出獨屬于她一個人的味道。心口附近兩朵廣玉蘭含苞待放,頂尖落着兩隻蝴蝶,形狀完美到讓他忍不住伸手捏住,又低頭品嘗那花朵的香甜。
白以茹顫抖一下,摟着顧冬甯的頭,嘴裏發出細碎的嘤咛之聲,整個人向後傾斜,又更是将自己的美好主動推送到了他的嘴裏。
“冬甯……冬甯……”她呼吸急促的喚着他,一聲一聲,深怕錯過了什麽似的。
難耐的顧冬甯來不及褪掉襯衫,匆匆的解開皮帶,釋放出自己,将白以茹推着靠在牆壁上,就瘋狂的沖進去了。
“唔……”白以茹難以适應的低吟一聲,眉頭一抖,蹙着,聲音艱澀,“冬甯……”
“我在。感受到我了嗎?”顧冬甯在不傷害白以茹的前提下,賣力的動作着,他摟着她的雙肩,輕輕的啃食她的肩胛,留下深深淺淺顔色不一、大小不一的痕迹。
“嗯。”白以茹點頭,她感受了他,真真切切的感受了他的存在,那麽的真實,那麽的具體,那麽的欲罷不能。
顧冬甯踢掉褲子,勾起白以茹的腿,讓她盤在自己身上,摟着她慢慢的轉身,往床的方向走去。
白以茹緊緊地抱着顧冬甯,不顧一切的吻他,他的眉心、他的眼睛、他的鼻尖、他的唇角、他的下巴、他的喉結……第一次,那麽瘋狂,那麽賣力,那麽拼命,那麽不矜持,好像世界末日要來了一般,如果再不抓緊時間,就會一同滅亡。
顧冬甯将白以茹放在被單上,一點兒空隙都不留的,繼續在她的身體裏橫沖直撞,繼續愛她,撫着她的臉頰、她的鎖骨、她的美好、她好看的肚臍……
一晚的瘋狂,并沒有因爲窗外突發的暴風雨而降溫,反而讓兩人因爲懼怕這樣的壞天氣似的更加的擁緊了對方。
暴風雨漸漸平息,外面安靜了下來,天色也漸漸變涼。
天邊的魚肚白變成了一絲日光,日光随着日出而慢慢的飽滿,不多時就照耀着這座美麗的城堡。
顧冬甯吻了吻懷裏的小女人,欣賞了幾分鍾她姣好的睡顔,輕輕的從她的腦袋下抽回自己的胳膊,起身去洗漱。
白以茹受了點兒驚吓,又累着了,睡得很沉,連顧冬甯開門走了,她都沒醒來。
顧冬甯去吃早點,顧老爺跟甯可嫆都在關心白以茹怎麽沒起來,他就說是累着了,還吩咐廚房給白以茹單獨準備更營養的早點,等她醒來了,再送上樓去。
每天都有做不完的工作,顧冬甯已經習以爲常,他埋頭看着文件,手裏的簽字筆不斷在紙上畫着寫着,一邊還要看電腦屏幕,偶爾擡手看時間,想着今天的行程,同時又安排除了行程之外要做的事情。
雖然simon的那邊,他完全交給阿七跟尼克拉斯他們去處理了,但他還是忙得不可開交,就算疲憊也沒時間好好休息。
忽然手機響了,他一看來電顯示,立馬接通,“以茹?”
“冬甯,你在不在公司?”白以茹剛醒來,還沒來得及吃東西,就先給顧冬甯打電話,她怕他背着她做傻事。
“在。”顧冬甯聽得出來白以茹的焦急擔憂,“在辦公室看文件。”
“那就好。我中午送午飯過去,你等我一起吃。”白以茹一顆心稍微放下了一點。
“好。”顧冬甯本來是想說不讓白以茹過來的,但是一想她一個人在家裏也是胡思亂想,還不如出來走走散散心,就答應了。“讓小九陪着你,叫上艾威,别自己開車過來。”
“知道了。那中午見。”白以茹挂了電話,最近她跟顧冬甯還有孩子們都得小心點,被逼急了的simon,不知道會瘋狂的做出什麽事情來,兔子被逼急了都會咬人,更何況是個大活人。
simon的心狠手辣是出了名的,在杜塞爾多夫沒有人不知道他歹毒、陰狠。
就連他的女兒emilia也毫不否認這一點。
阿七跟尼克拉斯不斷的找simon,處理有關的手續,并且逼着他搬家,趕緊的讓位。
simon已經一個頭n個大,隻要有人在他面前,他看着不順眼,就會又打又罵。
“滾!都***給老子滾!”他又在家裏動手打了一個傭人,并且讓其他的人滾。
其實家裏的傭人,已經被阿七遣散的差不多了,剩下的這些是還沒來得及走的,又因着怕simon,所以還被他使喚着,但他們遲早都是要走的。
保麗妮作爲家裏的老傭人,心心念念疼惜着emilia,所以打死也不走,就等着小姐走的時候,跟着一起走,好按照夫人的遺言來照顧小姐。
躲在角落的她搖搖頭,匆匆的去emilia的房間,沒有主張的說:“小姐,主人又開始罵人了。lukas先生那邊的人也剛走,說是把舒爾茨家族的印章都拿走了。這下我們真的得離開了吧?”
