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壺被花晚清接住,花晚清喝了兩口就被搶去了。
看着他們你争我奪的場面,晚妝走近花晚清,低聲道,“花晚婷的雙腿已經沒救了,她醒來後記得告訴她,想要活命就把腿切掉。”
話落,晚妝不去看花晚清是什麽反應,招呼着花小慕,牽着他一起離開。
“甲魚,待會兒記得送客。”
“好的,五小姐。”
“姐姐,你用的什麽方法啊,那些大壞蛋的腿爲什麽會一直抖啊?”花小慕對花晚妝打敗衆人的訣竅很感興趣。
晚妝笑笑,“用毒。”
“毒是什麽啊?”是一種很厲害的力量嗎?
“毒啊,就是……”晚妝耐心的給花小慕解釋什麽是毒,以及用毒的原理。
“先前我在栀子花上撒上了用舌蘭草浸泡的水,當栀子花和舌蘭草相遇,就會散發出一種有毒氣體,人聞入體内,大概五分鍾後便會腿腳發麻,且猶如萬隻螞蟻啃噬。”
花小慕和甲魚聽得津津有味。
“哇,毒好神奇啊!”花小慕一雙眼眸晶亮晶亮,“姐姐,那這個毒是怎麽做到,讓他們喝了解藥雙腿還要疼半個月呢?”
晚妝神秘一笑,“誰跟你說他們喝的是解藥。”
“不是解藥,那是什麽啊?”花小慕不懂了。
“是讓他們持續疼上半個月的毒藥。”想到之前那一群人瘋搶那壺茶水的情景,晚妝心情十分愉悅的說,“其實如果他們不喝的話,疼痛最多持續一天。”
“哈哈,腹黑,你簡直太腹黑了!”甲魚大笑,繼而想到一個問題,“诶,那花晚婷沒喝茶水,你爲什麽說她的雙腿廢了呢,你是騙人的嗎?”
甲魚打了個冷顫,如果是騙人的,花晚婷卻真的将腿切掉的話……
“當然不是。”晚妝打斷他的瞎想,伸出右手,“我的手掌上撲了藥粉,這藥粉本是無毒,可要是和栀子花香,舌蘭草混合在一起,便是奇毒,而我剛才打了花晚婷一巴掌,把毒抹在了她嘴唇上。花晚婷有一個習慣,一憤怒就咬唇,所以,這毒是花晚婷自己吞下去的。”
而且,這奇毒無色無味,花晚婷把毒吞入嘴中也沒察覺。
“啊!”一聲驚叫,甲魚忽然睜大眼孔,驚恐萬分的看着晚妝,“五小姐,我剛才進屋也聞到了那香味兒。”
話落,甲魚便覺得自己的雙腿發軟,開始疼痛起來。
“呵呵。”晚妝笑笑,從儲物手镯中拿出一個翠綠的小瓶子,打開瓶蓋湊到甲魚鼻子下,“使勁聞聞。”
甲魚照做,鼻子一聞那小瓶子,一股清涼的感覺漸漸蔓延全身,緊接着,他的雙腿就恢複正常了。
“姐姐,這個毒真是厲害。”花小慕更覺得神奇了,拉着花晚妝的手,語速飛快的說,“姐姐,教我吧,教我怎麽用毒。”
晚妝點頭,“好啊,不過你要一步一步來,先學好醫學,繼續認草藥,有的草藥既可以是救命的良藥,又可以是要人性命的毒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