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子都被解開了,司徒靜才反應過來。
嬌笑着轉身,抓住莫少白的手:“先生,我幫您!”
不用等莫少白同意,就已經動起手來。
莫少白很滿意空着兩隻手,享受司徒靜的服務。
直到自己的衣服被司徒靜脫幹淨,被司徒靜扶進浴缸,莫少白才反應過來:“上當了!”
瞪着司徒靜的眼睛,都要冒出火來,咬着牙說:“司徒靜,你敢耍我?”
“先生,我哪有?我隻是想回自己的房間去洗而已,順便換件衣服,别生氣,我一會兒就來。”司徒靜俏皮沖莫少白吐吐舌頭,轉着就跑了!
“司徒靜,你最好給我快點回來,不然我饒不了你!”莫少白氣得咬牙切齒,朝着已經跑出去的人一頓喊。
司徒靜在自己的房間裏将自己仔細的洗幹淨,換上一套淺粉色的短款睡裙。
自從跟了莫少白後,幾乎她所有的衣服都是莫少白親自挑選的。
看着鏡中的自己,司徒靜突然就想到了那晚莫少白對她的粗魯。那個眼神到現在想想都有些害怕。
本來沒有這麽快要原諒少白——即使他的情話說得再好聽。可是月姐的一句話點醒了她。
月姐說:莫少白的性子就是吃軟不吃硬,一直和他這麽扛下去,吃虧的隻能是自己。
目前這個處境,司徒靜不得不向現實低頭。
重重的呼出一口氣,調節自己的情緒。用手理理額前的流海:吃不到的永遠是好的,從現在開始即使是被吃,也不能讓莫少白痛快的吃到嘴裏去,隻有這樣,他才珍惜她!
而這時的莫少白隻用浴巾裹住下身,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
這丫頭洗的時間是不是長了些,還是她壓根就不想過來。
這幾天自己對她也夠縱容的了,不行,不能再這樣下去。現在就得過去把拽過來。
想着,莫少白就下了床,扯掉浴巾換上睡衣,咬着牙就往外走,當他打開房門時,司徒靜就愣在外面,右手還保持着要開房門的動作。
看樣子是剛過來,剛要推門而入。
莫少白看着門口這站丫頭的愣模樣,嘴笑了,一把抓住她的小手給拖進屋裏。
“丫頭回來晚了,是要受罰的!”莫少把司徒靜圈在懷裏,緊緊的,把小姑娘勒得喘不過氣來。
“咳咳,先生您先放開,我喘不過氣了!”被莫少白的鐵臂箍着,不光氣不夠用,後背也疼。
“好,我們到床上去,就放開你!”莫少白體内的欲*火已經燃燒了,再不滅火可是要出事了!
攔腰把她抱起來,緊走幾步就直接把她扔在床上。
“先生,我還要幫您按摩呢!”司徒靜要從床上坐起來,卻被莫少白給壓在身子底下。
“今天不用了,哪天再說吧!”莫少白的大手伸進睡裙裏開始挑逗!
司徒靜還是推拒着,反正就是不讓莫少白能輕意得逞。
“司徒乖,你摸看看,我真的受不住了!”莫少白嘻笑着抓住司徒靜的一隻小手,讓她去體驗一下自己的堅*挺!
司徒靜手剛一碰到就傻眼了:像是個棍子似的,一會兒自己是不是會很慘!
一下子又想到了那夜,有些慌亂就想逃!
“幹什麽去?回來!”莫少白邪笑着像是貓逗老鼠似的把她抓回來。
司徒靜現在是真害怕了,看着莫少白不說話,眼睛裏有些恐懼。
而莫少白就是想要這樣的效果!
“乖乖的聽話,我保證不弄疼你!要是不聽話,我就讓你哭爹喊娘,你信不信!”莫少白壞笑着咬她的耳朵!
司徒果然老實了,雙手搭在莫少白的肩上,随着莫少白的挑逗,身體也開始有了反應。
不得不說,今天莫少白對她是格樣的溫柔,那夜的狂爆不見了,取代的是似水般的溫柔。
讓司徒靜放下心防,随着他一起起舞。
莫少白進入時,司徒靜皺了下眉頭,莫少白就停止了動作:“怎麽,還疼嗎?”
司徒靜咬着唇,搖搖頭:“不疼,先生,我沒事!”說着雙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的頭埋在自己的胸前。
怎麽會這樣,自己應該是讨厭這樣才對,可爲什麽當他進入的時候,反而是很興奮!
這是司徒靜最主動的一次,越是這樣,莫少白反而越疼惜她。
“司徒,不要忍着,喊出來,快點,喊出來你會更愉快!”莫少白誘哄司徒靜喊出聲來,一邊不停的撞擊。
司徒靜現在已經顧不得害羞,忍不住的喊出聲,也稱了莫少白的心願,更加賣勁的動作。
莫少白是卯足了勁要把這個月的損失補回來,一次又一次的凱歌高奏,最後司徒靜被累暈在他的懷裏。
第二天醒來時,司徒靜感覺渾身酸痛,像散了架一産,索性就窩在床上不起來。
莫少白還沒有醒,估計是這老頭昨天也累着了。
司徒靜想到這老頭這倆字就撲嗤樂了。如果讓莫少白知道她在心裏是這樣腹诽他,會氣成什麽樣。
側過身仔細的看着莫少白:說實話,莫少白其實一點也不像四十多歲的人——隻要把他的胡子剃掉。
這樣想着,司徒靜就用手擋住他下面的胡子比量着,是不是沒有胡子會更帥。
“啊!”司徒靜的食指被莫少白咬在嘴裏。“先生,您松開!”
莫少白痞笑着睜開眼,不但不松嘴,還用力的吮着。
“嗯!”司徒靜不知道,這樣也能讓自己起反應。害羞的臉騰一下就紅了。
“昨晚還沒要夠,一早就來逗我?”莫少白笑嘻嘻的翻身壓在她身上。
“我哪有,我就是想看看您的胡子。沒逗您!”司徒靜小聲的反駁着。一雙小手輕捶着他的胸膛,被這麽重的人壓在身下一晚,太累了,趕快下去!
莫少白直接用胡子摩擦着她的臉蛋和勁窩:“我的胡子怎麽了,說說看。”
這樣一來把司徒靜全身弄得麻癢的,嬌笑着在莫少白的身底下扭動。
莫少白眼神黯了下來,壓低了嗓音說:“你看看,一早上你就挑逗我,現在又想要了,怎麽辦?”
沒見過這樣的人,都怪在自己身上。司徒靜生氣的想反抗,可是已經來不及了,“啊”的一聲再次被莫少白吃幹抹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