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先生搖搖頭看着司徒靜,心裏尋思:這個孩子,小時居候乖巧可愛,誰能想到長大了,竟能做出這樣的事情。找一個比自己大這麽多的男人做丈夫,真是有傷風化呀!
哎,那個老友呀,一世高傑,沒想到女兒卻是這個樣子!算了,别人家的女兒,管那麽多做什麽?既然她說一切都是自願的,又很想要個孩子,那看在老友的面上就幫她這個忙吧!
司徒靜一行三人喜出望外的拿着藥回去了!
回到家,芬姨便找出藥罐涮洗幹淨,拿到院子裏面架起小火爐,把拿回來的藥放進罐子裏細心的熬。
這熬中藥可是有講究的:火候不到、燙水過多,那藥草裏的精華、藥效就不完全能的發揮出來;可是火候過了、糊了,那這治病的良藥有可能就會變成害人的東西了!
所以,這件事情誰做芬姨都不放心,一個人坐在院子裏拿着一把小扇子,一邊扇着火,一邊照看着藥罐。
司徒靜站在書房的窗外,看着芬姨心裏有一點酸酸的,小時候母親在時,她每每生病都是母親與芬姨這樣照顧她的!
又看看天空,雙手合什:父親、母親求求二老,一定要保佑靜兒,讓我可以順利的懷上孩子,給莫家、給少白留一個後吧!靜兒求求您們了!
藥熬好了,周嫂端着走進來,而芬姨的手裏則拿着一個小罐,那裏裝的是什麽不知道。
周嫂把藥遞到司徒靜的手裏,司徒靜皺着眉頭看看那黑黑的藥汁,再看看芬姨與周嫂,又想想莫少白,最後終于下定決心,張開嘴喝了一口。“呃!”誰知還沒咽到肚子裏司徒靜就開始往外惡心,那一口藥就這樣浪費了!
“喲,這是怎麽了這是?”周嫂急忙拿了手帕給她擦嘴,而芬姨則是皺着眉頭說:“小姐,這樣可是不行,這個不像是您時候得了頭痛腦熱的病,喝不下這藥,用一些土方子也能治好。這個可是關系着莫家傳宗接代的事,你要是真喝不下,那這輩子可就别想再爲姑爺生孩子了!”
别說,芬姨的話是管用的,隻見司徒靜擡起頭看着芬姨,又看看那碗藥,最後皺着眉捏着自己的鼻子,一張嘴咕咚咕咚的把整碗藥都咽了下去,周嫂急忙拿來水杯,給她漱了口。可是嘴裏的那股苦味道還是有,讓司徒靜還是往外惡心。這時芬姨打開手裏的那個小罐,從裏面舀出一匙紅糖來,喂進司徒靜的口中,這才讓她止了吐!
周嫂這才知道,想要讓她家太太乖乖的吃藥,這糖罐是必備的!
莫少白最近有些心煩,爲了那件事、爲了朋友的情誼不得不讓司徒靜先離開莫公館,這一走就是一個多月,到現在那件事情還沒處理完,真不知道要等到什麽時候,早知道這樣麻煩,就不會同意用這個辦法了!
莫少白尋思着:這出戲,他是不是可以随時喊停的?再這樣下去,他的嬌妻真的跑了怎麽辦?想起那天,司徒靜看他時的眼神,他現在的心裏還不舒服呢!
把銀行及其他幾個工廠的事處理完,剛剛過了午飯的時間,也沒心思在外面吃飯,坐着車子就回到莫公館!昨天下午月姐去了老宅那邊看寶貝,這個時候不知道回沒回來,她的身體怎麽樣?
剛一進公館的客廳,莫少白就看到白月坐在沙發上整理着東西。
“月姐,你回來了?司徒那邊怎麽樣?”莫少白坐在沙發上看着月姐手裏的東西:那是些都是什麽?五顔六色的像是糖果盒?
白月看向他,那臉上的笑意,想遮都遮不住:“老爺,這些都是給太太的準備的,這一次去她就嚷嚷着要糖果吃,還說那邊的糖果總有些怪味道,沒有這邊的好吃!”
“呵呵,這丫頭,又嘴饞了!月姐,那你多準備些。那邊的能吃的東西确實是少,那丫頭嘴又刁,你去商場再去看看還有哪些是她愛吃的,下次過去一并帶了去!
莫少白聽到是司徒靜想吃的,就覺得好笑,想着那丫頭吃東西時、眯着眼可愛的模樣,心裏頭就想得狠哪!
“老爺,還有一件事,要跟您說說。”白月此時笑眯眯的看着他,那樣子像是要在再不說出來,會把她逼瘋的一樣!
“芬姨帶着太太去看了一位老中醫,說是太太的病能夠治好,現在太太她正在吃藥呢!”
“什麽?”莫少白剛剛接過秦媽遞給他的茶杯,還沒喝到嘴呢,就聽到她這樣說,一激動差一點将手裏的茶杯打翻。
“月姐,你是說司徒的病有希望了,那就是我可以當父親了?這……月姐,這個人可靠嗎,他的醫術真的有那麽高明嗎?”與司徒靜一樣,莫少白是太希望有個孩子,所以這個消息剛一聽到,還都不趕相信呢!
白月當然知道他是怎麽想的,笑着點點頭:“老爺,你放心吧,這些我都打聽過了。這個老醫生當年是很有名氣了,因爲要避開日本人才去到那個小地方的。而且,這們老先生與太太家的老太爺是摯交好友,他是不會騙太太的,您放心!”
這樣一說,莫少白的心就放到了肚子裏,可随即又不安起來,站起身來回的踱着步,一邊走還一邊說:“那麽說,現在是關鍵的時候,司徒需要好好的調理,可是現在這個時候,哎!這個傑森還真是會挑時候!”來回走了好幾圈,莫少白突然一轉身就往處走!
“老爺,您要去做什麽?”白月急忙站起身攔住他,以她對自家老爺的了解,這個時候他肯定會急着要到太太的身邊去。
“月姐,讓大勇備車,我現在就去把司徒接回來。我不能讓她再住在外面了,她需要好好休養,好好的補身子,在那邊我不放心!”果然莫少白一開口就是這些話。弄得白月是哭笑不得。
老爺哪都好,就是一碰上與太太有關的事,就會變得異常的緊張與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