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着溫熱的房間中,百合無心休息下去,最近發生了太多的事情,而在事件中,處處都和她有關。
一切都是誰的錯?難辨錯對?如果一切都能重來,她甯願自己已經在那場大雪中淹沒,也不願意在被師傅帶回來,
還沒有等到報答師傅的恩德,反而是害苦了師傅。一切都感覺愁斷腸。
“百合對不起,我總是犯下錯誤。”
“你也是好心辦了壞事!”
“百合...”膩歪的聲音,謝木木知道這是百合埋怨,爲了能讓百合寬心,她隻能裝出來的自己很無辜的樣子。
“百合你别生氣了,我都知道錯了,而且我可是很内疚的。”
強行掰開謝木木抱住自己的手臂,“你快勒死我了木木。”拿下她的手臂,“木木你阻止了我們回去,是不是想的和奚潔她們一樣,想要我做個了結?”
就知道她聰明,百合你是很聰明,可你還是有糊塗,俗話說的好,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她在看到甯傲宣的第一眼已經發現了,甯傲宣在對别人說話是冷靜陳定,可是在對着百合說話的時候确在變化。
那是一種眼神的期盼,一種興奮,更是,在得知過百合口中的甯傲宣之後,更是好奇,他的眼神對百合的溫柔流露。
沉睡的心終于醒來的嗎二王爺?不過你現在才醒是不是晚了點?
“不管你們的心意是什麽我都領了,在甯傲宣的身上,我不能松懈,更不能原諒。”
謝木木躺在一邊,兩天一直被困在王府,無聊死了,比起在紅谷更無聊,至少在紅谷和西域是自由的,可是在這裏每日隻能呆在院子和房間。
“百合别這樣強制性壓制自己的心,相信你的心吧?”
這話,這句話吟子也說過,她在自己身邊的時候,經常會勸說自己要相信自己的心,說的最多的也是和二王爺好好生活!
她原來是想着聽從吟子的話,和甯傲宣生活下去,就算是不愛也能,可,最後這所有的烈焰,被甯傲宣推進萬丈深淵。
均勻的呼吸聲傳來,謝木木已經睡着了,這個姑娘,最近在王府中樂的自在,吃飽睡,睡飽了吃,很自在的嗎?其實她這樣生活很好!
究竟大師兄到底有沒有解藥呢?大師兄是不是爲了給自己報仇而一直不願意交出解藥?
事情爲什麽總是在複雜之中進行着。
走出房間,來到這個熟悉而陌生的地方,宣榭,甯傲宣的書房,以前完全是無名,爲什麽這次加上書房的名字了?看來甯傲宣他這兩年過的很好嗎?
“噔噔”
“進來”沒有擡頭,他以爲會是明誠活着管家進來送參湯或者是茶水。所以沒有擡頭的問道:“什麽事?”
“想請教二王爺事情。”
聽到說話的聲音,猛然停下手中的寫東西的動作,擡起頭來,是她。轉動輪椅出來,“你怎麽回來?難得。”
說話帶着刺,“二王爺,請問是不是已經有了公主的下落?”
她不是不想戳穿,而是她在等着甯傲宣自己開口,不過等到結果卻是沉默嗎,那自己可不客氣了。
“爲什麽不同意我去交換公主?”
“你是本王的王妃,就算是公主也不能。”
甯傲宣你究竟至人的生命是什麽?最起碼那還是親情的妹妹不是嗎?再大的仇恨也不能發洩在無辜的公主身上。
“不管怎麽樣你都不能無視公主的存在着危險。”
危險?“那個抓走公主的人是王妃你認識的人吧?”
認識?她不知道,她是在回來的時候,遇到太子,不過太子好像是專程在等她,爲的就是告訴她一件事情。
關于甯雲意的事情,她已經在想,可還是想不出來究竟是誰?因爲她已經在吟子墳前得到了二師兄的話,那麽說來就不會是師兄他們。
該不會是....?
“我想看看信的字迹?”
“燒掉了!”
“甯傲宣,你把公主當成什麽了?雖說她是皇後的女兒,但也是皇上的女兒,你的妹妹不是嗎?你怎麽能這樣至她生死于不顧?”
雪百合在說話的時候明顯加快了說話的語速和聲音,她的職責是的甯傲宣也不安定。
“雪百合你知道什麽,皇後她在害死我母妃的時候她有沒有想過我那個時候還是個孩子,她在害我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會緻使我坐一生的輪椅?這些你都知道嗎?”
“你在職責本王的時候,你想過本王嗎?你是二王妃,我爲什麽要舍棄自己的妻子去救皇後的女兒,就算是妹妹也不行。”
霸道的語氣,似乎還帶着寵溺。
不過這份寵溺卻讓雪百合說不出話來。
他剛剛說什麽?妻子,還是棋子?
什麽時候他當自己是妻子了?什麽時候她能爲自己想了?甯傲宣這個時候你才說?究竟你還想利用我什麽?
“我先出去了,不打擾你。”
“等下!”快速轉動,拉住将要離開開門的她,“我有話要說。”
“二王爺您有吩咐請說?”
“不要見外好嗎?你還是很恨我是嗎?”是我不是本王了?
“你的臉盡快要梅立寒給你看看吧?”
原來是連,給他丢人了是嗎?“怎麽了,丢你的人了?”
“你誤會了。”依舊攥着她的手腕不松開,百合感覺到一股溫暖的氣息流進皮膚之中。
不過她沒有感覺到不适,反而覺得這個時候的甯傲宣才算是有了溫度,有了血的感覺。他難道是真的在變嗎?
感覺到雪百合在看着自己握緊她的手腕,甯傲宣很不想放開,可是看她表情看上去冷情之色,于是不想再增加不必要的誤會,他不舍得還是要放開。
“對不起!你能不能不要在離開?”
“呵呵,二王爺這是在求嗎?爲什麽?”
甯傲宣看到她臉上的那半邊顯示的淡淡微笑,笑的那樣冷,那樣諷刺,她是在以爲自己在說笑的嗎?
雪百合緻歉還是感覺甯傲宣陰沉不苟言笑,可是在短短的幾句話下來,她爲什麽忽然有種同情他的感覺,感覺他這是在祈求的可憐之人?
“如果說是,你會留下來嗎?”
“不會。”
“爲什麽?”
“沒有爲什麽。”
看她不留痕迹開門離開,甯傲宣最後交代一聲:“公主的事情我已經安排好,你隻要等着就好。”
“紅谷的事情紅谷我這個執掌事會看着辦,不需要二王爺。”
不留痕迹,背對着甯傲宣,說出一句倔強的話,甯傲宣,都已經這個時候你覺得你再說這些還有用嗎?
狠心離開,甯雲意不管是誰我都會換你回來,至少那是我該做的,你也是被我牽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