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着,一個四十左右長相普通的中年男人,和一個三十五六歲,打扮得盡顯富貴的美婦人就走了進來。他們的身後跟着幾個丫鬟小厮。
“爹,娘。”花子翼立即迎了上去。
“晚婷啊,我的女兒,你的臉怎麽了,誰打的啊?”花家大夫人李清夢滿臉疼惜,三步并作兩步,飛快的走到花晚婷床邊。
花晚婷立馬撲到她懷裏,“娘,我的腿,我不要失去雙/腿。”
“你在胡說些什麽,什麽失去雙/腿?”花晚婷的爹,也就是花正雄快速的開口,先前在屋外就聽到“沒有雙/腿”這樣的話,現在這丫頭又說什麽“失去雙腿”,真是把他搞糊塗了。
“爹,嗚嗚…”花晚婷哭得好不傷心,“花晚妝要切了我的雙腿啊!”
“乖女兒不哭,不哭。”李清夢拍着她背安慰,“她要切了你的腿,娘就要了她的命!”
花正雄卻越聽越糊塗,眼神看向花子翼,“花晚妝?這事跟花晚妝有關?”
“爹,具體的事你還是問花晚清吧。”花子翼也不是很清楚。
這時,花正雄才注意到花晚清也在這兒,立即闆正個臉,嚴肅的看向花晚清,“怎麽回事?”
李清夢聞言也轉過臉,冷冽的看花晚清一眼,“還不快給我一五一十的講清楚!!”
花晚清十分乖順,“是的,爹,母親。”
從花晚婷帶着她和一衆小厮丫鬟進風雲傭居開始,到他們被抛出風雲傭居,花晚清講的很仔細,連她和一衆丫鬟小厮對着花晚婷胖揍的事,也沒有隐瞞。
“花晚清,你竟然敢打晚婷!”李清夢聽完整個事件,對自己女兒被花晚清揍十分在意,“老爺,你看這丫頭翻了天了,竟敢打她大姐,你得好好收拾她啊。”
花正雄不以爲意,“現在不是追究這個的時候。”
花子翼看向花晚清,“你确定沒有漏講什麽?”
花晚清搖搖頭。
“那花晚妝是怎麽下的手,她使了什麽邪術?”花子翼十分生氣。
“現在重點不在花晚妝。”花正雄臉色深沉的看着床/上的花晚婷,對李清夢說,“夫人,你檢查一下晚婷的腿,看看晚清說的是否屬實。”
李清夢點頭應答,花正雄和花子翼等一幹男性轉身走出屋門。
大概三分鍾後,一個丫鬟打開了房門。花正雄和花子翼一進去,就發現李清夢和花晚婷都哭得肝腸寸斷,撕心裂肺。
“老爺,晚婷腿上的烏黑,已經…已經快蔓延至大/腿處了!”李清夢朝花正雄哭訴,看來花晚清說的都是真的啊,她苦命的女兒啊!
“什麽!”花正雄驚愕,驚愕過後是滔天的憤怒,“花晚妝!好一個花晚妝!”如果不殺了她,他就不姓花!
“爹,你要替我報仇,殺了花晚妝,殺了花晚妝。”花晚婷撕心裂肺的大吼,被打得變形的雙眼血紅血紅,憤怒的光芒簡直快灼瞎人眼。
李清夢一邊安撫着花晚婷,一邊也憤憤的看向花正雄,“對,老爺,你一定要殺了她,她把咱們女兒害成這樣,就算殺她千次萬次也不夠洩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