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百合的幾句話,也算是結果,桑倩并沒有吃驚也沒有訓斥百合,而是按幾個的看着她,沉默不言語,因爲她知道此時的百合心中才是最痛苦的抉擇。所以她願意沉默相伴。
自己的心中何時不是帶着點點酸痛呢?雲少辰就那樣走了,她好像最近被一陣動蕩所淹沒了思念。
是思念嗎?多少年過去,就像是最後雲少辰的請求一樣,如果他死了,請原諒他,如今她的心中早已經沒有了恨,可是感覺好似也沒有愛,隻有記住的那張臉龐,可就在歲月之後,還會記得住多少呢?
“你怎麽了?是不是聽說我要離開了,你不舍得?”
“是啊”微笑面對着百合,少見的歡笑在臉上展現。
雪百合也很高興,人世她很久了,很少看到桑倩的微笑,如今她不管是真開心還是強顔歡笑,她的心中總是帶着慰藉。
“桑倩你要回西域了是嗎?”
“對啊,我也回去了,咱們要開始各奔東西,我不知道扶桑在那裏距離西域有多遙遠,可是我還是會記得你,也更希望咱們能還有見面的機會。”
機會?這兩個字對于百合來說感覺變得好遙遠,她也不知道以後還有沒有機會再見,她也不知道扶桑處在什麽地方,聽外公說那裏地方簡單美麗,或許她自己也會喜歡那裏?
“你心痛嗎?”看到桑倩的驚訝,百合繼續說道:“就是關于雲少辰的事?”
果然,提及雲少辰,她的臉色立刻變得猶豫傷感起來,當然知道桑倩的心情還處于低谷。
“其實你别憋在心中了,明日之後我就離開了,你再想說可就難了,所以你還是盡快說吧,我是你的傾聽者。”
既然百合都這樣說了,桑倩也正好真的向找個人說說:“百合,你覺得愛情是什麽?爲什麽陷進去就再也拔不出來呢?”
雪百合也不知道,她也在爲了愛情而傷感,不過她從明日開始應該不會在爲了這件事情煩惱了吧?
“百合你是不是也一直不懂得?”
“桑倩,我也不懂,隻是知道當時候就是心不受控制,所以你問我,我隻能回答你,當時候我們都是傻子,愛上就是傻子,最先愛上的一方永遠都是輸家。”
“說的是,輸家,我們都是輸家。”
暮色已經變成了月色之色,這時候小築這邊有人來說是晚飯已經準備好了,請她們準備下吃晚飯。
二人的說話據此打住,可是在百合腳步走出去兩步的時候,桑倩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百合最不想提及的事情:“你在歐之前會去漸漸你的三位師兄嗎?還有,還有甯傲宣。”
聽到桑倩的話,百合的腳步停下來,她不想提及的人還是被桑倩提出來,甯傲宣,這個名字已經開始變得遙不可及,她不想去觸碰這個名字,更不想去見面,其實是沒有必要見面。
“我們是不可能的了,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我們已經是陌路,所以我才會答應外公去扶桑,因爲在這裏已經沒有值得我所留戀了。”
桑倩聽的出來百合的話中帶着憂郁的話語,她知道,其實百合并不像離開,隻是因爲皇宮一戰之後,他們之間有太多的不可能,太子就是唯一不可能的橫溝,太子的死,就是一道屏障不能跨越。
“你的心...”
“好了桑倩,别說了,吃飯去吧,回頭我寫封信你幫我交給三位師兄,我也不親自和他們告别了。”
“好,我明白!”
她是不想虧欠任何一位師兄,尤其是在武威和伏西默的面前,她誰也不想欠吧,這點桑倩理解,所以也不勸說她去見見他們。或許這才是最好的告别方式,關于百合的做法,她也想效仿。
此時的皇宮中,正處于一種沉悶憂傷,恢複之中,還有就是處于一片白色,甯雲意困難者眼前躺在棺材中的太子哥哥,因爲宮中大亂,再加上皇兄們的庇護,她才沒有被處置。可是被放出來之後等待着她的又是一個打擊。
“爲什麽會變成這樣?”哭泣聲中帶着呢喃自語,她不想相信眼前的一切,爲什麽幾日不見竟然發生如此大事。
她不知道該問誰?因爲皇後和太子非都已經哭暈過去,甯傲宣也還在昏迷中,此時的皇宮上下全是三王爺甯傲楓在處理掌管,不過他并沒有解釋多少,而是對甯雲意簡單,循循善誘的解釋了一切,并且告訴她冤冤相報何時了的意思。
甯雲意還未來得及想到爲太子哥哥報仇,她這個時候完全想不到三皇兄的一絲,她想到的都是這一切都是怎麽了?爲什麽會變成這樣,戒備森嚴的皇宮爲什麽會輕易被攻破,而且還是被扶桑的人?這樣的奇恥大辱簡直是給北夏蒙上了一層大辱。
“三皇兄爲什麽會變成這樣?嗚嗚...”抱住同樣跪在一邊的三皇兄,甯雲意的心中好酸澀,好痛苦。混圖之間她失去了太子哥哥,父皇孩子昏迷,二皇兄也因爲重傷在昏迷。她明白皇宮如同散沙一般,她的心中更痛。
“意兒别傷心,一切都會好的,一切都會好。”甯傲鳳此時不知道該如何安慰,他隻能說一切都會好,他也在心中這樣安慰自己,一切都會,都會。父皇毫無起色,二皇兄依舊昏迷重傷,他早就失去了主心骨,可是現在呢,他強撐着内心的擔憂,還要安慰雲意。
“嗚嗚...”甯雲意依舊哭泣聲音響徹整個靈堂。
二王府中,明城拖着重傷的身體一直強忍着在甯傲宣的身邊守護着,盡管管家勸說他,可最後還是不願意,無奈之下,管家隻好在二王爺的身邊放了一張睡榻在旁邊,這樣明城也不會很辛苦。
明城躺在一邊看着床榻上的二爺主子,主子已經睡了一天,還是沒有醒來的迹象,太醫都說已經開藥,剩下的就隻有二爺自己的意志力。
可是見到二爺今日的狀況,他好擔心,完全沒有強烈的醒來意識,難道二爺向放棄嗎?還是說心被傷害了?
這一切都是因爲前任王妃,可是自從前任王妃随着她的外公離開之後這一日都沒有見到她的人來看望二爺,在她的心中難道二爺一定都不重要了嗎?想到這裏明城心中難免不在爲二爺而感到氣憤不平。
他們之間是不是不能再挽回了呢?經過這次之後,他似乎覺得,彼此二人之間可能會失去很多,很多。
給讀者的話:
晚上好冷啊!哆嗦