“印章都拿走了?”emilia稍微有些驚訝,lukas的速度還真是快,而且最近幾天,對方都派人盯着父親跟自己,讓他們一點兒自由都沒有。
“是呢。這下怎麽辦才好?小姐,其實家族不家族的,我這個傭人不懂,也不在意,對我來說沒用,我就是擔心小姐你,以後從這裏出去了,日子可怎麽過呀!”保麗妮心疼的望着emilia。
“車到山前必有路。總會有辦法的。”emilia安慰了一句保麗妮,“阿姨,我出去看看我爸。”
保麗妮點頭,叮囑她小心點,别惹怒了simon,又被打。
emilia心裏難受,這個家都要沒了,以後的生活都是個未知數,挨打什麽的又有什麽好害怕。
simon坐在沙發裏,眼前的茶幾還是白以茹用槍打碎了的樣子,地上的大坑也還在,屋裏亂糟糟的一片,根本就沒有人來收拾。
emilia也懶得喊人收拾了,其實按照她在家裏的待人方式,現在吩咐幾個要走的傭人來收拾這裏,也是沒有人會拒絕她的,但是她不想收拾了——不管這裏變成什麽樣子,是好是壞,是興盛是衰亡,都跟她沒有關系了。
這是屬于白以茹的,從來都是她跟父親、祖父霸占了人家的,現在該還回去了。不該她享受的,她也享受了這麽多年,足夠了。
什麽都足夠了。
隻是,想到還有一件事,她的心裏就沒來由的劇痛,抑制不住的痛。
她的大小姐身份沒了,她的愛情也就要随之結束。
還沒有開始的初戀,在此刻都要畫上句号了。
眼淚大顆大顆的掉下來,emilia揉揉鼻子,心痛的坐到simon的對面。
“爸爸,印章都被拿走了,你到底還在堅持什麽?我們也是有驕傲的人,我們可以自己走,不被人攆走,是不是?”她聲音小小的,但是十分堅定有想法,“我們走吧。我求過以茹姐姐,她說不會對我們趕盡殺絕,會給我們一條生路。等我們出去了,我們還可以自己做生意,如果我們努力,遲早有一天,還能回到以前的生活。”
“你懂什麽?!”simon惡狠狠的瞪着emilia,他什麽都沒有了,舒爾茨沒了,老婆沒了,女兒也不跟他的想法一樣,還總是跟他對着幹。他恨的牙癢癢,卻又不能做什麽,就隻能将所有的怒氣都撒在女兒身上,“我命令你做的事情,你哪一樣是做得好的?如果你早點殺死了白以茹,現在還會有這麽多事情嗎?!你就跟你媽一樣晦氣!遇見你們,我他媽就沒有一樣事情是順心的!”
“爸!”emilia擡高聲音,叫了一聲simon,心口劇烈的起伏兩下,閉閉眼睛忍着怒氣,壓抑着自己的情緒,“媽媽都去世那麽多年了,你恨我不說,現在連她都要恨嗎?”她捂着心口,因爲痛苦到了極點而皺着臉,“我知道我沒用,我做到殺人放火,也沒辦法幫你一點點忙,而且就算你對我再不好,我都還是沒發做到記恨你,因爲你是我爸,是我唯一的親人。現在這種時候,不是更應該是我們團結的時候嗎?”<ilia廢話,看見她,他就想到自己的妻子,又想到這半生來的日子,到這幾天都毀了,什麽都沒了,他的人生徹底失敗了,如此他就忍不住想殺人。
“爸,恨不能解決問題,現在我們還是想想出去後的日子怎麽過吧。我現在叫人去收拾東西,能帶走的,我們都帶上。”emilia站起來,瞅了一眼simon,緩緩地回房間去。
simon一拳砸在沙發上,emilia說的話沒錯,是該考慮以後的日子怎麽過了。可是他就是不想離開這裏,但象征着掌握家族大全的印章都被顧冬甯拿走了,他所有的東西、連帶着他這個人都被對方控制着,想做最後的抗議、最後一搏都不行,他還能怎樣呢?
emilia去喊保麗妮阿姨幫忙收拾東西,準備離開。
她終究是小孩子,想的事情比較簡單,根本沒有想到這次不是simon離開這裏不離開這裏的問題,而是牽扯出來很多很多的問題,就算顧冬甯打算放過他,法律也不會放過他。
保麗妮阿姨照着emilia的意思做,該收拾的,能拿走的,都收拾好要拿走。現在這些小東西,看起來不值錢,可是誰能保證以後那一天就成了救命稻草了呢?
“阿姨,我去媽媽的房間看看。别的東西帶不走,媽媽的東西,我得帶走。”emilia說着往母親的房間走去。
在她記憶中,母親跟父親一直住在一間房裏,兩人關系極好,但是後來不知道什麽原因,母親就從父親的房間搬出來,獨自住到一間客房了。母親死後,房間被父親緊鎖,沒有經過他允許,任何人都不能進去。
emilia一直想進去看看母親的遺物,特别是受了委屈的時候,想哭的時候,想母親的時候,但是simon卻一次都沒同意過。
印象最深的一次,emilia記得自己生日,被simon忘記了,她很想母親,就問他要房門鑰匙,他怎麽樣都不給,她就撒嬌不聽話了,最後他一怒之下将她打了一頓,還警告她說:“永遠别想進去!”
從此她就再也沒敢問simon要過鑰匙,試圖打開門,想母親的時候,她就蹲在門口,靠着門闆,在心裏跟母親說悄悄話。
“你幫我砸開門吧。”emilia沒去問simon要鑰匙,對身邊經過拿着行李要走的一位傭人說道,還伸手給了人家一些錢,“這些錢,你拿回去,給孩子買件衣服。我現在也不是大小姐了,多餘的錢也沒用。”
【親們,說好的加更,近期是沒辦法了。夏爺已經到了恨不能會分身術的地步了。請等等哈,加更總會有的。你們一定要相信夏爺!一定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