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了想,皺着眉說:“不過,這些都得等,也先不要對她說。等她的身體養好了吧!”
躍武三人會意的笑笑:他們這個少爺,如果是疼起一個人來,還真是讓人受不了!
躍武笑嘻嘻的說:“放心吧,少爺,我是不會說的。但是大勇可就不好說了!”說着拿眼睛瞟大勇。
“武哥,你這是什麽意思,我什麽時候把少爺你們定的事情說出去!”大勇一邊岔岔地服。
俊生沒說話,隻是笑得很暖味的拍拍他的肩。
而躍武則是笑哈哈的說:“你是不會對小姐去說,可是你每天半夜的偷偷的往金小姐的房間跑,難保哪天玩得高興說出去呀!”
一句話就把大勇的臉憋得通紅。“武哥,你别瞎說,我那是看看她都需要什麽?我們什麽事都沒作。”
莫少白頗有深意的看着他:“大勇,金曼婷不同于一般的女孩子,她可是司徒的朋友。這點你要掌握好分寸。另外,你媽那邊,你可要想好怎麽去說。我看秦媽對曼婷不是很滿意!”
大勇聽他提起她媽媽的事,也認爲這件事難辦,沉重的點點頭。
莫少白看他這個樣子,呵呵一樂,安慰他:“也沒太大的關系,我忙完這一陣,會勸勸她。司徒和月姐也會幫忙,别太放在心上!”
躍武與俊生也都相繼的拍拍他的肩,給他加油!
莫少白又看看躍武,雲淡風清的說:“躍武,那件事情動作要快,我還等着用它給我的司徒壓驚呢!”他的眼睛裏再次出現嗜血的光芒,把半截剩下的雪茄扔在旁邊的煙缸裏。
白躍武也同樣邪惡的笑笑:“少爺,您就擎好吧!”
莫少白四人互相看了一眼,同是笑了。
司徒靜這一覺睡了很長的時間,等她醒來時,天已經黑了!
房間裏沒開燈,她隻看到莫少白身影坐在床頭。
“先生!”司徒靜輕輕叫了一聲!
“嗯,醒了!”莫少白應了一聲,順手打開床頭燈。
扶着司徒靜坐起來,溫柔的看着她:“餓了吧,要不要我叫周嫂把晚飯拿上來吃!”
“不用那麽麻煩。我可以下樓去吃。!”司徒靜說着就要下床,卻被莫少白攔住。
“先别動,再坐一會兒!”莫少白理理他的頭發,看着她歎了口氣:“傻丫頭,下次如果吃不住,就說一聲,何苦把自己弄得這麽累!”
司徒靜先是愣了下,想想才知道莫少白說的是那件事情。不由得難爲情的說:“先生,要是我說累了,您會停下來嗎?再說,這次是我把您弄傷的。我的心裏總有點過意不去!”
“傻丫頭!”莫少白寵溺的拍拍她的小臉蛋,滿足的笑着:“這麽說倒真叫我有些過意不過去了!以後,要是感覺累或是身體不舒服,直接和我說,自家人還有什麽不好意思開口的!”
司徒靜歪着腦袋看着他,調皮的說:“先生,您到時真的忍得住?”
“小妖精,你成心氣我是不是?”莫少白捏捏她的小鼻子,輕笑着。
司徒靜嬌笑着,任他捏來揉去的。
“少爺回來了!”秦媽笑着接過莫少白手杖與上衣。
莫少白對秦媽一向是尊重的,看着她溫和笑着說:“嗯。秦媽,怎麽沒看見司徒!”
秦媽看看樓上,又笑着對他說:“小姐與杜小姐她們還有月姐,在畫室畫畫呢!怎麽您找她,我去把她叫下來!”
“不用,您老坐着吧!都這麽大年紀的人了,以後這些事都讓下人們來做,您老就好好的養老吧!”莫少白把秦媽按坐在沙發上,看着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少爺,您是不是有話要對我說?”秦媽看着比小被刀奶大的莫少白,心下也猜到他會對自己說什麽?
莫少白看看腕上的金表,時間還來得急。于是看着秦媽想了半天還是開了口:“秦媽,對大勇和曼婷您怎麽看?”
秦媽一副極不情願的樣子:“少爺,我就知道您要說得肯定是這件事。我老實對您講,那個金小姐,我不喜歡!整天瘋颠颠的,一點女兒家的樣子都沒有。我們大勇雖然不是大戶人家的少爺,可也是從小被我當成寶貝疼大的,我不同意他倆來往。
少爺,您還是請金小姐回去住吧,這樣住在這裏遲早會出事的。”
莫少白明了的笑笑:“秦媽,我知道,你疼大勇,我也疼。我把大勇一直當自己的弟弟對!”
伸出手拍拍秦媽的手:“曼婷的性子活潑開朗些,您老有些看不慣,我知道。可是秦媽您想過沒有?大勇喜歡她,這比什麽都重要!
這些天的接觸您也看見了,曼婷是個重情重義的人,爲了司徒靜她可以不顧一切。爲人又熱情,做事不藏尖這些都挺對大勇的脾氣。您想想,如果你給大勇大家戶的小姐,那小姐嬌滴滴的,大勇能受得了嗎。一有什麽事,就跑來哭哭啼啼的,您老了煩不是?”
秦媽聽到這些,剛要張嘴說話,又被莫少白制止住:“秦媽,我跟您這說些,不是強肉迫您,畢竟您是大勇的母親,一切的主意都是您拿,我和司徒靜隻能是提個意見!好了,我還有事,哪天再說這事吧!”
莫少白說着站起身,看了秦媽一眼就往樓上走。
秦媽是他的奶娘,他不可能去強迫她,隻能是話點到爲止。不過他也相信,秦媽定會把他的意見聽進去的。
莫少白直接去了畫室,還沒到畫室就聽到幾個女孩叽裏哇啦的說個不停。
“小靜,你也要幫我畫一張,我也要人體像!”這是曼婷的聲音。
莫少白搖搖頭,這個曼婷還真是直爽呀,這要是讓秦媽聽見,又是一陣唠騷。
這時又聽到司徒靜喊:“不要,我是不會給别的畫人體像的,你死了這份心吧!”
“什麽不給别人畫,那你爲什麽給莫先生畫?”這個曼姑妄言之呀!
莫少白的老臉都有些架不住要紅了,可想而知面皮薄的司徒靜會是什麽樣!
莫少白想不能再這樣聽下去了,不然不一定會弄出什麽駭人聽聞的詞來呢?
“咳咳!”咳了倆聲,也算是給了裏面人動靜!
裏面立時的肅靜下來,莫少白走進畫室時,一個個的都在那外站着呢,司徒靜和金曼婷臉憋得通紅!
莫少白笑着掃過衆人,最後目光停在司徒靜的臉上。
“你的臉是怎麽回事?”
司徒靜的臉上不知是怎麽弄得,和一塊油彩布似的,五顔六色的!
其他的人也都忍不住笑了:原來剛才的時候,曼婷與司徒靜鬧着玩,司徒靜力氣小鬧不過曼婷,就被弄成這樣。
司徒靜轉過身照照鏡子,皺着眉頭直埋怨:“曼婷,你看你,怎麽都弄到我的臉上了,真讨厭!”說着就要用小手去擦。
月姐攔下她:“小姐,别動,越弄越髒,快去清水洗洗!”
這時,莫少白走過來,攔着她的小手就往外走:“走吧,去洗洗!一會兒還有人酒會要去參加呢!”
“什麽酒會?”司徒靜瞪大眼睛看着莫少白。
又是酒會,上次酒會惹得麻煩還沒搞定呢,這次又去!
莫少白也看出她的顧濾,細聲的安慰她:“放心吧,這次我心裏有數了,不會出現上次的情況了。走吧,要來不及了!”
司徒靜雖說是不願意,可是也沒辦法。現在對莫少白要求和請求,她是越爲越不好拒絕!
這一次的服裝是莫少白親自爲她選的,服裝加佩飾都是中規中矩的。雖然這樣,可還是掩不住司徒靜的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